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真正的目標
第79章 真正的目標
他沒有遲疑，身形一晃，如同流星墜地，沿著利捷·巴羅留下的「路標」，徑直衝入了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之中。
下墜的過程比預想的更長。
光線迅速黯淡，四周是冰冷粗糙的岩壁。
越往下，空氣中混亂的靈子與虛的氣息就越發濃烈。
大約下墜了數百丈，腳下突然傳來踏實的觸感—並非岩地，而是一種相對鬆軟、仿佛某種菌類的特殊土壤。
眼前豁然開朗，但光線依舊昏暗。
這裡是一片廣闊得驚人的地下空間，腳下是鬆軟潮濕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濕氣，以及無數虛混雜在一起的的靈壓。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的景象—
無數粗壯、的蒼白「巨樹」拔地而起，但這些「樹」並非木質，而是由虛圈特有的石英材質構成。
樹林茂密，枝幹交錯，形成一片光線昏暗、路徑錯綜複雜的迷宮。
空氣中，不時傳來虛的嘶吼、爬行的摩擦聲，以及某種液體滴落的迴響。
大虛之森，虛圈沙地之下的廣闊地下世界，基力安及以下級別虛的主要聚居地之一，環境惡劣，危機四伏。
柳川落地無聲，靈覺瞬間鋪開，覆蓋了周圍。
他立刻「看到」了潛伏在石英林陰影中的、數頭形態各異的低級虛，它們似乎對闖入者感到警惕與躁動，但暫時沒有發起攻擊。
而利捷·巴羅的靈壓，就在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不再移動。
柳川緩步向前，來到了利捷·巴羅的面前。
利捷·巴羅背對著他，站在樹上。
他似乎早已料到柳川會追來，緩緩轉過身，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兩顆燃燒的冷焰，平靜地「注視」著柳川。
他手中的靈子狙擊槍隨意地垂在身側，槍口指地。
「零番隊，柳川。」利捷·巴羅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種毫無情緒波動，如同機械合成的音調，在這寂靜詭異的地下森林中迴蕩。
「追擊到此為止，此地，便是為你選定的————舞台。」
他微微抬起手中的狙擊槍，槍口並未瞄準柳川，而是隨意地指向周圍的石英樹林：「大虛之森，環境複雜，靈子混亂，虛群環伺。
對於習慣在開闊地或有序靈子環境下作戰的死神而言，這裡是天然的囚籠與墳墓。
但對於擅長隱匿、精準、以及利用環境的獵手而言————」
他頓了頓，金色豎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計算光芒：「————這裡，是完美的獵場。」
「獵場？」柳川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不錯的地點。至少，比外面的蒼白荒漠，多了些————遮擋物。」
他向前踏出一步。
「那麼，狩獵開始，只是不知，今日在這林中，誰是獵手？」
柳川並未立刻拔刀。
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面那位仿佛與周圍陰影融為一體的滅卻師，緩緩開口：「在動手之前，我有個問題。」
利捷·巴羅金色的豎瞳微微轉動，似乎有些意外柳川此刻的「閒聊」興致，但他並未阻止，只是靜靜「看」著。
「你們滅卻師，隱匿千年，如今不惜暴露行蹤，甚至主動襲擊死神遠征軍，將我這個零番隊成員從尸魂界引來虛圈。」
柳川的語調平穩，如同在探討一個學術問題，「如果僅僅是為了消滅一個可能對你們有威脅的天才死神」，這代價與風險，似乎不成正比。
你們的真正目標，是什麼？或者說————是我身上的什麼東西？」
利捷·巴羅沉默了片刻，他開口說道：「作為一個零番隊成員，你竟連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都一無所知麼？
「」
柳川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東西？零番隊的身份？還是————？
就在他思考之際，遙遠的無形帝國，冰之宮殿深處。
雨葛蘭·哈斯沃德端坐在的王座之側。
「王鍵。」他忽然開口，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冰宮中迴蕩。
「通往靈王宮大門的鑰匙。」
正在一旁無聊地把玩著一枚奇異骰子的亞斯金·納克魯瓦爾聞言。
抬起頭，額前那束微卷的劉海晃了晃，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原來如此。」
雨葛蘭·哈斯沃德沒有理會亞斯金的調侃，繼續用那毫無情緒的語調說道：「根據我們千年來搜集的情報，可以確認：
每一個被靈王宮正式接納、完成儀式的零番隊成員，其身體都會被靈王宮的特殊力量徹底重塑。
其存在本身，便等同於一具活著的「王鍵」，是通往靈王宮的鑰匙。」
他微微側頭，看著亞斯金說道：「如今，恰巧有這樣一位特殊的零番隊成員，不僅剛剛完成重塑」。
還未常駐靈王宮，反而長時間停留在防禦相對薄弱的尸魂界————這對我們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以，即便冒著暴露的風險，付出一些代價，只要能得到這具活體王鍵」，一切都是值得的。」
亞斯金接話，語氣輕鬆，仿佛在討論一場有趣的賭博，「只要抓到他，得到王鍵」，靈王宮的大門就將為我們洞開。
屆時，陛下的回歸後的偉業，將再無阻礙，真是————讓人期待啊。」
「為了確保計劃的順利進行，此次任務，交由利捷全權負責。」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也是，畢竟是我們親衛隊的隊長嘛。」亞斯金聳聳肩，但眼神中並無多少擔憂，「憑藉利捷萬物貫通」的力量，就算是零番隊的死神，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雨葛蘭·哈斯沃德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絕對的篤定：「利捷·巴羅，是陛下最早賜予聖文字能力的滅卻師，他自詡為陛下最完美的作品，最接近神之領域的男人，其力量本質，早已超越尋常死神所能理解的範疇，而他的對手————」
「————不過是一個剛剛晉升的年輕零番隊成員，在利捷精心準備的獵場之中，我想不到，利捷有絲毫失敗的可能性。」
亞斯金咧嘴一笑，將手中的骰子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我們就等著利捷的好消息就行了。」
他沒有遲疑，身形一晃，如同流星墜地，沿著利捷·巴羅留下的「路標」，徑直衝入了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之中。
下墜的過程比預想的更長。
光線迅速黯淡，四周是冰冷粗糙的岩壁。
越往下，空氣中混亂的靈子與虛的氣息就越發濃烈。
大約下墜了數百丈，腳下突然傳來踏實的觸感—並非岩地，而是一種相對鬆軟、仿佛某種菌類的特殊土壤。
眼前豁然開朗，但光線依舊昏暗。
這裡是一片廣闊得驚人的地下空間，腳下是鬆軟潮濕的「地面」，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濕氣，以及無數虛混雜在一起的的靈壓。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的景象—
無數粗壯、的蒼白「巨樹」拔地而起，但這些「樹」並非木質，而是由虛圈特有的石英材質構成。
樹林茂密，枝幹交錯，形成一片光線昏暗、路徑錯綜複雜的迷宮。
空氣中，不時傳來虛的嘶吼、爬行的摩擦聲，以及某種液體滴落的迴響。
大虛之森，虛圈沙地之下的廣闊地下世界，基力安及以下級別虛的主要聚居地之一，環境惡劣，危機四伏。
柳川落地無聲，靈覺瞬間鋪開，覆蓋了周圍。
他立刻「看到」了潛伏在石英林陰影中的、數頭形態各異的低級虛，它們似乎對闖入者感到警惕與躁動，但暫時沒有發起攻擊。
而利捷·巴羅的靈壓，就在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不再移動。
柳川緩步向前，來到了利捷·巴羅的面前。
利捷·巴羅背對著他，站在樹上。
他似乎早已料到柳川會追來，緩緩轉過身，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同兩顆燃燒的冷焰，平靜地「注視」著柳川。
他手中的靈子狙擊槍隨意地垂在身側，槍口指地。
「零番隊，柳川。」利捷·巴羅的聲音響起，依舊是那種毫無情緒波動，如同機械合成的音調，在這寂靜詭異的地下森林中迴蕩。
「追擊到此為止，此地，便是為你選定的————舞台。」
他微微抬起手中的狙擊槍，槍口並未瞄準柳川，而是隨意地指向周圍的石英樹林：「大虛之森，環境複雜，靈子混亂，虛群環伺。
對於習慣在開闊地或有序靈子環境下作戰的死神而言，這裡是天然的囚籠與墳墓。
但對於擅長隱匿、精準、以及利用環境的獵手而言————」
他頓了頓，金色豎瞳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計算光芒：「————這裡，是完美的獵場。」
「獵場？」柳川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不錯的地點。至少，比外面的蒼白荒漠，多了些————遮擋物。」
他向前踏出一步。
「那麼，狩獵開始，只是不知，今日在這林中，誰是獵手？」
柳川並未立刻拔刀。
他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對面那位仿佛與周圍陰影融為一體的滅卻師，緩緩開口：「在動手之前，我有個問題。」
利捷·巴羅金色的豎瞳微微轉動，似乎有些意外柳川此刻的「閒聊」興致，但他並未阻止，只是靜靜「看」著。
「你們滅卻師，隱匿千年，如今不惜暴露行蹤，甚至主動襲擊死神遠征軍，將我這個零番隊成員從尸魂界引來虛圈。」
柳川的語調平穩，如同在探討一個學術問題，「如果僅僅是為了消滅一個可能對你們有威脅的天才死神」，這代價與風險，似乎不成正比。
你們的真正目標，是什麼？或者說————是我身上的什麼東西？」
利捷·巴羅沉默了片刻，他開口說道：「作為一個零番隊成員，你竟連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都一無所知麼？
「」
柳川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東西？零番隊的身份？還是————？
就在他思考之際，遙遠的無形帝國，冰之宮殿深處。
雨葛蘭·哈斯沃德端坐在的王座之側。
「王鍵。」他忽然開口，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冰宮中迴蕩。
「通往靈王宮大門的鑰匙。」
正在一旁無聊地把玩著一枚奇異骰子的亞斯金·納克魯瓦爾聞言。
抬起頭，額前那束微卷的劉海晃了晃，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原來如此。」
雨葛蘭·哈斯沃德沒有理會亞斯金的調侃，繼續用那毫無情緒的語調說道：「根據我們千年來搜集的情報，可以確認：
每一個被靈王宮正式接納、完成儀式的零番隊成員，其身體都會被靈王宮的特殊力量徹底重塑。
其存在本身，便等同於一具活著的「王鍵」，是通往靈王宮的鑰匙。」
他微微側頭，看著亞斯金說道：「如今，恰巧有這樣一位特殊的零番隊成員，不僅剛剛完成重塑」。
還未常駐靈王宮，反而長時間停留在防禦相對薄弱的尸魂界————這對我們而言，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所以，即便冒著暴露的風險，付出一些代價，只要能得到這具活體王鍵」，一切都是值得的。」
亞斯金接話，語氣輕鬆，仿佛在討論一場有趣的賭博，「只要抓到他，得到王鍵」，靈王宮的大門就將為我們洞開。
屆時，陛下的回歸後的偉業，將再無阻礙，真是————讓人期待啊。」
「為了確保計劃的順利進行，此次任務，交由利捷全權負責。」
「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也是，畢竟是我們親衛隊的隊長嘛。」亞斯金聳聳肩，但眼神中並無多少擔憂，「憑藉利捷萬物貫通」的力量，就算是零番隊的死神，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雨葛蘭·哈斯沃德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絕對的篤定：「利捷·巴羅，是陛下最早賜予聖文字能力的滅卻師，他自詡為陛下最完美的作品，最接近神之領域的男人，其力量本質，早已超越尋常死神所能理解的範疇，而他的對手————」
「————不過是一個剛剛晉升的年輕零番隊成員，在利捷精心準備的獵場之中，我想不到，利捷有絲毫失敗的可能性。」
亞斯金咧嘴一笑，將手中的骰子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我們就等著利捷的好消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