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它太可怕了！
在地球上，某處雪山之巔坐落著一座豪華建築。
一位身著淺綠色昂貴大衣、體態優雅的高壯男人，此刻正看著一段新聞報導。
「哥譚知名人士韋恩夫婦死於一場槍擊，當場身亡，其子布魯斯·韋恩目睹全程，未受傷。警方目前正全力追尋兇手下落......」
「嗶——」
男人主動關閉了新聞播報，晃了晃手中捧著的高腳杯，酒紅液體在杯底輕輕搖晃，不一會兒便捲起了一陣漩渦。
如果要介紹這個男人的話，那恐怕需要一點時間。
因為他的真名早已被遺忘在沙漠之中了。
而他現在的名字，或者說稱號，叫作雷肖古。（Ra's al Ghul，直白些就叫雷肖古。）
這個名字具有惡魔之首的意思。
為什麼要這麼稱呼？
理由很簡單。
他已經活了上百年的時光了。
此刻。
雷肖古抿了口杯中紅酒，然後招來了一名忠實的手下。
手下如同魅影，無聲出現在他的身後，單膝跪地。
「大人有何吩咐。」
「給我一份關於布魯斯·韋恩的資料。」雷肖古如此說道。
「明白。」
等手下如出現時無聲消失後。
雷肖古思緒開始飄散。
坦白地說。
以他這位活了好幾個世紀的老妖精，一對富豪夫婦的死亡不足以吸引他的目光。
哪怕是他們的兒子也一樣。
雷肖古擁有的財富比一個國家還要多，而他的勢力甚至遍布於全球各地。
像他這樣的存在根本沒必要花心思去惦記所謂的韋恩夫婦。
至於此刻為什麼會惦記他們。
是因為他擁有一個崇高的理想。
那就是淨化這個人類社會。
那些黑暗、腐朽到極致的城市理應遭受一場大清洗，然後迎來新生。
哥譚就是如此。
只不過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托馬斯·韋恩阻止了他。
托馬斯·韋恩告訴雷肖古：
自己將會用身先士卒的實踐，去拯救腐敗的哥譚，不必採取如此極端的方式。
雷肖古當然給予了對方這個機會，否則也不會待在這裡喝紅酒了。
而托馬斯對哥譚所做的一切，也成功將本該遭受淨化之火的城市挽救了回來。
哥譚變得沒有那麼腐敗，沒有那麼蕭條。
仿佛一切都在朝萬物勃發、欣欣向榮的方向發展。
直到托馬斯被槍殺，與妻子一同橫死在小巷。
即便是雷肖古，也不由在此刻感慨一句。
哥譚果然沒救了。
擁有托馬斯·韋恩這樣的人才，都不去好好珍惜。
到底是這座城市的人民不配。
按理說，雷肖古現在就應該在哥譚發動一場浩浩蕩蕩的大清洗。
可他是個絕對的理想主義者。
因為托馬斯·韋恩所做的一切確實讓哥譚看起來沒那麼糟糕。
這個現狀與他的理念發生了衝突。
當一座城市、一座國家腐敗到了極點，徹底沒救的時候，雷肖古才會施展『淨化之火』，賜予他們新生。
此刻的哥譚......不上不下，卡在哪裡了。
於是雷肖古選擇了觀望。
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等時間到了，哥譚徹底陷入黑暗，他才會出手。
同樣。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觀察托馬斯之子，布魯斯·韋恩的原因。
他需要知道這個孩子目前是什麼想法。
是和自己一樣，認為哥譚沒救了。
還是和他父親一樣，認為哥譚還有救。
如果是前者，他會十分歡迎對方加入自己。
至於後者？
還是看看你父親的下場吧。
思緒飄到這裡。
雷肖古認為自己考慮的已經足夠全面了。
再思考下去就不禮貌了。
他並不認為一個受過訓練的英國管家就可以阻止自己的爪牙。
事已至此。
還是去看望一下自己女兒塔利亞的訓練成果吧。
......
......
......
「哥譚！你的福爺回來力！」
隨著布魯斯一屁股坐在房間床上，他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要說回來的感受和離開時有何區別。
那布魯斯只會覺得自己耳朵有些嗡嗡的。
在離開《閃靈》世界的時候，福爾這傢伙的嗓門像是擴音器似的，特意在他的耳邊大吼了一聲『你過關！』
這死出弄得他一陣惱火！
而一同回到房間的『蝙蝠洞』早就被福爾以雷霆手段，化作點點星光，強行灌進了自己的體內。
用福爾的話來說就是，擠一擠，不要緊的。
布魯斯對此頗有怨言。
儘管酒店能在有形和無形之間來回變化。
但就這樣把它塞進自己身體裡，未免太不負責了！
此刻。
酒店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布魯斯啊......」
「幹嘛？！」
布魯斯眉毛一挑，他特意要求過酒店，不可以隨便找自己對話！
否則自己腦海里一個聲音，外面再來個福爾的聲音。
以它們倆碎嘴的性子，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瘋掉！
布魯斯以為酒店是在問自己該去哪，於是說道：
「你可以出來去和韋恩莊園融為一體，但是記住，不准打擾阿爾弗雷德，也不准影響來到莊園的任何一個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莊園比我本體還要大，而且莊園下面真的有口洞穴，等下我就去下面待著，只是......」酒店猶猶豫豫的。
布魯斯再度挑眉。
「算我求你了......」酒店說。
「求我什麼？」布魯斯面露困惑。
「我會很聽你話，你說什麼我做什麼，真的！」
酒店聲音顫抖地更厲害了，仿佛它被什麼存在給嚇到了。
布魯斯下意識朝福爾看了眼。
這傢伙沒心沒肺的在房間裡飛來飛去，看不出什麼異樣。
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後，福爾停止飛行，目光流露出些許疑惑。
「看福爺幹嘛，雖然福爺名字帶福，但我又不是你的阿福。」
「......」
布魯斯翻了個白眼，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福爾在外面開口，他心裡又響起了酒店的聲音。
兩個聲音聽得他腦子暈乎乎的。
「我向你發誓，你讓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你的任何指令我都會嚴格遵守......」酒店還在碎碎念。
「你到底要說什麼？！」布魯斯打斷。
「就像我前面說的，我會做你的蝙蝠洞，你的堡壘，你的舔狗......」
酒店的聲音顫抖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分明它才是古怪的存在。
卻在此刻像是個被嚇壞了的孩子，可憐巴巴。
「我有且只有一個請求，布魯斯少爺。」酒店說。
「什麼？」布魯斯眉毛擠成一團。
「別丟下我。」酒店說。
「啥啊？」布魯斯更困惑了，這座酒店說了一大堆，就是這個？
別丟下它？
不是它自己嚷嚷著要追隨自己的嗎？！
而酒店接下來的回答，頓時打消了他的困惑。
「這座城市......它無時無刻都想要吃掉我...一旦我離開韋恩莊園，我就會被它吃掉！」
「它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位身著淺綠色昂貴大衣、體態優雅的高壯男人，此刻正看著一段新聞報導。
「哥譚知名人士韋恩夫婦死於一場槍擊，當場身亡，其子布魯斯·韋恩目睹全程，未受傷。警方目前正全力追尋兇手下落......」
「嗶——」
男人主動關閉了新聞播報，晃了晃手中捧著的高腳杯，酒紅液體在杯底輕輕搖晃，不一會兒便捲起了一陣漩渦。
如果要介紹這個男人的話，那恐怕需要一點時間。
因為他的真名早已被遺忘在沙漠之中了。
而他現在的名字，或者說稱號，叫作雷肖古。（Ra's al Ghul，直白些就叫雷肖古。）
這個名字具有惡魔之首的意思。
為什麼要這麼稱呼？
理由很簡單。
他已經活了上百年的時光了。
此刻。
雷肖古抿了口杯中紅酒，然後招來了一名忠實的手下。
手下如同魅影，無聲出現在他的身後，單膝跪地。
「大人有何吩咐。」
「給我一份關於布魯斯·韋恩的資料。」雷肖古如此說道。
「明白。」
等手下如出現時無聲消失後。
雷肖古思緒開始飄散。
坦白地說。
以他這位活了好幾個世紀的老妖精，一對富豪夫婦的死亡不足以吸引他的目光。
哪怕是他們的兒子也一樣。
雷肖古擁有的財富比一個國家還要多，而他的勢力甚至遍布於全球各地。
像他這樣的存在根本沒必要花心思去惦記所謂的韋恩夫婦。
至於此刻為什麼會惦記他們。
是因為他擁有一個崇高的理想。
那就是淨化這個人類社會。
那些黑暗、腐朽到極致的城市理應遭受一場大清洗，然後迎來新生。
哥譚就是如此。
只不過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托馬斯·韋恩阻止了他。
托馬斯·韋恩告訴雷肖古：
自己將會用身先士卒的實踐，去拯救腐敗的哥譚，不必採取如此極端的方式。
雷肖古當然給予了對方這個機會，否則也不會待在這裡喝紅酒了。
而托馬斯對哥譚所做的一切，也成功將本該遭受淨化之火的城市挽救了回來。
哥譚變得沒有那麼腐敗，沒有那麼蕭條。
仿佛一切都在朝萬物勃發、欣欣向榮的方向發展。
直到托馬斯被槍殺，與妻子一同橫死在小巷。
即便是雷肖古，也不由在此刻感慨一句。
哥譚果然沒救了。
擁有托馬斯·韋恩這樣的人才，都不去好好珍惜。
到底是這座城市的人民不配。
按理說，雷肖古現在就應該在哥譚發動一場浩浩蕩蕩的大清洗。
可他是個絕對的理想主義者。
因為托馬斯·韋恩所做的一切確實讓哥譚看起來沒那麼糟糕。
這個現狀與他的理念發生了衝突。
當一座城市、一座國家腐敗到了極點，徹底沒救的時候，雷肖古才會施展『淨化之火』，賜予他們新生。
此刻的哥譚......不上不下，卡在哪裡了。
於是雷肖古選擇了觀望。
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等時間到了，哥譚徹底陷入黑暗，他才會出手。
同樣。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觀察托馬斯之子，布魯斯·韋恩的原因。
他需要知道這個孩子目前是什麼想法。
是和自己一樣，認為哥譚沒救了。
還是和他父親一樣，認為哥譚還有救。
如果是前者，他會十分歡迎對方加入自己。
至於後者？
還是看看你父親的下場吧。
思緒飄到這裡。
雷肖古認為自己考慮的已經足夠全面了。
再思考下去就不禮貌了。
他並不認為一個受過訓練的英國管家就可以阻止自己的爪牙。
事已至此。
還是去看望一下自己女兒塔利亞的訓練成果吧。
......
......
......
「哥譚！你的福爺回來力！」
隨著布魯斯一屁股坐在房間床上，他意識到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要說回來的感受和離開時有何區別。
那布魯斯只會覺得自己耳朵有些嗡嗡的。
在離開《閃靈》世界的時候，福爾這傢伙的嗓門像是擴音器似的，特意在他的耳邊大吼了一聲『你過關！』
這死出弄得他一陣惱火！
而一同回到房間的『蝙蝠洞』早就被福爾以雷霆手段，化作點點星光，強行灌進了自己的體內。
用福爾的話來說就是，擠一擠，不要緊的。
布魯斯對此頗有怨言。
儘管酒店能在有形和無形之間來回變化。
但就這樣把它塞進自己身體裡，未免太不負責了！
此刻。
酒店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布魯斯啊......」
「幹嘛？！」
布魯斯眉毛一挑，他特意要求過酒店，不可以隨便找自己對話！
否則自己腦海里一個聲音，外面再來個福爾的聲音。
以它們倆碎嘴的性子，只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瘋掉！
布魯斯以為酒店是在問自己該去哪，於是說道：
「你可以出來去和韋恩莊園融為一體，但是記住，不准打擾阿爾弗雷德，也不准影響來到莊園的任何一個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莊園比我本體還要大，而且莊園下面真的有口洞穴，等下我就去下面待著，只是......」酒店猶猶豫豫的。
布魯斯再度挑眉。
「算我求你了......」酒店說。
「求我什麼？」布魯斯面露困惑。
「我會很聽你話，你說什麼我做什麼，真的！」
酒店聲音顫抖地更厲害了，仿佛它被什麼存在給嚇到了。
布魯斯下意識朝福爾看了眼。
這傢伙沒心沒肺的在房間裡飛來飛去，看不出什麼異樣。
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後，福爾停止飛行，目光流露出些許疑惑。
「看福爺幹嘛，雖然福爺名字帶福，但我又不是你的阿福。」
「......」
布魯斯翻了個白眼，他最擔心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福爾在外面開口，他心裡又響起了酒店的聲音。
兩個聲音聽得他腦子暈乎乎的。
「我向你發誓，你讓我往東，我就絕不往西，你的任何指令我都會嚴格遵守......」酒店還在碎碎念。
「你到底要說什麼？！」布魯斯打斷。
「就像我前面說的，我會做你的蝙蝠洞，你的堡壘，你的舔狗......」
酒店的聲音顫抖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分明它才是古怪的存在。
卻在此刻像是個被嚇壞了的孩子，可憐巴巴。
「我有且只有一個請求，布魯斯少爺。」酒店說。
「什麼？」布魯斯眉毛擠成一團。
「別丟下我。」酒店說。
「啥啊？」布魯斯更困惑了，這座酒店說了一大堆，就是這個？
別丟下它？
不是它自己嚷嚷著要追隨自己的嗎？！
而酒店接下來的回答，頓時打消了他的困惑。
「這座城市......它無時無刻都想要吃掉我...一旦我離開韋恩莊園，我就會被它吃掉！」
「它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