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地清靈根
隨著蘇晚清將右手放在晤面之鏡上，她的天賦信息化作了一面流彩，在舊玄殿內，被在場的諸位長老一覽無遺。
「怎麼可能？能夠直接化出魂丹的絕世天才，怎麼才是極品的靈根的水準？」
「那咋了？我覺得合理。別忘了，咱們生丹院可是外道！巔峰道人那一脈對靈根的評判標準，落在我們生丹院眼裡，也就那麼回事兒。」
「真的嗎...等等，流彩又有變化！」
「果然，是天靈根！哼哼，我就說嘛，極品天靈根！仙界千年一遇的靈根，只有這般靈根才能承載起我院的生丹大道。」
「極品天靈根怎麼了？真要論的話，五大仙門裡難道就沒有極品天靈根的嗎？他們中又有誰能夠只花一天功夫便將本門功法修至小成的？千年一遇又不是千年一例，區區極品天靈根又能說明什麼？我還是那句話，天道的評判標準，在我生丹大道上，不、適、用！」
「呵呵......話怎麼能這麼說？天道終歸是仙界之道，初代掌門不也是極品天靈根嗎？二代掌門雖然飛升了，但是因為一品天靈根的拖累，不知道在仙魔戰場上多受了多少罪。我覺得吧，靈根還是很重要的。」
「迂腐。」
「你說什麼！？我看你是腦子壞了！」
「別吵吵了，繼續看，晤面流彩又有變化！」
「啥？」
「我靠！我****，是天地靈根！是**的天地雙靈根啊！活著真好啊，在死前還能見到這般妖孽的靈根再度出世。」
「我記得，好像當今仙界不存在這種類型的靈根了吧？」
「存在，怎麼會不存在？五大仙門之一的神心門，他們的掌門神心仙尊便是天地雙靈根的存在，是當今仙界的獨一份！」
「是那個在仙魔大戰中聲名鵲起的神心仙尊？我記得他好像是叫什麼，叫...彭清源！對，是這個名字。」
「叫什麼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仙界有了第二個天地雙靈根，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第二個天地雙靈根，是我們親眼見證的我們生丹院的弟子，想想就讓人激動啊！」
「剛剛某個鄙視靈根天賦的人，怎麼不說話啦？我記得那個人好像才是極品靈根吧？連地靈根都不是欸。」
「滾！」
「我勸你小子別開地圖炮啊！現在在舊玄殿的各位又有幾個是地靈根的？還不都是從五行靈根修行過來的，你在這裡說啥風涼話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就是調侃他一下嘛...」
「那也不......等等，流彩又雙叒叕有變化！」
「啥！？」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蘇晚清頭頂的晤面流彩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象徵著極品靈根的至白靈線環繞在蘇晚清身體四周，而象徵著地屬的黃暈和天屬的藍暈卻清晰地附著在其之上，散發著傲人的光芒。可忽然，這光芒黯淡了。沒有更多的光暈顯現，僅僅是至白、至藍、至黃的三種顏色，全部黯淡了下來。
就在眾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暮雲長老率先開口道：「不是黯淡，而是柔和。」
「柔和？」清風對著蘇晚清的晤面流彩望眼欲穿，卻怎麼都看不出名堂來。
而對著蘇晚清的天資信息審視許久的赤松長老，此刻也試探性的開口道：「難道是靈根的第二屬性？」
「至少不會再是第一屬性的五行，否則，靈線上的顏色會更多一些；所以，也不可能是第三屬性的回歸五行。」岳鵠長老看著蘇晚清身上變化的靈線，皺眉道，「第二屬性...和天地雙靈根匹配的第二屬性，我能想到的大概有五六個...暮雲，你怎麼看？」
「目前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我覺得，可能和眼前情況匹配的屬性的話......應該是風屬性或者流屬性。」
「流屬性？嘖，如果真是這樣反倒不好搞了，」赤松長老咂舌道，「流屬性雖然強大，但絕對不適配天地雙靈根，三者相配，簡直是暴殄天物般的難受。」
「赤松說的不錯，風屬性的話，和天地雙靈根的適配度能達到七成。希望這個孩子的靈根屬性是風吧。」
「嗯。」岳鵠長老微微點頭。
隨著晤面流彩繼續發生變化，有關蘇晚清天賦的更多信息也相繼顯現。
「果然不愧是天地雙靈根，先天特性強大的可怕啊...」
「修行境界晉階無瓶頸、靈力丹田儲備無上限、靈氣吐納效率無損耗......誇張，實在是誇張。」
「原來神心仙尊是有這般天賦在手的存在，難怪能千年大乘。」
「不是，你們等等，剛剛說的前三個先天特性我都能夠理解，但有沒有誰能夠告訴我，什麼叫做元神自在仙心不動搖啊？不是哥們兒，哪位懂的給我翻譯翻譯，我真怕自己把意思理解錯了。」
「......好像，就是字面意思？元神自在仙心不動搖...往後心魔、虛妄、幻術、內耗、劫數這些正常修士必經的坎坷，蘇晚清都可以絲滑的當作無事發生般度過...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天啊...」
「好了，別感慨了，靈根後天脈絡顯現出來了，抓緊在回丹之前都見識見識真正的妖孽吧。」
「三魂定脈、七魄固元。有元神自在仙心不動搖這等逆天的先天特性在前，我倒是覺得，這穩重的、紮實的後天脈絡有些暗淡無光了。」
「別鬧了，只是比較而已。單將『三魂定脈、七魄固元』拿出來，放在整個生丹院的內門也算得上是最優秀的那一批弟子才能擁有的天賦。」
「不錯。」
「真是難得啊，我原以為，這般少年天才，其靈根的後天脈絡必定是放浪形骸、張狂不羈的，沒想到卻是這麼一番穩如泰山的景象。次子不光是天資，就連心性也是難得的很吶。」
「三魂定脈、七魄固元...我想想，古丹經樓收錄的三部完整仙法中，應該有合適她的，實在不行，讓岳鵠去龍門要，如何？」
「我看行，蘇晚清的後天脈絡，很明顯是適合修行上古純陽之法的，這種功法，當屬龍門藏的最多。」
......
在舊玄殿諸位太上長老的討論聲中，蘇晚清的靈根測驗也逐漸來到了尾聲。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赤松、岳鵠、暮雲三位太上長老。仙寶·無面已然將蘇晚清的天資測算完全，有關其靈根的所有信息也全都通過了流彩靈線表示了出來，可是，仙寶也只是將信息用靈線表示了出來，並不會為眾人解讀。
方才，蘇晚清逐漸趨於柔和內斂的天地光彩，究竟是何原因所致？一時間，眾人都沒有頭緒。
「所以，是風屬性嗎？」赤松長老看向暮雲長老，問道。
「如果是風屬性的話，按理來說到最後應該會獨自成線才是......看來，還是流屬性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唉...」岳鵠長老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顯然，他也認同暮雲長老的看法。
「什麼流靈根？」就在三位太上長老交流的時候，舊玄殿外，一道慵懶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誰？」循著聲音，岳鵠長老最先將意念灑在了來人的身上。
「嘿嘿，是我啦。岳鵠老師，沒想到您還活著啊。」舊玄殿的門口，推開大門，不修邊幅的見塵正笑著朝岳鵠長老揮著手。而他的身旁，一位俊朗的中年男人身著重鎧，筆直的站在見塵的左邊。
「見風、見塵，你們終於來了。」清風開口道。
「可惜呀，你們好像錯過了一場好戲。」清月笑道。
「怎會錯過？」見風微微揚起嘴角，活動著手腕，擦拭了一下護臂上沾染的污血，笑道，「天才的能量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大，即使人不在舊玄殿，我和見塵也都能感受到那澈如清風的靈氣波動，這可是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同的，一種爽朗而沁人心脾的甜美氣息。」
「什麼比喻。」清月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他們沒死啊？那見山到底是......」看著遲來的兩人，赤松長老的心思卻又開始在見山身上打轉，原本他以為，是見山煉化了見風、見塵，才獲得了比肩舊玄殿太上長老的修為。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所以，老師，您剛剛在說什麼啊？流靈根？那是什麼？」大步走向人群，見塵眨巴著眼睛，向岳鵠問道。
「這個孩子的靈根屬性。」岳鵠長老回答道。
這孩子是天地雙合的極品靈根，但除此之外，她還具有一個隱藏的屬性。我和其他兩位太上長老都一致認為，這隱藏的屬性是流。」暮雲長老更加細緻地解釋道。
「流屬性？那不是第二屬性嗎？」見塵長老的疑惑更甚，「可晤面流彩上顯示的，蘇晚清靈根的第三個屬性明明屬於第四屬性嘛。」
「什麼？」
「你說什麼？」
「見塵，不可亂講。」見塵身後，見山沉聲道。
「沒亂講啊，」見塵無辜地回頭看了一眼見山，繼續向岳鵠長老解釋道，「老師，學生現在可是古丹經樓的管理長老，平常就泡在古捲軸里，對那些個上古大能的靈根那叫一個門兒清。若學生看的不錯，剛剛晤面流彩顯示的這孩子的靈線，代表著的，應該是靈根的一種第四屬性。」
「你有何根據？」赤松長老皺著眉頭，問道。
「根據？」被這麼一問，見塵的臉上瞬間掛滿了茫然，過了會兒，他反問道，「要什麼根據？」
「......」見塵的話讓赤松長老的臉色瞬間一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唉...就是你憑什麼判斷蘇晚清具有出了天地雙合屬性外的第四屬性？」暮雲長老耐著性子說道。
「憑什麼？沒有憑什麼啊？我就是知道。」
「你！多少年了，你還是那副蠢樣！」被見塵的話噎到，暮雲長老氣急敗壞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額...」
「你繼續說。」岳鵠長老拍了拍暮雲長老的肩膀，對見塵說道。
「哦。老師，如果學生沒記錯的話，根據晤面流彩的變幻來看，這個孩子的靈根屬性應該含著一個清屬性。」
「清屬性？」岳鵠長老眉頭微皺，顯然，這個靈根屬性他從未聽過。
「那是什麼？」赤松長老問道。
「這是我曾經閒來無事的時候，翻閱捲軸看到的一個名字。據史冊記載，清屬性靈根是不屬於五行、衍生五行、回歸五行三大屬性的第四大屬性，它本質上是一種天生的自帶屬性。換句話說，一般的三大屬性和常見的第四大屬性靈根都是靈根賦予修士的屬性，而清靈根則恰恰相反，它的出現是因為修士的肉身反哺了靈根，所以產生出來的一個衍生屬性。」
「......」
見塵的話，讓在場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赤松長老心裡暗自想著。
「清靈根？清靈根...」暮雲長老在心裡默念著見塵提出的清靈根。
「......你還記得，這清靈根出自哪裡麼？」沉默良久，岳鵠長老向見塵問道。
「出自於古丹經樓的上古捲軸啊。」見塵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唉...」這一次，輪到暮雲長老拍了拍岳鵠長老的肩膀。
「哪一個捲軸？」岳鵠長老不死心地追問道。
「額......」思考良久，見塵說道，「忘了。」
「......」
「但學生知道上一個史冊記載，確實擁有清靈根的人是誰。」
「誰？」
「血妖時代，仙界歷史上第一位的女修飛升者——燼妖人尊。」
「怎麼可能？能夠直接化出魂丹的絕世天才，怎麼才是極品的靈根的水準？」
「那咋了？我覺得合理。別忘了，咱們生丹院可是外道！巔峰道人那一脈對靈根的評判標準，落在我們生丹院眼裡，也就那麼回事兒。」
「真的嗎...等等，流彩又有變化！」
「果然，是天靈根！哼哼，我就說嘛，極品天靈根！仙界千年一遇的靈根，只有這般靈根才能承載起我院的生丹大道。」
「極品天靈根怎麼了？真要論的話，五大仙門裡難道就沒有極品天靈根的嗎？他們中又有誰能夠只花一天功夫便將本門功法修至小成的？千年一遇又不是千年一例，區區極品天靈根又能說明什麼？我還是那句話，天道的評判標準，在我生丹大道上，不、適、用！」
「呵呵......話怎麼能這麼說？天道終歸是仙界之道，初代掌門不也是極品天靈根嗎？二代掌門雖然飛升了，但是因為一品天靈根的拖累，不知道在仙魔戰場上多受了多少罪。我覺得吧，靈根還是很重要的。」
「迂腐。」
「你說什麼！？我看你是腦子壞了！」
「別吵吵了，繼續看，晤面流彩又有變化！」
「啥？」
「我靠！我****，是天地靈根！是**的天地雙靈根啊！活著真好啊，在死前還能見到這般妖孽的靈根再度出世。」
「我記得，好像當今仙界不存在這種類型的靈根了吧？」
「存在，怎麼會不存在？五大仙門之一的神心門，他們的掌門神心仙尊便是天地雙靈根的存在，是當今仙界的獨一份！」
「是那個在仙魔大戰中聲名鵲起的神心仙尊？我記得他好像是叫什麼，叫...彭清源！對，是這個名字。」
「叫什麼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現在的仙界有了第二個天地雙靈根，而且更重要的是，這第二個天地雙靈根，是我們親眼見證的我們生丹院的弟子，想想就讓人激動啊！」
「剛剛某個鄙視靈根天賦的人，怎麼不說話啦？我記得那個人好像才是極品靈根吧？連地靈根都不是欸。」
「滾！」
「我勸你小子別開地圖炮啊！現在在舊玄殿的各位又有幾個是地靈根的？還不都是從五行靈根修行過來的，你在這裡說啥風涼話呢？」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就是調侃他一下嘛...」
「那也不......等等，流彩又雙叒叕有變化！」
「啥！？」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蘇晚清頭頂的晤面流彩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象徵著極品靈根的至白靈線環繞在蘇晚清身體四周，而象徵著地屬的黃暈和天屬的藍暈卻清晰地附著在其之上，散發著傲人的光芒。可忽然，這光芒黯淡了。沒有更多的光暈顯現，僅僅是至白、至藍、至黃的三種顏色，全部黯淡了下來。
就在眾人都不明所以的時候，暮雲長老率先開口道：「不是黯淡，而是柔和。」
「柔和？」清風對著蘇晚清的晤面流彩望眼欲穿，卻怎麼都看不出名堂來。
而對著蘇晚清的天資信息審視許久的赤松長老，此刻也試探性的開口道：「難道是靈根的第二屬性？」
「至少不會再是第一屬性的五行，否則，靈線上的顏色會更多一些；所以，也不可能是第三屬性的回歸五行。」岳鵠長老看著蘇晚清身上變化的靈線，皺眉道，「第二屬性...和天地雙靈根匹配的第二屬性，我能想到的大概有五六個...暮雲，你怎麼看？」
「目前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我覺得，可能和眼前情況匹配的屬性的話......應該是風屬性或者流屬性。」
「流屬性？嘖，如果真是這樣反倒不好搞了，」赤松長老咂舌道，「流屬性雖然強大，但絕對不適配天地雙靈根，三者相配，簡直是暴殄天物般的難受。」
「赤松說的不錯，風屬性的話，和天地雙靈根的適配度能達到七成。希望這個孩子的靈根屬性是風吧。」
「嗯。」岳鵠長老微微點頭。
隨著晤面流彩繼續發生變化，有關蘇晚清天賦的更多信息也相繼顯現。
「果然不愧是天地雙靈根，先天特性強大的可怕啊...」
「修行境界晉階無瓶頸、靈力丹田儲備無上限、靈氣吐納效率無損耗......誇張，實在是誇張。」
「原來神心仙尊是有這般天賦在手的存在，難怪能千年大乘。」
「不是，你們等等，剛剛說的前三個先天特性我都能夠理解，但有沒有誰能夠告訴我，什麼叫做元神自在仙心不動搖啊？不是哥們兒，哪位懂的給我翻譯翻譯，我真怕自己把意思理解錯了。」
「......好像，就是字面意思？元神自在仙心不動搖...往後心魔、虛妄、幻術、內耗、劫數這些正常修士必經的坎坷，蘇晚清都可以絲滑的當作無事發生般度過...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天啊...」
「好了，別感慨了，靈根後天脈絡顯現出來了，抓緊在回丹之前都見識見識真正的妖孽吧。」
「三魂定脈、七魄固元。有元神自在仙心不動搖這等逆天的先天特性在前，我倒是覺得，這穩重的、紮實的後天脈絡有些暗淡無光了。」
「別鬧了，只是比較而已。單將『三魂定脈、七魄固元』拿出來，放在整個生丹院的內門也算得上是最優秀的那一批弟子才能擁有的天賦。」
「不錯。」
「真是難得啊，我原以為，這般少年天才，其靈根的後天脈絡必定是放浪形骸、張狂不羈的，沒想到卻是這麼一番穩如泰山的景象。次子不光是天資，就連心性也是難得的很吶。」
「三魂定脈、七魄固元...我想想，古丹經樓收錄的三部完整仙法中，應該有合適她的，實在不行，讓岳鵠去龍門要，如何？」
「我看行，蘇晚清的後天脈絡，很明顯是適合修行上古純陽之法的，這種功法，當屬龍門藏的最多。」
......
在舊玄殿諸位太上長老的討論聲中，蘇晚清的靈根測驗也逐漸來到了尾聲。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一直困擾著赤松、岳鵠、暮雲三位太上長老。仙寶·無面已然將蘇晚清的天資測算完全，有關其靈根的所有信息也全都通過了流彩靈線表示了出來，可是，仙寶也只是將信息用靈線表示了出來，並不會為眾人解讀。
方才，蘇晚清逐漸趨於柔和內斂的天地光彩，究竟是何原因所致？一時間，眾人都沒有頭緒。
「所以，是風屬性嗎？」赤松長老看向暮雲長老，問道。
「如果是風屬性的話，按理來說到最後應該會獨自成線才是......看來，還是流屬性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唉...」岳鵠長老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顯然，他也認同暮雲長老的看法。
「什麼流靈根？」就在三位太上長老交流的時候，舊玄殿外，一道慵懶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誰？」循著聲音，岳鵠長老最先將意念灑在了來人的身上。
「嘿嘿，是我啦。岳鵠老師，沒想到您還活著啊。」舊玄殿的門口，推開大門，不修邊幅的見塵正笑著朝岳鵠長老揮著手。而他的身旁，一位俊朗的中年男人身著重鎧，筆直的站在見塵的左邊。
「見風、見塵，你們終於來了。」清風開口道。
「可惜呀，你們好像錯過了一場好戲。」清月笑道。
「怎會錯過？」見風微微揚起嘴角，活動著手腕，擦拭了一下護臂上沾染的污血，笑道，「天才的能量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大，即使人不在舊玄殿，我和見塵也都能感受到那澈如清風的靈氣波動，這可是和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同的，一種爽朗而沁人心脾的甜美氣息。」
「什麼比喻。」清月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他們沒死啊？那見山到底是......」看著遲來的兩人，赤松長老的心思卻又開始在見山身上打轉，原本他以為，是見山煉化了見風、見塵，才獲得了比肩舊玄殿太上長老的修為。現在看來，是他想錯了。
「所以，老師，您剛剛在說什麼啊？流靈根？那是什麼？」大步走向人群，見塵眨巴著眼睛，向岳鵠問道。
「這個孩子的靈根屬性。」岳鵠長老回答道。
這孩子是天地雙合的極品靈根，但除此之外，她還具有一個隱藏的屬性。我和其他兩位太上長老都一致認為，這隱藏的屬性是流。」暮雲長老更加細緻地解釋道。
「流屬性？那不是第二屬性嗎？」見塵長老的疑惑更甚，「可晤面流彩上顯示的，蘇晚清靈根的第三個屬性明明屬於第四屬性嘛。」
「什麼？」
「你說什麼？」
「見塵，不可亂講。」見塵身後，見山沉聲道。
「沒亂講啊，」見塵無辜地回頭看了一眼見山，繼續向岳鵠長老解釋道，「老師，學生現在可是古丹經樓的管理長老，平常就泡在古捲軸里，對那些個上古大能的靈根那叫一個門兒清。若學生看的不錯，剛剛晤面流彩顯示的這孩子的靈線，代表著的，應該是靈根的一種第四屬性。」
「你有何根據？」赤松長老皺著眉頭，問道。
「根據？」被這麼一問，見塵的臉上瞬間掛滿了茫然，過了會兒，他反問道，「要什麼根據？」
「......」見塵的話讓赤松長老的臉色瞬間一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唉...就是你憑什麼判斷蘇晚清具有出了天地雙合屬性外的第四屬性？」暮雲長老耐著性子說道。
「憑什麼？沒有憑什麼啊？我就是知道。」
「你！多少年了，你還是那副蠢樣！」被見塵的話噎到，暮雲長老氣急敗壞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額...」
「你繼續說。」岳鵠長老拍了拍暮雲長老的肩膀，對見塵說道。
「哦。老師，如果學生沒記錯的話，根據晤面流彩的變幻來看，這個孩子的靈根屬性應該含著一個清屬性。」
「清屬性？」岳鵠長老眉頭微皺，顯然，這個靈根屬性他從未聽過。
「那是什麼？」赤松長老問道。
「這是我曾經閒來無事的時候，翻閱捲軸看到的一個名字。據史冊記載，清屬性靈根是不屬於五行、衍生五行、回歸五行三大屬性的第四大屬性，它本質上是一種天生的自帶屬性。換句話說，一般的三大屬性和常見的第四大屬性靈根都是靈根賦予修士的屬性，而清靈根則恰恰相反，它的出現是因為修士的肉身反哺了靈根，所以產生出來的一個衍生屬性。」
「......」
見塵的話，讓在場所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傢伙，到底在說些什麼？」赤松長老心裡暗自想著。
「清靈根？清靈根...」暮雲長老在心裡默念著見塵提出的清靈根。
「......你還記得，這清靈根出自哪裡麼？」沉默良久，岳鵠長老向見塵問道。
「出自於古丹經樓的上古捲軸啊。」見塵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唉...」這一次，輪到暮雲長老拍了拍岳鵠長老的肩膀。
「哪一個捲軸？」岳鵠長老不死心地追問道。
「額......」思考良久，見塵說道，「忘了。」
「......」
「但學生知道上一個史冊記載，確實擁有清靈根的人是誰。」
「誰？」
「血妖時代，仙界歷史上第一位的女修飛升者——燼妖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