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也想跳槽
「爸！」唐明趕緊辯解，「你沒看新聞嗎？海川大學考古專業特別硬核！」
說著，他把海川大學帶工人挖出大墓的新聞搜出來，遞給父親。
「開什麼玩笑？帶建築工人挖大墓？」唐父冷笑，以為兒子在忽悠他。
直到看完視頻，數千件文物堆在工地，幾百號工人圍著，還有胡正初那句「我不如也」。
「胡老都承認不如……」唐父目光閃動，有些動容。兒子決定學考古後，他查過不少資料，自然知道胡正初的分量。
那是業界泰斗，據說好幾所頂尖大學請他去當院長都沒請動。而現在，他居然親口承認不如這個海川大學？
「還不止呢，胡老已經答應去海川大學任教了。」唐明補充。
唐父聞言，低下頭，陷入沉思。
川東某小縣城，後山。
「兒子，報海川大學吧。」中年人掐滅手裡的煙，看向身後拿著探鏟的兒子周濤。
「海川大學？」周濤眨眨眼，好像沒聽過。
「嗯，海川大學，考古系。」中年人點點頭，背著手望天，喃喃道，「咱家祖上傳下來些尋土辨穴的手藝，到你爺爺那輩出了點事，我就金盆洗手了。」
「但祖傳的東西不能丟。你已得了我真傳，是時候去混個正經出身，爭取轉正洗白。」
周濤放下探鏟，還是不解：「那也沒必要非去這個海川大學吧？它啥檔次？211？985？」
他也是應屆考生，考了672分，國內大部分學校隨便挑。可這海川大學，他真沒聽說過。
「海川大學剛建校。」中年人轉過身，慢悠悠道，「但我懷疑，他們學校藏著盜墓行當里失傳已久的『望氣辨穴』真傳。」
最近海川大學火遍全網，尤其是考古專業。連胡正初這種泰斗都主動加入去教書。
很多人不理解，但他明白，胡正初八成是衝著那個「不傳之秘」去的。
同一時間，四省各地，臨近填志願，許多學子正舉棋不定。直到海川大學考古專業刷屏。
「男兒何不帶手鏟，挖盡青山三千陵！」
「是爺們兒，就報海川大學考古系！上窮碧落下黃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挖不穿！」
「這要是從海川大學考古系畢業，就算進不了正規單位，高低也是個民間高手！」
「所以那個『不傳之秘』到底是啥……」
各種口號越傳越神，甚至有人說海川大學考古系的畢業考核，是單人獨立探明一座古墓。
張旭國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忍不住嗤笑一聲：「現在的媒體，越來越沒底線了。」
最近四省交界處發現一座頂級古墓，轟動考古界，他也有所耳聞。
於是搜了下詳細報導，結果看到說是一個施工隊把墓給挖了，出土八千多件文物，完好率90%。
「扯淡。」他搖搖頭。他們專業考古隊干，最多也就保證80%的完好率。一群建築工人？天方夜譚。
「編故事都不打草稿。」他嘀咕著，想了想，還是給老朋友胡正初打了個電話。
「餵？老胡，我，老張。跟你打聽個事，你那邊是不是出了個漢代大墓？」
電話那頭傳來胡正初的聲音：「是出了個大墓，已經全挖完了，文物都送文物局保存了。」
「哪支考古隊乾的？效率這麼高？」張旭國問。
「哪來的考古隊。」胡正初聲音有點無奈，「本來是我帶隊去的，可等我到的時候，工地的人已經挖完了。」
「什麼？！」張旭國腦子有點亂。
胡正初把事情原委解釋了一遍，張旭國才慢慢聽明白。
網上說的居然是真的，真是一個施工隊挖的，但關鍵是有個叫衛應的海川大學校長在指導。
「對了老張，」胡正初話鋒一轉，「我打算去海川大學就職了。」
「你瘋了？」張旭國瞪大眼睛，「那麼多頂尖大學請你你不去，去一個連校址都沒有的學校？」
胡正初沉默了幾秒，幽幽開口：「海川大學有『望氣辨穴』的真傳。」
張旭國腦子嗡的一聲，當場宕機。
半晌，他才回過神，對著手機急道：「老胡且慢！你問問那個衛校長，還招不招人？我最近吧，剛好也有點想跳槽。」
胡正初：「……」
臨山工地。
「招，當然招！」衛應聽著電話，嘴角翹起。
剛才胡正初來電，說他好幾個老朋友對海川大學「仰慕已久」，最近都有跳槽意向，問還招不招人。
衛應當然是來者不拒。能和胡正初稱兄道弟的，在考古界地位肯定不低，直接免試錄用。
至於這些人的目的，可想而知，當然是衝著那個「望氣辨穴」的秘術。這法子對考古發掘幫助極大，但早已失傳。
恰好，他的【宗師級考古技能】里包含了這一篇。
「考古專業的師資，算是有著落了。」衛應琢磨著。其他專業，還得慢慢忽悠大佬加入。
另外，他用秘術把校址附近徹底探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墓葬了。在劉大柱帶領下，工程已經重新啟動。
工人們正操作著大型設備，在兩山之間加班加點趕工。
「五天內，應該能把校門主體建起來。」衛應評估著進度。
因為挖墓耽擱了一天，現在離任務截止還剩24天，必須爭分奪秒。
兩天後，工地。
連續施工，進展明顯。校門所在的兩山之間已經清理平整。
「接下來，就是搭校門了。」衛應看著前方。按他的設計，校門高數十米，重幾十噸，採用分段結構，橫跨兩山。
「海川大學」四個字將鐫刻在正中，兩側分刻校訓和校紀。這是進出學校的唯一通道。
「衛老闆，人手不夠了。」劉大柱小跑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人手不夠？」衛應一愣。劉大柱手下明明有三百多號人。
「唉，剛有五十多個工人請假，說他們老家最近搞什麼『山歌擂台』，村里缺了他們必輸，都回去了。」
劉大柱一臉無奈。原本工期能按時甚至提前完成，這下懸了。
說著，他把海川大學帶工人挖出大墓的新聞搜出來，遞給父親。
「開什麼玩笑？帶建築工人挖大墓？」唐父冷笑，以為兒子在忽悠他。
直到看完視頻，數千件文物堆在工地，幾百號工人圍著，還有胡正初那句「我不如也」。
「胡老都承認不如……」唐父目光閃動，有些動容。兒子決定學考古後，他查過不少資料，自然知道胡正初的分量。
那是業界泰斗，據說好幾所頂尖大學請他去當院長都沒請動。而現在，他居然親口承認不如這個海川大學？
「還不止呢，胡老已經答應去海川大學任教了。」唐明補充。
唐父聞言，低下頭，陷入沉思。
川東某小縣城，後山。
「兒子，報海川大學吧。」中年人掐滅手裡的煙，看向身後拿著探鏟的兒子周濤。
「海川大學？」周濤眨眨眼，好像沒聽過。
「嗯，海川大學，考古系。」中年人點點頭，背著手望天，喃喃道，「咱家祖上傳下來些尋土辨穴的手藝，到你爺爺那輩出了點事，我就金盆洗手了。」
「但祖傳的東西不能丟。你已得了我真傳，是時候去混個正經出身，爭取轉正洗白。」
周濤放下探鏟，還是不解：「那也沒必要非去這個海川大學吧？它啥檔次？211？985？」
他也是應屆考生，考了672分，國內大部分學校隨便挑。可這海川大學，他真沒聽說過。
「海川大學剛建校。」中年人轉過身，慢悠悠道，「但我懷疑，他們學校藏著盜墓行當里失傳已久的『望氣辨穴』真傳。」
最近海川大學火遍全網，尤其是考古專業。連胡正初這種泰斗都主動加入去教書。
很多人不理解，但他明白，胡正初八成是衝著那個「不傳之秘」去的。
同一時間，四省各地，臨近填志願，許多學子正舉棋不定。直到海川大學考古專業刷屏。
「男兒何不帶手鏟，挖盡青山三千陵！」
「是爺們兒，就報海川大學考古系！上窮碧落下黃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挖不穿！」
「這要是從海川大學考古系畢業，就算進不了正規單位，高低也是個民間高手！」
「所以那個『不傳之秘』到底是啥……」
各種口號越傳越神，甚至有人說海川大學考古系的畢業考核，是單人獨立探明一座古墓。
張旭國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忍不住嗤笑一聲：「現在的媒體，越來越沒底線了。」
最近四省交界處發現一座頂級古墓，轟動考古界，他也有所耳聞。
於是搜了下詳細報導，結果看到說是一個施工隊把墓給挖了，出土八千多件文物，完好率90%。
「扯淡。」他搖搖頭。他們專業考古隊干，最多也就保證80%的完好率。一群建築工人？天方夜譚。
「編故事都不打草稿。」他嘀咕著，想了想，還是給老朋友胡正初打了個電話。
「餵？老胡，我，老張。跟你打聽個事，你那邊是不是出了個漢代大墓？」
電話那頭傳來胡正初的聲音：「是出了個大墓，已經全挖完了，文物都送文物局保存了。」
「哪支考古隊乾的？效率這麼高？」張旭國問。
「哪來的考古隊。」胡正初聲音有點無奈，「本來是我帶隊去的，可等我到的時候，工地的人已經挖完了。」
「什麼？！」張旭國腦子有點亂。
胡正初把事情原委解釋了一遍，張旭國才慢慢聽明白。
網上說的居然是真的，真是一個施工隊挖的，但關鍵是有個叫衛應的海川大學校長在指導。
「對了老張，」胡正初話鋒一轉，「我打算去海川大學就職了。」
「你瘋了？」張旭國瞪大眼睛，「那麼多頂尖大學請你你不去，去一個連校址都沒有的學校？」
胡正初沉默了幾秒，幽幽開口：「海川大學有『望氣辨穴』的真傳。」
張旭國腦子嗡的一聲，當場宕機。
半晌，他才回過神，對著手機急道：「老胡且慢！你問問那個衛校長，還招不招人？我最近吧，剛好也有點想跳槽。」
胡正初：「……」
臨山工地。
「招，當然招！」衛應聽著電話，嘴角翹起。
剛才胡正初來電，說他好幾個老朋友對海川大學「仰慕已久」，最近都有跳槽意向，問還招不招人。
衛應當然是來者不拒。能和胡正初稱兄道弟的，在考古界地位肯定不低，直接免試錄用。
至於這些人的目的，可想而知，當然是衝著那個「望氣辨穴」的秘術。這法子對考古發掘幫助極大，但早已失傳。
恰好，他的【宗師級考古技能】里包含了這一篇。
「考古專業的師資，算是有著落了。」衛應琢磨著。其他專業，還得慢慢忽悠大佬加入。
另外，他用秘術把校址附近徹底探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墓葬了。在劉大柱帶領下，工程已經重新啟動。
工人們正操作著大型設備，在兩山之間加班加點趕工。
「五天內，應該能把校門主體建起來。」衛應評估著進度。
因為挖墓耽擱了一天，現在離任務截止還剩24天，必須爭分奪秒。
兩天後，工地。
連續施工，進展明顯。校門所在的兩山之間已經清理平整。
「接下來，就是搭校門了。」衛應看著前方。按他的設計，校門高數十米，重幾十噸，採用分段結構，橫跨兩山。
「海川大學」四個字將鐫刻在正中，兩側分刻校訓和校紀。這是進出學校的唯一通道。
「衛老闆，人手不夠了。」劉大柱小跑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人手不夠？」衛應一愣。劉大柱手下明明有三百多號人。
「唉，剛有五十多個工人請假，說他們老家最近搞什麼『山歌擂台』，村里缺了他們必輸，都回去了。」
劉大柱一臉無奈。原本工期能按時甚至提前完成，這下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