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反擊
不知道多少次從廢墟里把人救出來之後，蘇陌把倖存者集中到了地下防空洞的入口處。
他剛把一個腿部受傷的年輕人靠坐在牆上，轉身要走，腳步卻停住了。
他的超級聽力捕捉到了一組特殊的聲音——沉重的、有節奏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腳步聲。
腳步聲來自小區外面的街道，正在向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蘇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進去，把門關上。」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十幾個人愣了一下，然後互相攙扶著往防空洞裡挪。
鐵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蕩了一下，然後歸於寂靜。
蘇陌轉過身，快速前進，不能把交戰地點放在這裡。
幾公里外，八個人形輪廓從街道的煙霧中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全覆蓋的動力裝甲，外殼是深灰色的，表面有一層暗淡的金屬光澤，關節處有液壓裝置在微微作響。
頭盔是全封閉的，面罩部分是一整塊深色的護目鏡，看不清裡面的面孔。
他們的武器是手臂上外掛的雷射發射器，槍管很粗，表面有燒灼的痕跡。
蘇陌站在廢墟中間，和他們對峙。
八名外星士兵停下腳步，槍口對準了他。
為首的那個舉起左手，做了一個手勢。小隊立刻散開，呈扇形包圍了蘇陌，槍口始終鎖定著他的身體。
他們不認為一個普通的地球人能造成什麼危險，但敢一個人過來，還是小心為妙。
傳聞失落帝國歷史上就有星球執政官納米機器人被奴役的星球土著黑幫闖過一系列防衛，突破警署、要塞殺死了。（群星典中典之恐虐神選黑幫刺客刺殺高科技納米聚合實體）
他們的腳步很謹慎，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他們的戰術動作非常標準，配合默契，顯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隊。
但他們沒有立刻開火，似乎是在分析蘇陌有沒有什麼武器？
蘇陌沒有動。
他在思考計劃，尋找進攻的機會。
他的超級視力透過那層深色的護目鏡，看到了裡面的面孔。
灰白色的皮膚，沒有頭髮，五官輪廓和人類有些相似，但更加尖銳，眼窩深陷，瞳孔是豎直的，他們的表情很冷漠，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就在那個小隊長回頭的瞬間。
蘇陌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他的身體在瞬間爆發，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腳下的碎石被氣浪掀飛，身後的空氣被撕裂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突破音障的瞬間，一圈白色的錐狀雲在他身後綻放。
小隊長沒來得及抬起槍口，蘇陌的拳頭已經到了。
拳頭貫穿了他的頭顱。
動力裝甲的頭盔在接觸到蘇陌拳頭的瞬間就開始變形。
合金外殼向內凹陷，內層的緩衝材料像紙一樣被撕裂，整個頭部結構在零點幾秒內完全崩潰。蘇陌的拳頭從前額打入，從後腦穿出，拳面上沾著綠色的血液和碎骨。
蘇陌抽出拳頭，灰白色的液體從他的指縫間滴落。
剩下七名士兵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在小隊長倒下的同時，他們手中的雷射發射器已經同時開火。
七道紅色的雷射從不同角度射向蘇陌。
蘇陌的身體在雷射的洪流中晃動了一下。
一道雷射擦過他的左臂，切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另一道擊中了他的右側肋部，衣服被燒穿了一個洞，但皮膚上只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傷口在雷射停下的瞬間就開始癒合。
其餘的雷射全部落空，被蘇陌躲開，在他身後的廢墟中熔出了一排冒著煙的洞。
蘇陌低頭看了一眼傷口。
超越常人一般的身體。
隨後蘇陌的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身邊倒下的隊長的殘軀，像扔一個沙包一樣朝最近的士兵砸了過去。
那具穿著動力裝甲的屍體在空中旋轉著飛過十幾米的距離，帶著沉悶的風聲。
那名士兵試圖閃避，但屍體的肩膀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
動力裝甲的胸甲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那名士兵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砸進了一面斷牆裡，牆體轟然倒塌，把他埋在了下面。
另外兩名士兵在閃避的同時，臂甲上的飛彈發射巢已經彈開，兩枚微型飛彈拖著白色的尾跡朝蘇陌飛來。
飛彈很小，速度極快，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嘯聲。
蘇陌看著那兩枚飛彈飛來，整個世界突然慢了下來。
仿佛子彈時間一般，他看到了飛彈的軌跡，他能看到飛彈外殼上的編號，能估算出它們的速度。
蘇陌伸出手。
他的手臂在慢速世界中劃出一道弧線，手掌精準地握住了飛彈的彈體。
飛彈在他手心裡震了一下，爆炸裝置已經觸發了，彈頭內部的起爆序列正在以毫秒級的速度推進。
蘇陌的手掌收緊，金屬外殼在他的握力下變形、壓縮，內部的精密元件被碾成了一團廢鐵。
飛彈在半空中爆炸成一團火球。
衝擊波向外擴散，碎片四濺，但在蘇陌的鋼鐵之軀面前，這些碎片像雨點打在玻璃上一樣，從他的身體表面滑開。
整個過程在現實中只過去了不到兩秒。
在外星士兵的感知中，他們只看到蘇陌的身影閃爍了一下，然後飛彈就爆炸了，火球和煙霧吞沒了這個不一般的地球人。
「死了？」外星士兵用外星語和同伴交流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煙霧中伸出的身影。
蘇陌從火焰中飛了出來，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士兵們終於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他們開始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蘇陌猶豫後沒有再用拳頭。他想起了剛才那個綠色血液濺到身上的噁心感，決定換一種方式。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像風箱一樣鼓了起來，然後——
「呼！」
一道白色的寒流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像一條冰龍在空中翻卷。
幾名士兵被寒流正面命中。動力裝甲的表面在零點幾秒內就覆蓋上了一層白霜，關節處的液壓裝置發出咔咔的聲響，然後徹底凍結。
低溫在瞬間就穿透了裝甲的所有防護層，將裡面的士兵凍成了冰雕。
他們的表情凝固在恐懼的瞬間，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像是在喊什麼，但聲音永遠被封在了冰層里。
他剛把一個腿部受傷的年輕人靠坐在牆上，轉身要走，腳步卻停住了。
他的超級聽力捕捉到了一組特殊的聲音——沉重的、有節奏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腳步聲。
腳步聲來自小區外面的街道，正在向他所在的方向靠近。
蘇陌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對身後的人說：「進去，把門關上。」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十幾個人愣了一下，然後互相攙扶著往防空洞裡挪。
鐵門關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蕩了一下，然後歸於寂靜。
蘇陌轉過身，快速前進，不能把交戰地點放在這裡。
幾公里外，八個人形輪廓從街道的煙霧中走了出來。
他們穿著全覆蓋的動力裝甲，外殼是深灰色的，表面有一層暗淡的金屬光澤，關節處有液壓裝置在微微作響。
頭盔是全封閉的，面罩部分是一整塊深色的護目鏡，看不清裡面的面孔。
他們的武器是手臂上外掛的雷射發射器，槍管很粗，表面有燒灼的痕跡。
蘇陌站在廢墟中間，和他們對峙。
八名外星士兵停下腳步，槍口對準了他。
為首的那個舉起左手，做了一個手勢。小隊立刻散開，呈扇形包圍了蘇陌，槍口始終鎖定著他的身體。
他們不認為一個普通的地球人能造成什麼危險，但敢一個人過來，還是小心為妙。
傳聞失落帝國歷史上就有星球執政官納米機器人被奴役的星球土著黑幫闖過一系列防衛，突破警署、要塞殺死了。（群星典中典之恐虐神選黑幫刺客刺殺高科技納米聚合實體）
他們的腳步很謹慎，每一步都踩得很穩，他們的戰術動作非常標準，配合默契，顯然是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隊。
但他們沒有立刻開火，似乎是在分析蘇陌有沒有什麼武器？
蘇陌沒有動。
他在思考計劃，尋找進攻的機會。
他的超級視力透過那層深色的護目鏡，看到了裡面的面孔。
灰白色的皮膚，沒有頭髮，五官輪廓和人類有些相似，但更加尖銳，眼窩深陷，瞳孔是豎直的，他們的表情很冷漠，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就在那個小隊長回頭的瞬間。
蘇陌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他的身體在瞬間爆發，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樣沖了出去。
腳下的碎石被氣浪掀飛，身後的空氣被撕裂出一聲尖銳的爆鳴。
突破音障的瞬間，一圈白色的錐狀雲在他身後綻放。
小隊長沒來得及抬起槍口，蘇陌的拳頭已經到了。
拳頭貫穿了他的頭顱。
動力裝甲的頭盔在接觸到蘇陌拳頭的瞬間就開始變形。
合金外殼向內凹陷，內層的緩衝材料像紙一樣被撕裂，整個頭部結構在零點幾秒內完全崩潰。蘇陌的拳頭從前額打入，從後腦穿出，拳面上沾著綠色的血液和碎骨。
蘇陌抽出拳頭，灰白色的液體從他的指縫間滴落。
剩下七名士兵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在小隊長倒下的同時，他們手中的雷射發射器已經同時開火。
七道紅色的雷射從不同角度射向蘇陌。
蘇陌的身體在雷射的洪流中晃動了一下。
一道雷射擦過他的左臂，切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另一道擊中了他的右側肋部，衣服被燒穿了一個洞，但皮膚上只留下了一道焦黑的痕跡，傷口在雷射停下的瞬間就開始癒合。
其餘的雷射全部落空，被蘇陌躲開，在他身後的廢墟中熔出了一排冒著煙的洞。
蘇陌低頭看了一眼傷口。
超越常人一般的身體。
隨後蘇陌的左手探出，一把抓住了身邊倒下的隊長的殘軀，像扔一個沙包一樣朝最近的士兵砸了過去。
那具穿著動力裝甲的屍體在空中旋轉著飛過十幾米的距離，帶著沉悶的風聲。
那名士兵試圖閃避，但屍體的肩膀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
動力裝甲的胸甲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那名士兵整個人被撞飛了出去，砸進了一面斷牆裡，牆體轟然倒塌，把他埋在了下面。
另外兩名士兵在閃避的同時，臂甲上的飛彈發射巢已經彈開，兩枚微型飛彈拖著白色的尾跡朝蘇陌飛來。
飛彈很小，速度極快，在空氣中劃出尖銳的嘯聲。
蘇陌看著那兩枚飛彈飛來，整個世界突然慢了下來。
仿佛子彈時間一般，他看到了飛彈的軌跡，他能看到飛彈外殼上的編號，能估算出它們的速度。
蘇陌伸出手。
他的手臂在慢速世界中劃出一道弧線，手掌精準地握住了飛彈的彈體。
飛彈在他手心裡震了一下，爆炸裝置已經觸發了，彈頭內部的起爆序列正在以毫秒級的速度推進。
蘇陌的手掌收緊，金屬外殼在他的握力下變形、壓縮，內部的精密元件被碾成了一團廢鐵。
飛彈在半空中爆炸成一團火球。
衝擊波向外擴散，碎片四濺，但在蘇陌的鋼鐵之軀面前，這些碎片像雨點打在玻璃上一樣，從他的身體表面滑開。
整個過程在現實中只過去了不到兩秒。
在外星士兵的感知中，他們只看到蘇陌的身影閃爍了一下，然後飛彈就爆炸了，火球和煙霧吞沒了這個不一般的地球人。
「死了？」外星士兵用外星語和同伴交流了一句。
回答他的是煙霧中伸出的身影。
蘇陌從火焰中飛了出來，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士兵們終於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他們開始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蘇陌猶豫後沒有再用拳頭。他想起了剛才那個綠色血液濺到身上的噁心感，決定換一種方式。
他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像風箱一樣鼓了起來，然後——
「呼！」
一道白色的寒流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像一條冰龍在空中翻卷。
幾名士兵被寒流正面命中。動力裝甲的表面在零點幾秒內就覆蓋上了一層白霜，關節處的液壓裝置發出咔咔的聲響，然後徹底凍結。
低溫在瞬間就穿透了裝甲的所有防護層，將裡面的士兵凍成了冰雕。
他們的表情凝固在恐懼的瞬間，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像是在喊什麼，但聲音永遠被封在了冰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