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偶然」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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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波瀾壯闊地時代,註定會成為人類歷史無法抹去的篇章!」

  面對弗蘭茨·約瑟夫恭維的言語,蒙福爾親王的嘴角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自豪地笑容。✊💚  ඏ☆

  儘管蒙福爾親王並不是那個傳奇時代的主角,但是他同樣也為自己能夠陪同自己的兩位哥哥(拿破崙·波拿巴和呂西安·波拿巴)一起,有幸親生經歷的那個時代感到驕傲。

  那個時代是屬於革命的時代,同樣也屬于波拿巴的時代。

  雖然波拿巴時代持續的時間遠遠比不上卡佩王朝,但是蒙福爾親王確信波拿巴時代對未來所產生影響遠遠不是卡佩王朝能夠比肩,甚至不是熱羅姆建立的第二帝國所能夠媲美。

  當然,以上皆為蒙福爾親王心中所想,他可不會當著弗蘭茨·約瑟夫的面,訴之於口。

  短暫的思考過後,蒙福爾親王再度開口對弗蘭茨·約瑟夫誇讚道,

  「陛下,我相信奧地利帝國在您的領導下一定能夠創造出更加輝煌的傳奇!」

  「我和我的大臣會努力將您的祝福,變為現實!」弗蘭茨·約瑟夫微笑著對蒙福爾親王回應了一句。

  將法蘭西帝國政府對於拉德茨基逝去地哀悼傳達給奧地利帝國之後,蒙福爾親王等人在神職人員的帶領下離開了史蒂芬大教堂。

  在離開史蒂芬大教堂的路上,身為代表團副使的瓦萊夫斯基好奇地詢問神職人員,拉德茨基伯爵埋葬的地點。

  「伯爵閣下的聖體將會被運往霍爾登貝格市的紀念館中!」神職人員一本正經地對瓦萊夫斯基說道。

  聽到神職人員的回答,瓦萊夫斯基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遲疑,隨即繼續詢問道,「伯爵為帝國立下的功勳,難道不足以讓他的聖體與奧地利帝國的先君待在一起嘛?」

  神職人員聽完瓦萊夫斯基的詢問後,當即解釋道,「按照伯爵閣下的功勞,他的聖體足以同哈布斯堡的歷代君主埋葬在一起!

  不管是皇帝陛下還是哈布斯堡的大公,對於拉德茨基伯爵安葬在皇室墓室都沒有異議。

  然而考慮到伯爵閣下生前就已經決定將自己的遺體下葬權與遺產通通交給了約瑟夫·格特弗里德·帕格弗里德,皇帝陛下與哈布斯堡大公在經過了慎重思考後,最終選擇尊重拉德茨基伯爵的遺願。

  霍爾登貝格市的紀念館就是約瑟夫·格特弗里德·帕格弗里德為拉德茨基特意選擇的安葬地!」

  「原來是這樣!」瓦萊夫斯基露出瞭然地神態。

  「親王閣下,請原諒我不能將您送回使館!」神職人員將代表團送至史蒂芬大教堂大門口的高杆煤氣燈下對蒙福爾親王抱歉道。

  蒙福爾親王向神職人員表示感謝,並目送神職人員重新返回史蒂芬大教堂中。

  等到神職人員徹底離開蒙福爾親王的視線後,蒙福爾親王轉頭詢問瓦萊夫斯基道,「瓦萊夫斯基先生,你現在想要去哪?」

  「親王閣下,您才是整個代表團的主心骨!

  代表團的行程應該由您來把控!」瓦萊夫斯基不動神色地將決定權交給蒙福爾親王。

  瓦萊夫斯基恭順地回答使得蒙福爾親王的臉上露出了喜悅地神色,他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過像這樣的尊重。

  儘管蒙福爾親王有皇帝的父親與帝國元帥雙重身份,但是帝國的大臣對他並不算太過於敬重。

  究其原因在於蒙福爾親王本身對於帝國的貢獻基本為0,而熱羅姆·波拿巴又是一個講究貢獻與地位相對等的實用主義者。

  波拿巴家族內部成員沒有做出與身份匹配的貢獻情況下,哪怕身份再尊貴也無法受到尊敬。

  再加上瑪蒂爾德對於蒙福爾親王限制,這導致蒙福爾親王在帝國內部壓根沒有多少話語權。

  沒有話語權就不會有人尊重,這是巴黎恆古不變地道理。

  當然,蒙福爾親王也清楚地知道,瓦萊夫斯基這句話不過是一句場面話,他之所以會跟隨自己一同來到維也納,並非僅僅只是弔唁拉德茨基。

  在弔唁的背後,一定是受到了熱羅姆·波拿巴的秘密委派。

  否則的話,瓦萊夫斯基怎麼可能會選擇在剛剛抵達巴黎之後,又匆忙地離開。

  不過,蒙福爾親王並不想知道瓦萊夫斯基的任務。

  他只是帝國中的一個閒散親王,餘生只需要吃喝玩樂就已經足夠了。


  帝國的一切都是熱羅姆·波拿巴應該操心的事情,他所能做的就是開開心心地活好每一天。

  「那……我們去維也納歌劇院如何?」蒙福爾親王明知道瓦萊夫斯基有秘密任務在身,故意詢問道。

  瓦萊夫斯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糾結地神色,他實在不想將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舞台劇之中,但是他又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畢竟,剛才他可是信誓旦旦地對蒙福爾親王說過,一切都要聽從他的指揮。

  轉眼過後,瓦萊夫斯基又要告訴蒙福爾親王自己不想前往維也納歌劇院。

  這不就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臉。

  短暫地思想鬥爭過後,瓦萊夫斯基再度開口對「如果這是您的要求,那麼我願意執行!」

  「算了吧!」蒙福爾親王擺了擺手對瓦萊夫斯基道,「我還是一個人過去吧!」

  隨後,蒙福爾親王停頓了一下壓低聲音對瓦萊夫斯基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身上一定肩負著熱羅姆交給你的使命!」

  ^.^,

  瓦萊夫斯基點了點頭對蒙福爾親王道,「皇帝命我……」

  還沒等瓦萊夫斯基把話說完,蒙福親王用一隻手捂住耳朵,另一隻手抬手阻止瓦萊夫斯基,「瓦萊夫斯基,我什麼都沒聽到,也什麼都不想聽!

  既然是熱羅姆交給你的任務,那麼你就自己去完成!

  我的任務只是前往維也納弔唁拉德茨基,剩下的一切都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蒙福爾親王用言語和動作打消了瓦萊夫斯基將任務告知他的念頭,他再度向蒙福爾親王躬身說道,「親王殿下,那我祝您在維也納歌劇院能夠度過開心的一天!」

  蒙福爾也淺笑著向瓦萊夫斯基送出了祝福,「瓦萊夫斯基先生,我也祝福你公司0工作順利!」

  說罷,蒙福爾親王又詢問瓦萊夫斯基是否需要將使館馬車留給他,以供其使用。

  瓦萊夫斯基搖著頭拒絕了蒙福爾親王的好意,並且表示馬車在蒙福爾親王手中的用處比他還要大。

  最終在瓦萊夫斯基的攙扶下,蒙福爾親王坐上了使館馬車。

  目送馬車離開的瓦萊夫斯基繼續停留在原地,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從史蒂芬教堂走出來的大使。

  過了一會兒後,普魯士駐維也納大使馮·俾斯麥獨自一人從史蒂芬大教堂出來。

  與此同時,馮·俾斯麥的臉上顯露出了陰鬱地表情,看得出來他在史蒂芬大教堂受到了「特殊關照」。

  瓦萊夫斯基見狀立刻向前走了兩步,同馮·俾斯麥打招呼道,「馮·俾斯麥大使,好久不見了!」

  馮·俾斯麥在聽到耳邊傳來的呼喚後循聲望去,原本陰鬱地表情立刻變為了爽朗地笑容。

  「瓦萊夫斯基先生,您還沒走啊!」馮·俾斯麥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瓦萊夫斯基的面前,親切地同瓦萊夫斯基握手詢問道。

  「唉!」瓦萊夫斯基露出了懊惱地神色對馮·俾斯麥道,「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回去!」

  「嗯?」馮·俾斯麥自然不相信瓦萊夫斯基的鬼話,但是他還是順著瓦萊夫斯基的話詢問道,「我記得蒙福爾親王殿下不是跟隨著您一起過來的嘛!

  你們怎麼不一同回去!」

  「蒙福爾親王閣下非要前往維也納歌劇院,而我想要立刻返回法蘭西使館!

  我與蒙福爾親王在這個問題上有了一點小衝突,親王閣下獨自乘坐使館馬車離去!」瓦萊夫斯基愁眉苦眼地對馮·俾斯麥回應道。

  「是這樣啊!那確實有些糟糕了!」馮·俾斯麥隨聲附和了一句,然後向瓦萊夫斯基發出邀請道,「瓦萊夫斯基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話,那麼我想請您同我一起乘坐馬車!

  我會將您安全送達法蘭西使館!」

  「這不太好吧!」瓦萊夫斯基故作矜持地說了一句。

  「這有什麼不好的!」馮·俾斯麥熱情爽朗地對瓦萊夫斯基道,「我們都是朋友!」

  「那……」瓦萊夫斯基只是在片刻地猶豫後,就點頭同意道,「那好吧!」

  就這樣瓦萊夫斯基與馮·俾斯麥乘坐普魯士大使館馬車離開。

  當馬車行駛到半路的時候,馮·俾斯麥熱情地邀請瓦萊夫斯基前往普魯士大使館做客。

  「這會不會有些打擾了!」

  此刻瓦萊夫斯基似乎忘記前往法蘭西大使這件事,他依舊矜持地詢問道。

  「這有什麼打擾的!」馮·俾斯麥依舊保持著飽滿地熱情,這種態度與他對奧地利帝國的態度判若兩人,「普魯士王國和我本人非常願意同像瓦萊夫斯基先生這樣的優秀政治家、外交家保持緊密的聯繫!

  只有君主與君主、政治家與政治家之間保持緊密的聯繫,歐洲才能夠真正迎來和平與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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