第17章 裡應外合斬群妖，星星之火可燎原
楚墨心中所動之際，那冉閔再度言語。
「兄台可是要斬盡所有羯妖？」
「你要幫我？」
聽其反問。
那冉閔毫不猶豫點頭回應。
「此番在下前來，正是為此事。」
楚墨聞之，遂問道。
「你不是那石虎義子嗎？怎會做這反羯之事？」
冉閔平靜開口。
「在下幼時便與家父同上戰場斬殺羯妖，奈何敵眾我寡，最終失手被擒，因那石勒見我小小年紀便有鍊氣化神之境，遂讓那石虎收我為義子。」
「所以，這便是你恨他們的理由嗎？」
楚墨心中仍舊略有幾分提防。
畢竟，如今對方所言，並不能足以讓人信服。
「自然不是，若只是如此，我恐怕還要多謝他們饒我一命。」
「他們為了控制我，於我身上種下禁制，若有不從，那石虎便可念動法咒讓我疼痛難忍。」
「這便是我這麼多年，不得不聽命於他們的理由。」
聞其所言，楚墨心中警惕稍稍放鬆了些。
對方所言，多有幾分可信。
若被禁制控制，那麼對方如今所作所為便可理解。
畢竟，強如齊天大聖，不也在唐僧的緊箍咒下，乖乖的當起了孫行者嗎？
與之同時，楚墨亦是心中微驚。
歷史和現實，竟在此刻呼應而上。
在他原本所在時空的歷史之上，這冉閔確實是等石虎死去，方才起兵造反。
而今，落到這西遊世界之中，卻也多出了這樣一道禁制。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那冉閔又道：「無需你做什麼，接下來，你只需按照你之計劃，繼續於這後趙之中斬妖即可。」
「我會於暗中為你提供情報，讓你能躲避來自後趙的圍追堵截。」
「當然，這一切，都需在暗中進行。」
話語間。
他亦是從衣袖之中，取出一面銅鏡。
「這面鏡子共分兩面，使用者僅需用硃砂於上方寫下字樣，再輸入法力便可在另外一面展現。」
「你可留之。」
言語之際，他已將這銅鏡遞至楚墨身前。
稍作猶豫，楚墨將其接過。
見之，那冉閔又道：「昨日，妖朝太子石宣，已然攜帶兩名煉神返虛境界將領前來圍堵於你。」
「因此，若你想要於這雁門之中斬妖，切記不可久留。」
「若耽誤太久，勢必被他們圍追堵截。」
楚墨未曾言語，他只默默觀察對方神情。
那冉閔見狀也不奇怪。
畢竟，這只是兩人的首次見面。
「兄台，如今在下在朝中不宜消失太久，故而，後續若有情報，我會通過銅鏡與你聯繫。」
「保重。」
落下此語，那冉閔重新將斗笠戴回。
而後，只見其手掐法訣。
須臾之際。
其身便化作道道金光，消散於天邊。
望其離去之身影，楚墨心中稍動。
「這冉閔雖無太大可能誆騙於我，卻也不能放鬆警惕。」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故而，對於其接下來所給情報，僅能用作參考。」
念閃之際。
楚墨隨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無論如何。
今日這雁門卻是去不得了。
一方面，其離朔州太近，另一方面，既然冉閔能尋得他，那麼妖朝太子石宣自然也可以。
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將要更換地點。
……
東牟郡。
此地位於膠東之東，臨近東海。
與朔州與雁門相隔甚遠。
因有妖風傍身，故數日間，楚墨便至。
與之前策略一樣。
楚墨先於周邊鄉野尋找落單羯妖屠之。
後再往城中而去。
僅半日。
這東牟郡之羯妖，便被其屠殺殆盡。
趁妖都未曾反應過來之際，他亦是往西深入，再尋州郡羯妖。
有道是。
橫刀立馬向天笑，持刀斬盡人間魔。
短短數日，楚墨便連屠五郡。
此般情形。
自然而然傳回到了妖都之中。
仍舊是那朝堂之上。
石虎面如鐵青般端坐於朝堂之上。
他傳旨下令。
「將那賊子行蹤，通過法寶告知於太子，讓其儘快前去膠東捉拿賊子。」
「諾！」
……
當天夜裡。
原本被楚墨深藏於懷中的銅鏡亦是同步傳來消息。
「妖朝太子將至，速走。」
望鏡面紅字，楚墨心中微動。
「以時間來看，此刻，妖都確實應當收到消息。」
「看來這冉閔確與歷史之中表現一致，都對這羯妖恨之入骨。」
「故而，或許可以考慮與之結盟。」
念閃之際。
楚墨再施法咒，身化疾風。
他，要再往雁門歸去。
……
次日
妖朝太子，石宣攜兩名大將趕赴膠東。
三人分散而行，於膠東上空不斷盤旋。
但奈何此處早已人去樓空。
「太子殿下，屬下未曾發現其蹤影。」
「太子殿下，我也未曾發現。」
聽聞兩員大將之言，石宣眼中含憤。
「此子莫非又逃竄也？」
「當真是可惡至極，罪該萬死！」
「找！」
「既然昨日他都還在這膠東，那麼今日定不會遠！」
若是按照常理而言。
楚墨此時的確應該就在膠東附近。
但奈何，他有來自於冉閔的信息傳遞。
故而。
待到石宣三人再度聽聞楚墨消息之時。
已是五天之後。
「那斬妖人又去了雁門。」
石宣面如鐵青。
「這……」
兩員大將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須知，他們在趕赴膠東之時，便在那雁門之地。
而今。
他們前腳剛離開，楚墨竟又折返回去。
此般行徑。
不正是把他們當做猴來耍嗎？
足有十來息，其中一員大將方才輕言詢問。
「太子殿下，咱們還要去嗎？」
石宣目含凶光，毫不猶豫。
「去！」
……
自今日始。
在冉閔的信息提供之下。
楚墨便與這石宣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後趙邊疆，東南西北，各個方向，均被其踏遍。
與之同時。
死在他手上之羯妖，已然破萬。
其中更有數百頭練氣化神之境，三頭煉神返虛之境。
於此過程之中。
楚墨解救人族破百萬。
每每有人詢問其名之時。
其便自稱為斬妖人。
經時光發酵，口口相傳。
斬妖之名，已覆後趙，甚至於周邊諸國。
飽受群妖欺辱的神州百姓。
心裡迫切希望此斬妖人，能夠抵達自己所在之地。
救自己於苦海之中。
而與之同時。
天下苦羯妖者眾多。
各地亦有反抗者。
可謂是，星星之火，可堪燎原。
「兄台可是要斬盡所有羯妖？」
「你要幫我？」
聽其反問。
那冉閔毫不猶豫點頭回應。
「此番在下前來，正是為此事。」
楚墨聞之，遂問道。
「你不是那石虎義子嗎？怎會做這反羯之事？」
冉閔平靜開口。
「在下幼時便與家父同上戰場斬殺羯妖，奈何敵眾我寡，最終失手被擒，因那石勒見我小小年紀便有鍊氣化神之境，遂讓那石虎收我為義子。」
「所以，這便是你恨他們的理由嗎？」
楚墨心中仍舊略有幾分提防。
畢竟，如今對方所言，並不能足以讓人信服。
「自然不是，若只是如此，我恐怕還要多謝他們饒我一命。」
「他們為了控制我，於我身上種下禁制，若有不從，那石虎便可念動法咒讓我疼痛難忍。」
「這便是我這麼多年，不得不聽命於他們的理由。」
聞其所言，楚墨心中警惕稍稍放鬆了些。
對方所言，多有幾分可信。
若被禁制控制，那麼對方如今所作所為便可理解。
畢竟，強如齊天大聖，不也在唐僧的緊箍咒下，乖乖的當起了孫行者嗎？
與之同時，楚墨亦是心中微驚。
歷史和現實，竟在此刻呼應而上。
在他原本所在時空的歷史之上，這冉閔確實是等石虎死去，方才起兵造反。
而今，落到這西遊世界之中，卻也多出了這樣一道禁制。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麼？」
那冉閔又道：「無需你做什麼，接下來，你只需按照你之計劃，繼續於這後趙之中斬妖即可。」
「我會於暗中為你提供情報，讓你能躲避來自後趙的圍追堵截。」
「當然，這一切，都需在暗中進行。」
話語間。
他亦是從衣袖之中，取出一面銅鏡。
「這面鏡子共分兩面，使用者僅需用硃砂於上方寫下字樣，再輸入法力便可在另外一面展現。」
「你可留之。」
言語之際，他已將這銅鏡遞至楚墨身前。
稍作猶豫，楚墨將其接過。
見之，那冉閔又道：「昨日，妖朝太子石宣，已然攜帶兩名煉神返虛境界將領前來圍堵於你。」
「因此，若你想要於這雁門之中斬妖，切記不可久留。」
「若耽誤太久，勢必被他們圍追堵截。」
楚墨未曾言語，他只默默觀察對方神情。
那冉閔見狀也不奇怪。
畢竟，這只是兩人的首次見面。
「兄台，如今在下在朝中不宜消失太久，故而，後續若有情報，我會通過銅鏡與你聯繫。」
「保重。」
落下此語，那冉閔重新將斗笠戴回。
而後，只見其手掐法訣。
須臾之際。
其身便化作道道金光，消散於天邊。
望其離去之身影，楚墨心中稍動。
「這冉閔雖無太大可能誆騙於我，卻也不能放鬆警惕。」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故而，對於其接下來所給情報，僅能用作參考。」
念閃之際。
楚墨隨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無論如何。
今日這雁門卻是去不得了。
一方面，其離朔州太近，另一方面，既然冉閔能尋得他，那麼妖朝太子石宣自然也可以。
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將要更換地點。
……
東牟郡。
此地位於膠東之東，臨近東海。
與朔州與雁門相隔甚遠。
因有妖風傍身，故數日間，楚墨便至。
與之前策略一樣。
楚墨先於周邊鄉野尋找落單羯妖屠之。
後再往城中而去。
僅半日。
這東牟郡之羯妖，便被其屠殺殆盡。
趁妖都未曾反應過來之際，他亦是往西深入，再尋州郡羯妖。
有道是。
橫刀立馬向天笑，持刀斬盡人間魔。
短短數日，楚墨便連屠五郡。
此般情形。
自然而然傳回到了妖都之中。
仍舊是那朝堂之上。
石虎面如鐵青般端坐於朝堂之上。
他傳旨下令。
「將那賊子行蹤，通過法寶告知於太子，讓其儘快前去膠東捉拿賊子。」
「諾！」
……
當天夜裡。
原本被楚墨深藏於懷中的銅鏡亦是同步傳來消息。
「妖朝太子將至，速走。」
望鏡面紅字，楚墨心中微動。
「以時間來看，此刻，妖都確實應當收到消息。」
「看來這冉閔確與歷史之中表現一致，都對這羯妖恨之入骨。」
「故而，或許可以考慮與之結盟。」
念閃之際。
楚墨再施法咒，身化疾風。
他，要再往雁門歸去。
……
次日
妖朝太子，石宣攜兩名大將趕赴膠東。
三人分散而行，於膠東上空不斷盤旋。
但奈何此處早已人去樓空。
「太子殿下，屬下未曾發現其蹤影。」
「太子殿下，我也未曾發現。」
聽聞兩員大將之言，石宣眼中含憤。
「此子莫非又逃竄也？」
「當真是可惡至極，罪該萬死！」
「找！」
「既然昨日他都還在這膠東，那麼今日定不會遠！」
若是按照常理而言。
楚墨此時的確應該就在膠東附近。
但奈何，他有來自於冉閔的信息傳遞。
故而。
待到石宣三人再度聽聞楚墨消息之時。
已是五天之後。
「那斬妖人又去了雁門。」
石宣面如鐵青。
「這……」
兩員大將面面相覷，不敢言語。
須知，他們在趕赴膠東之時，便在那雁門之地。
而今。
他們前腳剛離開，楚墨竟又折返回去。
此般行徑。
不正是把他們當做猴來耍嗎？
足有十來息，其中一員大將方才輕言詢問。
「太子殿下，咱們還要去嗎？」
石宣目含凶光，毫不猶豫。
「去！」
……
自今日始。
在冉閔的信息提供之下。
楚墨便與這石宣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
後趙邊疆，東南西北，各個方向，均被其踏遍。
與之同時。
死在他手上之羯妖，已然破萬。
其中更有數百頭練氣化神之境，三頭煉神返虛之境。
於此過程之中。
楚墨解救人族破百萬。
每每有人詢問其名之時。
其便自稱為斬妖人。
經時光發酵，口口相傳。
斬妖之名，已覆後趙，甚至於周邊諸國。
飽受群妖欺辱的神州百姓。
心裡迫切希望此斬妖人，能夠抵達自己所在之地。
救自己於苦海之中。
而與之同時。
天下苦羯妖者眾多。
各地亦有反抗者。
可謂是，星星之火，可堪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