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指揮所
蘇陌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拳頭上有綠色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了，結成薄薄的痂。他甩了甩手，將那些污漬震落，手上恢復了乾淨。
他抬頭看向天空。
在與小隊戰鬥的過程中，士兵身上的傳感器和人工智慧已經把剛才戰鬥的所有數據，全部上傳到了對方的指揮系統。
他的信息已經暴露了。
但那又怎樣呢？
蘇陌站在廢墟中，身上穿著那件被雷射燒了好幾個洞的T恤和一條沾滿灰的牛仔褲。
他看起來像一個剛從災難片現場走出來的群眾演員。
他攥了攥拳頭，感覺到力量還在持續不斷地湧入身體，像一條永不乾涸的河流。
蘇陌看著那些被凍成冰疙瘩的外星士兵，嘴角微微翹起。
「冰凍吐息…」他喃喃自語，「還真是他嗎。」
他想起了一個名字。
超人。
克拉克·肯特。氪星的最後之子。鋼鐵之軀。
作為前世地球上知名度最高的超級英雄，誰沒有幻想過成為超人呢？
蘇陌小時候也幻想過？。
但現在，他不需要幻想了。
他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更多的力量。
熱射線。
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能感覺到它在等待被喚醒。
但當他刻意去引導能量湧向眼睛的時候，一股劇烈的疼痛從眼球深處炸開，像是有人拿針扎進了他的瞳孔。
蘇陌悶哼了一聲，立刻停止了嘗試。
他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眼眶有些發酸。
蘇陌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遠處傳來了新的聲音。
更多的外星士兵在降落，更多的雷射在發射，更多的建築在倒塌。整座城市都在燃燒，濃煙遮天蔽日，把陽光擋住，世界變成了一片昏黃。
蘇陌聽到了更多人的哭喊。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蘇陌試著飛行。
他蹲下身，雙腿微屈，然後輕輕一跳，身體像火箭一樣衝上了三百多米的高空。
他懸浮在空中，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重心有些不穩。
蘇陌調整了一下姿勢。
他咬咬牙，集中注意力，朝著某個方向飛出去。
他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速度之快，以至於身後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尾跡。
他飛得並不熟練，但他在進步。
超級智慧在飛速地給出修正方案。他的身體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接受指令後立刻執行調整。
蘇陌懸浮在三百米的高空，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這座他生活了六年的城市。
城市裡是被攔腰斬斷的高樓，一片火海的商業區，以及到處都是倒塌的樓房和燃燒的車輛的居民區。
街道上散落著碎玻璃和碎石，整座城市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揉皺了的廢紙。
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有幾十個外星士兵小隊在行動。他們的目標是明確的，是還在運轉的政府機構、交通樞紐、醫院等。
蘇陌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超級視力穿透了濃煙和廢墟，看到了那些分散著端著雷射槍的外星士兵。
蘇陌攥緊了拳頭。
他掃視了一下整座城市，迅速鎖定了幾個最緊急的目標。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俯衝了下去。
他的速度達到了極致，空氣在身體周圍被壓縮成一層白霧，整個人像一顆白色的流星划過天空。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那隊正在向醫院移動的外星士兵。
蘇陌從空中直直地落下來，落在外星士兵的面前。落地的瞬間，他的雙腳在地面上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掀起一陣塵土。
訓練有素的七個士兵的槍口同時轉向他，瞬間開火。
蘇陌雙臂交叉在身前，主動迎向了第一道射來的雷射。
紅色的光束擊中了他的前臂，在他的袖子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焦痕，但僅此而已。
七名士兵同時開火，雷射照亮了周圍十幾米的區域。
蘇陌就站在光束的中間，紋絲不動，雷射在他皮膚以及衣服上激起一層淡淡的漣漪。
鋼鐵之軀，生物力場
蘇陌沒有浪費時間，一拳一個，迅速解決了威脅。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陌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在城市的上空穿梭。
每一次戰鬥，他都在進步。動作更加流暢，力量控制更加精準，能力的切換更加自然。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持續增長，身體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加舒展、更加自如。
在一次又一次的轉移過程中。
蘇陌發現城市的軍事力量基本被摧毀了。
駐軍的營地被雷射從軌道上直接命中，大部分裝備和人員在第一波打擊中就損失殆盡。
在消滅了大部分外星士兵後，城市殘留的暴力機構、執法部門、消防力量等開始運轉起來，控制住在混亂中作案的犯罪分子，救助傷亡者，撲滅火災。
而作為城市防衛戰爭中的主力，蘇陌遇到了還在抵抗的城市防衛隊。在解救對方後，一位中士向上匯報，之後蘇陌被邀請前往指揮所。
指揮所設在一處地下人防工程里。
這個地方在冷戰時期修建，經過多次改造和擴建，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功能完善的地下指揮中心。厚厚的鋼筋混凝土頂蓋能承受常規炸彈的直接命中，獨立的通風和供電系統讓它能在被圍困的情況下維持運轉。
地下指揮所比蘇陌想像的要大，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功能不同的房間。通訊室、作戰會議室、情報分析室、醫療室、休息室。
走廊里的燈是應急照明，昏黃的光線在水泥牆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霉味，混合著消毒水和柴油的味道。
一路上，蘇陌看到了很多人。有穿著軍裝的軍官和士兵，有穿著便裝的技術人員，還有一些平民，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疲憊、恐懼、茫然。
以及，憤怒。
蘇陌跟著中士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作戰指揮室」。
中士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
門推開，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桌上鋪著地圖，周圍坐著幾個人。房間的一角有一台通訊設備，屏幕上跳動著雪花點和一個微弱的信號波形。
拳頭上有綠色的血跡，已經開始乾涸了，結成薄薄的痂。他甩了甩手，將那些污漬震落，手上恢復了乾淨。
他抬頭看向天空。
在與小隊戰鬥的過程中，士兵身上的傳感器和人工智慧已經把剛才戰鬥的所有數據，全部上傳到了對方的指揮系統。
他的信息已經暴露了。
但那又怎樣呢？
蘇陌站在廢墟中，身上穿著那件被雷射燒了好幾個洞的T恤和一條沾滿灰的牛仔褲。
他看起來像一個剛從災難片現場走出來的群眾演員。
他攥了攥拳頭，感覺到力量還在持續不斷地湧入身體，像一條永不乾涸的河流。
蘇陌看著那些被凍成冰疙瘩的外星士兵，嘴角微微翹起。
「冰凍吐息…」他喃喃自語，「還真是他嗎。」
他想起了一個名字。
超人。
克拉克·肯特。氪星的最後之子。鋼鐵之軀。
作為前世地球上知名度最高的超級英雄，誰沒有幻想過成為超人呢？
蘇陌小時候也幻想過？。
但現在，他不需要幻想了。
他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更多的力量。
熱射線。
他能感覺到它的存在，能感覺到它在等待被喚醒。
但當他刻意去引導能量湧向眼睛的時候，一股劇烈的疼痛從眼球深處炸開，像是有人拿針扎進了他的瞳孔。
蘇陌悶哼了一聲，立刻停止了嘗試。
他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眼眶有些發酸。
蘇陌揉了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遠處傳來了新的聲音。
更多的外星士兵在降落，更多的雷射在發射，更多的建築在倒塌。整座城市都在燃燒，濃煙遮天蔽日，把陽光擋住，世界變成了一片昏黃。
蘇陌聽到了更多人的哭喊。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蘇陌試著飛行。
他蹲下身，雙腿微屈，然後輕輕一跳，身體像火箭一樣衝上了三百多米的高空。
他懸浮在空中，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重心有些不穩。
蘇陌調整了一下姿勢。
他咬咬牙，集中注意力，朝著某個方向飛出去。
他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速度之快，以至於身後拖出了一條長長的白色尾跡。
他飛得並不熟練，但他在進步。
超級智慧在飛速地給出修正方案。他的身體像一台精密的機器，在接受指令後立刻執行調整。
蘇陌懸浮在三百米的高空，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這座他生活了六年的城市。
城市裡是被攔腰斬斷的高樓，一片火海的商業區，以及到處都是倒塌的樓房和燃燒的車輛的居民區。
街道上散落著碎玻璃和碎石，整座城市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揉皺了的廢紙。
在城市的各個角落，有幾十個外星士兵小隊在行動。他們的目標是明確的，是還在運轉的政府機構、交通樞紐、醫院等。
蘇陌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超級視力穿透了濃煙和廢墟，看到了那些分散著端著雷射槍的外星士兵。
蘇陌攥緊了拳頭。
他掃視了一下整座城市，迅速鎖定了幾個最緊急的目標。
隨後深吸了一口氣，俯衝了下去。
他的速度達到了極致，空氣在身體周圍被壓縮成一層白霧，整個人像一顆白色的流星划過天空。
他的第一個目標是那隊正在向醫院移動的外星士兵。
蘇陌從空中直直地落下來，落在外星士兵的面前。落地的瞬間，他的雙腳在地面上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衝擊波向四周擴散，掀起一陣塵土。
訓練有素的七個士兵的槍口同時轉向他，瞬間開火。
蘇陌雙臂交叉在身前，主動迎向了第一道射來的雷射。
紅色的光束擊中了他的前臂，在他的袖子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焦痕，但僅此而已。
七名士兵同時開火，雷射照亮了周圍十幾米的區域。
蘇陌就站在光束的中間，紋絲不動，雷射在他皮膚以及衣服上激起一層淡淡的漣漪。
鋼鐵之軀，生物力場
蘇陌沒有浪費時間，一拳一個，迅速解決了威脅。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陌像一道白色的閃電，在城市的上空穿梭。
每一次戰鬥，他都在進步。動作更加流暢，力量控制更加精準，能力的切換更加自然。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持續增長，身體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加舒展、更加自如。
在一次又一次的轉移過程中。
蘇陌發現城市的軍事力量基本被摧毀了。
駐軍的營地被雷射從軌道上直接命中，大部分裝備和人員在第一波打擊中就損失殆盡。
在消滅了大部分外星士兵後，城市殘留的暴力機構、執法部門、消防力量等開始運轉起來，控制住在混亂中作案的犯罪分子，救助傷亡者，撲滅火災。
而作為城市防衛戰爭中的主力，蘇陌遇到了還在抵抗的城市防衛隊。在解救對方後，一位中士向上匯報，之後蘇陌被邀請前往指揮所。
指揮所設在一處地下人防工程里。
這個地方在冷戰時期修建，經過多次改造和擴建，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功能完善的地下指揮中心。厚厚的鋼筋混凝土頂蓋能承受常規炸彈的直接命中，獨立的通風和供電系統讓它能在被圍困的情況下維持運轉。
地下指揮所比蘇陌想像的要大，長長的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功能不同的房間。通訊室、作戰會議室、情報分析室、醫療室、休息室。
走廊里的燈是應急照明，昏黃的光線在水泥牆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里有一股潮濕的霉味，混合著消毒水和柴油的味道。
一路上，蘇陌看到了很多人。有穿著軍裝的軍官和士兵，有穿著便裝的技術人員，還有一些平民，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疲憊、恐懼、茫然。
以及，憤怒。
蘇陌跟著中士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門前。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作戰指揮室」。
中士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進來。」
門推開，裡面是一個不大的房間，中間擺著一張長桌，桌上鋪著地圖，周圍坐著幾個人。房間的一角有一台通訊設備，屏幕上跳動著雪花點和一個微弱的信號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