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如犬彘，歷史照現實
聞其言。
石虎頷首之。
「太子既然願往，那朕自無不允。」
「然，此斬妖人既能斬殺州牧，想必其實力定然不弱於煉神返虛之境，故而，太子此番前往，還須萬事小心。」
石宣遂回道：「父皇放心，兒臣此番前往，會攜兩員大將，勢必將這廝捉拿歸案！」
……
朔州。
楚墨揮刀將最後一名羯妖斬殺。
【斬殺雜血羯妖，獲得低級妖魔軀體殘片×1】
【武道經驗+1】
對於斬妖圖冊上方信息，楚墨未曾理會。
此刻，其注意力只在前方這一建築之上。
何等建築？
四面鑄以石牆，足有三丈之深，百丈之寬的深坑。
在其深坑之中。
一名名渾身赤裸，眼神麻木的人，正呆呆的坐在其中。
在其四周。
布滿一座座石槽。
槽中留有一些糊狀物。
所謂人如犬彘，無外是也！
「當真是殺少了！」
楚墨只覺自己殺心難抑，恨不得將地上屍首再劈砍一番。
然。
如今非泄憤之時，且需儘快將這些人族救出才行。
只見楚墨神識微掃，尋得幾塊巨石。
三五之下，便將其放入其中。
與之同時。
他亦是跳入其中。
「隨我走！」
話落，卻無絲毫回應。
楚墨隨之望去。
只見那些個人，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莫非，都已經麻木到失去感情了嗎？」
這時。
人群當中走出一介老者。
他雖瘦弱，眼中卻滿含智慧。
「您，是來救我們的嗎？」
見之場景，楚墨心中一松。
目前之況，至少不是最壞情況。
他就怕這群人因為長久以來的虐待，從而導致精神失常，再無半點人樣。
「朔州城中，所有羯妖已被斬殺殆盡。」
「然，此況非長久之事。」
「想必用之不久，那妖朝後趙，定會重新派遣妖魔前來。」
「如若爾等想改變如今之況，就速速隨我離去。」
聞其言。
原本麻木之眾人，方才重新恢復神采。
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到楚墨身上。
「大人您說得可是真的？」
「真假與否，你們隨我上去，一看便知。」
聞其言。
眾人卻還是無動於衷。
對此楚墨輕撇之下，隨即自行縱身而去。
所謂，人命易救，人心難動。
若此般眾人不願改變現狀，縱使他萬般努力，也終無大用。
好在。
當楚墨縱身而躍，回於地面之後。
終有人按捺不住內心悸動，試探著通過他所留下的巨石，往上爬去。
待其爬至地面，眼前之景卻是讓他又驚又喜。
只見一具具長有羊角的羯妖，橫屍遍野。
此景雖血腥。
但那人卻還是迸發出喜悅。
「真的死了！」
「羯妖們都死了！」
下方人群聞其言。
遂蜂擁而上。
待確認此人所說為真之後，他們亦是迸發歡呼。
「我們得救了！」
「我們再也無需像豬狗一般，被人關在籠子裡養著！」
聽聞身後人群之歡呼。
楚墨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這扭曲的時代，在他的長刀之下，終究被其糾正了些許。
「只可惜，我無稱霸之意，若有心，這群人將成為我最為堅實的後盾。」
倘若此方世界是一方無仙無神的普通世界，或許他真會走上爭霸之路。
但可惜，沒有倘若。
這裡，是一個有仙有佛有長生的西遊世界。
在長生得道面前，世俗種種，不值一提。
……
朔州往東直行五百里之地，名為雁門。
此地同屬後趙邊疆，與前燕接壤。
因其局勢混亂。
故而，楚墨將後趙之行的第二站，放在了此地。
而今。
他已然到達此地。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這座城池之時，一道聲音突兀從其耳旁響起。
「兄台可是要進這城中？」
目隨聲望。
同樣一名頭戴斗笠的男子映入其眼帘。
「是又如何？」
楚墨輕語。
而那斗笠男子聞言提出了邀請。
「兄台可否與我在城外一敘後，再入這雁門之中斬妖如何？」
聞其言，楚墨眉頭微皺，其手悄然放置腰間長刀之上。
對方既能一語道破他的目的，那便意味著，對方已然知曉他斬妖人的身份。
於此節骨眼上，能知曉他身份之人，唯有他的敵人。
——整個後趙妖朝。
「兄台莫要緊張，我並非你之敵，此行前來，只為與你共謀這斬妖大計。」
隨對方話語之落下，楚墨心中敵意略減，但其手掌卻未從刀柄之上移開。
見狀。
斗笠男也不阻攔，轉而輕笑道：「此地非談話之地，兄台可願與我前往他處？」
聞此言。
楚墨本想用神識探測對方，但奈何神識入其周圍，卻如那泥牛入海一般。
心微凜。
「此人修為極強，甚至比我還要更高！」
念及於此，他也不再糾結。
倘若對方真要對其不利，完全沒必要如此彎彎繞繞，只需出手，他便無法。
「去哪？」
「隨我來。」
斗笠男言落，身形便如鬼魅，悄然離去。
楚墨隨之。
須臾。
兩人來到一處偏遠之地。
而那斗笠男也隨之停下步伐。
楚墨亦停，且目凝於對方臉龐。
在其目光注視之下，那斗笠男伸手將頭頂斗笠取下，露出真容。
他是一位年若四十來許的中年人。
「我乃冉閔，時任後趙將軍一職。」
此名既出，楚墨隨之一愣。
對此名，他並不陌生。
在他前世所在世界的正統歷史之中，這冉閔乃是一位抹不開的人物。
其年幼之時，本為起義軍將領之子，後與後趙創建者石勒作戰，被其俘獲。
因石勒惜其才華，遂讓其子石虎將其收為義子。
與之同時。
此人幫助石虎獲得皇位之後，也得封大將軍之職。
若此人一生僅如此，那麼便不會讓楚墨印象深刻。
重要的是，此人下半生，先是起兵造反，將石氏一族盡數屠戮。
後又一紙誅胡令，將羯族推上了風頭浪尖，使得羯族差一點滅亡。
在五胡亂華的大背景之下，此人雖未改變大局，但卻在歷史上留下了重重一筆。
而今，這等人物，竟出現在了楚墨面前，這何不讓其驚訝。
「你可是當今石虎義子？」
冉閔輕笑。
「看來你知道我。」
聽聞這近乎於肯定的話語，楚墨心中暗想。
「果真是他！」
「就是不知，在這方西遊世界，他還會像歷史當中那般，下發誅胡令嗎？」
石虎頷首之。
「太子既然願往，那朕自無不允。」
「然，此斬妖人既能斬殺州牧，想必其實力定然不弱於煉神返虛之境，故而，太子此番前往，還須萬事小心。」
石宣遂回道：「父皇放心，兒臣此番前往，會攜兩員大將，勢必將這廝捉拿歸案！」
……
朔州。
楚墨揮刀將最後一名羯妖斬殺。
【斬殺雜血羯妖，獲得低級妖魔軀體殘片×1】
【武道經驗+1】
對於斬妖圖冊上方信息，楚墨未曾理會。
此刻，其注意力只在前方這一建築之上。
何等建築？
四面鑄以石牆，足有三丈之深，百丈之寬的深坑。
在其深坑之中。
一名名渾身赤裸，眼神麻木的人，正呆呆的坐在其中。
在其四周。
布滿一座座石槽。
槽中留有一些糊狀物。
所謂人如犬彘，無外是也！
「當真是殺少了！」
楚墨只覺自己殺心難抑，恨不得將地上屍首再劈砍一番。
然。
如今非泄憤之時，且需儘快將這些人族救出才行。
只見楚墨神識微掃，尋得幾塊巨石。
三五之下，便將其放入其中。
與之同時。
他亦是跳入其中。
「隨我走！」
話落，卻無絲毫回應。
楚墨隨之望去。
只見那些個人，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
「莫非，都已經麻木到失去感情了嗎？」
這時。
人群當中走出一介老者。
他雖瘦弱，眼中卻滿含智慧。
「您，是來救我們的嗎？」
見之場景，楚墨心中一松。
目前之況，至少不是最壞情況。
他就怕這群人因為長久以來的虐待，從而導致精神失常，再無半點人樣。
「朔州城中，所有羯妖已被斬殺殆盡。」
「然，此況非長久之事。」
「想必用之不久，那妖朝後趙，定會重新派遣妖魔前來。」
「如若爾等想改變如今之況，就速速隨我離去。」
聞其言。
原本麻木之眾人，方才重新恢復神采。
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到楚墨身上。
「大人您說得可是真的？」
「真假與否，你們隨我上去，一看便知。」
聞其言。
眾人卻還是無動於衷。
對此楚墨輕撇之下，隨即自行縱身而去。
所謂，人命易救，人心難動。
若此般眾人不願改變現狀，縱使他萬般努力，也終無大用。
好在。
當楚墨縱身而躍，回於地面之後。
終有人按捺不住內心悸動，試探著通過他所留下的巨石，往上爬去。
待其爬至地面，眼前之景卻是讓他又驚又喜。
只見一具具長有羊角的羯妖，橫屍遍野。
此景雖血腥。
但那人卻還是迸發出喜悅。
「真的死了！」
「羯妖們都死了！」
下方人群聞其言。
遂蜂擁而上。
待確認此人所說為真之後，他們亦是迸發歡呼。
「我們得救了！」
「我們再也無需像豬狗一般，被人關在籠子裡養著！」
聽聞身後人群之歡呼。
楚墨臉上露出些許笑容。
這扭曲的時代，在他的長刀之下，終究被其糾正了些許。
「只可惜，我無稱霸之意，若有心，這群人將成為我最為堅實的後盾。」
倘若此方世界是一方無仙無神的普通世界，或許他真會走上爭霸之路。
但可惜，沒有倘若。
這裡，是一個有仙有佛有長生的西遊世界。
在長生得道面前，世俗種種，不值一提。
……
朔州往東直行五百里之地，名為雁門。
此地同屬後趙邊疆，與前燕接壤。
因其局勢混亂。
故而，楚墨將後趙之行的第二站，放在了此地。
而今。
他已然到達此地。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這座城池之時，一道聲音突兀從其耳旁響起。
「兄台可是要進這城中？」
目隨聲望。
同樣一名頭戴斗笠的男子映入其眼帘。
「是又如何？」
楚墨輕語。
而那斗笠男子聞言提出了邀請。
「兄台可否與我在城外一敘後，再入這雁門之中斬妖如何？」
聞其言，楚墨眉頭微皺，其手悄然放置腰間長刀之上。
對方既能一語道破他的目的，那便意味著，對方已然知曉他斬妖人的身份。
於此節骨眼上，能知曉他身份之人，唯有他的敵人。
——整個後趙妖朝。
「兄台莫要緊張，我並非你之敵，此行前來，只為與你共謀這斬妖大計。」
隨對方話語之落下，楚墨心中敵意略減，但其手掌卻未從刀柄之上移開。
見狀。
斗笠男也不阻攔，轉而輕笑道：「此地非談話之地，兄台可願與我前往他處？」
聞此言。
楚墨本想用神識探測對方，但奈何神識入其周圍，卻如那泥牛入海一般。
心微凜。
「此人修為極強，甚至比我還要更高！」
念及於此，他也不再糾結。
倘若對方真要對其不利，完全沒必要如此彎彎繞繞，只需出手，他便無法。
「去哪？」
「隨我來。」
斗笠男言落，身形便如鬼魅，悄然離去。
楚墨隨之。
須臾。
兩人來到一處偏遠之地。
而那斗笠男也隨之停下步伐。
楚墨亦停，且目凝於對方臉龐。
在其目光注視之下，那斗笠男伸手將頭頂斗笠取下，露出真容。
他是一位年若四十來許的中年人。
「我乃冉閔，時任後趙將軍一職。」
此名既出，楚墨隨之一愣。
對此名，他並不陌生。
在他前世所在世界的正統歷史之中，這冉閔乃是一位抹不開的人物。
其年幼之時，本為起義軍將領之子，後與後趙創建者石勒作戰，被其俘獲。
因石勒惜其才華，遂讓其子石虎將其收為義子。
與之同時。
此人幫助石虎獲得皇位之後，也得封大將軍之職。
若此人一生僅如此，那麼便不會讓楚墨印象深刻。
重要的是，此人下半生，先是起兵造反，將石氏一族盡數屠戮。
後又一紙誅胡令，將羯族推上了風頭浪尖，使得羯族差一點滅亡。
在五胡亂華的大背景之下，此人雖未改變大局，但卻在歷史上留下了重重一筆。
而今，這等人物，竟出現在了楚墨面前，這何不讓其驚訝。
「你可是當今石虎義子？」
冉閔輕笑。
「看來你知道我。」
聽聞這近乎於肯定的話語，楚墨心中暗想。
「果真是他！」
「就是不知，在這方西遊世界，他還會像歷史當中那般，下發誅胡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