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尋覓仇人
蘇陌回到了自己一開始在的那個地球上。
從DC宇宙的傳送門中出來，他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氣，頓感親切。
如今的地球已經發展得很不錯了，從漫威、無敵少俠、DC以及各個平行宇宙帶回來的技術，像種子一樣撒在這片土地上，長出了累累碩果。
月球上的太空港在軌道上燈火通明，火星殖民地已經頗具規模，連太陽系的邊緣都建起了防禦環帶。
他沒有先去聯邦總部，而是緩緩飛到了一片安靜的住宅區，那裡是之前趙爺爺告訴他的住址。
蘇陌落在門前，整了整衣領，輕輕敲了敲門。
隨著「咯吱」一聲，門開了。
趙爺爺穿著一件舒適的卡其色夾克，頭髮比上次見面時黑了不少，精神矍鑠，變得年輕了不少。
他看到蘇陌的那一刻，愣了一瞬，然後臉上露出笑容：「小陌，你回來啦！快進來吧，一起吃個飯吧。」
蘇陌點點頭，笑道：「好啊，趙爺爺。」
他跟著趙爺爺走進屋裡。
房子還是那種典型的中式老房子，沒有太多高科技智能設備。
趙爺爺有些守舊，臥室里連個智慧機器人都沒有，只有一些智能家居。
客廳簡單而整潔，窗角擺著一盆綠蘿，牆上掛著他年輕時的軍裝照。
當然，各種安保防護措施還是有的，防火防水措施齊全，老人的身體檢測設備也一應俱全。
趙爺爺隔壁屋的兒女經常來看他老人家。
桌子上擺滿了菜，是趙爺爺兒女那邊的智慧機器人送來的。
有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鍋玉米排骨湯，熱氣騰騰，香味在餐廳里瀰漫。
「小陌啊，你這次回來是做什麼？」趙爺爺一邊給蘇陌夾菜一邊問道。
蘇陌連連擺手說夠了，但趙爺爺還是把最大的一塊紅燒肉塞進了他碗裡，臉上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
蘇陌低頭看了看那塊碩大的紅燒肉，沉默了片刻，語氣嚴肅了下來：「趙爺爺，我這次回來是為了給地球復仇的，或許是時候對他們動手了。」
趙爺爺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臉上有一絲驚訝，但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激動得眼眶都有些泛紅，聲音微微發顫：「好好好，小陌，我支持你，我一直記得那一段時間。
我們也一直在尋找那個入侵的外星文明的蹤跡，也有了一些線索，我們也準備有所行動了。」
他頓了頓，放下筷子，道：「對了，小陌，你帶來的那什麼維特魯姆人，想要幫我們去復仇。
但我們拒絕了，畢竟被外星文明入侵過的我們，還是有些不太待見外星人的。」
蘇陌點頭：「嗯，沒事，趙爺爺，我理解你們。」
「好了，不說這些了，吃菜吃菜！」趙爺爺又恢復了笑呵呵的模樣。
——
第二天早上，蘇陌從床上醒來，聽到走廊里傳來趙爺爺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他起身打開房門，趙爺爺已經穿好了一身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將星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哦，小陌，你醒了。正好，我們去聯邦總部吧。」趙爺爺笑道，然後解釋道，「小陌，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那邊的人派了一個變形人過來，替你處理事務，所以現在你還是主席。
當然，不得不承認，那個叫利偉的傢伙很有能力，考慮得很周全。」
蘇陌點點頭。
兩人坐上來接趙爺爺的專車，前往聯邦總部。
路上，趙爺爺給蘇陌介紹了地球現在的情況，火星已經被徹底殖民了，利偉帶來的大氣改造技術將那顆紅色星球變成了藍綠相間的第二家園，已經有了幾百萬常住人口，各種植物園、醫院、學校、商業區、軍事堡壘等一應俱全。
「還有一件事。」趙爺爺從車載屏幕上調出一張星圖，指著離地球不遠的一個星系，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在離地球不遠的星系，我們發現了一個超級巨構。
經科研船分析，是一個古老文明留下的哨兵陣列，要是完全修復，就能監控整個宇宙。探測範圍之大，難以想像。」
蘇陌有些驚訝：這黑科技也太黑了吧，比DC和漫威的很多黑科技都還要離譜。
「可惜損壞嚴重，現在地球還沒有那個技術完全修復，只能慢慢來。」趙爺爺搖了搖頭，語氣里有一絲遺憾，但又充滿了希望，「至少我們有了方向。」
簡單聊著天，車就到了聯邦總部。
一棟銀白色的流線型建築，屋頂停著幾架垂直起降的運輸機。
蘇陌和趙爺爺走進大廳，經過幾道安檢，進入了圓形會議廳。
會議很簡短，聯邦的高層們早已知道了趙爺爺的身份和他的計劃，沒有太多爭論。
最後，決議被送到蘇陌手上，他接過簽字筆，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發出輕微的「唰」的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裡，地球聯邦的宇宙艦隊開始集結。
五艘戰列艦，十二艘巡洋艦，三十餘艘驅逐艦和數十艘護衛艦，排成整齊的編隊懸停在月球的船塢旁。
艦體的銀色灰色裝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炮口在軌道上緩慢轉動，像一隻只正在甦醒的鋼鐵巨獸。
趙爺爺親自坐鎮旗艦。
儘管如今他已經不再擔任艦隊指揮官了，現在的職務是國防參謀，但他還記得十幾年前那個無助的下午：外星戰艦在頭頂傾瀉雷射，人類的反抗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他希望能親眼見證這場遲來的勝利，聯邦體諒趙爺爺的心愿，滿足了他的要求。
艦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引擎的藍焰在太空中拖出無數條細長的尾跡。
它們在太陽系邊緣完成了集結，然後順著古老文明留下的超時空航道，同時躍遷。
空間在舷窗外拉成無數條銀白色的絲線。
一個星期後，艦隊抵達了地球聯邦疆域的最前沿——一個三星系統的巨型星系。
三顆恆星以複雜的軌跡相互環繞，將橙、紅、藍三種顏色的光灑在艦隊身上。
艦隊在那裡的恆星基地停留了一天，補充燃料和物資。
趙爺爺站在旗艦的艦橋上，透過舷窗看著那顆巨大的紅色恆星，沉默了良久，感慨萬千。
又是幾天的航程，艦隊終於抵達了那個外星文明的疆域之外。
「怎麼停下了？」蘇陌站在旗艦的艦橋上，看著前方那片空蕩蕩的星空，疑惑地問道。
趙爺爺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筆直，像在念一段古老的條文：「我們是先進、文明、講禮貌的文明。
我們在與其他文明的交流中發現了一個道理：科技水平越高，文明程度也就越高。
大家都是讀書人，而戰爭自然也如此。不可不宣而戰！必須講周禮！」
他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蘇陌，語氣依然嚴肅：「只有大聲知會對方『我要來打你了哦』之後，才可以派軍進入敵方境內，攻奪你所宣稱的領土。」
說完，他自己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奇怪地看著蘇陌，「奇怪，剛才我為什麼要這麼說？」
蘇陌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自己在某個世界的地球上發現過一款電子遊戲，叫《群星》。
在那個遊戲中，星際文明之間的戰爭必須提前告知對方，不能偷襲對方，而那個限制的前提是，文明必須在至少一個恆星系建立了恆星基地。
剛才趙爺爺的異樣，顯然是被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影響了。
「沒什麼，趙爺爺。」蘇陌沒有解釋，「也許這是宇宙的規矩。」
艦隊停留在星域邊緣，像是在等待什麼。
那個有著種族潔癖的外星文明很快就發現了他們。
他們無法容忍任何「低等文明」出現在自己的疆域附近，連等待宣戰的耐心都沒有。
一道紅色的宣戰信息通過量子通訊傳到了旗艦上，措辭傲慢而簡短——「你們的存在是對宇宙秩序的污染，淨化從此刻開始。」
趙爺爺看完信息，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進攻。」
蘇陌搖了搖頭，心裡想了想，其實這個底層規則也不錯。
至少不會有突如其來的閃電戰，大家都有時間準備，好讓其他世界的維特魯姆星人、阿斯加德僱傭兵，有時間被邀請過來支援。
艦隊突入了對方的星域。
前方的恆星系中，一座龐大的灰色的恆星基地表面的防禦炮台已經開始充能，紫色的電弧在炮口跳躍。
太空魚雷拖著白色的尾跡從基地的發射井中湧出，等離子炮的光束像雨點一樣密集地掃來。
但人類艦隊已經今非昔比。
五艘戰列艦同時開火。
量子光矛從艦首的主炮口激射而出，五道粗壯的藍紫色光矛像天神從九天擲下的長槍，以光速擊中了對面的恆星基地。
防禦護盾在光矛面前像冰塊一樣破裂，裝甲氣化，基地崩潰。
爆炸的火光在真空中無聲地綻放，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散。
「派出工程部隊，奪取星系所有權。」趙爺爺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幾艘護衛艦脫離編隊，朝著正在燃燒的基地殘骸駛去，艦載工程從機庫中彈射而出，在殘骸之間穿梭，開始修復基地。
就在這時，主屏幕上彈出了一道通訊請求。
畫面閃爍了一下，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灰白色的皮膚，豎瞳，頭頂沒有頭髮。正是十幾年前率領艦隊入侵地球的那個指揮官。
他比那時蒼老了不少，眼窩更深，但眼神里那股傲慢依然沒有褪去。
趙爺爺沒有說話，安靜地站在艦橋中央，看著那張曾經讓他噩夢連連的臉。
通訊器里傳來對方沙啞的聲音，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一絲憤怒，還有一絲恐懼，交織著種種複雜情緒：「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
從DC宇宙的傳送門中出來，他深吸了一口熟悉的空氣，頓感親切。
如今的地球已經發展得很不錯了，從漫威、無敵少俠、DC以及各個平行宇宙帶回來的技術，像種子一樣撒在這片土地上，長出了累累碩果。
月球上的太空港在軌道上燈火通明，火星殖民地已經頗具規模，連太陽系的邊緣都建起了防禦環帶。
他沒有先去聯邦總部，而是緩緩飛到了一片安靜的住宅區，那裡是之前趙爺爺告訴他的住址。
蘇陌落在門前，整了整衣領，輕輕敲了敲門。
隨著「咯吱」一聲，門開了。
趙爺爺穿著一件舒適的卡其色夾克，頭髮比上次見面時黑了不少，精神矍鑠，變得年輕了不少。
他看到蘇陌的那一刻，愣了一瞬，然後臉上露出笑容：「小陌，你回來啦！快進來吧，一起吃個飯吧。」
蘇陌點點頭，笑道：「好啊，趙爺爺。」
他跟著趙爺爺走進屋裡。
房子還是那種典型的中式老房子，沒有太多高科技智能設備。
趙爺爺有些守舊，臥室里連個智慧機器人都沒有，只有一些智能家居。
客廳簡單而整潔，窗角擺著一盆綠蘿，牆上掛著他年輕時的軍裝照。
當然，各種安保防護措施還是有的，防火防水措施齊全，老人的身體檢測設備也一應俱全。
趙爺爺隔壁屋的兒女經常來看他老人家。
桌子上擺滿了菜，是趙爺爺兒女那邊的智慧機器人送來的。
有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鍋玉米排骨湯，熱氣騰騰，香味在餐廳里瀰漫。
「小陌啊，你這次回來是做什麼？」趙爺爺一邊給蘇陌夾菜一邊問道。
蘇陌連連擺手說夠了，但趙爺爺還是把最大的一塊紅燒肉塞進了他碗裡，臉上帶著不容拒絕的表情。
蘇陌低頭看了看那塊碩大的紅燒肉，沉默了片刻，語氣嚴肅了下來：「趙爺爺，我這次回來是為了給地球復仇的，或許是時候對他們動手了。」
趙爺爺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臉上有一絲驚訝，但他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語氣激動得眼眶都有些泛紅，聲音微微發顫：「好好好，小陌，我支持你，我一直記得那一段時間。
我們也一直在尋找那個入侵的外星文明的蹤跡，也有了一些線索，我們也準備有所行動了。」
他頓了頓，放下筷子，道：「對了，小陌，你帶來的那什麼維特魯姆人，想要幫我們去復仇。
但我們拒絕了，畢竟被外星文明入侵過的我們，還是有些不太待見外星人的。」
蘇陌點頭：「嗯，沒事，趙爺爺，我理解你們。」
「好了，不說這些了，吃菜吃菜！」趙爺爺又恢復了笑呵呵的模樣。
——
第二天早上，蘇陌從床上醒來，聽到走廊里傳來趙爺爺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他起身打開房門，趙爺爺已經穿好了一身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將星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哦，小陌，你醒了。正好，我們去聯邦總部吧。」趙爺爺笑道，然後解釋道，「小陌，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那邊的人派了一個變形人過來，替你處理事務，所以現在你還是主席。
當然，不得不承認，那個叫利偉的傢伙很有能力，考慮得很周全。」
蘇陌點點頭。
兩人坐上來接趙爺爺的專車，前往聯邦總部。
路上，趙爺爺給蘇陌介紹了地球現在的情況，火星已經被徹底殖民了，利偉帶來的大氣改造技術將那顆紅色星球變成了藍綠相間的第二家園，已經有了幾百萬常住人口，各種植物園、醫院、學校、商業區、軍事堡壘等一應俱全。
「還有一件事。」趙爺爺從車載屏幕上調出一張星圖，指著離地球不遠的一個星系，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在離地球不遠的星系，我們發現了一個超級巨構。
經科研船分析，是一個古老文明留下的哨兵陣列，要是完全修復，就能監控整個宇宙。探測範圍之大，難以想像。」
蘇陌有些驚訝：這黑科技也太黑了吧，比DC和漫威的很多黑科技都還要離譜。
「可惜損壞嚴重，現在地球還沒有那個技術完全修復，只能慢慢來。」趙爺爺搖了搖頭，語氣里有一絲遺憾，但又充滿了希望，「至少我們有了方向。」
簡單聊著天，車就到了聯邦總部。
一棟銀白色的流線型建築，屋頂停著幾架垂直起降的運輸機。
蘇陌和趙爺爺走進大廳，經過幾道安檢，進入了圓形會議廳。
會議很簡短，聯邦的高層們早已知道了趙爺爺的身份和他的計劃，沒有太多爭論。
最後，決議被送到蘇陌手上，他接過簽字筆，在簽名欄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發出輕微的「唰」的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裡，地球聯邦的宇宙艦隊開始集結。
五艘戰列艦，十二艘巡洋艦，三十餘艘驅逐艦和數十艘護衛艦，排成整齊的編隊懸停在月球的船塢旁。
艦體的銀色灰色裝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光，炮口在軌道上緩慢轉動，像一隻只正在甦醒的鋼鐵巨獸。
趙爺爺親自坐鎮旗艦。
儘管如今他已經不再擔任艦隊指揮官了，現在的職務是國防參謀，但他還記得十幾年前那個無助的下午：外星戰艦在頭頂傾瀉雷射，人類的反抗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他希望能親眼見證這場遲來的勝利，聯邦體諒趙爺爺的心愿，滿足了他的要求。
艦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引擎的藍焰在太空中拖出無數條細長的尾跡。
它們在太陽系邊緣完成了集結，然後順著古老文明留下的超時空航道，同時躍遷。
空間在舷窗外拉成無數條銀白色的絲線。
一個星期後，艦隊抵達了地球聯邦疆域的最前沿——一個三星系統的巨型星系。
三顆恆星以複雜的軌跡相互環繞，將橙、紅、藍三種顏色的光灑在艦隊身上。
艦隊在那裡的恆星基地停留了一天，補充燃料和物資。
趙爺爺站在旗艦的艦橋上，透過舷窗看著那顆巨大的紅色恆星，沉默了良久，感慨萬千。
又是幾天的航程，艦隊終於抵達了那個外星文明的疆域之外。
「怎麼停下了？」蘇陌站在旗艦的艦橋上，看著前方那片空蕩蕩的星空，疑惑地問道。
趙爺爺雙手背在身後，站得筆直，像在念一段古老的條文：「我們是先進、文明、講禮貌的文明。
我們在與其他文明的交流中發現了一個道理：科技水平越高，文明程度也就越高。
大家都是讀書人，而戰爭自然也如此。不可不宣而戰！必須講周禮！」
他頓了頓，轉過身來，看著蘇陌，語氣依然嚴肅：「只有大聲知會對方『我要來打你了哦』之後，才可以派軍進入敵方境內，攻奪你所宣稱的領土。」
說完，他自己愣了一下，眉頭皺起來，奇怪地看著蘇陌，「奇怪，剛才我為什麼要這麼說？」
蘇陌沉默了片刻，他想起了自己在某個世界的地球上發現過一款電子遊戲，叫《群星》。
在那個遊戲中，星際文明之間的戰爭必須提前告知對方，不能偷襲對方，而那個限制的前提是，文明必須在至少一個恆星系建立了恆星基地。
剛才趙爺爺的異樣，顯然是被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影響了。
「沒什麼，趙爺爺。」蘇陌沒有解釋，「也許這是宇宙的規矩。」
艦隊停留在星域邊緣，像是在等待什麼。
那個有著種族潔癖的外星文明很快就發現了他們。
他們無法容忍任何「低等文明」出現在自己的疆域附近，連等待宣戰的耐心都沒有。
一道紅色的宣戰信息通過量子通訊傳到了旗艦上，措辭傲慢而簡短——「你們的存在是對宇宙秩序的污染，淨化從此刻開始。」
趙爺爺看完信息，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進攻。」
蘇陌搖了搖頭，心裡想了想，其實這個底層規則也不錯。
至少不會有突如其來的閃電戰，大家都有時間準備，好讓其他世界的維特魯姆星人、阿斯加德僱傭兵，有時間被邀請過來支援。
艦隊突入了對方的星域。
前方的恆星系中，一座龐大的灰色的恆星基地表面的防禦炮台已經開始充能，紫色的電弧在炮口跳躍。
太空魚雷拖著白色的尾跡從基地的發射井中湧出，等離子炮的光束像雨點一樣密集地掃來。
但人類艦隊已經今非昔比。
五艘戰列艦同時開火。
量子光矛從艦首的主炮口激射而出，五道粗壯的藍紫色光矛像天神從九天擲下的長槍，以光速擊中了對面的恆星基地。
防禦護盾在光矛面前像冰塊一樣破裂，裝甲氣化，基地崩潰。
爆炸的火光在真空中無聲地綻放，碎片向四面八方飛散。
「派出工程部隊，奪取星系所有權。」趙爺爺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
幾艘護衛艦脫離編隊，朝著正在燃燒的基地殘骸駛去，艦載工程從機庫中彈射而出，在殘骸之間穿梭，開始修復基地。
就在這時，主屏幕上彈出了一道通訊請求。
畫面閃爍了一下，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屏幕上，灰白色的皮膚，豎瞳，頭頂沒有頭髮。正是十幾年前率領艦隊入侵地球的那個指揮官。
他比那時蒼老了不少，眼窩更深，但眼神里那股傲慢依然沒有褪去。
趙爺爺沒有說話，安靜地站在艦橋中央，看著那張曾經讓他噩夢連連的臉。
通訊器里傳來對方沙啞的聲音，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甘，一絲憤怒，還有一絲恐懼，交織著種種複雜情緒：「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