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人
張文昊看到介紹詞，嘴角抽了抽。
路邊這個詞，現在多少沾點別的意味了。
廟中，能點擊的東西不多。
【木製神像：一位的書生為你所製作，報答曾經留夜之恩，現在，這是你的本體。】
【被吃食過的瓜果：你已經吃食過，外表與尋常瓜果無異，但早已味酸肉爛。】
【古廟的門：可以從裡面打開。】
【是否離開】
張文昊見狀，點擊了「是」。
【你想要離開，但是失敗了。】
【也對，你現在只是一具木雕，沒有腿怎麼走路？】
淡淡的文字，竟然讓他莫名有種被嘲弄的異樣。
該死的冷幽默...
【你能感受到，也許在多吃食些香火，能掙脫這種束縛。】
吃食香火？
在華夏，香火成神的故事數不勝數。
不是神選擇了人，而是人選擇了誰來做神。
文字落下，屏幕的左上方多出了【供香】的按鈕。
【香火之力：lv1（12/100）】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你決定適當實現那些凡人的願望，這樣香火的信仰才會更濃烈。但過多的實現會讓凡人陷入癲狂，並招惹來牛鬼蛇神。】
張文昊細細斟酌了這句話。
這行為不就是現代職場老闆嗎？
持續畫大餅，間歇性展示一點小態度，員工就要被一直PUA。
太壞了！
張文昊心中罵罵咧咧兩句，隨後點擊【供香】。
下一秒，手機頓住。
世界忽然有種靜音的感覺。
就像是無數複雜錯亂的關係線，被人用剪刀，驟然剪短一樣。
下一刻，嘈雜的環境音恢復如初。
身後抱怨晚自習的聲音重新出現。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奇奇怪怪的呼喚聲。
「幻聽？」
他思忖著，可聲音並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兄弟，你把手機振動關了吧，一直在響。」
同桌突兀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手機不知何時多出許多簡訊。
振得整個桌子都在抖。
「不好意思。」張文昊致歉著，打開手機卻傻眼了。
【「劉金浩」：神仙大人，年年洪水，莊稼要活不下去，快顯靈吧。】
【「閆騰文」：廟神啊，村長天天在抓小孩煉藥，前面去了的小孩全都不正常了，再過兩天就要到我的孫女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孫厚道」：我的老伴走丟了，她還會回來嗎大神兒。】
【「李萬林」：希望這次考研能上岸，特此廟宇燒香，願廟神保佑。】
【......】
張文昊看著屏幕呆愣，思緒亂如麻。
一個個點開來看，全是空號發的。
就像...
真的是遙遠的另一個世界，人們的心愿，跑到了屏幕上。
不僅如此！
還有這個世界的願望：有人祈求考試順利，有人虔誠地禱告手術能一切順利，還有人希望上岸之後能找個老實人嫁了......
直到匆匆看完所有的願望，他攥著手機，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荒誕、恐懼、迷茫，還夾雜著一絲絲的興奮。
遊戲和現實的願望，都能傳到自己這！
那遊戲裡獲得的超凡能力...
豈不是也能搬到現實？
咳咳，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厭惡牛肉了？
想到這兒，張文昊強壓住心中的激動，繼續玩起了遊戲。
算了，先玩下去再說。
回到遊戲，看著滿屏幕的願望，張文昊決定嘗試實現一兩個。
先從這個洪災受害者劉金浩開始吧。
【你看到了劉金浩的祈求，他卑微的語氣和上品的蘇合油觸動了你。】
【帶著敬仰的好燈油對你有莫大的幫助，不亞於吃食人間香火。】
【你是否決定實現他的願望】
張文昊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是】。
【你嘗試實現願望，但失敗了】
【也對，你只是一具有意識的木雕，又沒有腦子，怎麼幫他阻擋洪水？】
張文昊看著文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到底在「對」些什麼！
不信邪的他點擊了下一條。
【你嘗試實現願望，但又失敗了。】
【你沒見過孫厚道的老伴，她或許來過古廟，但你肯定不記得了。】
【也對，你只是一具木雕，這怪不了你。】
又失敗了...
「所以，這野神到底有什麼用？」
張文昊吐槽著，屏幕里的古廟木門被推開。
新的文字出現：
【有一隻孤魂野鬼遊蕩進來】
觸發劇情了？
接著，文字並沒有斷開。
【他是附近村落里背著子女去試藥的老人，鬼魂都帶著藥物的苦味，快要掩蓋住古廟裡的焚香。】
【「不知名的孤魂野鬼」的願望：痛苦不已，肉身被製成藥物傀儡，魂魄無處安放，只求一死。】
畫面上，佝僂的老人魂魄面露苦色，跪倒在神像面前哀求。
【你是否決定實現他的願望】
張文昊點下【是】。
【你對老鬼使用「度化」】
【你成功了，雖然你只是一隻路邊的野神，但仍然可以輕易地做到超度普通的魂魄。】
【青燈冒出的徐徐煙霧將老人縈繞，在觸碰到他的魂魄時，發出「滋滋」的融化聲音。】
【老人的臉上露出了釋然，他終於可以轉世了。】
【他轉身，向著你的神像磕了幾個響頭。】
【叮！你完成了「不知名的孤魂野鬼」的願望】
【香火之力＋10】
【精神+1】
【獲得「苦毒（lv1）」】
下一秒，張文昊只覺得一陣酸爽，原本因枯燥晚自習而昏昏沉沉的腦袋都變得精神起來。
身後的竊竊私語也變得清晰了不少。
遊戲裡精神的提升，實打實地增強了他在現實中的感官！
張文昊心中一陣激動，長長舒了好幾口氣，才堪堪壓下。
先繼續探索！
他點開小怪爆的技能。
【效果：世間奇毒，可由心而制，置人於夢幻，勞苦悲涼皆忘。
等級較低，只能對部分生物生效，適當消耗精神力，每次釋放都會提升熟練度】
【說明：老人一生都在以身試藥，每次村長都會給他一些糖果，但他都捨不得吃。
最後一次試藥後，他只覺五臟六腑疼得很，取出珍藏的糖果，匆匆咽下一生的甜，便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成了傀儡。】
......
「可由心而制，就是憑藉意念製作？」
張文昊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還可以製造幻覺...
這不就是月讀嗎！
就是不知道脫離遊戲，在現實世界的自己能不能做到呢？
但現在在自習教室，要是弄出什麼動靜，就是無數雙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自己。
還是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再說吧。
張文昊思忖著。
思考之際，手機上又蹦出一條全新的願望。
【「安晴」：廟神在上，想要姐姐安雨醒過來】
安晴？
路邊這個詞，現在多少沾點別的意味了。
廟中，能點擊的東西不多。
【木製神像：一位的書生為你所製作，報答曾經留夜之恩，現在，這是你的本體。】
【被吃食過的瓜果：你已經吃食過，外表與尋常瓜果無異，但早已味酸肉爛。】
【古廟的門：可以從裡面打開。】
【是否離開】
張文昊見狀，點擊了「是」。
【你想要離開，但是失敗了。】
【也對，你現在只是一具木雕，沒有腿怎麼走路？】
淡淡的文字，竟然讓他莫名有種被嘲弄的異樣。
該死的冷幽默...
【你能感受到，也許在多吃食些香火，能掙脫這種束縛。】
吃食香火？
在華夏，香火成神的故事數不勝數。
不是神選擇了人，而是人選擇了誰來做神。
文字落下，屏幕的左上方多出了【供香】的按鈕。
【香火之力：lv1（12/100）】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你決定適當實現那些凡人的願望，這樣香火的信仰才會更濃烈。但過多的實現會讓凡人陷入癲狂，並招惹來牛鬼蛇神。】
張文昊細細斟酌了這句話。
這行為不就是現代職場老闆嗎？
持續畫大餅，間歇性展示一點小態度，員工就要被一直PUA。
太壞了！
張文昊心中罵罵咧咧兩句，隨後點擊【供香】。
下一秒，手機頓住。
世界忽然有種靜音的感覺。
就像是無數複雜錯亂的關係線，被人用剪刀，驟然剪短一樣。
下一刻，嘈雜的環境音恢復如初。
身後抱怨晚自習的聲音重新出現。
不過，取而代之的，是更多奇奇怪怪的呼喚聲。
「幻聽？」
他思忖著，可聲音並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兄弟，你把手機振動關了吧，一直在響。」
同桌突兀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手機不知何時多出許多簡訊。
振得整個桌子都在抖。
「不好意思。」張文昊致歉著，打開手機卻傻眼了。
【「劉金浩」：神仙大人，年年洪水，莊稼要活不下去，快顯靈吧。】
【「閆騰文」：廟神啊，村長天天在抓小孩煉藥，前面去了的小孩全都不正常了，再過兩天就要到我的孫女了，求求你幫幫我吧。】
【「孫厚道」：我的老伴走丟了，她還會回來嗎大神兒。】
【「李萬林」：希望這次考研能上岸，特此廟宇燒香，願廟神保佑。】
【......】
張文昊看著屏幕呆愣，思緒亂如麻。
一個個點開來看，全是空號發的。
就像...
真的是遙遠的另一個世界，人們的心愿，跑到了屏幕上。
不僅如此！
還有這個世界的願望：有人祈求考試順利，有人虔誠地禱告手術能一切順利，還有人希望上岸之後能找個老實人嫁了......
直到匆匆看完所有的願望，他攥著手機，不由地打了個寒顫。
荒誕、恐懼、迷茫，還夾雜著一絲絲的興奮。
遊戲和現實的願望，都能傳到自己這！
那遊戲裡獲得的超凡能力...
豈不是也能搬到現實？
咳咳，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厭惡牛肉了？
想到這兒，張文昊強壓住心中的激動，繼續玩起了遊戲。
算了，先玩下去再說。
回到遊戲，看著滿屏幕的願望，張文昊決定嘗試實現一兩個。
先從這個洪災受害者劉金浩開始吧。
【你看到了劉金浩的祈求，他卑微的語氣和上品的蘇合油觸動了你。】
【帶著敬仰的好燈油對你有莫大的幫助，不亞於吃食人間香火。】
【你是否決定實現他的願望】
張文昊毫不猶豫地點擊了【是】。
【你嘗試實現願望，但失敗了】
【也對，你只是一具有意識的木雕，又沒有腦子，怎麼幫他阻擋洪水？】
張文昊看著文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到底在「對」些什麼！
不信邪的他點擊了下一條。
【你嘗試實現願望，但又失敗了。】
【你沒見過孫厚道的老伴，她或許來過古廟，但你肯定不記得了。】
【也對，你只是一具木雕，這怪不了你。】
又失敗了...
「所以，這野神到底有什麼用？」
張文昊吐槽著，屏幕里的古廟木門被推開。
新的文字出現：
【有一隻孤魂野鬼遊蕩進來】
觸發劇情了？
接著，文字並沒有斷開。
【他是附近村落里背著子女去試藥的老人，鬼魂都帶著藥物的苦味，快要掩蓋住古廟裡的焚香。】
【「不知名的孤魂野鬼」的願望：痛苦不已，肉身被製成藥物傀儡，魂魄無處安放，只求一死。】
畫面上，佝僂的老人魂魄面露苦色，跪倒在神像面前哀求。
【你是否決定實現他的願望】
張文昊點下【是】。
【你對老鬼使用「度化」】
【你成功了，雖然你只是一隻路邊的野神，但仍然可以輕易地做到超度普通的魂魄。】
【青燈冒出的徐徐煙霧將老人縈繞，在觸碰到他的魂魄時，發出「滋滋」的融化聲音。】
【老人的臉上露出了釋然，他終於可以轉世了。】
【他轉身，向著你的神像磕了幾個響頭。】
【叮！你完成了「不知名的孤魂野鬼」的願望】
【香火之力＋10】
【精神+1】
【獲得「苦毒（lv1）」】
下一秒，張文昊只覺得一陣酸爽，原本因枯燥晚自習而昏昏沉沉的腦袋都變得精神起來。
身後的竊竊私語也變得清晰了不少。
遊戲裡精神的提升，實打實地增強了他在現實中的感官！
張文昊心中一陣激動，長長舒了好幾口氣，才堪堪壓下。
先繼續探索！
他點開小怪爆的技能。
【效果：世間奇毒，可由心而制，置人於夢幻，勞苦悲涼皆忘。
等級較低，只能對部分生物生效，適當消耗精神力，每次釋放都會提升熟練度】
【說明：老人一生都在以身試藥，每次村長都會給他一些糖果，但他都捨不得吃。
最後一次試藥後，他只覺五臟六腑疼得很，取出珍藏的糖果，匆匆咽下一生的甜，便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成了傀儡。】
......
「可由心而制，就是憑藉意念製作？」
張文昊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
還可以製造幻覺...
這不就是月讀嗎！
就是不知道脫離遊戲，在現實世界的自己能不能做到呢？
但現在在自習教室，要是弄出什麼動靜，就是無數雙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自己。
還是找個無人知曉的地方再說吧。
張文昊思忖著。
思考之際，手機上又蹦出一條全新的願望。
【「安晴」：廟神在上，想要姐姐安雨醒過來】
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