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橫掃藥人村
張文昊活動了下身子。
穿越的感覺非常奇妙，意識進入所謂的輪迴，然後飄進這個世界。
就連現在這具軀體的面容，都與現實世界無異。
而身處這個世界，積攢的香火之力終於不再是一串虛擬的數字，而是實實在在流通於體內的特殊能量。
遊戲裡的技能都融會貫通，只需意念一動，便能抬手觸發。
如此神跡，可謂青燈古神。
劉先膝蓋軟了，撲通一聲跪下，臉色煞白。
但他並沒有磕頭磕得頭破血流，服軟求情。
而是慘然一笑：
「好一個廟神顯靈，我孩童時被人欺負，跑到廟裡求你替我做主時，你又在哪裡？」
「如今我混出頭來了，你卻要跟我說什麼因果已至！」
「我恨你！」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已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張文昊平靜地看著他傾訴完心中怨念。
「是嗎？那確實是本座的錯...」
劉先林錯愕地抬頭，萬萬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廟神也會聽凡人的辯解嗎？
可接下來，張文昊的話語把變得凌厲起來。
「一切善惡，皆有命數下斷。」
【叮！你對「劉先林」使用技能度化】
【青煙吹過他的臉龐，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孩童時期的那個夏夜】
【他也是縮在這古廟之中睡了一夜】
【如今，他又睡下了】
【度化命業「惡」人劉先林】
【香火之力+20】
【精神+1】
劉先林裹著他引以為傲的衣袍，就連臉上怨毒的冷笑也消失了。
縮在後面的阿雲，盯著曾經無比熟悉的面龐，怔怔出神。
「怎麼了，小丫頭看不得血親之死？」
招財在一旁戲謔開口。
阿雲搖搖頭：「總覺得有些悵然，倒沒太多惋惜。」
她輕輕走上前，為這個扭曲的哥哥闔上雙眼。
「招財。」張文昊扭頭呼喚它。
黃皮子屁顛屁顛地湊過來，恭恭敬敬地做了個揖。
「廟神上仙，有何安排？」
它強壓心中激動。
莫非，是要傳授給自己些什麼仙法？它的心裡痒痒的。
出招便能摧毀燃盡命數之輩，當真是天神下凡，所向披靡，區區一村的藥人，還不彈指即滅。
若是興致來了，教自己個一招半式，那便是天大的機緣。
甚至可不受命業所惡地提升自己命格！
張文昊話如聖旨：
「藥人有違天命人倫，我身為世間行者，自要去糾正錯誤；到時你要護好另一位廟祝。」
他很清楚，現在自身的肉體強度，僅僅與常人無異。
對藥人如此超然，更多的是自己作為廟神本身性質決定的。
有點像克制關係一樣，他天生在對付如此邪氣的玩意時，更得心應手。
與此同時，他心有所感，自己這意識在《命主》世界中並非實存，而是近似一種投影。
就算出了岔子，也影響不到本源。
這也促成了他有攪弄藥人村的底氣，但相應的，在保護他人方面，就要弱上不少。
為了避免自己雲養的銜香人遭遇不測，才下達此令。
「是！」
招財沒有半分猶豫，當即認下。
阿雲抬頭看著眼前人的輪廓，想要努力地記住他的長相。
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觸碰那雙替她擋下傷害的手。
就一下下...
「阿雲，你在想什麼，怎能在腦子裡如此褻瀆廟神！」
她猛然打斷心中所想，懊惱地對自己說。
難不成，自己已經心思不純...
不對！
定是廟神身上的青燈焚香味太好聞了，作為廟祝，被吸引應是理所當然的。
再看看招財也是一副痴迷貼貼的模樣，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不算有騎師滅祖之罪。
......
蒼靈村，村寨高塔。
這原本是世代用來儲存糧食的地方，如今被改成了村長取樂之處。
台上坐著一個面容消瘦，留著灰白八字鬍的老頭。
此人正是蒼靈村的村長，劉長順。
藥人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坐在燈火通明之處，一杯接著一杯地入肚，醉紅了蒼老的臉色。
台下的，是村裡的年輕姑娘扮演的舞女。
她們扭動著不怎麼靈活的腰肢，賣力地表演，生怕惹得這土皇帝不順心，就會被煉製成藥人。
索性劉長順還不至於對那些身體僵硬，血管烏青的藥人起興趣，這也給村姑們留下了一條生路。
「接著奏樂，接著舞！」
他又灌下肚一杯烈酒。
突然，一座由蠟燭堆砌而成的塔，下面有兩根蠟燭接連熄滅。
這裡的蠟燭，便是抽取藥人生命本源而凝脂而成的。
就連控制藥人的符籙，也是由其為底色，用特殊咒語煉製的。
又死了兩個藥人？
他不由地皺了皺眉。
現在村子裡的人只進不出，只要沒辦法通過藥人直接培育下一代，都是難以恢復的消耗品。
而他和他的走狗，都是靠著這些藥人沒日沒夜地幹活，才有現在奢靡的生活。
城裡貨、上等好茶、珍藏的烈酒，這些都是靠田裡那些最基本的糧食和鐵匠鋪的鐵胚換來的。
想到這，他愈發心煩，連有模有樣的儺舞都沒了興趣。
他招了招手，示意一旁的走狗過來。
「去看看，滅掉的那兩根蠟燭，是誰的？」
「得嘞村長。」
一旁充當太監的小村民弓著腰，笑眯眯地往後退。
他麻利地溜到蠟燭塔前，拔出熄滅的蠟燭，翻開底角仔細查看。
不一會兒，又溜回村長身旁。
「村長，分別是劉谷生和李有田。」
好熟悉的名字。
他捏起自己的小鬍子，眯眼思索了片刻。
「今天劉先林出門找他小妹時，帶的可是這兩人？」
一旁的「小太監」摸了摸腦袋半晌後才回了一句：「好像，還真是他倆。」
劉長順連酒杯都擱置在了一旁。
他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劉先林，他是教過如何燃燒命血以爆發藥人潛能了。
若是這都能出問題，那自己也斷然算不上高枕無憂。
想到這個人，他連忙再吩咐一句：「多調一些藥人到村口守著，要是見到劉先林，第一時間帶到我這兒。」
吩咐完後，他又捏了捏座椅把上的符籙，想讓護在高寨塔附近的藥人都集中過來。
穿越的感覺非常奇妙，意識進入所謂的輪迴，然後飄進這個世界。
就連現在這具軀體的面容，都與現實世界無異。
而身處這個世界，積攢的香火之力終於不再是一串虛擬的數字，而是實實在在流通於體內的特殊能量。
遊戲裡的技能都融會貫通，只需意念一動，便能抬手觸發。
如此神跡，可謂青燈古神。
劉先膝蓋軟了，撲通一聲跪下，臉色煞白。
但他並沒有磕頭磕得頭破血流，服軟求情。
而是慘然一笑：
「好一個廟神顯靈，我孩童時被人欺負，跑到廟裡求你替我做主時，你又在哪裡？」
「如今我混出頭來了，你卻要跟我說什麼因果已至！」
「我恨你！」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已是歇斯底里的怒吼。
張文昊平靜地看著他傾訴完心中怨念。
「是嗎？那確實是本座的錯...」
劉先林錯愕地抬頭，萬萬沒料到他會這麼說。
廟神也會聽凡人的辯解嗎？
可接下來，張文昊的話語把變得凌厲起來。
「一切善惡，皆有命數下斷。」
【叮！你對「劉先林」使用技能度化】
【青煙吹過他的臉龐，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孩童時期的那個夏夜】
【他也是縮在這古廟之中睡了一夜】
【如今，他又睡下了】
【度化命業「惡」人劉先林】
【香火之力+20】
【精神+1】
劉先林裹著他引以為傲的衣袍，就連臉上怨毒的冷笑也消失了。
縮在後面的阿雲，盯著曾經無比熟悉的面龐，怔怔出神。
「怎麼了，小丫頭看不得血親之死？」
招財在一旁戲謔開口。
阿雲搖搖頭：「總覺得有些悵然，倒沒太多惋惜。」
她輕輕走上前，為這個扭曲的哥哥闔上雙眼。
「招財。」張文昊扭頭呼喚它。
黃皮子屁顛屁顛地湊過來，恭恭敬敬地做了個揖。
「廟神上仙，有何安排？」
它強壓心中激動。
莫非，是要傳授給自己些什麼仙法？它的心裡痒痒的。
出招便能摧毀燃盡命數之輩，當真是天神下凡，所向披靡，區區一村的藥人，還不彈指即滅。
若是興致來了，教自己個一招半式，那便是天大的機緣。
甚至可不受命業所惡地提升自己命格！
張文昊話如聖旨：
「藥人有違天命人倫，我身為世間行者，自要去糾正錯誤；到時你要護好另一位廟祝。」
他很清楚，現在自身的肉體強度，僅僅與常人無異。
對藥人如此超然，更多的是自己作為廟神本身性質決定的。
有點像克制關係一樣，他天生在對付如此邪氣的玩意時，更得心應手。
與此同時，他心有所感，自己這意識在《命主》世界中並非實存，而是近似一種投影。
就算出了岔子，也影響不到本源。
這也促成了他有攪弄藥人村的底氣，但相應的，在保護他人方面，就要弱上不少。
為了避免自己雲養的銜香人遭遇不測，才下達此令。
「是！」
招財沒有半分猶豫，當即認下。
阿雲抬頭看著眼前人的輪廓，想要努力地記住他的長相。
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去觸碰那雙替她擋下傷害的手。
就一下下...
「阿雲，你在想什麼，怎能在腦子裡如此褻瀆廟神！」
她猛然打斷心中所想，懊惱地對自己說。
難不成，自己已經心思不純...
不對！
定是廟神身上的青燈焚香味太好聞了，作為廟祝，被吸引應是理所當然的。
再看看招財也是一副痴迷貼貼的模樣，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自己不算有騎師滅祖之罪。
......
蒼靈村，村寨高塔。
這原本是世代用來儲存糧食的地方，如今被改成了村長取樂之處。
台上坐著一個面容消瘦，留著灰白八字鬍的老頭。
此人正是蒼靈村的村長，劉長順。
藥人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坐在燈火通明之處，一杯接著一杯地入肚，醉紅了蒼老的臉色。
台下的，是村裡的年輕姑娘扮演的舞女。
她們扭動著不怎麼靈活的腰肢，賣力地表演，生怕惹得這土皇帝不順心，就會被煉製成藥人。
索性劉長順還不至於對那些身體僵硬，血管烏青的藥人起興趣，這也給村姑們留下了一條生路。
「接著奏樂，接著舞！」
他又灌下肚一杯烈酒。
突然，一座由蠟燭堆砌而成的塔，下面有兩根蠟燭接連熄滅。
這裡的蠟燭，便是抽取藥人生命本源而凝脂而成的。
就連控制藥人的符籙，也是由其為底色，用特殊咒語煉製的。
又死了兩個藥人？
他不由地皺了皺眉。
現在村子裡的人只進不出，只要沒辦法通過藥人直接培育下一代，都是難以恢復的消耗品。
而他和他的走狗，都是靠著這些藥人沒日沒夜地幹活，才有現在奢靡的生活。
城裡貨、上等好茶、珍藏的烈酒，這些都是靠田裡那些最基本的糧食和鐵匠鋪的鐵胚換來的。
想到這，他愈發心煩，連有模有樣的儺舞都沒了興趣。
他招了招手，示意一旁的走狗過來。
「去看看，滅掉的那兩根蠟燭，是誰的？」
「得嘞村長。」
一旁充當太監的小村民弓著腰，笑眯眯地往後退。
他麻利地溜到蠟燭塔前，拔出熄滅的蠟燭，翻開底角仔細查看。
不一會兒，又溜回村長身旁。
「村長，分別是劉谷生和李有田。」
好熟悉的名字。
他捏起自己的小鬍子，眯眼思索了片刻。
「今天劉先林出門找他小妹時，帶的可是這兩人？」
一旁的「小太監」摸了摸腦袋半晌後才回了一句：「好像，還真是他倆。」
劉長順連酒杯都擱置在了一旁。
他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劉先林，他是教過如何燃燒命血以爆發藥人潛能了。
若是這都能出問題，那自己也斷然算不上高枕無憂。
想到這個人，他連忙再吩咐一句：「多調一些藥人到村口守著，要是見到劉先林，第一時間帶到我這兒。」
吩咐完後，他又捏了捏座椅把上的符籙，想讓護在高寨塔附近的藥人都集中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