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媽媽
李維特的表情十分玩味，因為他真的覺得灰鼠是一隻不折不扣的老鼠。
各方面都很可憐。
「李維特。」身後的兜帽人開了口。
「小紅？」李維特轉頭看了過去，叫出對方的名字。
小紅明顯有些錯愕，壓住自己的驚訝，問道：「胖子呢？」
「放心，我不像是某兩個無情無義的人，把他丟在作案現場，自己揚長而去。
我給他找了一個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李維特說著話，摸了摸下巴，眼睛掃視著周圍，像是找著什麼。
「你的另一個哥們兒呢？也被你扔在某個作案現場了嗎？」李維特一臉無辜地看向前面的灰鼠，說道：「我建議你小心點兒，說不定這次他就要把你給丟下。」
「油腔滑調夠了沒？我再問一遍，你最後一次看到弦月是什麼時候，她怎麼樣了！」小紅從口袋裡抽出自己的匕首，寒光森然。
「灰鼠，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戀人丟了不去找，現在竟然幫別人找姘頭？」李維特看向灰鼠的表情是滿臉不理解。
灰鼠不知道李維特為什麼這麼了解，但他還是在小紅的示意下動了。
他的身形在那一瞬間矮了下去，像一隻老鼠貼地竄出，左手一把短劍朝李維特劈來。
但李維特知道這只是佯攻，灰鼠的戰鬥技巧十分差勁，真正要在意的是身後的——
他抬弩對著灰鼠一射，隨即拔出短劍對身後襲來的黑影一劈。
「砰！」短劍正好和匕首碰撞，火星四濺。
李維特退了兩步，背靠牆壁，短劍和沒有上弦的破弩一前一後護住身前。
灰鼠站在他左前方五步遠，匕首橫在胸前，呼吸平穩。
小紅在他右前方，兜帽滑落了一點，露出一點紅色的細鱗。
「要施法嗎？」小紅用匕首指了指李維特需要花費幾秒才能填裝的破弩。
「不必，現在對付你，完全不需要施法。」李維特說了句在小紅聽來過分囂張的大話。
不過，小紅也不是來和李維特較勁的。
小紅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旋轉兩圈，對著李維特一指：「喜極而狂，笑至斷腸！」
「噗——哈哈哈哈！！！」李維特突然感覺十分詭異，沒來由的好笑。
整個世界都癲狂了起來。
小紅好笑死了！為了一個精靈標誌，做了這麼多無聊的事情！
灰鼠好笑死了！戀人丟了，現在竟然幫這個好笑的傢伙來對付自己。
月亮好笑死了！房子好笑死了！全都好笑死了！
李維特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竟然丟下了自己的短劍和破弩坐在了地上。
不好！
狂笑中的李維特意識到自己是中了法術？
不對，這怎麼可能呢？
小紅是法師？
如果他是法師，為什麼法術要等到現在才用呢？
「你以為只有你會施法？」小紅看到李維特大笑不止的模樣，心裡很是滿意，他向前走去，邊說道：「我只花了一晚上，就學會了這個法術。」
「哈哈哈！一晚上嗎！」李維特心裡滿是驚訝，如果這個小紅不是撒謊，那麼他就是萬中無一的練法奇才啊？
「回答我的問題！」小紅蹲下，匕首想抵在李維特的喉嚨上，但是李維特笑得亂動，他只好把匕首懸在空中。
李維特還在笑，「快看你身後，笑死我了！」
小紅心裡一股怒火升騰，兇狠道：「我看——」
話沒說完。
一道黑影從彈起。
小紅察覺一絲危險，但為時已晚。
後腰劇痛，短劍斜著往上捅了進去，角度刁鑽到了極點。
小紅悶哼一聲，尾巴在後面猛甩，嘴裡念出：「力量，轉化，凍結！」手心炸開白光，冰凍射線直接打在躲閃不及的灰鼠胸口。
「混蛋！」小紅匕首對準灰鼠的心口一刺，帶著他難以置信的憤怒。
這一輪交鋒下來，小紅對狂笑術的專註解除，李維特抄起短劍對著小紅一劈。
這一劍確實是劈到了，但李維特感覺砍在了鱗片上，只斬斷了小紅的背包帶子。
李維特還想再乘勝追擊時，小紅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
他猜，小紅是害怕他施法。
李維特笑得有些岔氣，他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灰鼠捂著胸口躺在地上，指尖不斷有血滲出來。
「你可別死啊。」李維特嘀咕一句，跑去按住灰鼠的胸口。
「玫瑰...你知道些什麼？你知道玫瑰在哪兒？」灰鼠虛弱地看著李維特，眼裡滿是迫切。
「她在我那兒，我從哥布林那裡把她救出來了。」李維特趕緊回答。
「謝，謝天謝地。」灰鼠慶幸地說。
李維特：「你該謝我。」
「謝，謝謝——」
「先別謝了，弦月到底是什麼人，趕緊回答！」李維特打斷灰鼠的話，生怕這人死的不是時候。
「我知道那些哥布林是找弦月的，我才帶著玫瑰離開...」
「略過略過！」
「弦月，她要，她要去鄰國的教會，那裡有人在等著她...我有一次偷聽到的，其他的不知道......」
「就沒有點通俗易懂的信息？」李維特倍感無奈，還以為找到灰鼠會知道的更多。
不過鄰國...原來這就是弦月去鄰國的原因啊？
鄰國的教會和弦月有什麼聯繫呢？
「弦月也是大貴族，她才是花月冒險團的頭兒，拉夫爾不是。」
「我見過一天半夜，弦月偷偷去你的帳篷。」
「弦月......」
灰鼠接連說了幾個不關痛癢的消息，然後話題一轉：「玫瑰，她現在還好嗎？真是太可惜了，我現在要去另一個世界了，不過——」
「不可惜。」李維特把手從灰鼠的胸口移開，一邊在灰鼠的衣服上抹血，一邊說道：「實際上她已經在那邊等著你了，你們不會天人兩隔。」
灰鼠：「？？？」
李維特走到小紅遺落的背包前檢查著戰利品，慢悠悠道：「可和我沒關係啊，是吞茶乾的。」
「你，你...我草，我草，我草你......」灰鼠顫顫巍巍地指著李維特，面色病態的赤紅。
「我拒絕。」李維特搖搖頭。
「媽...」灰鼠的眼睛渙散，呼吸停止。
李維特嘆息：「不過確實啊，大家臨死前都很想媽媽。」
各方面都很可憐。
「李維特。」身後的兜帽人開了口。
「小紅？」李維特轉頭看了過去，叫出對方的名字。
小紅明顯有些錯愕，壓住自己的驚訝，問道：「胖子呢？」
「放心，我不像是某兩個無情無義的人，把他丟在作案現場，自己揚長而去。
我給他找了一個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李維特說著話，摸了摸下巴，眼睛掃視著周圍，像是找著什麼。
「你的另一個哥們兒呢？也被你扔在某個作案現場了嗎？」李維特一臉無辜地看向前面的灰鼠，說道：「我建議你小心點兒，說不定這次他就要把你給丟下。」
「油腔滑調夠了沒？我再問一遍，你最後一次看到弦月是什麼時候，她怎麼樣了！」小紅從口袋裡抽出自己的匕首，寒光森然。
「灰鼠，我實在不明白，你的戀人丟了不去找，現在竟然幫別人找姘頭？」李維特看向灰鼠的表情是滿臉不理解。
灰鼠不知道李維特為什麼這麼了解，但他還是在小紅的示意下動了。
他的身形在那一瞬間矮了下去，像一隻老鼠貼地竄出，左手一把短劍朝李維特劈來。
但李維特知道這只是佯攻，灰鼠的戰鬥技巧十分差勁，真正要在意的是身後的——
他抬弩對著灰鼠一射，隨即拔出短劍對身後襲來的黑影一劈。
「砰！」短劍正好和匕首碰撞，火星四濺。
李維特退了兩步，背靠牆壁，短劍和沒有上弦的破弩一前一後護住身前。
灰鼠站在他左前方五步遠，匕首橫在胸前，呼吸平穩。
小紅在他右前方，兜帽滑落了一點，露出一點紅色的細鱗。
「要施法嗎？」小紅用匕首指了指李維特需要花費幾秒才能填裝的破弩。
「不必，現在對付你，完全不需要施法。」李維特說了句在小紅聽來過分囂張的大話。
不過，小紅也不是來和李維特較勁的。
小紅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旋轉兩圈，對著李維特一指：「喜極而狂，笑至斷腸！」
「噗——哈哈哈哈！！！」李維特突然感覺十分詭異，沒來由的好笑。
整個世界都癲狂了起來。
小紅好笑死了！為了一個精靈標誌，做了這麼多無聊的事情！
灰鼠好笑死了！戀人丟了，現在竟然幫這個好笑的傢伙來對付自己。
月亮好笑死了！房子好笑死了！全都好笑死了！
李維特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竟然丟下了自己的短劍和破弩坐在了地上。
不好！
狂笑中的李維特意識到自己是中了法術？
不對，這怎麼可能呢？
小紅是法師？
如果他是法師，為什麼法術要等到現在才用呢？
「你以為只有你會施法？」小紅看到李維特大笑不止的模樣，心裡很是滿意，他向前走去，邊說道：「我只花了一晚上，就學會了這個法術。」
「哈哈哈！一晚上嗎！」李維特心裡滿是驚訝，如果這個小紅不是撒謊，那麼他就是萬中無一的練法奇才啊？
「回答我的問題！」小紅蹲下，匕首想抵在李維特的喉嚨上，但是李維特笑得亂動，他只好把匕首懸在空中。
李維特還在笑，「快看你身後，笑死我了！」
小紅心裡一股怒火升騰，兇狠道：「我看——」
話沒說完。
一道黑影從彈起。
小紅察覺一絲危險，但為時已晚。
後腰劇痛，短劍斜著往上捅了進去，角度刁鑽到了極點。
小紅悶哼一聲，尾巴在後面猛甩，嘴裡念出：「力量，轉化，凍結！」手心炸開白光，冰凍射線直接打在躲閃不及的灰鼠胸口。
「混蛋！」小紅匕首對準灰鼠的心口一刺，帶著他難以置信的憤怒。
這一輪交鋒下來，小紅對狂笑術的專註解除，李維特抄起短劍對著小紅一劈。
這一劍確實是劈到了，但李維特感覺砍在了鱗片上，只斬斷了小紅的背包帶子。
李維特還想再乘勝追擊時，小紅已經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
他猜，小紅是害怕他施法。
李維特笑得有些岔氣，他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灰鼠捂著胸口躺在地上，指尖不斷有血滲出來。
「你可別死啊。」李維特嘀咕一句，跑去按住灰鼠的胸口。
「玫瑰...你知道些什麼？你知道玫瑰在哪兒？」灰鼠虛弱地看著李維特，眼裡滿是迫切。
「她在我那兒，我從哥布林那裡把她救出來了。」李維特趕緊回答。
「謝，謝天謝地。」灰鼠慶幸地說。
李維特：「你該謝我。」
「謝，謝謝——」
「先別謝了，弦月到底是什麼人，趕緊回答！」李維特打斷灰鼠的話，生怕這人死的不是時候。
「我知道那些哥布林是找弦月的，我才帶著玫瑰離開...」
「略過略過！」
「弦月，她要，她要去鄰國的教會，那裡有人在等著她...我有一次偷聽到的，其他的不知道......」
「就沒有點通俗易懂的信息？」李維特倍感無奈，還以為找到灰鼠會知道的更多。
不過鄰國...原來這就是弦月去鄰國的原因啊？
鄰國的教會和弦月有什麼聯繫呢？
「弦月也是大貴族，她才是花月冒險團的頭兒，拉夫爾不是。」
「我見過一天半夜，弦月偷偷去你的帳篷。」
「弦月......」
灰鼠接連說了幾個不關痛癢的消息，然後話題一轉：「玫瑰，她現在還好嗎？真是太可惜了，我現在要去另一個世界了，不過——」
「不可惜。」李維特把手從灰鼠的胸口移開，一邊在灰鼠的衣服上抹血，一邊說道：「實際上她已經在那邊等著你了，你們不會天人兩隔。」
灰鼠：「？？？」
李維特走到小紅遺落的背包前檢查著戰利品，慢悠悠道：「可和我沒關係啊，是吞茶乾的。」
「你，你...我草，我草，我草你......」灰鼠顫顫巍巍地指著李維特，面色病態的赤紅。
「我拒絕。」李維特搖搖頭。
「媽...」灰鼠的眼睛渙散，呼吸停止。
李維特嘆息：「不過確實啊，大家臨死前都很想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