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輕而易舉？
張文昊緩緩來到這所所謂的邪宅之處。
遠遠地，他便瞧見了那道灰牆。
還有那被蒙上了眼睛的鎮宅石獸。
張文昊在街角站了一會兒，目光從牆頭掃到牆根，又從牆根掃回門楣。
果然路上行人皆是避之不及。
明明是大路，可到了這一帶，行人便像約好了似的繞道走。
遠處的餛飩攤還亮著燈，熱氣從鍋里冒出來，可那攤子的朝向都偏了三分，面朝大街，背對邪宅，好像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一樣。
幾個蒙面穿麻的人，站在門口，也不四處張望，宛如死物一般。
連眼睛都不露在外面，矗立如雕像。
張文昊眯了眯眼。
他悄然張開豎瞳。
視野驟然一變，灰濛濛的光暈籠罩了整條街巷。
將視線移到那四個蒙面人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這兩個人，身上並未顯露過多的紅漿纏繞。
只有淡淡的幾縷，算是輕度污染。
與張明遠和霍長茂那樣由心臟延伸到全身各處的恐怖模樣截然不同。
他們是活人！
並沒有被吃香奪了身體，失了神智，僅僅只是尋常教徒？
張文昊愈發驚奇於這怪異的赤香教。
【修行的青燈神啊，你似乎也在不解於這奇怪的邪宅，闖進去，你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叮！「查明邪祟的目標」任務進度（20/100）】
進度條動了！
張文昊眼睛一亮。
果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香樓雖然安全，卻還是沒什麼進展。
這看似嚴防死守，駭人聽聞的赤香教總部，卻頗有收穫。
這兩人也不交頭接耳，只是愣愣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在防些什麼。
夜風吹過，他們的麻衣下擺輕輕晃動，可身體卻紋絲不動，全然不知危險將至。
下一刻，兩人如觸電一般，抽搐一下，便倒了下來。
沒有聲響，沒有掙扎。
張文昊對他們發動了「苦毒」。
青煙從指間無聲地湧出，鑽進那兩具癱軟的身體。
他們的手指動了動，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又再一次看見了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兩人的人生幸福時刻同時出現。
都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操著一口粗獷的嗓音，對他們許下天大的諾言。
【赤香大人，會給你們想要的一切】
那黑衣人站在高台上，火光映在他蒙面的布巾上，只露出一雙充血的眼睛。
他的聲音沙啞卻有力穿透，仿佛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台下烏泱泱跪了一片，所有人都在嘶吼，都在吶喊，都在朝著那尊被黑布蒙住的神像瘋狂叩首。
【他們也不知道所謂的赤香是什麼，只是跟著那些燈火下吶喊的人一起嘶吼】
他們不懂。
赤香是什麼，他們不在乎。
他們在乎的，是那個「想要的一切」。
張文昊低頭看了那兩人一眼，沒有多做停留。
兩人倒下之後，張文昊沒有絲毫的猶豫，捏著能隱蔽命格的命錢，溜進邪宅之中。
大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窄窄的縫，剛好容一人側身擠過。他貼著門板滑進去，腳尖落地時輕得像貓，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門內是另一番天地。
月光照不進來，院牆太高，把那方天空框成了一條細細的白線，懸在頭頂，遙不可及。
正對大門是一條筆直的甬道，通向深處。
甬道兩側立著石燈，燈盞里燒的不是油，是灰白色的蠟燭，照得人臉上一片慘白。
張文昊順著甬道往裡走，腳步不停。
裡面看守的人，被都被張文昊，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苦毒」處理乾淨了。
每隔十幾步，便有一兩個灰白麻衣的信徒守在拐角處。他們和門口那四人一樣，沉默、僵硬、一動不動。
張文昊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手指輕輕一抬，青煙便無聲地鑽進他們的眉心，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沒有人發出聲響。
沒有警報，沒有呼喊，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他開著豎瞳，朝著盤踞深處的紅漿摸索過去。
豎瞳的視野里，那些紅漿越來越濃，從最初的細如髮絲，漸漸匯成手指粗的線，又從線匯成手臂粗的河流，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到同一個方向。
他沿著那些紅漿逆流而上。
越來越靠近一個類似神壇的地方。
腦海中的旁白也在不斷地響起。
【任務進度提升】
【任務進度提升】
......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拱門，門洞黑漆漆的，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張文昊跨過門檻。
眼中的紅漿越來越濃郁，以至於眼睛快要被血紅色覆蓋了。
視野里幾乎只剩下了紅。紅漿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到神壇中央。
他眯著眼，努力想要看清那東西的真面目。
「誰人！」
一聲暴喝從神壇方向傳來。
邪宅中的人終於發現端倪，聲音傳開。
緊接著，火把的光亮從四面八方亮起。
烏泱泱一群人手裡拿著火把，逼近。
他們從甬道湧來，從偏門湧來，從暗處湧來，將張文昊團團圍住。
張文昊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扭曲的、瘋狂的眼睛。
這些奇怪的人，還會還手？
他還以為全都是蒙上眼睛的呢！
想著，他伸手摘下了命錢。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
福德土地神的命格展開。
金光湧出，將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煌煌的神威。
青煙從腳底升騰而起，在周身繚繞不散，像一條條甦醒的靈蛇，昂頭吐息。
信徒們的腳步停住了。
火把的光在青煙面前黯淡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滅了熱度。
張文昊沒有等他們反應。
他抬手，青煙如潮水般湧出，卷向最近的一排信徒。
接下里就是割草無雙。
青煙所過之處，麻衣燃成灰燼，血肉化作飛灰。
那些信徒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青煙裹住，像被投入了一座無形的熔爐，頃刻間化為虛無。
所有信徒，無論污染程度，都被青煙燃成了灰燼。
張文昊已經無心分辨，誰人能度化，誰人該死了。
他的眼睛裡只有那片紅，那片還在緩慢跳動的東西。
火把落了一地，在灰燼中噼啪作響。
整座神壇前，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還有那團還在蠕動的、猩紅的、巨大的魙。
他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闖了進來，現在就要摧毀一切的元兇了嗎？
遠遠地，他便瞧見了那道灰牆。
還有那被蒙上了眼睛的鎮宅石獸。
張文昊在街角站了一會兒，目光從牆頭掃到牆根，又從牆根掃回門楣。
果然路上行人皆是避之不及。
明明是大路，可到了這一帶，行人便像約好了似的繞道走。
遠處的餛飩攤還亮著燈，熱氣從鍋里冒出來，可那攤子的朝向都偏了三分，面朝大街，背對邪宅，好像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一樣。
幾個蒙面穿麻的人，站在門口，也不四處張望，宛如死物一般。
連眼睛都不露在外面，矗立如雕像。
張文昊眯了眯眼。
他悄然張開豎瞳。
視野驟然一變，灰濛濛的光暈籠罩了整條街巷。
將視線移到那四個蒙面人身上。
出乎意料的是，這兩個人，身上並未顯露過多的紅漿纏繞。
只有淡淡的幾縷，算是輕度污染。
與張明遠和霍長茂那樣由心臟延伸到全身各處的恐怖模樣截然不同。
他們是活人！
並沒有被吃香奪了身體，失了神智，僅僅只是尋常教徒？
張文昊愈發驚奇於這怪異的赤香教。
【修行的青燈神啊，你似乎也在不解於這奇怪的邪宅，闖進去，你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叮！「查明邪祟的目標」任務進度（20/100）】
進度條動了！
張文昊眼睛一亮。
果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那香樓雖然安全，卻還是沒什麼進展。
這看似嚴防死守，駭人聽聞的赤香教總部，卻頗有收穫。
這兩人也不交頭接耳，只是愣愣站在那裡。也不知道在防些什麼。
夜風吹過，他們的麻衣下擺輕輕晃動，可身體卻紋絲不動，全然不知危險將至。
下一刻，兩人如觸電一般，抽搐一下，便倒了下來。
沒有聲響，沒有掙扎。
張文昊對他們發動了「苦毒」。
青煙從指間無聲地湧出，鑽進那兩具癱軟的身體。
他們的手指動了動，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又再一次看見了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兩人的人生幸福時刻同時出現。
都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操著一口粗獷的嗓音，對他們許下天大的諾言。
【赤香大人，會給你們想要的一切】
那黑衣人站在高台上，火光映在他蒙面的布巾上，只露出一雙充血的眼睛。
他的聲音沙啞卻有力穿透，仿佛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台下烏泱泱跪了一片，所有人都在嘶吼，都在吶喊，都在朝著那尊被黑布蒙住的神像瘋狂叩首。
【他們也不知道所謂的赤香是什麼，只是跟著那些燈火下吶喊的人一起嘶吼】
他們不懂。
赤香是什麼，他們不在乎。
他們在乎的，是那個「想要的一切」。
張文昊低頭看了那兩人一眼，沒有多做停留。
兩人倒下之後，張文昊沒有絲毫的猶豫，捏著能隱蔽命格的命錢，溜進邪宅之中。
大門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窄窄的縫，剛好容一人側身擠過。他貼著門板滑進去，腳尖落地時輕得像貓，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門內是另一番天地。
月光照不進來，院牆太高，把那方天空框成了一條細細的白線，懸在頭頂，遙不可及。
正對大門是一條筆直的甬道，通向深處。
甬道兩側立著石燈，燈盞里燒的不是油，是灰白色的蠟燭，照得人臉上一片慘白。
張文昊順著甬道往裡走，腳步不停。
裡面看守的人，被都被張文昊，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苦毒」處理乾淨了。
每隔十幾步，便有一兩個灰白麻衣的信徒守在拐角處。他們和門口那四人一樣，沉默、僵硬、一動不動。
張文昊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手指輕輕一抬，青煙便無聲地鑽進他們的眉心，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沒有人發出聲響。
沒有警報，沒有呼喊，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他開著豎瞳，朝著盤踞深處的紅漿摸索過去。
豎瞳的視野里，那些紅漿越來越濃，從最初的細如髮絲，漸漸匯成手指粗的線，又從線匯成手臂粗的河流，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到同一個方向。
他沿著那些紅漿逆流而上。
越來越靠近一個類似神壇的地方。
腦海中的旁白也在不斷地響起。
【任務進度提升】
【任務進度提升】
......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拱門，門洞黑漆漆的，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張文昊跨過門檻。
眼中的紅漿越來越濃郁，以至於眼睛快要被血紅色覆蓋了。
視野里幾乎只剩下了紅。紅漿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到神壇中央。
他眯著眼，努力想要看清那東西的真面目。
「誰人！」
一聲暴喝從神壇方向傳來。
邪宅中的人終於發現端倪，聲音傳開。
緊接著，火把的光亮從四面八方亮起。
烏泱泱一群人手裡拿著火把，逼近。
他們從甬道湧來，從偏門湧來，從暗處湧來，將張文昊團團圍住。
張文昊環顧四周，看著那些扭曲的、瘋狂的眼睛。
這些奇怪的人，還會還手？
他還以為全都是蒙上眼睛的呢！
想著，他伸手摘下了命錢。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
福德土地神的命格展開。
金光湧出，將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煌煌的神威。
青煙從腳底升騰而起，在周身繚繞不散，像一條條甦醒的靈蛇，昂頭吐息。
信徒們的腳步停住了。
火把的光在青煙面前黯淡下去，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滅了熱度。
張文昊沒有等他們反應。
他抬手，青煙如潮水般湧出，卷向最近的一排信徒。
接下里就是割草無雙。
青煙所過之處，麻衣燃成灰燼，血肉化作飛灰。
那些信徒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被青煙裹住，像被投入了一座無形的熔爐，頃刻間化為虛無。
所有信徒，無論污染程度，都被青煙燃成了灰燼。
張文昊已經無心分辨，誰人能度化，誰人該死了。
他的眼睛裡只有那片紅，那片還在緩慢跳動的東西。
火把落了一地，在灰燼中噼啪作響。
整座神壇前，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還有那團還在蠕動的、猩紅的、巨大的魙。
他竟然就這樣輕而易舉闖了進來，現在就要摧毀一切的元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