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牆倒眾人推，沃特的落幕
殺死了祖國人的蘇陌心情有些低落。或許真的該去度個假了。
想著，蘇陌就立刻付出行動。他飛到夏威夷，在威基基海灘附近找了家酒店。
他曬了一天的日光浴，喝了兩杯菠蘿汁，吃了一份烤豬肋排和一碗夏威夷拌飯，還看了沙灘上的美女。陽光、海浪、比基尼，這些東西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能把人腦子裡那些沉重的東西暫時擠出去。
好好休息了一天之後，蘇陌的心情逐漸迴轉。他躺在沙灘椅上，看著天空中的雲慢慢移動，腦子裡開始想一些更遠的事情。
他找到了以後的目標。自己應該不斷穿越各個世界，將所在的地球發展成橫跨無限大宇宙的龐大勢力。
第一個世界已經拿下了外星飛船的殘骸，這個世界有沃特的科技和超人類樣本，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世界，更多的資源。
地球在他離開之前被外星人炸得千瘡百孔，重建需要時間，也需要技術。他可以做那個搬運工
也休息了一天了，該回去看看休伊那邊的情況了。蘇陌從沙灘椅上起來，拍拍身上的沙子，騰空而起。
他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太平洋的藍色在身下鋪展開來，雲層像棉花一樣柔軟。
飛了一會兒，他就回到了美國，降落在聯邦行動局蘇珊的辦公室窗外。辦公室沒人，燈關著，桌上的文件被收拾得很乾淨，應該是去處理沃特的事了。蘇陌翻窗進去，掏出手機給休伊發了條郵件：「在哪？」
沒一會兒，手機震了。休伊回了地址，在東區的一個舊倉庫。
蘇陌根據地址找過去，到了地方，看到休伊和蘇珊站在一輛指揮車旁邊，面前是一排屏幕，上面顯示著不同位置的監控畫面。
特工小隊穿著防彈衣，戴著耳機，正在執行任務。搗毀沃特的各個實驗室。
蘇陌走上前，休伊看到他，咧嘴笑了笑，遞給他一瓶水。
蘇陌擰開喝了一口，問現在什麼情況。休伊告訴他，昨天蘇陌殺死祖國人的消息傳回來之後，大部分超人類都選擇了投降。
本來能力強大的超人類就是少數，而且經過良好教育的也沒有那麼不堪。
更多的是原本善良，但迫於無奈才漸漸墮落的。
比較強大的像梅芙女王，她沒法反抗沃特，但至少能做到獨善其身，不參與那些邪惡行徑。而像星光，就是典型的好人，真正的超級英雄坯子。
所以，打倒沃特集團並不是一件難事。在整個聯邦的打擊下，沃特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卡拉米。或許只有面對美國的醫療複合體以及軍工複合體，才會困難重重。那些東西根深蒂固，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沃特不一樣，它只是一個靠超人類明星賺錢的公司，它的根基在祖國人的拳頭和熱射線上。
當祖國人的拳頭不再好使，熱射線不再可怕，它就只是一棟漂亮的寫字樓而已。在各方勢力的推動下，沃特集團完蛋了。沃特也不是九頭蛇，砍掉頭，身體就死了。
蘇陌點了點頭，正要再問點什麼，目光掃到休伊身後站著的那個女孩。金髮，金色制服，胸口有星星圖案。
星光。她和休伊站得很近，肩膀幾乎貼著肩膀，兩個人的手垂在身側，指尖時不時碰一下。
「所以，你們戀愛了？」
蘇陌看著散發出酸臭味的休伊和星光，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休伊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他沒有否認，反而笑了。
「嗯，是的，蘇陌。」
休伊說，看了一眼星光，又轉回來，
「當時，在與沃特集團總部對峙的時候，是星光和梅芙女王率先加入我們的。那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們早就見過。就在布徹讓我離開小隊的那天，我們在公園碰的面。當時我還不知道她就是星光。」
星光站在休伊旁邊，手自然地搭在休伊的手臂上。她看著蘇陌，表情認真，語氣裡帶著一種經歷過幻滅之後重新找到方向的堅定。
「蘇陌先生，感謝你讓沃特集團落幕。」
她說，「沃特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是我夢想破滅的地方。而您殺死了祖國人，讓我重新有了實現夢想的勇氣。成為一個普通的超級英雄，比做沃特的傀儡七人組更好，不是嗎？」
星光的話讓蘇陌有些不好意思。他擺了擺手，不認為所有的功勞都是自己的。
就算沒有他，也有同樣在暗中默默努力的人，比如布徹，比如休伊，比如蘇珊，比如星光本人，還有那些在沃特的壓迫下沒有徹底丟掉良心的人。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蘇陌說，語氣感慨，
「這對我來說並不困難。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這句話是蘇陌發自內心的。雖然布徹是個混蛋，目的只是復仇，但他同樣也算是為了普通人。休伊也是。星光就更是了。真正的英雄不是最能打的那個，是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還敢站起來的那個人。
休伊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岔開了話題。
「那麼，讓我們來見證沃特的終結吧。」
他聳了聳肩，帶著蘇陌往停車場走。
休伊開車。他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路面，一邊開一邊跟蘇陌聊。
他們要去的法庭在市中心，沃特集團的高層今天在那裡接受第一次聆訊。
「你知道嗎？」
休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剛看完卷宗後的複雜，
「其實沃特的七人組成員的罪行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糟糕。除了已經死去的祖國人、玄色、隱形人、火車頭，其他的人殺害的無辜者並不多。」（作者的話：廢話，要是壞人我能讓他活著嗎？）
他停頓了一下，大概是想起自己剛看到卷宗時也不相信，但想了想，其實也沒錯。
七人組只是沃特集團推出來的明星，真正的髒活累活，沃特不會讓明星去干。他們有專門的清理團隊，有專門的黑活小隊，那些人的名字甚至不在沃特的正式員工名單上，玄色除外。
「梅芙女王作為七人組的元老，被迫直接或間接以及默許了殺害平民的行為，但親手殺的很少。深海目前只有間接的記錄，以及幫助沃特掩蓋罪行，沒有直接命案。星光剛加入，什麼都沒有。」
蘇陌靠在副駕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他沒有說話，只是聽著。
休伊的車拐進了一條窄街，法庭的白色大理石外牆在暮色中泛著微光。
想著，蘇陌就立刻付出行動。他飛到夏威夷，在威基基海灘附近找了家酒店。
他曬了一天的日光浴，喝了兩杯菠蘿汁，吃了一份烤豬肋排和一碗夏威夷拌飯，還看了沙灘上的美女。陽光、海浪、比基尼，這些東西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能把人腦子裡那些沉重的東西暫時擠出去。
好好休息了一天之後，蘇陌的心情逐漸迴轉。他躺在沙灘椅上，看著天空中的雲慢慢移動，腦子裡開始想一些更遠的事情。
他找到了以後的目標。自己應該不斷穿越各個世界，將所在的地球發展成橫跨無限大宇宙的龐大勢力。
第一個世界已經拿下了外星飛船的殘骸，這個世界有沃特的科技和超人類樣本，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世界，更多的資源。
地球在他離開之前被外星人炸得千瘡百孔，重建需要時間，也需要技術。他可以做那個搬運工
也休息了一天了，該回去看看休伊那邊的情況了。蘇陌從沙灘椅上起來，拍拍身上的沙子，騰空而起。
他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太平洋的藍色在身下鋪展開來，雲層像棉花一樣柔軟。
飛了一會兒，他就回到了美國，降落在聯邦行動局蘇珊的辦公室窗外。辦公室沒人，燈關著，桌上的文件被收拾得很乾淨，應該是去處理沃特的事了。蘇陌翻窗進去，掏出手機給休伊發了條郵件：「在哪？」
沒一會兒，手機震了。休伊回了地址，在東區的一個舊倉庫。
蘇陌根據地址找過去，到了地方，看到休伊和蘇珊站在一輛指揮車旁邊，面前是一排屏幕，上面顯示著不同位置的監控畫面。
特工小隊穿著防彈衣，戴著耳機，正在執行任務。搗毀沃特的各個實驗室。
蘇陌走上前，休伊看到他，咧嘴笑了笑，遞給他一瓶水。
蘇陌擰開喝了一口，問現在什麼情況。休伊告訴他，昨天蘇陌殺死祖國人的消息傳回來之後，大部分超人類都選擇了投降。
本來能力強大的超人類就是少數，而且經過良好教育的也沒有那麼不堪。
更多的是原本善良，但迫於無奈才漸漸墮落的。
比較強大的像梅芙女王，她沒法反抗沃特，但至少能做到獨善其身，不參與那些邪惡行徑。而像星光，就是典型的好人，真正的超級英雄坯子。
所以，打倒沃特集團並不是一件難事。在整個聯邦的打擊下，沃特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卡拉米。或許只有面對美國的醫療複合體以及軍工複合體，才會困難重重。那些東西根深蒂固，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沃特不一樣，它只是一個靠超人類明星賺錢的公司，它的根基在祖國人的拳頭和熱射線上。
當祖國人的拳頭不再好使，熱射線不再可怕，它就只是一棟漂亮的寫字樓而已。在各方勢力的推動下，沃特集團完蛋了。沃特也不是九頭蛇，砍掉頭，身體就死了。
蘇陌點了點頭，正要再問點什麼，目光掃到休伊身後站著的那個女孩。金髮，金色制服，胸口有星星圖案。
星光。她和休伊站得很近，肩膀幾乎貼著肩膀，兩個人的手垂在身側，指尖時不時碰一下。
「所以，你們戀愛了？」
蘇陌看著散發出酸臭味的休伊和星光，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休伊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但他沒有否認，反而笑了。
「嗯，是的，蘇陌。」
休伊說，看了一眼星光，又轉回來，
「當時，在與沃特集團總部對峙的時候，是星光和梅芙女王率先加入我們的。那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我們早就見過。就在布徹讓我離開小隊的那天，我們在公園碰的面。當時我還不知道她就是星光。」
星光站在休伊旁邊，手自然地搭在休伊的手臂上。她看著蘇陌，表情認真，語氣裡帶著一種經歷過幻滅之後重新找到方向的堅定。
「蘇陌先生，感謝你讓沃特集團落幕。」
她說，「沃特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是我夢想破滅的地方。而您殺死了祖國人，讓我重新有了實現夢想的勇氣。成為一個普通的超級英雄，比做沃特的傀儡七人組更好，不是嗎？」
星光的話讓蘇陌有些不好意思。他擺了擺手，不認為所有的功勞都是自己的。
就算沒有他，也有同樣在暗中默默努力的人，比如布徹，比如休伊，比如蘇珊，比如星光本人，還有那些在沃特的壓迫下沒有徹底丟掉良心的人。
「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蘇陌說，語氣感慨，
「這對我來說並不困難。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真正的英雄。」
這句話是蘇陌發自內心的。雖然布徹是個混蛋，目的只是復仇，但他同樣也算是為了普通人。休伊也是。星光就更是了。真正的英雄不是最能打的那個，是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還敢站起來的那個人。
休伊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岔開了話題。
「那麼，讓我們來見證沃特的終結吧。」
他聳了聳肩，帶著蘇陌往停車場走。
休伊開車。他雙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路面，一邊開一邊跟蘇陌聊。
他們要去的法庭在市中心，沃特集團的高層今天在那裡接受第一次聆訊。
「你知道嗎？」
休伊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剛看完卷宗後的複雜，
「其實沃特的七人組成員的罪行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糟糕。除了已經死去的祖國人、玄色、隱形人、火車頭，其他的人殺害的無辜者並不多。」（作者的話：廢話，要是壞人我能讓他活著嗎？）
他停頓了一下，大概是想起自己剛看到卷宗時也不相信，但想了想，其實也沒錯。
七人組只是沃特集團推出來的明星，真正的髒活累活，沃特不會讓明星去干。他們有專門的清理團隊，有專門的黑活小隊，那些人的名字甚至不在沃特的正式員工名單上，玄色除外。
「梅芙女王作為七人組的元老，被迫直接或間接以及默許了殺害平民的行為，但親手殺的很少。深海目前只有間接的記錄，以及幫助沃特掩蓋罪行，沒有直接命案。星光剛加入，什麼都沒有。」
蘇陌靠在副駕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他沒有說話，只是聽著。
休伊的車拐進了一條窄街，法庭的白色大理石外牆在暮色中泛著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