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打不破的界牌關，聖人的無能狂怒
雲霄的擔憂合情合理，在她的認知里，越是逆天的手段，代價越是大。
比如萬仙陣，需要截教萬仙才能組建，就這都還擋不住聖人。
如今這界牌關的光幕輕鬆擋下元始天尊的手段，在她的印象里，蕭無極必然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她作為蕭無極的師尊，自覺有必要提醒蕭無極。
蕭無極聽完，看著師尊寫滿焦慮的臉，正準備解釋這混元淨土根本不需要消耗他的法力。
但話還沒出口，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的一幕。
蕭無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雲霄拉著他走到角落，本意是避開眾人，以免動搖軍心。
但她似乎忘記了一個事實。
此刻站在城頭上的這些人，最差的也是太乙金仙，更有金靈聖母、多寶道人這等大羅巔峰的存在。
仙人的耳目何等敏銳？別說退開幾十步，只要他們想聽，連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都能聽清。
此時的城頭上，畫面頗為有趣。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以及那一群截教散仙，表面上依然在揮舞著手臂，痛罵長耳定光仙和西方教。
「那長耳兔賊，必然不得好死！我詛咒他西方教氣運崩塌……」
罵聲依舊洪亮。
但細看之下，他們雖然面朝西方，罵得起勁，可每個人的身體，卻都不由自主地朝著此地傾斜。
不僅如此。
他們罵人的節奏也變得機械，眼神飄忽不定，眼角的餘光全都時不時地往角落裡瞟。
那些平日裡仙風道骨的長耳、尖耳、圓耳，此刻全都默契地停止了扇動，甚至隱隱浮現出一層法力光暈。
很顯然，他們雖然嘴上在罵著叛徒，但心思早就全都飄到了雲霄的問題上。
所有人都在專注地偷聽。
什麼叛徒，什麼西方教，都是虛的。
眼前這層能保命的光幕到底還能撐多久，才是他們心底最深的擔憂。
「呵。」
看著這群平日裡仙風道骨的長輩，此刻像等待宣判的凡人，蕭無極忍不住輕笑。
雲霄蹙眉道：「徒兒笑什麼？這生死關頭，吾問的可是關乎滿城性命的底細，切不可當兒戲！」
「師尊息怒，吾只是覺得大家太過憂慮。」
蕭無極收斂笑意，神色坦然。
他知道此刻正是穩定軍心的時機，既然混元淨土底牌已掀，不妨把話說透。
蕭無極未壓低聲音，氣沉丹田，清朗的聲音在城頭迴蕩，傳入每人耳中。
「師尊多慮了。」
「這光幕，並非尋常護城大陣。」
蕭無極雙手負後，看著頭頂微光，語氣篤定。
「以目前的情況，元始天尊就是再轟擊幾千年，也絕對破不開！」
「所以，諸位大可安心。」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蕭無極見狀，也沒有再過多解釋。
有些東西他說不清楚，這光幕乃是系統的饋贈，規則演化產物，根本不存在消耗一說。
何為規則？
即存在即是理，既然立於此，便是不可逾越的鐵則，除非高於規則的力量，否則不可動搖，不會消耗。
與此同時，下方眾人雖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想起此前蕭無極的各種行為，他們卻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仿佛是排除了心中的恐懼，那些裝模作樣痛罵叛徒的截教仙人，此刻罵長耳定光仙罵的更盛了。
雲霄站在蕭無極面前，眸光微縮。
她怔怔看著從容的師侄，良久，如釋重負地長嘆一聲。
「徒兒，你卻是走在了為師的前面了啊。」
雲霄滿眼讚嘆，看著那層微光明白了蕭無極的底氣：「這就是你當初執意留在界牌關，不肯回歸金鰲島的資本？」
蕭無極笑著點頭：「然也。」
「好，好啊！」
雲霄既喜又嘆。喜截教終於有了一處連聖人都攻不破的堡壘；嘆這機緣來得有些遲。
「若早知界牌關有此等神物護持，當初吾當出就該返回金鰲島死諫師尊，莫要出島演練萬仙大陣了。」
雲霄語氣惋惜：「將截教道統遷至關內，任憑四聖叫陣，我們閉門不出豈不安生？何苦去硬拼傷亡？」
聽到這番設想，蕭無極只是笑了笑，並未搭話。
他心裡清楚，這種假設根本不成立。
雲霄心思穩妥，但她不懂通天教主。
就算通天教主提前知曉界牌關絕對安全，也斷然不會帶著截教萬仙躲進這混元淨土當縮頭烏龜。
那是屬於盤古正宗的聖人驕傲。
截教的截，是截取一線生機，寧折不彎。若面對四聖逼迫選擇龜縮，他的劍心便斷了。
那位傲骨錚錚的師祖，哪怕戰至最後一人、重定地水火風，也絕不會向四聖低頭，更不會躲在晚輩羽翼下苟延殘喘。
這便是截教最終走向悲壯宿命的根源。
蕭無極仰頭，目光透過光幕看向關外。
此時關內師徒閒聊，群仙安心打坐。
與此同時，關外的元始天尊依然在瘋狂的施展手段，接連的失敗已然讓他陷入了狂暴之中。
「給本座——開！！！」
雲端之上，元始天尊怒髮衝冠。他雙手緊握盤古幡，聖人本源如洪水般瘋狂灌注。
嗤！嗤！嗤！
千百道撕裂鴻蒙的混沌劍氣，如同毀滅狂龍呼嘯而下，連綿不絕地轟擊在光幕上。
虛空被削去一層又一層，界牌關外的大地化作混沌深淵，地水火風瘋狂亂竄。
然而，無論他打出多少劍氣，傾注多少偉力。
那層微光依舊不增不減，它如無底深淵，將盤古幡的攻伐之力盡數化解於無形，甚至連一絲波紋都未盪起。
這種絕對的無視，對驕傲的元始天尊來說，比當面扇耳光更難以忍受。
打不破！
竟然真的打不破！
「本座不信！世間除了紫霄宮，絕無本座破不開的陣法！」
元始天尊雙目赤紅，聖人的理智被這光幕擊碎，陷入狂暴。
他手上動作愈發瘋狂，放棄了力量控制。
「轟！轟！轟！」
盤古幡掄成模糊光影，每一擊都伴隨天地哀鳴。
但在癲狂轟擊中，光幕未曾破裂，反倒是無法吸收的反震之力，如同脫韁野馬向四面八方瘋狂倒卷！
反震餘波猶如海嘯，狠狠撞擊在最外圍隔絕天地的大陣上。
那是太清老子布下的兩儀微塵大陣，本意為封鎖交手餘波，免傷地脈。
此刻，在元始天尊瘋狂輸出與光幕反彈的雙重夾擊下，隱匿於虛空的兩儀微塵光幕，竟開始顫動了。
比如萬仙陣，需要截教萬仙才能組建，就這都還擋不住聖人。
如今這界牌關的光幕輕鬆擋下元始天尊的手段，在她的印象里，蕭無極必然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她作為蕭無極的師尊，自覺有必要提醒蕭無極。
蕭無極聽完，看著師尊寫滿焦慮的臉，正準備解釋這混元淨土根本不需要消耗他的法力。
但話還沒出口，餘光卻瞥見了不遠處的一幕。
蕭無極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雲霄拉著他走到角落，本意是避開眾人，以免動搖軍心。
但她似乎忘記了一個事實。
此刻站在城頭上的這些人，最差的也是太乙金仙，更有金靈聖母、多寶道人這等大羅巔峰的存在。
仙人的耳目何等敏銳？別說退開幾十步，只要他們想聽，連蚊子扇動翅膀的聲音都能聽清。
此時的城頭上，畫面頗為有趣。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以及那一群截教散仙，表面上依然在揮舞著手臂，痛罵長耳定光仙和西方教。
「那長耳兔賊，必然不得好死！我詛咒他西方教氣運崩塌……」
罵聲依舊洪亮。
但細看之下，他們雖然面朝西方，罵得起勁，可每個人的身體，卻都不由自主地朝著此地傾斜。
不僅如此。
他們罵人的節奏也變得機械，眼神飄忽不定，眼角的餘光全都時不時地往角落裡瞟。
那些平日裡仙風道骨的長耳、尖耳、圓耳，此刻全都默契地停止了扇動，甚至隱隱浮現出一層法力光暈。
很顯然，他們雖然嘴上在罵著叛徒，但心思早就全都飄到了雲霄的問題上。
所有人都在專注地偷聽。
什麼叛徒，什麼西方教，都是虛的。
眼前這層能保命的光幕到底還能撐多久，才是他們心底最深的擔憂。
「呵。」
看著這群平日裡仙風道骨的長輩，此刻像等待宣判的凡人，蕭無極忍不住輕笑。
雲霄蹙眉道：「徒兒笑什麼？這生死關頭，吾問的可是關乎滿城性命的底細，切不可當兒戲！」
「師尊息怒，吾只是覺得大家太過憂慮。」
蕭無極收斂笑意，神色坦然。
他知道此刻正是穩定軍心的時機，既然混元淨土底牌已掀，不妨把話說透。
蕭無極未壓低聲音，氣沉丹田，清朗的聲音在城頭迴蕩，傳入每人耳中。
「師尊多慮了。」
「這光幕，並非尋常護城大陣。」
蕭無極雙手負後，看著頭頂微光，語氣篤定。
「以目前的情況，元始天尊就是再轟擊幾千年，也絕對破不開！」
「所以，諸位大可安心。」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蕭無極見狀，也沒有再過多解釋。
有些東西他說不清楚，這光幕乃是系統的饋贈，規則演化產物，根本不存在消耗一說。
何為規則？
即存在即是理，既然立於此，便是不可逾越的鐵則，除非高於規則的力量，否則不可動搖，不會消耗。
與此同時，下方眾人雖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想起此前蕭無極的各種行為，他們卻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仿佛是排除了心中的恐懼，那些裝模作樣痛罵叛徒的截教仙人，此刻罵長耳定光仙罵的更盛了。
雲霄站在蕭無極面前，眸光微縮。
她怔怔看著從容的師侄，良久，如釋重負地長嘆一聲。
「徒兒，你卻是走在了為師的前面了啊。」
雲霄滿眼讚嘆，看著那層微光明白了蕭無極的底氣：「這就是你當初執意留在界牌關，不肯回歸金鰲島的資本？」
蕭無極笑著點頭：「然也。」
「好，好啊！」
雲霄既喜又嘆。喜截教終於有了一處連聖人都攻不破的堡壘；嘆這機緣來得有些遲。
「若早知界牌關有此等神物護持，當初吾當出就該返回金鰲島死諫師尊，莫要出島演練萬仙大陣了。」
雲霄語氣惋惜：「將截教道統遷至關內，任憑四聖叫陣，我們閉門不出豈不安生？何苦去硬拼傷亡？」
聽到這番設想，蕭無極只是笑了笑，並未搭話。
他心裡清楚，這種假設根本不成立。
雲霄心思穩妥，但她不懂通天教主。
就算通天教主提前知曉界牌關絕對安全，也斷然不會帶著截教萬仙躲進這混元淨土當縮頭烏龜。
那是屬於盤古正宗的聖人驕傲。
截教的截，是截取一線生機，寧折不彎。若面對四聖逼迫選擇龜縮，他的劍心便斷了。
那位傲骨錚錚的師祖，哪怕戰至最後一人、重定地水火風，也絕不會向四聖低頭，更不會躲在晚輩羽翼下苟延殘喘。
這便是截教最終走向悲壯宿命的根源。
蕭無極仰頭，目光透過光幕看向關外。
此時關內師徒閒聊，群仙安心打坐。
與此同時，關外的元始天尊依然在瘋狂的施展手段，接連的失敗已然讓他陷入了狂暴之中。
「給本座——開！！！」
雲端之上，元始天尊怒髮衝冠。他雙手緊握盤古幡，聖人本源如洪水般瘋狂灌注。
嗤！嗤！嗤！
千百道撕裂鴻蒙的混沌劍氣，如同毀滅狂龍呼嘯而下，連綿不絕地轟擊在光幕上。
虛空被削去一層又一層，界牌關外的大地化作混沌深淵，地水火風瘋狂亂竄。
然而，無論他打出多少劍氣，傾注多少偉力。
那層微光依舊不增不減，它如無底深淵，將盤古幡的攻伐之力盡數化解於無形，甚至連一絲波紋都未盪起。
這種絕對的無視，對驕傲的元始天尊來說，比當面扇耳光更難以忍受。
打不破！
竟然真的打不破！
「本座不信！世間除了紫霄宮，絕無本座破不開的陣法！」
元始天尊雙目赤紅，聖人的理智被這光幕擊碎，陷入狂暴。
他手上動作愈發瘋狂，放棄了力量控制。
「轟！轟！轟！」
盤古幡掄成模糊光影，每一擊都伴隨天地哀鳴。
但在癲狂轟擊中，光幕未曾破裂，反倒是無法吸收的反震之力，如同脫韁野馬向四面八方瘋狂倒卷！
反震餘波猶如海嘯，狠狠撞擊在最外圍隔絕天地的大陣上。
那是太清老子布下的兩儀微塵大陣，本意為封鎖交手餘波，免傷地脈。
此刻，在元始天尊瘋狂輸出與光幕反彈的雙重夾擊下，隱匿於虛空的兩儀微塵光幕，竟開始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