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魅魔布魯斯
布魯斯成功結束了《閃靈》的訓練。
硬要說的話，其實整場訓練下來，他並沒有受到丁點傷害。
當然，如果眼淚算的話。
不過既然是訓練，那自然就有收穫。
......
布魯斯臉上還掛著兩抹淚痕。
此刻，他望著面前長相酷似自己的男孩，發出了自己的靈魂拷問。
「這什麼情況！？」
「哦，忘記說了，這是酒店根據你的存在，所創作出來的實體，名為構造的布魯斯。」
「......？」
話音剛落，酒店實體在此時一個飛天大撲，抱住了布魯斯的大腿。
「求你了，讓我追隨你吧，赴湯蹈火的那種！」
「滾啊！」
布魯斯當場漲紅了臉，想要一腳甩開這個酒店創造出來的實體！
最主要的是這傢伙變成的是自己的模樣。
怎麼看都覺得奇怪，好嘛！
「你不喜歡我這個模樣？」
酒店實體沒有鬆開布魯斯的大腿，而是又換了個模樣。
這回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像是不久前見到的雙胞胎姐妹亡魂的結合。
「那這樣呢？你應該會喜歡吧！」酒店問。
「......」
別說布魯斯感到無語了，就連福爾都驚了。
福爾問：「那你能變成一隻母蝙蝠嗎？像是一頭黑色大波浪，然後腦袋上有兩隻貓耳朵，啊對，身材再高挑一點，對對對，然後那裡再豐潤些...屁股再來條尾巴，帶愛心的那種！」
布魯斯就這麼看著酒店實體根據福爾的話語，變成了福爾想要的模樣。
然後酒店保持著抱住自己大腿的姿勢。
布魯斯頓時大吼：「你們兩個夠了！！！」
「......」
福爾和酒店實體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看著他。
福爾說：「多好看啊，你不覺得嗎？」
酒店說：「是啊，不過我還是喜歡小女孩，雖然你年紀比較小，但我告訴你，女人剪掉臍帶就老了！」
「上帝在上，你怎麼這麼陰？！」
「這陰嗎？」
「這還不陰？！」
「......」
布魯斯耳邊穿插著他們的對話，他忍無可忍，分別在福爾和酒店實體腦袋上各敲了一拳頭！
「閉嘴！都給我閉嘴！」
「......」
酒店實體是打算追隨布魯斯的，被他這麼一喊，瞬間老實。
福爾就不一樣了。
它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去，生氣了。
布魯斯才不會去哄它。
他低頭看向抱住自己大腿的酒店實體。
「你給我變回去！」
「變回去就能追隨你了嗎？」
「你要是不變，你追隨我這件事永遠都不可能！」
酒店二話不說，立馬照做。
隨即布魯斯眼睛一花，頓時看見了一座龐大的酒店出現在面前。
「......」
布魯斯下意識望向那座已經被大雪徹底覆蓋的酒店。
然後他又看了眼面前的酒店。
酒店隨即字面意義上的扭了扭。
「原來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嗎...真是個忠情的男孩。」
「？」
布魯斯直接問道：「你為什麼想要追隨我？」
「這個......」
酒店外邊的兩扇大窗戶仿佛就是它的眼睛。
酒店外面兩扇窗戶里的窗簾特意動了動，仿佛在直勾勾地望著布魯斯。
布魯斯頓時明白它是在看肩膀上的福爾。
也是同時，肩上的蝙蝠發出十分臭屁的冷哼。
「拋開一些其他因素，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見過你的靈魂。」酒店說。
「我的靈魂？」布魯斯皺起了眉毛。
「因為一些其他原因，我無法吞噬你的靈魂，但我可以看著你。」
酒店說：「我想看著你，我想知道你最終會變成什麼。」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皺起的眉毛不緩和，反而更緊了些。
「就因為這個？」他問。
「是的。」酒店回。
布魯斯還想再問，卻發現酒店突然縮小，然後長出了兩隻手，再一次抱住了他的大腿。
它用那兩扇窗戶，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
布魯斯說：「你鬆開。」
酒店說：「你同意，我就鬆開。」
「你在威脅我？」
「我是在求你。」
「......」
終於。
福爾堅持不下去了。
他發現自己假裝傲嬌一點用都沒有！
因為布魯斯是會真的不搭理自己！
「這相當於是你訓練結束後的獎勵，讓它跟著唄，以後成為你的蝙蝠洞，多好，還是活著的蝙蝠洞！」
「你還是閉嘴好一點。」
「邪惡的哥譚小鬼，福爺這就親自在你肩膀上打滾！」福爾怒了！
此刻的布魯斯顯得格外奇怪。
他腿上有一座抱著大腿的酒店，肩膀上又有隻打滾的蝙蝠。
看起來就像是受命運青睞的小孩。
布魯斯可不這麼覺得。
他在思考。
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收留』這座酒店。
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酒店的話語。
畢竟這傢伙終歸是個邪惡的東西！
他的意思是，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才會說出『女人剪掉臍帶就老了』的話語！？
可自己要是放任不管的話，酒店又去影響其他人怎麼辦？
這時，福爾的聲音在心裡響起。
「你要是實在信不過，我幫你做掉他！」
「你可以？」布魯斯問。
「當然。」福爾得意洋洋的。
布魯斯再次沉默。
坦白地說，隨著這次的訓練結束，他和福爾的關係其實......近了不少。
雖然這次訓練所呈現出來的『真正恐怖』是那麼的......令人傷心。
但他從不後悔。
從不後悔去面對這場恐懼訓練。
「......」
思考過後，布魯斯最終還是決定留下酒店。
這樣危險的存在，必須嚴格看管！
「我同意你留在我身邊。」布魯斯說。
「好耶！」酒店大喜。
「但你必須嚴格遵循我的指令，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能做任何傷害其他人的事情！」布魯斯又說。
「同意，我都同意！」
酒店鬆開了他的大腿，原地扭來扭去，畫面詭異得很！
「我將會是你的蝙蝠洞，你的堡壘...你的——」酒店一時半會想不出來什麼好的詞彙。
「你的舔狗。」福爾補充。
「對！你的舔狗！」酒店說道。
「......」
布魯斯不由扯了扯嘴角。
他此刻的心情說不上是無奈還是生氣，又或者是那麼一絲絲...喜悅？
總之，布魯斯認為這趟旅程足以稱得上魔幻了。
如果要述說自己改變傑克一家三口、收編酒店以及訓練結束後的感想。
那恐怕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他很想回家。
他想阿爾弗雷德了。
硬要說的話，其實整場訓練下來，他並沒有受到丁點傷害。
當然，如果眼淚算的話。
不過既然是訓練，那自然就有收穫。
......
布魯斯臉上還掛著兩抹淚痕。
此刻，他望著面前長相酷似自己的男孩，發出了自己的靈魂拷問。
「這什麼情況！？」
「哦，忘記說了，這是酒店根據你的存在，所創作出來的實體，名為構造的布魯斯。」
「......？」
話音剛落，酒店實體在此時一個飛天大撲，抱住了布魯斯的大腿。
「求你了，讓我追隨你吧，赴湯蹈火的那種！」
「滾啊！」
布魯斯當場漲紅了臉，想要一腳甩開這個酒店創造出來的實體！
最主要的是這傢伙變成的是自己的模樣。
怎麼看都覺得奇怪，好嘛！
「你不喜歡我這個模樣？」
酒店實體沒有鬆開布魯斯的大腿，而是又換了個模樣。
這回變成了一個小女孩。
像是不久前見到的雙胞胎姐妹亡魂的結合。
「那這樣呢？你應該會喜歡吧！」酒店問。
「......」
別說布魯斯感到無語了，就連福爾都驚了。
福爾問：「那你能變成一隻母蝙蝠嗎？像是一頭黑色大波浪，然後腦袋上有兩隻貓耳朵，啊對，身材再高挑一點，對對對，然後那裡再豐潤些...屁股再來條尾巴，帶愛心的那種！」
布魯斯就這麼看著酒店實體根據福爾的話語，變成了福爾想要的模樣。
然後酒店保持著抱住自己大腿的姿勢。
布魯斯頓時大吼：「你們兩個夠了！！！」
「......」
福爾和酒店實體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看著他。
福爾說：「多好看啊，你不覺得嗎？」
酒店說：「是啊，不過我還是喜歡小女孩，雖然你年紀比較小，但我告訴你，女人剪掉臍帶就老了！」
「上帝在上，你怎麼這麼陰？！」
「這陰嗎？」
「這還不陰？！」
「......」
布魯斯耳邊穿插著他們的對話，他忍無可忍，分別在福爾和酒店實體腦袋上各敲了一拳頭！
「閉嘴！都給我閉嘴！」
「......」
酒店實體是打算追隨布魯斯的，被他這麼一喊，瞬間老實。
福爾就不一樣了。
它冷哼了一聲，偏過頭去，生氣了。
布魯斯才不會去哄它。
他低頭看向抱住自己大腿的酒店實體。
「你給我變回去！」
「變回去就能追隨你了嗎？」
「你要是不變，你追隨我這件事永遠都不可能！」
酒店二話不說，立馬照做。
隨即布魯斯眼睛一花，頓時看見了一座龐大的酒店出現在面前。
「......」
布魯斯下意識望向那座已經被大雪徹底覆蓋的酒店。
然後他又看了眼面前的酒店。
酒店隨即字面意義上的扭了扭。
「原來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嗎...真是個忠情的男孩。」
「？」
布魯斯直接問道：「你為什麼想要追隨我？」
「這個......」
酒店外邊的兩扇大窗戶仿佛就是它的眼睛。
酒店外面兩扇窗戶里的窗簾特意動了動，仿佛在直勾勾地望著布魯斯。
布魯斯頓時明白它是在看肩膀上的福爾。
也是同時，肩上的蝙蝠發出十分臭屁的冷哼。
「拋開一些其他因素，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見過你的靈魂。」酒店說。
「我的靈魂？」布魯斯皺起了眉毛。
「因為一些其他原因，我無法吞噬你的靈魂，但我可以看著你。」
酒店說：「我想看著你，我想知道你最終會變成什麼。」
布魯斯沉默了一會兒，皺起的眉毛不緩和，反而更緊了些。
「就因為這個？」他問。
「是的。」酒店回。
布魯斯還想再問，卻發現酒店突然縮小，然後長出了兩隻手，再一次抱住了他的大腿。
它用那兩扇窗戶，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
布魯斯說：「你鬆開。」
酒店說：「你同意，我就鬆開。」
「你在威脅我？」
「我是在求你。」
「......」
終於。
福爾堅持不下去了。
他發現自己假裝傲嬌一點用都沒有！
因為布魯斯是會真的不搭理自己！
「這相當於是你訓練結束後的獎勵，讓它跟著唄，以後成為你的蝙蝠洞，多好，還是活著的蝙蝠洞！」
「你還是閉嘴好一點。」
「邪惡的哥譚小鬼，福爺這就親自在你肩膀上打滾！」福爾怒了！
此刻的布魯斯顯得格外奇怪。
他腿上有一座抱著大腿的酒店，肩膀上又有隻打滾的蝙蝠。
看起來就像是受命運青睞的小孩。
布魯斯可不這麼覺得。
他在思考。
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收留』這座酒店。
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酒店的話語。
畢竟這傢伙終歸是個邪惡的東西！
他的意思是，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才會說出『女人剪掉臍帶就老了』的話語！？
可自己要是放任不管的話，酒店又去影響其他人怎麼辦？
這時，福爾的聲音在心裡響起。
「你要是實在信不過，我幫你做掉他！」
「你可以？」布魯斯問。
「當然。」福爾得意洋洋的。
布魯斯再次沉默。
坦白地說，隨著這次的訓練結束，他和福爾的關係其實......近了不少。
雖然這次訓練所呈現出來的『真正恐怖』是那麼的......令人傷心。
但他從不後悔。
從不後悔去面對這場恐懼訓練。
「......」
思考過後，布魯斯最終還是決定留下酒店。
這樣危險的存在，必須嚴格看管！
「我同意你留在我身邊。」布魯斯說。
「好耶！」酒店大喜。
「但你必須嚴格遵循我的指令，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能做任何傷害其他人的事情！」布魯斯又說。
「同意，我都同意！」
酒店鬆開了他的大腿，原地扭來扭去，畫面詭異得很！
「我將會是你的蝙蝠洞，你的堡壘...你的——」酒店一時半會想不出來什麼好的詞彙。
「你的舔狗。」福爾補充。
「對！你的舔狗！」酒店說道。
「......」
布魯斯不由扯了扯嘴角。
他此刻的心情說不上是無奈還是生氣，又或者是那麼一絲絲...喜悅？
總之，布魯斯認為這趟旅程足以稱得上魔幻了。
如果要述說自己改變傑克一家三口、收編酒店以及訓練結束後的感想。
那恐怕只有一個了。
那就是他很想回家。
他想阿爾弗雷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