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醒來
第146章 醒來
「理人..
「」
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溫暖的力量，穿透了理人腦海。
他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如同碎裂的鏡子般崩塌。
佐藤啟介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那條狹窄的街道和古老的和式房屋也在迅速褪色。
所有的畫面都在向後退去，像是一場被強行中斷的夢境。
理人感受到一隻溫暖的手正握著他的手腕。
是小夜。
不，是瞳。
她站在他面前，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的另一隻手正按在他的額頭上，指尖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你差點迷失在裡面了。」
理人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
剛才那些記憶....
佐藤啟介說的那些話..
「我......」理人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那是記憶迷宮在利用你內心最深處的薄弱點。」瞳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它會找到你記憶中最脆弱的部分，然後將其放大，扭曲，直到你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象。」
理人沉默了片刻。
「那我看到的那些....——.」他抬起頭，看向瞳的眼睛，「是假的嗎？」
瞳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良久，她開口了。
「記憶迷宮的幻象，是基於你真實的記憶構建的。」
「但那些記憶是否被篡改過，連我也無法判斷。因為我無法看到你所看到的東西，時機太晚，沒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更早的記憶片段。」
「你的意思是，那些記憶可能是真的？」理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說了，我無法判斷。」瞳搖了搖頭。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過去不能決定你是誰，只有此刻的你才能。」
理人愣了一下。
他看著瞳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忽然覺得，這個活了千年的咒術師，說出的話竟有一種通透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不管我的過去是什麼，現在的我，只想做一件事。」
「救出五條老師。」瞳替他說出了那句話。
理人站起身，目光掃視四周。
周圍的環境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們站在商場一樓的大廳中央，周圍的貨架整齊排列著各類商品。
如果不是那些貨架上的商品都是空包裝，理人幾乎要以為自己真的只是走進了一家普通的商場。
「迷宮已經被破解了嗎？」理人問道。
瞳點了點頭。
「商場內的咒力波動已經穩定下來，第一道關卡應該算通過了。」
理人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只見他的手掌心浮現出一枚紅色的印記，形狀像是某種花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個印記......」理人低聲道。
「第一道關卡的獎勵，集齊七枚，就能前往中心塔樓，獲得獄門疆。」瞳解釋道，理人握緊拳頭，「走吧，繼續前進。」
兩人穿過商場，從後門走出。
後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兩旁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雜物。
小巷的盡頭連接著另一條街道，街道上依然有那些眼神空洞的行人。
但理人注意到，天空中那片淡紫色的光幕，此刻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結界內部的壓力開始增大了。」瞳抬頭看著那道裂縫，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意味著，進入第9結界的人數已經超過了結界自身的承受極限。如果繼續有人進入，這道結界可能會提前崩潰。」
理人的臉色微微一沉。
「那獄門疆...
」
「放心，只要中心塔樓還在，獄門疆就不會消失。」瞳篤定地說道。
理人點了點頭，正要繼續前進，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打鬥聲。
從前方大約兩百米外的一條主街道傳來，夾雜著建築碎裂的巨響。
理人和瞳對視了一眼，兩人立刻加快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穿過一道拐角，眼前的景象讓理人瞳孔驟縮。
主街道上一片狼藉。
柏油路面被炸開數個大坑，兩側的商店玻璃全部碎裂，一輛翻倒的汽車正在燃燒，濃煙滾滾升入夜空。
而在那片混亂的中心，兩道身影正在與一個高大的男人激烈交戰。
理人一眼就認出了那兩道身影。
粉色的頭髮，健碩的體型。
「虎杖？！」
另一道身影，黑色的刺蝟頭，身穿校服，雙手結印，召喚出一頭巨大的白色犬型式神。
「伏黑？！」
兩人此刻的狀態都很狼狽。
虎杖的校服多處破損，左臂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但他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雙拳緊握，死死盯著前方的對手。
伏黑惠的情況稍好一些，但他的呼吸明顯急促，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他的式神，正在他頭頂盤旋，發出警惕的鳴叫。
而在他們對面的那個男人，卻讓理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身材極其健碩的男人。
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線條如同雕塑般分明，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布滿傷疤的結實臂膀。
他的面容稜角分明，嘴角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卻如同野獸般銳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把刀。
理人認識那把刀。
不，他認識這個男人。
「伏黑甚爾......」理人低聲說出了那個名字。
那個曾經暗殺星漿體，擊敗過五條悟的男人。
那個在咒術界被視為「天與咒縛」巔峰的男人。
那個本應該已經死去的男人。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瞳的目光落在伏黑甚爾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那具身體......是咒術師改造後的產物，我能感受到，他體內有某種咒物的氣息。
「」
「降臨儀式————」理人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腦海中閃過原著中的記憶。
伏黑甚爾本應在五年前死於星漿體任務，但他後來卻被詛咒師以「降靈術」的形式復活。
依靠他的孫子，一名詛咒師的身體作為容器降臨於世。
「看來劇情雖然被我改變，但甚爾的出場方式卻沒有被影響。」理人眉頭緊鎖。
他轉頭看向戰局。
虎杖和伏黑惠明顯處於下風，伏黑甚爾的速度和力量遠超他們能夠應對的範疇。
即使兩人聯手，也最多只能拖延時間。
「你打算怎麼做？」瞳問道。
「他們是我的夥伴，我必須幫助他們。」理人沒有猶豫。
「而且那人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我們必須阻止他，否則後面的關卡只會更難。」
說完，理人深吸一口氣，體內咒力開始運轉。
「理人..
「」
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溫暖的力量，穿透了理人腦海。
他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的景象如同碎裂的鏡子般崩塌。
佐藤啟介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那條狹窄的街道和古老的和式房屋也在迅速褪色。
所有的畫面都在向後退去，像是一場被強行中斷的夢境。
理人感受到一隻溫暖的手正握著他的手腕。
是小夜。
不，是瞳。
她站在他面前，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擔憂。
她的另一隻手正按在他的額頭上，指尖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你差點迷失在裡面了。」
理人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冷汗。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
剛才那些記憶....
佐藤啟介說的那些話..
「我......」理人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那是記憶迷宮在利用你內心最深處的薄弱點。」瞳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
「它會找到你記憶中最脆弱的部分，然後將其放大，扭曲，直到你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幻象。」
理人沉默了片刻。
「那我看到的那些....——.」他抬起頭，看向瞳的眼睛，「是假的嗎？」
瞳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良久，她開口了。
「記憶迷宮的幻象，是基於你真實的記憶構建的。」
「但那些記憶是否被篡改過，連我也無法判斷。因為我無法看到你所看到的東西，時機太晚，沒有機會接觸到那些更早的記憶片段。」
「你的意思是，那些記憶可能是真的？」理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我說了，我無法判斷。」瞳搖了搖頭。
「但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過去不能決定你是誰，只有此刻的你才能。」
理人愣了一下。
他看著瞳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忽然覺得，這個活了千年的咒術師，說出的話竟有一種通透的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不管我的過去是什麼，現在的我，只想做一件事。」
「救出五條老師。」瞳替他說出了那句話。
理人站起身，目光掃視四周。
周圍的環境已經恢復了正常。
他們站在商場一樓的大廳中央，周圍的貨架整齊排列著各類商品。
如果不是那些貨架上的商品都是空包裝，理人幾乎要以為自己真的只是走進了一家普通的商場。
「迷宮已經被破解了嗎？」理人問道。
瞳點了點頭。
「商場內的咒力波動已經穩定下來，第一道關卡應該算通過了。」
理人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只見他的手掌心浮現出一枚紅色的印記，形狀像是某種花紋，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個印記......」理人低聲道。
「第一道關卡的獎勵，集齊七枚，就能前往中心塔樓，獲得獄門疆。」瞳解釋道，理人握緊拳頭，「走吧，繼續前進。」
兩人穿過商場，從後門走出。
後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兩旁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雜物。
小巷的盡頭連接著另一條街道，街道上依然有那些眼神空洞的行人。
但理人注意到，天空中那片淡紫色的光幕，此刻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結界內部的壓力開始增大了。」瞳抬頭看著那道裂縫，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意味著，進入第9結界的人數已經超過了結界自身的承受極限。如果繼續有人進入，這道結界可能會提前崩潰。」
理人的臉色微微一沉。
「那獄門疆...
」
「放心，只要中心塔樓還在，獄門疆就不會消失。」瞳篤定地說道。
理人點了點頭，正要繼續前進，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打鬥聲。
從前方大約兩百米外的一條主街道傳來，夾雜著建築碎裂的巨響。
理人和瞳對視了一眼，兩人立刻加快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
穿過一道拐角，眼前的景象讓理人瞳孔驟縮。
主街道上一片狼藉。
柏油路面被炸開數個大坑，兩側的商店玻璃全部碎裂，一輛翻倒的汽車正在燃燒，濃煙滾滾升入夜空。
而在那片混亂的中心，兩道身影正在與一個高大的男人激烈交戰。
理人一眼就認出了那兩道身影。
粉色的頭髮，健碩的體型。
「虎杖？！」
另一道身影，黑色的刺蝟頭，身穿校服，雙手結印，召喚出一頭巨大的白色犬型式神。
「伏黑？！」
兩人此刻的狀態都很狼狽。
虎杖的校服多處破損，左臂上有一道還在滲血的傷口，但他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雙拳緊握，死死盯著前方的對手。
伏黑惠的情況稍好一些，但他的呼吸明顯急促，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他的式神，正在他頭頂盤旋，發出警惕的鳴叫。
而在他們對面的那個男人，卻讓理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身材極其健碩的男人。
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線條如同雕塑般分明，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布滿傷疤的結實臂膀。
他的面容稜角分明，嘴角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卻如同野獸般銳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把刀。
理人認識那把刀。
不，他認識這個男人。
「伏黑甚爾......」理人低聲說出了那個名字。
那個曾經暗殺星漿體，擊敗過五條悟的男人。
那個在咒術界被視為「天與咒縛」巔峰的男人。
那個本應該已經死去的男人。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瞳的目光落在伏黑甚爾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那具身體......是咒術師改造後的產物，我能感受到，他體內有某種咒物的氣息。
「」
「降臨儀式————」理人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腦海中閃過原著中的記憶。
伏黑甚爾本應在五年前死於星漿體任務，但他後來卻被詛咒師以「降靈術」的形式復活。
依靠他的孫子，一名詛咒師的身體作為容器降臨於世。
「看來劇情雖然被我改變，但甚爾的出場方式卻沒有被影響。」理人眉頭緊鎖。
他轉頭看向戰局。
虎杖和伏黑惠明顯處於下風，伏黑甚爾的速度和力量遠超他們能夠應對的範疇。
即使兩人聯手，也最多只能拖延時間。
「你打算怎麼做？」瞳問道。
「他們是我的夥伴，我必須幫助他們。」理人沒有猶豫。
「而且那人出現在這裡絕非偶然。我們必須阻止他，否則後面的關卡只會更難。」
說完，理人深吸一口氣，體內咒力開始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