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晤面之鏡
仙寶·無面，又名晤面之鏡，徑約一尺，通體琉璃，乃一面渾圓無柄的透明靈鏡。其神通泛而不精，其歷史久而不全，在目前有關仙寶·無面的記載中，對晤面之鏡最詳細的神通記載有三。
一、清欲定神，映射本我。
仙寶·無面平日裡呈透明狀，外人看來不過一塊玻璃，但在持有者看來，晤面之鏡永遠為持有者提供最清晰的自我意志，不受邪祟、幻術、陣法、毒藥的影響，永遠保持真實且正確的自我認知。
二、破妄取真，靈壓諸邪
在持有者經過特定的靈力與靈氣波動徹底掌握仙寶·無面的使用方式後，仙寶·無面將發揮其本身被創造出來的真正作用——誅殺妖族，準確的說，是誅殺幻妖。幻妖是曾經的妖族中最強大的一個種族，其掌握的先天幻術和後天妖力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是仙族修士生存的最大威脅。於是，為了抗衡強大的幻妖一脈，仙寶·無面橫空出世，成為了那個時代仙族大能從幻妖手中救下修士的一個重要途徑。
三、千人萬相，一鏡得實
此乃仙寶·無面在沒有幻妖的時代被使用者開發出來的第二神通，其主要能力為映射人的真實想法和基本信息。後經多任持有者的改良，最後變成了一個精密的、可以勘探因果命數的測驗仙寶。當然，與天生用來測算信息的仙寶不同，仙寶·無面所掌握的測算手段為後天衍生，故而測算他人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更為巨大。
——分界線——
「為何要如此興師動眾？如果是為了測驗蘇晚清的靈根品質，螟蛉居的『白晶靈台』完全足夠了。」清月看著時隔百年再次問世的仙寶·無面，衝著岳鵠長老十分不解道，「仙寶·無面，使用它的代價遠大於它能為我們帶來的收益。」
「興師動眾？」背靠黑霧，岳鵠長老眉頭微皺，臉色頗為不悅的對清月說道，「你覺得和剛剛實現了萬年未見之神跡的蘇晚清相比，我使用晤面之鏡是興師動眾麼？」
「這個...這怎麼能比呢？我們明明有更多平替的方案來對蘇晚清進行更全面的保護和檢測，完全沒必要...」
「夠了！」打斷了清月的話，岳鵠長老向前一步，語氣不容置喙的開口道，「清月，我想你是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啊。」
「......」被岳鵠長老打斷說話，也就約等於被岳鵠長老剝奪了說話的資格，縱使心中萬般不悅，此時的清月也只能對岳鵠長老的話洗耳恭聽。
「沒有什麼性價比可言，也沒有什麼你口中那所謂的平替方案。使用仙寶·無面，我自然有我的考量。第一，晤面之鏡給我提供的信息更全面，也更值得你們信任；第二，我需要晤面之鏡的出現來證明一件事情。」
「證明一件事情？什麼事情？」清風疑惑道。
「證明我、乃至舊玄殿諸位太上長老，對蘇晚清這個孩子的重視程度。」岳鵠長老說話的聲音不大，卻無比認真。
「......」話到此處，所有人都再無話說。
「來吧，孩子。將你的手放在這晤面之鏡上，隨便哪只手都可以，仙寶·無面會揭示你的前程。」見眾人都不再說話，岳鵠長老向前數步，來到暮雲長老、蘇晚清的身旁，將手中仙寶領到蘇晚清的面前，和藹地說道。
「......」看著眼前琉璃質地的稀罕玩意兒，蘇晚清一時間有些愣神，並未應答。
當然，也沒有人催促她。大家都只是默默地將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她身上，這一次，不帶有任何施壓的，僅僅是出於在意的。
許久，大概有十來分鐘的樣子，蘇晚清才終於張開口，說道：「我、我能問岳鵠長老您一個問題嗎？」
「...額，當然，當然可以。你想問什麼問題？」岳鵠長老對蘇晚清的話有些意外，但思索了片刻也覺得她的顧慮在情理之中，畢竟還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孩童，雖說身負靈根，到底沒泯了稚氣。
「你們口中的神跡，究竟是什麼？」蘇晚清很認真地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又陷入了暫時的沉默。
「你沒和她講過嗎！？這是第一節課要交的東西吧？」元神傳音里，見山不出意外的開始向懷真咆哮道。
「我講個毛啊！你怎麼不算算我那節課才上了多久呢？剛講完生丹之法和生丹院的掌門歷史，她就開始彰顯天賦了。我哪有時間講更多的東西？」
「**！那再來舊玄殿之前，你為什麼不講？」爆著粗口，見山長老抓狂道。
「你別扯淡了好嗎？一路上你們對我冷嘲熱諷的還不夠多嗎？我有毛線機會和蘇晚清講這些東西？***，你罵人，我還想罵人呢！？一個個的都不信我，現在好了，一群人在這裡對著蘇晚清自嗨了那麼久，結果鬧到最後人家根本還沒搞清楚狀況！」
「你***，這一切不還是你的錯？」氣得幾乎要笑出聲來，見山在元神傳音里怒罵道。
「我...」
「閉嘴。」忽然，見山、懷真兩人的元神傳音中，岳鵠長老的聲音徑直插入了進來。
「岳鵠長老，怎麼你...」
「你們兩個，當我的面，還想說悄悄話不成？」
「......」懷真聽到岳鵠長老這麼說，立刻轉過頭往身後看去。只見清月眯著眼睛，正一臉賤兮兮的朝他輕輕揮手。
「靠！我說這傢伙怎麼這麼安分，原來早就想到了這一茬。」看著美美隱身的清月，懷真在心裡咬牙切齒道。
「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你們閉嘴吧，別元神傳音了。有什麼話，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我怕這麼多年不見，你們都成傻子了，就說的再明白點兒——有什麼話，當著蘇晚清的面說。」
「是...」元神傳音里，見山、懷真的聲音相繼傳來。
化神期往上的修士，元神強度早已到達了另一個維度。方才眾人在元神里爭吵許久，落到現實世界中，也不過是三五秒的時間罷了。
「你想知道神跡是什麼嗎？很簡單，我們口中的神跡，就是你剛剛做到的事情。」微笑著，微微頷首的，岳鵠長老耐心的為蘇晚清解答著她的困惑，眼神里滿是慈祥。
「我...我剛剛做了什麼？我只知道自己是按照赤松長老的話，默念了懷真長老教我的生丹之法，可是...我究竟做了什麼呢？」蘇晚清看向岳鵠長老，真誠的發問道。
「關於生丹之法，你知道多少？」抿了抿嘴，岳鵠長老並未直接回答蘇晚清的話，而是開始問起蘇晚清問題來。
「欸？生丹之法嗎...我昨天才剛入門欸，關於生丹之法，我只知道剛剛課上懷真長老教我的那些。」
「沒事，知道多少，你就說多少。」
「咦！」雖然岳鵠長老依舊是那副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但是這笑容落在懷真眼裡，頓覺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這哪裡是在問蘇晚清問題啊，這分明就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專門挑他懷真的錯處來了。
看著一臉茫然的蘇晚清，懷真打心眼兒地在心裡祈禱起來：「小祖宗，我求你了，都築基了，應該不會健忘了吧？」
「那我就從生丹之法的起源開始說吧。懷真長老說，生丹之法是由......」
蘇晚清畢竟是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對課堂的接受程度很高，況且經歷過在靜息廬的遭遇和顧、林二人的耳濡目染，「弱小」如她，也能明白信息在規則怪談中的重要性。所以，方才在煉心堂上，凡是懷真長老說過的話，她都一五一十地全部背了下來。
所以，現在岳鵠長老問起有關「生丹之法」的事情，她也能將懷真長老講到的和課本上提及的全部背出來。誰讓她是個還沒考入大學的高中生呢？作為一個還活在應試教育的象牙塔里的學生，上課最大的壞習慣就是喜歡將課本翻到老師沒有講到的那一面去。
不知道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蘇晚清將這個壞習慣在煉心堂時完全的復刻了出來，以至於即使是懷真長老尚未提及的知識，只要岳鵠長老問起，她也能對答如流。
「好啊，好！你果然不凡。」聽完蘇晚清對自己諸多問題的回答，岳鵠長老眼裡瞬間閃爍起一抹滿意的精光來，衝著懷真散發出的那陣若有若無的殺意也緩和了許多。
「沒有啦，我只是聽了懷真長老的話而已...」
「好孩子！」懷真長老幾乎是在內心跳起來喊道。
「好孩子，既然你知道有關生丹之法的這麼多知識，那我也就不用再贅述一遍了。剛剛你問我，我們說的神跡是什麼？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做到的事情。」
「我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什麼？」
「還記得剛剛這裡發出的『叮』的一聲嗎？」
「記得。」
「那是你三魂之一的爽靈化丹的徵兆。」
「欸？」
「同樣的，你應該還記得，『叮』的一聲後，你體內散發出了一陣蔚藍色的光芒，對吧？」
「記得...」
「那是你七魄中的三個：雀陰、臭肺、除穢化丹的證明。」
「欸！？」
「如果懷真沒有看錯的話，蘇晚清，你第一次修行生丹之法便能晃動一魂四魄；而你第二次修行生丹之法，便是直接能化出一魂三魄了！這，就是所謂的神跡，也是生丹院立院萬年以來，從未有先人涉足過的地步。我相信，在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裡，你也不會再見到除自己以外的來者了。」
「...原來是這樣...」
「所以，現在你願意將手放在晤面之鏡上了嗎？這是我們生丹院裡對天賦測算最精密的寶器，也是我們諸位太上長老對你這個年輕天才最大的尊敬。」
「......」
「沒錯。」岳鵠長老身旁，暮雲長老點頭道。
「是這樣。」蘇晚清身後，早已經平復心情的赤松長老也點頭道。
「我明白了...」猶豫片刻，蘇晚清抿著嘴，將右手放在了晤面之鏡上。
一、清欲定神，映射本我。
仙寶·無面平日裡呈透明狀，外人看來不過一塊玻璃，但在持有者看來，晤面之鏡永遠為持有者提供最清晰的自我意志，不受邪祟、幻術、陣法、毒藥的影響，永遠保持真實且正確的自我認知。
二、破妄取真，靈壓諸邪
在持有者經過特定的靈力與靈氣波動徹底掌握仙寶·無面的使用方式後，仙寶·無面將發揮其本身被創造出來的真正作用——誅殺妖族，準確的說，是誅殺幻妖。幻妖是曾經的妖族中最強大的一個種族，其掌握的先天幻術和後天妖力在很長的一段時間是仙族修士生存的最大威脅。於是，為了抗衡強大的幻妖一脈，仙寶·無面橫空出世，成為了那個時代仙族大能從幻妖手中救下修士的一個重要途徑。
三、千人萬相，一鏡得實
此乃仙寶·無面在沒有幻妖的時代被使用者開發出來的第二神通，其主要能力為映射人的真實想法和基本信息。後經多任持有者的改良，最後變成了一個精密的、可以勘探因果命數的測驗仙寶。當然，與天生用來測算信息的仙寶不同，仙寶·無面所掌握的測算手段為後天衍生，故而測算他人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更為巨大。
——分界線——
「為何要如此興師動眾？如果是為了測驗蘇晚清的靈根品質，螟蛉居的『白晶靈台』完全足夠了。」清月看著時隔百年再次問世的仙寶·無面，衝著岳鵠長老十分不解道，「仙寶·無面，使用它的代價遠大於它能為我們帶來的收益。」
「興師動眾？」背靠黑霧，岳鵠長老眉頭微皺，臉色頗為不悅的對清月說道，「你覺得和剛剛實現了萬年未見之神跡的蘇晚清相比，我使用晤面之鏡是興師動眾麼？」
「這個...這怎麼能比呢？我們明明有更多平替的方案來對蘇晚清進行更全面的保護和檢測，完全沒必要...」
「夠了！」打斷了清月的話，岳鵠長老向前一步，語氣不容置喙的開口道，「清月，我想你是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啊。」
「......」被岳鵠長老打斷說話，也就約等於被岳鵠長老剝奪了說話的資格，縱使心中萬般不悅，此時的清月也只能對岳鵠長老的話洗耳恭聽。
「沒有什麼性價比可言，也沒有什麼你口中那所謂的平替方案。使用仙寶·無面，我自然有我的考量。第一，晤面之鏡給我提供的信息更全面，也更值得你們信任；第二，我需要晤面之鏡的出現來證明一件事情。」
「證明一件事情？什麼事情？」清風疑惑道。
「證明我、乃至舊玄殿諸位太上長老，對蘇晚清這個孩子的重視程度。」岳鵠長老說話的聲音不大，卻無比認真。
「......」話到此處，所有人都再無話說。
「來吧，孩子。將你的手放在這晤面之鏡上，隨便哪只手都可以，仙寶·無面會揭示你的前程。」見眾人都不再說話，岳鵠長老向前數步，來到暮雲長老、蘇晚清的身旁，將手中仙寶領到蘇晚清的面前，和藹地說道。
「......」看著眼前琉璃質地的稀罕玩意兒，蘇晚清一時間有些愣神，並未應答。
當然，也沒有人催促她。大家都只是默默地將所有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她身上，這一次，不帶有任何施壓的，僅僅是出於在意的。
許久，大概有十來分鐘的樣子，蘇晚清才終於張開口，說道：「我、我能問岳鵠長老您一個問題嗎？」
「...額，當然，當然可以。你想問什麼問題？」岳鵠長老對蘇晚清的話有些意外，但思索了片刻也覺得她的顧慮在情理之中，畢竟還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孩童，雖說身負靈根，到底沒泯了稚氣。
「你們口中的神跡，究竟是什麼？」蘇晚清很認真地說道。
「......」一時間，所有人又陷入了暫時的沉默。
「你沒和她講過嗎！？這是第一節課要交的東西吧？」元神傳音里，見山不出意外的開始向懷真咆哮道。
「我講個毛啊！你怎麼不算算我那節課才上了多久呢？剛講完生丹之法和生丹院的掌門歷史，她就開始彰顯天賦了。我哪有時間講更多的東西？」
「**！那再來舊玄殿之前，你為什麼不講？」爆著粗口，見山長老抓狂道。
「你別扯淡了好嗎？一路上你們對我冷嘲熱諷的還不夠多嗎？我有毛線機會和蘇晚清講這些東西？***，你罵人，我還想罵人呢！？一個個的都不信我，現在好了，一群人在這裡對著蘇晚清自嗨了那麼久，結果鬧到最後人家根本還沒搞清楚狀況！」
「你***，這一切不還是你的錯？」氣得幾乎要笑出聲來，見山在元神傳音里怒罵道。
「我...」
「閉嘴。」忽然，見山、懷真兩人的元神傳音中，岳鵠長老的聲音徑直插入了進來。
「岳鵠長老，怎麼你...」
「你們兩個，當我的面，還想說悄悄話不成？」
「......」懷真聽到岳鵠長老這麼說，立刻轉過頭往身後看去。只見清月眯著眼睛，正一臉賤兮兮的朝他輕輕揮手。
「靠！我說這傢伙怎麼這麼安分，原來早就想到了這一茬。」看著美美隱身的清月，懷真在心裡咬牙切齒道。
「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你們閉嘴吧，別元神傳音了。有什麼話，直接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我怕這麼多年不見，你們都成傻子了，就說的再明白點兒——有什麼話，當著蘇晚清的面說。」
「是...」元神傳音里，見山、懷真的聲音相繼傳來。
化神期往上的修士，元神強度早已到達了另一個維度。方才眾人在元神里爭吵許久，落到現實世界中，也不過是三五秒的時間罷了。
「你想知道神跡是什麼嗎？很簡單，我們口中的神跡，就是你剛剛做到的事情。」微笑著，微微頷首的，岳鵠長老耐心的為蘇晚清解答著她的困惑，眼神里滿是慈祥。
「我...我剛剛做了什麼？我只知道自己是按照赤松長老的話，默念了懷真長老教我的生丹之法，可是...我究竟做了什麼呢？」蘇晚清看向岳鵠長老，真誠的發問道。
「關於生丹之法，你知道多少？」抿了抿嘴，岳鵠長老並未直接回答蘇晚清的話，而是開始問起蘇晚清問題來。
「欸？生丹之法嗎...我昨天才剛入門欸，關於生丹之法，我只知道剛剛課上懷真長老教我的那些。」
「沒事，知道多少，你就說多少。」
「咦！」雖然岳鵠長老依舊是那副春風般和煦的笑容，但是這笑容落在懷真眼裡，頓覺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坐針氈。這哪裡是在問蘇晚清問題啊，這分明就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專門挑他懷真的錯處來了。
看著一臉茫然的蘇晚清，懷真打心眼兒地在心裡祈禱起來：「小祖宗，我求你了，都築基了，應該不會健忘了吧？」
「那我就從生丹之法的起源開始說吧。懷真長老說，生丹之法是由......」
蘇晚清畢竟是個剛上高中的學生，對課堂的接受程度很高，況且經歷過在靜息廬的遭遇和顧、林二人的耳濡目染，「弱小」如她，也能明白信息在規則怪談中的重要性。所以，方才在煉心堂上，凡是懷真長老說過的話，她都一五一十地全部背了下來。
所以，現在岳鵠長老問起有關「生丹之法」的事情，她也能將懷真長老講到的和課本上提及的全部背出來。誰讓她是個還沒考入大學的高中生呢？作為一個還活在應試教育的象牙塔里的學生，上課最大的壞習慣就是喜歡將課本翻到老師沒有講到的那一面去。
不知道是幸運的還是不幸的，蘇晚清將這個壞習慣在煉心堂時完全的復刻了出來，以至於即使是懷真長老尚未提及的知識，只要岳鵠長老問起，她也能對答如流。
「好啊，好！你果然不凡。」聽完蘇晚清對自己諸多問題的回答，岳鵠長老眼裡瞬間閃爍起一抹滿意的精光來，衝著懷真散發出的那陣若有若無的殺意也緩和了許多。
「沒有啦，我只是聽了懷真長老的話而已...」
「好孩子！」懷真長老幾乎是在內心跳起來喊道。
「好孩子，既然你知道有關生丹之法的這麼多知識，那我也就不用再贅述一遍了。剛剛你問我，我們說的神跡是什麼？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做到的事情。」
「我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什麼？」
「還記得剛剛這裡發出的『叮』的一聲嗎？」
「記得。」
「那是你三魂之一的爽靈化丹的徵兆。」
「欸？」
「同樣的，你應該還記得，『叮』的一聲後，你體內散發出了一陣蔚藍色的光芒，對吧？」
「記得...」
「那是你七魄中的三個：雀陰、臭肺、除穢化丹的證明。」
「欸！？」
「如果懷真沒有看錯的話，蘇晚清，你第一次修行生丹之法便能晃動一魂四魄；而你第二次修行生丹之法，便是直接能化出一魂三魄了！這，就是所謂的神跡，也是生丹院立院萬年以來，從未有先人涉足過的地步。我相信，在很漫長的一段時間裡，你也不會再見到除自己以外的來者了。」
「...原來是這樣...」
「所以，現在你願意將手放在晤面之鏡上了嗎？這是我們生丹院裡對天賦測算最精密的寶器，也是我們諸位太上長老對你這個年輕天才最大的尊敬。」
「......」
「沒錯。」岳鵠長老身旁，暮雲長老點頭道。
「是這樣。」蘇晚清身後，早已經平復心情的赤松長老也點頭道。
「我明白了...」猶豫片刻，蘇晚清抿著嘴，將右手放在了晤面之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