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閒談
擺弄魯班鎖的趙壽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根本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又低下頭繼續玩了起來。
齊衡看了明蘭一眼，見她只是應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知道她不願意說。
正想說話，只聽「啪嗒」一聲，她手上的魯班鎖解開了。
「哇，姐姐好厲害！」
趙壽聽到動靜，拍手叫好，嚷嚷道：「姐姐教教我！」
「殿下，這樣…再這樣…」
明蘭微微一笑，朝趙壽邊上挪了挪，給他講解了起來。
趙壽聽的很認真，不時的點著小腦袋。
齊衡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這玩意他就解不開。
不過他也沒有自卑，明蘭不僅聰慧，在這些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七八歲時，投壺就贏了顧廷燁。
雖然有顧廷燁放水的原因，但顧廷燁從小練武，投壺這種對於角度力度要求很高的遊戲，他本身就占據優勢，更別說他比明蘭還打了七八歲。
但明蘭的技藝依舊讓他感到吃驚，可見一斑。
後來學馬球，只是每次旬假跟盛老太太學半天。
女子學騎馬的難度本身就比男子大，更別說她當時年紀還小。
可就算這樣，明蘭騎術也非常精湛，馬球技藝也很強。
齊衡微笑的看著明蘭教趙壽，她教的認真，趙壽學的也很認真。
明蘭並沒有教趙壽直接解，而是教他著裡面的技巧。
齊衡聽了一會，拿起自己那個擺弄起來，沒多久也解開了。
「哇，衡哥哥也解開了！」
趙壽聽到動靜，拍手叫好，情緒價值十足。
「哈哈，都是盛老師教的好！」齊衡笑道。
「小公爺，別亂說。」明蘭小聲道。
「你昨天不還叫我元若哥哥麼，怎麼現在又喚小公爺了？」齊衡微笑道。
明蘭聞言臉色一紅，低頭沒有說話。
「姐姐，你快教我！」趙壽催促道。
「好。」
明蘭聞言繼續教導了起來，直到趙壽找到竅門，將他那個解開才停下。
在殿內玩了許久，趙壽玩膩了，又吵著要去餵魚。
三人又在宮女太監的跟隨下，來到了御花園。
御花園有個很大的湖泊，連接金水河，乃是活水。
湖泊內養了許多名貴的魚，其中就有很多錦鯉。
趙壽跟著曹皇后餵過一次魚，就喜歡上了。
一條遊廊蜿蜒通到湖泊之中的亭子，離岸邊有七八米遠。
平常官家和后妃來觀賞錦鯉，都是在這邊。
趙壽站在圍欄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了一把玉食，手圍欄的縫隙伸出，撒入湖泊中。
沒一會，許多眼色各異的錦鯉便遊了過來。
「魚魚，多吃點！」
趙壽一把一把的魚食往下撒。
齊衡看著水中的錦鯉，一個個都胖嘟嘟的，看樣子趙壽平常沒少餵。
「官家給我們賜婚後，王大娘子沒難為你吧？」齊衡問道。
「沒有！」
明蘭搖了搖頭道：「大娘子她其實沒有什麼壞心。」
齊衡聞言想到王大娘子的一些操作，忍不住笑了。
正常人確實幹不出買個小妾回來，和另一個寵妾爭寵的事來。
「小公爺笑什麼？」
明蘭見齊衡笑容有些古怪，疑惑道。
「你喚我元若哥哥我就告訴你！」齊衡小聲道。
「你…」
明蘭有些羞惱道：「小公爺請自重！」
「你我親事都定下了，等來年會試過後，我們就要成親了，自重什麼？」齊衡微笑道。
明蘭並不是那種絕美的長相，相反她屬於那種嬌俏型的。
身材嬌小，一張圓臉，雖不明艷動人，卻很可愛。
但她這種長相，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她。
明蘭聞言撇過頭去，不搭理他了。
「好了，別生氣。」
齊衡說道：「為了娶你，我費了多少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沒讓小公爺費這個心思，而且小公爺好像也沒問過我的意思吧？」明蘭淡淡道。
「你活的太累了，想的也多。我要是問你，你肯定會說不願意！」
齊衡看向遠處的湖面，微笑道：「但我知道你心裡是願意的。」
明蘭聽到齊衡前面的話，心裡一陣感動。
她是活的累，也想的很多。但是沒辦法，她不想給盛老太太惹麻煩，就只能活的很小心。
齊衡能說出這番話，說明齊衡真的懂她。
但聽到後面那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誰心裡願意了！」
「我可是汴京第一美男子，這天下還有女子不願意嫁我得？」齊衡故作驚訝道。
「……」
明蘭對齊衡的自戀有些無語，但很快她便反應過來，齊衡是在說笑。
她白了齊衡一眼，沉默片刻問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我既沒有四姐姐那樣好看，又不像五姐姐是嫡女，小公爺為何會選我？」
齊衡看了一眼，餵魚餵的起勁的趙壽，說道：「其實我活的也很累，從小到大，任何事都是按照母親說的去做。
外面很多人誇我，卻無人知道，我並不想活成這個樣子。
我現在這樣，都是母親要求的。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可我卻想娶個自己喜歡的。」
明蘭聽到前面的還感同身受，雖然沒有人要她活成什麼樣子，但現實的規矩禮教，也在約束著她。
她不喜歡女工，卻不得不做。
孔嬤嬤之前教導她們時，曾說過一句話，她覺得那就是她真實的寫照。
插花、做茶那些，可以不用，但必須得學。
因為嫁人後，和別的女眷接觸，別人聊插花做茶女工這些，她總不能跟人聊投壺馬球那些吧？
生活總有很多無奈，明明不喜歡，也不得不去做。
雖然過程不一樣，但結果卻是一樣的。
可齊衡說到最後，無異於是在告白，讓她忍不住臉紅，撇過頭去。
「放心吧，我會好好待你的。我母親那邊你也無需擔憂，她雖然掌控欲強了些，但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她會慢慢接受你的！」齊衡說道。
「嗯。」
明蘭低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哎呦，殿下可不能餵了！」
齊衡見趙壽撒了好幾盤魚食了，還要繼續喂，連忙說道：「它們已經吃飽了！」
「沒吃飽，還在！」
趙壽指著水裡的錦鯉說道。
「那是它們貪心，吃飽了還是會繼續吃，殿下要是再喂，會撐死它們的！」齊衡解釋道。
他雖然沒有餵過錦鯉，卻依稀記得錦鯉好像只要有人喂，就會一直吃，直到最後撐死。
可趙壽哪裡懂這些，齊衡只能哄他去別的地方玩。
齊衡看了明蘭一眼，見她只是應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知道她不願意說。
正想說話，只聽「啪嗒」一聲，她手上的魯班鎖解開了。
「哇，姐姐好厲害！」
趙壽聽到動靜，拍手叫好，嚷嚷道：「姐姐教教我！」
「殿下，這樣…再這樣…」
明蘭微微一笑，朝趙壽邊上挪了挪，給他講解了起來。
趙壽聽的很認真，不時的點著小腦袋。
齊衡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這玩意他就解不開。
不過他也沒有自卑，明蘭不僅聰慧，在這些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七八歲時，投壺就贏了顧廷燁。
雖然有顧廷燁放水的原因，但顧廷燁從小練武，投壺這種對於角度力度要求很高的遊戲，他本身就占據優勢，更別說他比明蘭還打了七八歲。
但明蘭的技藝依舊讓他感到吃驚，可見一斑。
後來學馬球，只是每次旬假跟盛老太太學半天。
女子學騎馬的難度本身就比男子大，更別說她當時年紀還小。
可就算這樣，明蘭騎術也非常精湛，馬球技藝也很強。
齊衡微笑的看著明蘭教趙壽，她教的認真，趙壽學的也很認真。
明蘭並沒有教趙壽直接解，而是教他著裡面的技巧。
齊衡聽了一會，拿起自己那個擺弄起來，沒多久也解開了。
「哇，衡哥哥也解開了！」
趙壽聽到動靜，拍手叫好，情緒價值十足。
「哈哈，都是盛老師教的好！」齊衡笑道。
「小公爺，別亂說。」明蘭小聲道。
「你昨天不還叫我元若哥哥麼，怎麼現在又喚小公爺了？」齊衡微笑道。
明蘭聞言臉色一紅，低頭沒有說話。
「姐姐，你快教我！」趙壽催促道。
「好。」
明蘭聞言繼續教導了起來，直到趙壽找到竅門，將他那個解開才停下。
在殿內玩了許久，趙壽玩膩了，又吵著要去餵魚。
三人又在宮女太監的跟隨下，來到了御花園。
御花園有個很大的湖泊，連接金水河，乃是活水。
湖泊內養了許多名貴的魚，其中就有很多錦鯉。
趙壽跟著曹皇后餵過一次魚，就喜歡上了。
一條遊廊蜿蜒通到湖泊之中的亭子，離岸邊有七八米遠。
平常官家和后妃來觀賞錦鯉，都是在這邊。
趙壽站在圍欄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了一把玉食，手圍欄的縫隙伸出，撒入湖泊中。
沒一會，許多眼色各異的錦鯉便遊了過來。
「魚魚，多吃點！」
趙壽一把一把的魚食往下撒。
齊衡看著水中的錦鯉，一個個都胖嘟嘟的，看樣子趙壽平常沒少餵。
「官家給我們賜婚後，王大娘子沒難為你吧？」齊衡問道。
「沒有！」
明蘭搖了搖頭道：「大娘子她其實沒有什麼壞心。」
齊衡聞言想到王大娘子的一些操作，忍不住笑了。
正常人確實幹不出買個小妾回來，和另一個寵妾爭寵的事來。
「小公爺笑什麼？」
明蘭見齊衡笑容有些古怪，疑惑道。
「你喚我元若哥哥我就告訴你！」齊衡小聲道。
「你…」
明蘭有些羞惱道：「小公爺請自重！」
「你我親事都定下了，等來年會試過後，我們就要成親了，自重什麼？」齊衡微笑道。
明蘭並不是那種絕美的長相，相反她屬於那種嬌俏型的。
身材嬌小，一張圓臉，雖不明艷動人，卻很可愛。
但她這種長相，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她。
明蘭聞言撇過頭去，不搭理他了。
「好了，別生氣。」
齊衡說道：「為了娶你，我費了多少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沒讓小公爺費這個心思，而且小公爺好像也沒問過我的意思吧？」明蘭淡淡道。
「你活的太累了，想的也多。我要是問你，你肯定會說不願意！」
齊衡看向遠處的湖面，微笑道：「但我知道你心裡是願意的。」
明蘭聽到齊衡前面的話，心裡一陣感動。
她是活的累，也想的很多。但是沒辦法，她不想給盛老太太惹麻煩，就只能活的很小心。
齊衡能說出這番話，說明齊衡真的懂她。
但聽到後面那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誰心裡願意了！」
「我可是汴京第一美男子，這天下還有女子不願意嫁我得？」齊衡故作驚訝道。
「……」
明蘭對齊衡的自戀有些無語，但很快她便反應過來，齊衡是在說笑。
她白了齊衡一眼，沉默片刻問道：「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我既沒有四姐姐那樣好看，又不像五姐姐是嫡女，小公爺為何會選我？」
齊衡看了一眼，餵魚餵的起勁的趙壽，說道：「其實我活的也很累，從小到大，任何事都是按照母親說的去做。
外面很多人誇我，卻無人知道，我並不想活成這個樣子。
我現在這樣，都是母親要求的。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可我卻想娶個自己喜歡的。」
明蘭聽到前面的還感同身受，雖然沒有人要她活成什麼樣子，但現實的規矩禮教，也在約束著她。
她不喜歡女工，卻不得不做。
孔嬤嬤之前教導她們時，曾說過一句話，她覺得那就是她真實的寫照。
插花、做茶那些，可以不用，但必須得學。
因為嫁人後，和別的女眷接觸，別人聊插花做茶女工這些，她總不能跟人聊投壺馬球那些吧？
生活總有很多無奈，明明不喜歡，也不得不去做。
雖然過程不一樣，但結果卻是一樣的。
可齊衡說到最後，無異於是在告白，讓她忍不住臉紅，撇過頭去。
「放心吧，我會好好待你的。我母親那邊你也無需擔憂，她雖然掌控欲強了些，但經過一段時間相處，她會慢慢接受你的！」齊衡說道。
「嗯。」
明蘭低不可聞的應了一聲。
「哎呦，殿下可不能餵了！」
齊衡見趙壽撒了好幾盤魚食了，還要繼續喂，連忙說道：「它們已經吃飽了！」
「沒吃飽，還在！」
趙壽指著水裡的錦鯉說道。
「那是它們貪心，吃飽了還是會繼續吃，殿下要是再喂，會撐死它們的！」齊衡解釋道。
他雖然沒有餵過錦鯉，卻依稀記得錦鯉好像只要有人喂，就會一直吃，直到最後撐死。
可趙壽哪裡懂這些，齊衡只能哄他去別的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