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再見了，祖國人
蘇陌的身體在太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擋在了祖國人和地球之間。右拳揮出。
祖國人舉起雙臂格擋，拳頭砸在他的小臂上。他的身體被那一拳打得往後退了幾米，還沒穩住，蘇陌的下一拳已經到了。
左勾拳打在祖國人的肋骨上，右膝上頂，撞在他的下巴上，讓祖國人的頭猛地往後仰。
兩人在地球外面的太空中再次扭打在一起。不同的是這次，蘇陌壓制住了祖國人。
蘇陌感覺到了。來到太空之後，他的身體時時刻刻浸泡在太陽的陽光下。不像在地球上的傍晚，沒有什麼光照。
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吸收。體內的殺毒機制在陽光的刺激下快速全速運轉，像一台被重新啟動了最高功率的發動機。那些殘存的病毒被一個個地識別、包圍、吞噬、消滅。
沒一會兒，病毒就被全部消滅了。蘇陌的拳頭比剛才重了一倍。
不愧是超人的體質。
蘇陌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還有，不愧是美漫。就算是實力層次這麼低的世界，也能出現各種逆天科學家。
他毫不懷疑，要是沃特集團能拿到他更多的數據，克隆出一個超人的複製體也不是不可能。這種科技樹點歪了的天才，在漫畫裡到處都是。
蘇陌在思考的同時，拳頭沒有停下。
他的右拳砸在祖國人的肩膀上，左拳砸在他的胸口上，膝蓋頂他的大腿，腳背踢他的側肋。
祖國人他能感覺到蘇陌的力量在不斷地暴漲。剛才在地球上，他還能壓著蘇陌打，能讓他流血。但現在在太空中，他的拳頭打在蘇陌身上，像打在鋼錠上，蘇陌連晃都不晃一下。
熱射線射在蘇陌胸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印，幾秒鐘就消了。他試圖抓住蘇陌的脖子，但蘇陌的脖子硬得像一根鐵柱，他的手指骨在嘎吱作響，蘇陌連眼睛都沒眨。
祖國人的表情變了。那種癲狂的、嗜血的、不可一世的表情從他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不甘、無奈和委屈的東西。
漸漸地，祖國人的所有攻擊都不能傷害到蘇陌了。祖國人停下了攻擊。
他懸浮在太空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直直地盯著蘇陌。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他的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表情，整張臉擰在一起。
「呶。」
他的聲音在真空中傳不出來，但蘇陌的超級聽力捕捉到了他聲帶震動的頻率，
「能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
蘇陌沒有用語言回答。而是用拳頭。
他的右拳從腰間推出，拳面在真空中劃出一道直線，擊中了祖國人的胸口。
祖國人的身體像一顆被踢飛的石子，朝著地球的方向飛了出去。速度很快。
蘇陌閃身上前，追上了還在飛行的祖國人。
右平拳，左掌，上勾拳，左直拳。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祖國人的身上，每一拳都讓他的速度更快一分。祖國人的身體在太空中翻滾著下墜，像一顆被反覆擊打的桌球，根本停不下來。
最後，蘇陌按住了祖國人的胸口。他的手掌貼在祖國人的制服上，五指張開，像一面盾牌。他用力往下壓，帶著祖國人以驚人的速度沖向地球。
兩人突破了大氣層，摩擦產生的熱量在蘇陌的生物力場面前不值一提，但祖國人的制服開始焦黑、捲曲、燃燒。他們的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火尾，像一顆墜落的流星。
地面在視野中急速放大。城市的輪廓，街道的網格，一棟廢棄廠房的紅磚屋頂。
蘇陌在最後一刻鬆了手，身體猛地減速，懸浮在半空中。
祖國人繼續下墜。他的身體砸在了廢棄廠房的院子裡，轟的一聲，地面震了一下。水泥地面碎了一個巨大的坑。廠房塌了，磚塊和灰塵嘩啦啦地落下來，蓋在他的身上。煙塵騰起，瀰漫了整片區域。
蘇陌緩緩降下來，懸浮在坑邊，低頭看著坑裡的祖國人。
他慘不忍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制服的碎片粘在焦黑的皮膚上，分不清哪裡是布料哪裡是血肉。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肋骨的位置凹下去一塊，臉上全是血，五官模糊。也就是祖國人作為超人類了，不然絕對死無全屍。
祖國人的意識在黑暗中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那個白色的實驗室，沒有窗戶，沒有門。白大褂們叫他「試驗體」，給他編號，記錄他的數據。他想起「射經小子」那個外號，想起他們笑他時的樣子。
想起瑪德琳。她第一次對他笑的時候，他以為是母愛。不過他知道，她只是在管理一件資產。
想起那張照片，他的兒子萊恩，他沒來得及抱過。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蘇陌站在那裡，看著坑裡的祖國人，沉默了很久。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很慢，但腦子裡有些亂。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殘暴了。
反思了一會兒，蘇陌得出了一個結論，以後一定要收著力。這次是虛弱後恢復，太憤怒了，沒控制住。下次不能這樣了。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布徹和休伊各發了一封郵件，內容很短：「祖國人死了。搞定了。
蘇陌彎腰，把祖國人的屍體從坑裡抱出來，飛了起來。
郊外，一片空曠的草地上。沒有墓碑，沒有花圈，沒有任何標記。蘇陌用手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把祖國人放進去。蘇陌蹲在坑邊，伸出手，用拇指輕輕合上了他的眼皮。
他把土推回去，堆起一個小小的土包。
蘇陌站在土包前，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飛走了。
祖國人，可憐又可恨，但終究是沃特的禍因，否則，和超人一樣，受到良好的教育，相信祖國人也會是一個超級英雄。
但是，沒有如果，祖國人，是這亂世害了你啊！
想到這，蘇陌越發地覺得沃特集團的可恨，真是令人作嘔的資本家。
PS：在漫畫裡，祖國人真的是一個類似超人的好人，但可惜的是，祖國人被沃特克隆出來的玄色給逼瘋了。漫畫玄色是祖國人的複製人，長的一模一樣，用祖國人的樣子和服裝去做壞事，讓祖國人以為自己精神分裂，逼得祖國人精神崩潰，最後被玄色殺了。
祖國人舉起雙臂格擋，拳頭砸在他的小臂上。他的身體被那一拳打得往後退了幾米，還沒穩住，蘇陌的下一拳已經到了。
左勾拳打在祖國人的肋骨上，右膝上頂，撞在他的下巴上，讓祖國人的頭猛地往後仰。
兩人在地球外面的太空中再次扭打在一起。不同的是這次，蘇陌壓制住了祖國人。
蘇陌感覺到了。來到太空之後，他的身體時時刻刻浸泡在太陽的陽光下。不像在地球上的傍晚，沒有什麼光照。
他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吸收。體內的殺毒機制在陽光的刺激下快速全速運轉，像一台被重新啟動了最高功率的發動機。那些殘存的病毒被一個個地識別、包圍、吞噬、消滅。
沒一會兒，病毒就被全部消滅了。蘇陌的拳頭比剛才重了一倍。
不愧是超人的體質。
蘇陌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還有，不愧是美漫。就算是實力層次這麼低的世界，也能出現各種逆天科學家。
他毫不懷疑，要是沃特集團能拿到他更多的數據，克隆出一個超人的複製體也不是不可能。這種科技樹點歪了的天才，在漫畫裡到處都是。
蘇陌在思考的同時，拳頭沒有停下。
他的右拳砸在祖國人的肩膀上，左拳砸在他的胸口上，膝蓋頂他的大腿，腳背踢他的側肋。
祖國人他能感覺到蘇陌的力量在不斷地暴漲。剛才在地球上，他還能壓著蘇陌打，能讓他流血。但現在在太空中，他的拳頭打在蘇陌身上，像打在鋼錠上，蘇陌連晃都不晃一下。
熱射線射在蘇陌胸口，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印，幾秒鐘就消了。他試圖抓住蘇陌的脖子，但蘇陌的脖子硬得像一根鐵柱，他的手指骨在嘎吱作響，蘇陌連眼睛都沒眨。
祖國人的表情變了。那種癲狂的、嗜血的、不可一世的表情從他的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不甘、無奈和委屈的東西。
漸漸地，祖國人的所有攻擊都不能傷害到蘇陌了。祖國人停下了攻擊。
他懸浮在太空中，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睛直直地盯著蘇陌。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他的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表情，整張臉擰在一起。
「呶。」
他的聲音在真空中傳不出來，但蘇陌的超級聽力捕捉到了他聲帶震動的頻率，
「能和解嗎？」
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
蘇陌沒有用語言回答。而是用拳頭。
他的右拳從腰間推出，拳面在真空中劃出一道直線，擊中了祖國人的胸口。
祖國人的身體像一顆被踢飛的石子，朝著地球的方向飛了出去。速度很快。
蘇陌閃身上前，追上了還在飛行的祖國人。
右平拳，左掌，上勾拳，左直拳。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祖國人的身上，每一拳都讓他的速度更快一分。祖國人的身體在太空中翻滾著下墜，像一顆被反覆擊打的桌球，根本停不下來。
最後，蘇陌按住了祖國人的胸口。他的手掌貼在祖國人的制服上，五指張開，像一面盾牌。他用力往下壓，帶著祖國人以驚人的速度沖向地球。
兩人突破了大氣層，摩擦產生的熱量在蘇陌的生物力場面前不值一提，但祖國人的制服開始焦黑、捲曲、燃燒。他們的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火尾，像一顆墜落的流星。
地面在視野中急速放大。城市的輪廓，街道的網格，一棟廢棄廠房的紅磚屋頂。
蘇陌在最後一刻鬆了手，身體猛地減速，懸浮在半空中。
祖國人繼續下墜。他的身體砸在了廢棄廠房的院子裡，轟的一聲，地面震了一下。水泥地面碎了一個巨大的坑。廠房塌了，磚塊和灰塵嘩啦啦地落下來，蓋在他的身上。煙塵騰起，瀰漫了整片區域。
蘇陌緩緩降下來，懸浮在坑邊，低頭看著坑裡的祖國人。
他慘不忍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制服的碎片粘在焦黑的皮膚上，分不清哪裡是布料哪裡是血肉。四肢以不正常的角度彎折著，肋骨的位置凹下去一塊，臉上全是血，五官模糊。也就是祖國人作為超人類了，不然絕對死無全屍。
祖國人的意識在黑暗中沉了下去。
他想起了那個白色的實驗室，沒有窗戶，沒有門。白大褂們叫他「試驗體」，給他編號，記錄他的數據。他想起「射經小子」那個外號，想起他們笑他時的樣子。
想起瑪德琳。她第一次對他笑的時候，他以為是母愛。不過他知道，她只是在管理一件資產。
想起那張照片，他的兒子萊恩，他沒來得及抱過。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蘇陌站在那裡，看著坑裡的祖國人，沉默了很久。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很慢，但腦子裡有些亂。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殘暴了。
反思了一會兒，蘇陌得出了一個結論，以後一定要收著力。這次是虛弱後恢復，太憤怒了，沒控制住。下次不能這樣了。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給布徹和休伊各發了一封郵件，內容很短：「祖國人死了。搞定了。
蘇陌彎腰，把祖國人的屍體從坑裡抱出來，飛了起來。
郊外，一片空曠的草地上。沒有墓碑，沒有花圈，沒有任何標記。蘇陌用手在地上挖了一個坑，把祖國人放進去。蘇陌蹲在坑邊，伸出手，用拇指輕輕合上了他的眼皮。
他把土推回去，堆起一個小小的土包。
蘇陌站在土包前，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飛走了。
祖國人，可憐又可恨，但終究是沃特的禍因，否則，和超人一樣，受到良好的教育，相信祖國人也會是一個超級英雄。
但是，沒有如果，祖國人，是這亂世害了你啊！
想到這，蘇陌越發地覺得沃特集團的可恨，真是令人作嘔的資本家。
PS：在漫畫裡，祖國人真的是一個類似超人的好人，但可惜的是，祖國人被沃特克隆出來的玄色給逼瘋了。漫畫玄色是祖國人的複製人，長的一模一樣，用祖國人的樣子和服裝去做壞事，讓祖國人以為自己精神分裂，逼得祖國人精神崩潰，最後被玄色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