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先入為主
房間內，我無聲地將視線掃過宿舍的每一處角落，我的指尖，開始細緻地翻過每一寸可能藏有秘密的陰影。
既然曾亦喜能從她的房間裡找到關於修行本質的情報，就說明靜息廬里，每個人的房間都塞進了一些不屬於現實的私貨。也就是說，我面前的房間並不全都是以現實為模板生成的，所謂和現實一模一樣，只是個供它偽裝的幌子。
我一邊在這熟悉的房間進行著破壞性的翻找，一邊，我內心深處也開始不斷地向自己發問。
「是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認為這個地方就是我的那間宿舍了？」
「不對，這裡本來就不是我現實里的那間宿舍，這我一直都知道的。但我還是先入為主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下意識地接受了這個房間是完全按照我的宿舍進行復刻的這件事情？」
「是看到這個房間的第一眼嗎？不是的，那個時候，我下意識地想要找些什麼東西來否認這個房間的真實性。沒錯，所以我將書記的隨身聽翻了出來，一首首的快速翻閱著他常放的歌。」
「那是蘇晚清、林敘向我證實他們遇到了同樣事情的時候嗎？的確，當時我的注意完全被自己的房間是宿舍這件事情給吸引，沒有再去思考宿舍本身到底是不是宿舍的真實性。」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嘖...明明我一直都認定了這個宿舍不是我原來的那個宿舍，為什麼我還是會先入為主呢？」
「是......是規則！靜息廬的第三條規則——靜息廬為弟子提供家一般溫馨的房間。是這句話，讓我徹底放下了對這個房間的戒備，開始認可了這間房間是根據我記憶里的樣子完全生成的......」
「規則的確沒騙我，但是它也沒有把話說完。就像惡魔一般，它提示人，它引導人，但它從不以幫助人為快樂。惡魔從不說謊，但是它懂得留白，讓人類陷入一廂情願的人性弱點中......」
「不對，不只是規則......是這個世界的緣故，這個怪談世界讓我覺得無論出現什麼都是合理的。建築對人數恰到好處的容納、長老們口中對規則的重視、忽然出現的茅屋以及忽然又消失的那些刷新在我房間裡的室友......在這個世界出現了如此之多違背常理的事情之後，我路徑依賴般的認為，在這個世界，不合理才是合理的......」
「不對，這是不對的。不存在不合理才是合理的世界，絕對不存在！即使是規則怪談的世界，也絕對是由道理和邏輯來進行鋪墊的......這個世界的合理性可能和現實世界有些偏差，但它也絕對不是由無序的不合理來搭建的。不然，這裡完全可以是一個硝煙四起的戰場，而不是處處有規矩束縛的規則怪談！」
「對啊，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現在才明白？在這場規則怪談里，規則所代表的，不正是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合理性嗎！？」
一瞬間，腦海中紛飛的思緒在此刻全部定格，靈光一閃的，我似乎終於是想通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我暫時停下了對房間的搜索，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審視起這個地方來。
在剛剛，我已經將房間的每個角落連同牆壁上的海報背後都翻找了一遍，很可惜的，我一無所獲。既然線索沒有藏在犄角旮旯的暗處，那麼就只能是在這我和室友的四張床鋪中了。
於是，我從領導的床鋪開始翻找。翻開他的被褥、敲擊床板、拉開衣櫃，很糟糕的，除了那股子熟悉的汗臭味道外，我一無所獲。緊接著的，我又開始翻找書記的床鋪。桌子上、被褥下、垃圾桶里，除了幾張揉成團的紙巾和沒吃完的泡麵外，同樣是沒有看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來。
「曾亦喜到底是怎麼找到線索的，還是在昨天就找到了......」
如此想著，我皺著眉頭，將目光轉向了主席的桌子。
主席是個富二代，他用的東西都是精貴的名牌，但也正因如此，屬於他的東西比起書記、領導要更好辨認。我快速地將他桌上的各種低奢物品給推到一旁，開始從桌面到抽屜再到衣櫃的尋找起來。
「找到了！」拉開抽屜，一沓厚厚的繳費清單和檢查憑條映入我的眼帘。
看著眼前的東西，我心臟都在這個瞬間停跳了半拍。主席身體很好，而且家裡有私人的醫生，一般來說，他是絕對不會費工夫去公立醫院進行治療的。
那......這些清單是誰的？
止住略微顫抖的身體，我咽了咽唾沫，將這一沓清單全部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第一張清單上面，姓名一欄赫然寫著「顧長風」，也就是我的名字。
不可置信而又為了印證這是虛假的，我快速地翻閱著每一份單據，難以接受但又不出意料的，這些單據上面，寫著的都是我的名字。
「......」
沉默著的，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將這些單據全部放在主席的桌上，我又發現，主席抽屜里，這些單據掩蓋之下的，是一份牛皮紙袋。
「這就是我的病例了吧？」抽搐著嘴角，我努力地想用笑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拿起牛皮紙袋，我又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打開，發現裡面裝著的是一份病例，和其他檢查的結果。我瀏覽著其中的信息，發現病例本身沒有問題，就是記憶里醫院中最正常的那種病例，其中關於我的信息也沒有問題，都和學校體檢的數據相吻合。
最後，我的目光落到了診斷結果那一欄。上面是醫生潦草的字跡，不過此刻已經築基的我能夠輕鬆地將其辨認，上面寫著的是「高空墜物致脊柱粉碎性骨折及腦震盪」。
「哈哈，簡直和他們說的一模一樣。」
沒錯，這份病例上關於我病情的描述，完美符合早上在靜息廬幻境中，我那三個室友對我病情的描述。拿著手中的病例，我腳步輕踱，靠近宿舍門口，將房門輕輕打開，確認著宿舍門外依舊是靜息廬的客廳，而不是幻境塑造出來的大學宿舍走廊。
「沒問題，我現在依舊是在靜息廬里。那這份本來不該出現在我現實世界宿舍中的病例，作為幻境中靜息廬虛構的事實，現在卻真實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就是曾亦喜真正發現的東西？」
一邊思索著，我一邊又合上了房門，開始翻找起牛皮紙袋裡的那些檢查報告。
「居然還有X光片。」
我抽出裡面的X光片，走到窗前，迎著午後祥和的陽光，將X光片貼在了窗戶玻璃上。
黑白交織的膠片裡，清晰的印著一具人類軀幹的骨骼。即使心知這就是我的骨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還是對這個事實感到有些奇怪。然而，還不等我把心中的那份彆扭感覺理順，眼前的X光片，頃刻間便換了模樣。
對著眼前這變換了模樣的X光片，我只看了一眼，脊骨便瞬間發涼，頭皮酥麻的同時渾身汗毛都幾乎完全豎起。
果然，這根本不是什麼經過醫院檢查並列印的X光片，而是一份生丹院修行功法的殘篇！
咽了一口唾沫，我將這章殘篇從窗戶上拿了下來，捧在手中仔細閱讀。
——魂魄與臟腑·概述——
臟腑者，肉身之器具也；魂魄者，靈根之定數也。
何謂肉身之器具？人是由外表的皮囊和中堅的骨骼成就的，皮囊為肉，骨骼是身，骨肉相連，方成肉身。但是僅靠肉身是無法維持人體運轉的，必須要藉助五臟六腑的幫助，方能活動。所以，五臟六腑便是人體肉身的武器、工具，沒有五臟六腑的人一定是孱弱的。
五臟：心、肝、脾、肺、腎
六腑：膽、胃、小腸、大腸、膀胱、三焦
何謂靈根之定數？靈根是修士獨有的寶藏，是人的第二次生命。凡人和修士的界限，便是以靈根來劃分的。雖然只要是人便有三魂七魄，但是在沒有靈根的凡人肉身中，三魂七魄是散而不匯的狀態，這也是為什麼凡人無法修行的原因。而在修士的肉身中，三魂七魄會順著不同修士特有的靈根屬性而形成獨特的魂魄格局，可以說，修士之所以能夠修行，全是依賴靈根將魂魄維持成匯而不散的狀態。所謂修為散盡，便是魂魄因重傷失去布局的狀態，不過只要靈根尚在，修行還能從頭再來。若靈根受損甚至因天災人禍而湮滅，修士便不再是修士，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三魂：胎光、爽靈、幽精
七魄：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
特別標註：五臟六腑與三魂七魄的關係並非相互獨立，而是彼此共生。靈根幫助三魂七魄定位的格局也一定不會超出三魂七魄在肉身中原本存在的位置。譬如胎光位於心臟，凡人的胎光在心臟中游離而不成規序，修士的胎光在心臟中就是既定的位置，不會偏離，除非走火入魔。其餘魂魄與臟腑的關係同樣如此，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存在魂魄超出特定的臟腑位置而到肉身中其他位置的情況。
——魂魄與臟腑·位置關係——
胎光：也稱天魂、元神，位於心臟
爽靈：也稱人魂、識神，位於肝臟
幽靜：也稱地魂、欲神，位於腎臟
屍狗：可位於心、肺
伏矢：可位於脾、胃、大腸
雀陰：可位於腎、三焦
吞賊：可位於脾、肺
非毒：可位於肝、膽
除穢：可位於腎、膀胱、大腸
臭肺：位於肺
——分界線——
看完殘篇上的文字，我思索片刻，從懷中取出那本人手一本的《與天同壽生丹秘法》，仔細翻閱對比起來。
果不其然，出入很大。
「曾亦喜，你原來發現了這麼多啊。」
喃喃著，我開始琢磨起其中差別來。
既然曾亦喜能從她的房間裡找到關於修行本質的情報，就說明靜息廬里，每個人的房間都塞進了一些不屬於現實的私貨。也就是說，我面前的房間並不全都是以現實為模板生成的，所謂和現實一模一樣，只是個供它偽裝的幌子。
我一邊在這熟悉的房間進行著破壞性的翻找，一邊，我內心深處也開始不斷地向自己發問。
「是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認為這個地方就是我的那間宿舍了？」
「不對，這裡本來就不是我現實里的那間宿舍，這我一直都知道的。但我還是先入為主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下意識地接受了這個房間是完全按照我的宿舍進行復刻的這件事情？」
「是看到這個房間的第一眼嗎？不是的，那個時候，我下意識地想要找些什麼東西來否認這個房間的真實性。沒錯，所以我將書記的隨身聽翻了出來，一首首的快速翻閱著他常放的歌。」
「那是蘇晚清、林敘向我證實他們遇到了同樣事情的時候嗎？的確，當時我的注意完全被自己的房間是宿舍這件事情給吸引，沒有再去思考宿舍本身到底是不是宿舍的真實性。」
「這是一種什麼感覺？嘖...明明我一直都認定了這個宿舍不是我原來的那個宿舍，為什麼我還是會先入為主呢？」
「是......是規則！靜息廬的第三條規則——靜息廬為弟子提供家一般溫馨的房間。是這句話，讓我徹底放下了對這個房間的戒備，開始認可了這間房間是根據我記憶里的樣子完全生成的......」
「規則的確沒騙我，但是它也沒有把話說完。就像惡魔一般，它提示人，它引導人，但它從不以幫助人為快樂。惡魔從不說謊，但是它懂得留白，讓人類陷入一廂情願的人性弱點中......」
「不對，不只是規則......是這個世界的緣故，這個怪談世界讓我覺得無論出現什麼都是合理的。建築對人數恰到好處的容納、長老們口中對規則的重視、忽然出現的茅屋以及忽然又消失的那些刷新在我房間裡的室友......在這個世界出現了如此之多違背常理的事情之後，我路徑依賴般的認為，在這個世界，不合理才是合理的......」
「不對，這是不對的。不存在不合理才是合理的世界，絕對不存在！即使是規則怪談的世界，也絕對是由道理和邏輯來進行鋪墊的......這個世界的合理性可能和現實世界有些偏差，但它也絕對不是由無序的不合理來搭建的。不然，這裡完全可以是一個硝煙四起的戰場，而不是處處有規矩束縛的規則怪談！」
「對啊，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現在才明白？在這場規則怪談里，規則所代表的，不正是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合理性嗎！？」
一瞬間，腦海中紛飛的思緒在此刻全部定格，靈光一閃的，我似乎終於是想通了這個世界的本質。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我暫時停下了對房間的搜索，深呼吸一口氣，重新審視起這個地方來。
在剛剛，我已經將房間的每個角落連同牆壁上的海報背後都翻找了一遍，很可惜的，我一無所獲。既然線索沒有藏在犄角旮旯的暗處，那麼就只能是在這我和室友的四張床鋪中了。
於是，我從領導的床鋪開始翻找。翻開他的被褥、敲擊床板、拉開衣櫃，很糟糕的，除了那股子熟悉的汗臭味道外，我一無所獲。緊接著的，我又開始翻找書記的床鋪。桌子上、被褥下、垃圾桶里，除了幾張揉成團的紙巾和沒吃完的泡麵外，同樣是沒有看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來。
「曾亦喜到底是怎麼找到線索的，還是在昨天就找到了......」
如此想著，我皺著眉頭，將目光轉向了主席的桌子。
主席是個富二代，他用的東西都是精貴的名牌，但也正因如此，屬於他的東西比起書記、領導要更好辨認。我快速地將他桌上的各種低奢物品給推到一旁，開始從桌面到抽屜再到衣櫃的尋找起來。
「找到了！」拉開抽屜，一沓厚厚的繳費清單和檢查憑條映入我的眼帘。
看著眼前的東西，我心臟都在這個瞬間停跳了半拍。主席身體很好，而且家裡有私人的醫生，一般來說，他是絕對不會費工夫去公立醫院進行治療的。
那......這些清單是誰的？
止住略微顫抖的身體，我咽了咽唾沫，將這一沓清單全部拿了出來。
果不其然，第一張清單上面，姓名一欄赫然寫著「顧長風」，也就是我的名字。
不可置信而又為了印證這是虛假的，我快速地翻閱著每一份單據，難以接受但又不出意料的，這些單據上面，寫著的都是我的名字。
「......」
沉默著的，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將這些單據全部放在主席的桌上，我又發現，主席抽屜里，這些單據掩蓋之下的，是一份牛皮紙袋。
「這就是我的病例了吧？」抽搐著嘴角，我努力地想用笑來平復自己的心情。
拿起牛皮紙袋，我又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打開，發現裡面裝著的是一份病例，和其他檢查的結果。我瀏覽著其中的信息，發現病例本身沒有問題，就是記憶里醫院中最正常的那種病例，其中關於我的信息也沒有問題，都和學校體檢的數據相吻合。
最後，我的目光落到了診斷結果那一欄。上面是醫生潦草的字跡，不過此刻已經築基的我能夠輕鬆地將其辨認，上面寫著的是「高空墜物致脊柱粉碎性骨折及腦震盪」。
「哈哈，簡直和他們說的一模一樣。」
沒錯，這份病例上關於我病情的描述，完美符合早上在靜息廬幻境中，我那三個室友對我病情的描述。拿著手中的病例，我腳步輕踱，靠近宿舍門口，將房門輕輕打開，確認著宿舍門外依舊是靜息廬的客廳，而不是幻境塑造出來的大學宿舍走廊。
「沒問題，我現在依舊是在靜息廬里。那這份本來不該出現在我現實世界宿舍中的病例，作為幻境中靜息廬虛構的事實，現在卻真實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就是曾亦喜真正發現的東西？」
一邊思索著，我一邊又合上了房門，開始翻找起牛皮紙袋裡的那些檢查報告。
「居然還有X光片。」
我抽出裡面的X光片，走到窗前，迎著午後祥和的陽光，將X光片貼在了窗戶玻璃上。
黑白交織的膠片裡，清晰的印著一具人類軀幹的骨骼。即使心知這就是我的骨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還是對這個事實感到有些奇怪。然而，還不等我把心中的那份彆扭感覺理順，眼前的X光片，頃刻間便換了模樣。
對著眼前這變換了模樣的X光片，我只看了一眼，脊骨便瞬間發涼，頭皮酥麻的同時渾身汗毛都幾乎完全豎起。
果然，這根本不是什麼經過醫院檢查並列印的X光片，而是一份生丹院修行功法的殘篇！
咽了一口唾沫，我將這章殘篇從窗戶上拿了下來，捧在手中仔細閱讀。
——魂魄與臟腑·概述——
臟腑者，肉身之器具也；魂魄者，靈根之定數也。
何謂肉身之器具？人是由外表的皮囊和中堅的骨骼成就的，皮囊為肉，骨骼是身，骨肉相連，方成肉身。但是僅靠肉身是無法維持人體運轉的，必須要藉助五臟六腑的幫助，方能活動。所以，五臟六腑便是人體肉身的武器、工具，沒有五臟六腑的人一定是孱弱的。
五臟：心、肝、脾、肺、腎
六腑：膽、胃、小腸、大腸、膀胱、三焦
何謂靈根之定數？靈根是修士獨有的寶藏，是人的第二次生命。凡人和修士的界限，便是以靈根來劃分的。雖然只要是人便有三魂七魄，但是在沒有靈根的凡人肉身中，三魂七魄是散而不匯的狀態，這也是為什麼凡人無法修行的原因。而在修士的肉身中，三魂七魄會順著不同修士特有的靈根屬性而形成獨特的魂魄格局，可以說，修士之所以能夠修行，全是依賴靈根將魂魄維持成匯而不散的狀態。所謂修為散盡，便是魂魄因重傷失去布局的狀態，不過只要靈根尚在，修行還能從頭再來。若靈根受損甚至因天災人禍而湮滅，修士便不再是修士，只是一介凡人而已。
三魂：胎光、爽靈、幽精
七魄：屍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
特別標註：五臟六腑與三魂七魄的關係並非相互獨立，而是彼此共生。靈根幫助三魂七魄定位的格局也一定不會超出三魂七魄在肉身中原本存在的位置。譬如胎光位於心臟，凡人的胎光在心臟中游離而不成規序，修士的胎光在心臟中就是既定的位置，不會偏離，除非走火入魔。其餘魂魄與臟腑的關係同樣如此，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存在魂魄超出特定的臟腑位置而到肉身中其他位置的情況。
——魂魄與臟腑·位置關係——
胎光：也稱天魂、元神，位於心臟
爽靈：也稱人魂、識神，位於肝臟
幽靜：也稱地魂、欲神，位於腎臟
屍狗：可位於心、肺
伏矢：可位於脾、胃、大腸
雀陰：可位於腎、三焦
吞賊：可位於脾、肺
非毒：可位於肝、膽
除穢：可位於腎、膀胱、大腸
臭肺：位於肺
——分界線——
看完殘篇上的文字，我思索片刻，從懷中取出那本人手一本的《與天同壽生丹秘法》，仔細翻閱對比起來。
果不其然，出入很大。
「曾亦喜，你原來發現了這麼多啊。」
喃喃著，我開始琢磨起其中差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