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歷史性晤面
他思索了片刻，還是選擇了報名。
點開報名頁面，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100米、200米、400米、跳遠、鉛球......項目還挺全。
他目光掃過，最後選擇了100米和鉛球。
爆發力和力量，兩個能測試個大概。
張文昊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開始算帳。
校運會的獎勵金，他大一入學的時候就聽學長提過。
錢不算多，但夠他把這幾天開房的費用對衝掉。
另外，還可以提前感受一下這種超越常人的那種爽感。
按照這個修行速度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應該就和超人沒什麼區別了。
「奇了怪了，為什麼突然感覺自己不怎麼喜歡吃牛肉了？」
張文昊百思不得其解，傻笑了兩聲。
然後搖搖頭，趁著住房時間還沒到，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命主》。
先看看銜香人的狀態。
【阿云：已抵達省城東市漁房，與魏紅藥匯合】
【魏紅藥：精神狀態穩定，正在向阿雲描述狐妖的來歷】
【招財：下落不明】
張文昊看著這幾行字，愣了一下。
阿雲才剛剛到？
他記得阿雲很早就到了省城。
按理說，以阿雲百年的修行和靈韻之體的速度，不應該拖到現在才到。
張文昊皺了皺眉，點開阿雲的詳細狀態面板。
【銜香人：阿雲】
【當前狀態：輕微疲倦（已連續趕路六個時辰）】
【阿雲在路上感應到一股陌生的香火氣息，繞路探查了一番，未能找到源頭，因此耽擱了些時辰】
陌生的香火氣息？
張文昊心裡一動。
昨晚狐妖說過，省城裡有供奉牛鬼蛇神的人，她嗅到了那種腥臭味。
阿雲感應到的，會不會就是同一批人？
【叮！修行的青燈神，你從破碎的神像中醒來了】
漁房中的場景如水墨般浮現。
畫面里，阿雲站在漁房門口，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長裙。
裙擺上沾了些許風塵，但整體還是淡雅的從容。
百年的風霜，雖不能改變她的容顏，但氣質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今非昔比。
她的對面，魏紅藥縮在牆角，懷裡還抱著那尊缺了角的神像，眼睛瞪得大大的。
阿雲看著她懷中的神像，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那尊神像，缺了一角，木色溫潤，和她懷裡那一尊很像。
應該就是當年村民參考自己手上的神像復刻出來的。
她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看向魏紅藥的臉。
「你就是魏紅藥。」她柔和地開口，看著宛如受驚小鹿的少女，竟和當年的自己那樣同病相憐。
廟神大人就是這樣的。
他見不得走投無路的人，當年自己在古廟裡跪下的時候，他收了；如今這個被逼著嫁人的小姑娘，他也收了。
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阿雲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又說不上來是在嘆什麼。
「廟神大人讓我來找你。」
魏紅藥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又把懷裡的神像抱緊了一些。
張文昊隔著屏幕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阿雲看魏紅藥的眼神，溫柔是真的溫柔，但總好像藏著點什麼。
張文昊摸了摸鼻子。
怎麼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像自己同時跟兩個人......不，不對，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
他趕緊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反正就是不太對勁。
他也不再拖沓，直接對阿雲使用了化形。
還是更喜歡數值高的。
【你對銜香人阿雲使用化形】
再睜開眼時，已變成了灰濛濛的。
阿雲身子一僵，就發覺自己的身子不聽使喚了。
「廟神大人。」
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小雀躍。
還是選擇了自己。
張文昊沒有注意到那絲雀躍。
他接管身體後，第一件事便是詢問關於修復神像的事。
「找到修神像的店了？」
阿雲在體內「嗯」了一聲，答道：「省城裡有幾家木雕店，阿雲都去問過了。他們說能用樹脂之類的東西補，但補完會留下痕跡，仔細看能看出來。」
「後來阿雲去了一家古玩店，店面不大，藏在巷子深處，但老闆看上去是個懂行的，他說他認識一個專門修古木器的師父，手法很好，補完上色之後，不湊近了看，看不出來。」
「不知這樣的效果，廟神大人滿不滿意？」
有瑕疵嗎？
這下，張文昊自己也拿不定了。
畢竟行還是不行，都是遊戲旁白說了算。
「對了，你在路上感應到的那股香火氣息，是怎麼回事？」
張文昊又想起前面旁白所說的，大概就是與自己的任務有關。
阿雲好像料到了他會這樣問，提前組織好了語言，流暢地說出來。
「阿雲修行百年，除了廟神大人之外，也見過其他大大小小的野神。」
她說，「有些是山間的老樹受了百年風雨，被路人供了幾柱香，稀里糊塗成了精；有些是荒墳前的石像，被野貓野狗蹭了幾年香灰，勉強聚出了一縷神念......大多不成氣候，風一吹就散了。」
「但省城裡這股香火，不一樣。」阿雲的語氣微微加重，「不是三五個村民路過時隨手上一炷香就能形成的，像有人專門設了香堂，日日焚香，夜夜點燈，把香火當飯吃。」
張文昊皺了皺眉。
「而且.....」阿雲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安，「那股味道不對。阿雲離得還遠，不是尋常的檀香味，有很濃重的血腥味。」
「阿雲也在百年間遇到過不少路過的道士，他們對底下的弟子講過，有些邪神不吃素香，專吃血食。」
「這樣的神，不是天生的，是被人餵出來的。有人拿血餵它，它就吃；餵得越多，它就越兇悍。它分不清人和牲口，也分不清香火和血腥，見什麼吃什麼。」
張文昊聽著，愈發覺得不對勁。
這不就是黑化的自己嗎？
血食......
「是魙...」
一旁久久沒開口的狐妖突然說話。
「人死為鬼，鬼死為魙，他們是在供奉魙。」她肯定道。
點開報名頁面，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100米、200米、400米、跳遠、鉛球......項目還挺全。
他目光掃過，最後選擇了100米和鉛球。
爆發力和力量，兩個能測試個大概。
張文昊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開始算帳。
校運會的獎勵金，他大一入學的時候就聽學長提過。
錢不算多，但夠他把這幾天開房的費用對衝掉。
另外，還可以提前感受一下這種超越常人的那種爽感。
按照這個修行速度發展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應該就和超人沒什麼區別了。
「奇了怪了，為什麼突然感覺自己不怎麼喜歡吃牛肉了？」
張文昊百思不得其解，傻笑了兩聲。
然後搖搖頭，趁著住房時間還沒到，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命主》。
先看看銜香人的狀態。
【阿云：已抵達省城東市漁房，與魏紅藥匯合】
【魏紅藥：精神狀態穩定，正在向阿雲描述狐妖的來歷】
【招財：下落不明】
張文昊看著這幾行字，愣了一下。
阿雲才剛剛到？
他記得阿雲很早就到了省城。
按理說，以阿雲百年的修行和靈韻之體的速度，不應該拖到現在才到。
張文昊皺了皺眉，點開阿雲的詳細狀態面板。
【銜香人：阿雲】
【當前狀態：輕微疲倦（已連續趕路六個時辰）】
【阿雲在路上感應到一股陌生的香火氣息，繞路探查了一番，未能找到源頭，因此耽擱了些時辰】
陌生的香火氣息？
張文昊心裡一動。
昨晚狐妖說過，省城裡有供奉牛鬼蛇神的人，她嗅到了那種腥臭味。
阿雲感應到的，會不會就是同一批人？
【叮！修行的青燈神，你從破碎的神像中醒來了】
漁房中的場景如水墨般浮現。
畫面里，阿雲站在漁房門口，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長裙。
裙擺上沾了些許風塵，但整體還是淡雅的從容。
百年的風霜，雖不能改變她的容顏，但氣質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今非昔比。
她的對面，魏紅藥縮在牆角，懷裡還抱著那尊缺了角的神像，眼睛瞪得大大的。
阿雲看著她懷中的神像，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那尊神像，缺了一角，木色溫潤，和她懷裡那一尊很像。
應該就是當年村民參考自己手上的神像復刻出來的。
她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後移開，看向魏紅藥的臉。
「你就是魏紅藥。」她柔和地開口，看著宛如受驚小鹿的少女，竟和當年的自己那樣同病相憐。
廟神大人就是這樣的。
他見不得走投無路的人，當年自己在古廟裡跪下的時候，他收了；如今這個被逼著嫁人的小姑娘，他也收了。
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阿雲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又說不上來是在嘆什麼。
「廟神大人讓我來找你。」
魏紅藥怯生生地點了點頭，又把懷裡的神像抱緊了一些。
張文昊隔著屏幕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阿雲看魏紅藥的眼神，溫柔是真的溫柔，但總好像藏著點什麼。
張文昊摸了摸鼻子。
怎麼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好像自己同時跟兩個人......不，不對，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比喻。
他趕緊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反正就是不太對勁。
他也不再拖沓，直接對阿雲使用了化形。
還是更喜歡數值高的。
【你對銜香人阿雲使用化形】
再睜開眼時，已變成了灰濛濛的。
阿雲身子一僵，就發覺自己的身子不聽使喚了。
「廟神大人。」
她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小雀躍。
還是選擇了自己。
張文昊沒有注意到那絲雀躍。
他接管身體後，第一件事便是詢問關於修復神像的事。
「找到修神像的店了？」
阿雲在體內「嗯」了一聲，答道：「省城裡有幾家木雕店，阿雲都去問過了。他們說能用樹脂之類的東西補，但補完會留下痕跡，仔細看能看出來。」
「後來阿雲去了一家古玩店，店面不大，藏在巷子深處，但老闆看上去是個懂行的，他說他認識一個專門修古木器的師父，手法很好，補完上色之後，不湊近了看，看不出來。」
「不知這樣的效果，廟神大人滿不滿意？」
有瑕疵嗎？
這下，張文昊自己也拿不定了。
畢竟行還是不行，都是遊戲旁白說了算。
「對了，你在路上感應到的那股香火氣息，是怎麼回事？」
張文昊又想起前面旁白所說的，大概就是與自己的任務有關。
阿雲好像料到了他會這樣問，提前組織好了語言，流暢地說出來。
「阿雲修行百年，除了廟神大人之外，也見過其他大大小小的野神。」
她說，「有些是山間的老樹受了百年風雨，被路人供了幾柱香，稀里糊塗成了精；有些是荒墳前的石像，被野貓野狗蹭了幾年香灰，勉強聚出了一縷神念......大多不成氣候，風一吹就散了。」
「但省城裡這股香火，不一樣。」阿雲的語氣微微加重，「不是三五個村民路過時隨手上一炷香就能形成的，像有人專門設了香堂，日日焚香，夜夜點燈，把香火當飯吃。」
張文昊皺了皺眉。
「而且.....」阿雲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不安，「那股味道不對。阿雲離得還遠，不是尋常的檀香味，有很濃重的血腥味。」
「阿雲也在百年間遇到過不少路過的道士，他們對底下的弟子講過，有些邪神不吃素香，專吃血食。」
「這樣的神，不是天生的，是被人餵出來的。有人拿血餵它，它就吃；餵得越多，它就越兇悍。它分不清人和牲口，也分不清香火和血腥，見什麼吃什麼。」
張文昊聽著，愈發覺得不對勁。
這不就是黑化的自己嗎？
血食......
「是魙...」
一旁久久沒開口的狐妖突然說話。
「人死為鬼，鬼死為魙，他們是在供奉魙。」她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