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死神入侵，殺戮進行時
此時此刻，江戶川區臨海部，荒川旁的一片荒地上，佇立著一座略顯破舊的鋼架結構廠房。
上世紀九十年代泡沫經濟破裂後，這座工場因資金鍊斷裂而停工破產，從此荒廢至今。
這裡位置偏僻，四周是廣闊的物流倉庫區，夜間幾乎無人走動，通往廠房的只有一條老舊的柏油路。
此刻，道路上警燈閃爍的紅光映照在廠房的玻璃幕牆上，仿佛預示著什麼。
周圍的小巷口也已安排警力把守，杜絕一切閒人闖入的可能。
田中司坐在車裡，看著不遠處的廠房，多年的辦案讓他擁有敏銳的第六感，總覺得今晚的布置不會成功。
橋本家在不知道死神底細的情況下，主動招惹對方，在他看來是極其不明智的行為。
他又想到那位無辜的記者，雖然橋本家說是演戲，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最終的下場早已註定。
無論是當今的執政黨還是警視廳，都想儘快解決掉死神這個麻煩，甚至不惜成為幫凶。
至於所謂的正義……
他嗤笑一聲，只希望不會把警視廳也給帶到火坑裡。
與死神留下的各個案件打交道，田中司對這位從未見過面的對手產生了種惺惺相惜的情緒。
只希望死神如果真的現身，不要讓自己失望。
廠房深處，昏暗的燈光將空曠的鋼架結構照得明暗交錯，空氣里瀰漫著機油混合著鐵鏽的氣味，牆上畫著各式各樣的塗鴉。
能看到全副武裝，如同專業軍人般手持槍枝的隊伍分散在四周，警惕著各種異常情況。
廠房高處，幾名狙擊手的槍口泛著寒光，盯著廠區內的風吹草動。
頭頂，還有幾架無人機隱藏在高空，攝像頭籠罩住整個廠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橋本家。
書房裡，橋本文生端坐在書桌前，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畫面中是幾處鏡頭的監控影像。
在他身旁，橋本青山正低聲與電話那頭的人溝通。
「仁叔，所有人手全部就位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丸山仁沙啞的聲音：
「廠區內我們的人手也全部到位，死神如果真出現，絕對跑不了，至於那個……已經布置好了，其他人都不知道，遙控起爆器在我手裡。」
橋本青山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父親：
「父親大人，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死神自投羅網了。」
橋本家這次做了充足的準備，前後手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死神落網。
槍手都是經過專業僱傭兵訓練的橋本家精銳，比起自衛隊那些貨色不知道強了多少，武器裝備也是從美軍基地那邊弄過來的好貨。
除了這些人，還有埋藏在廠區承重柱和地基里的軍用炸藥托底。
丸山仁作為橋本家的管家，絕對信得過，如果這麼多人手真擋不住死神，那就直接拉著他陪葬。
屆時，炸藥一引爆，整片廠區都會被炸上天，死神就算長了翅膀都逃不出去。
橋本文生點了點頭，目光緊盯著監控畫面，手指在桌面輕輕叩動。
廠房外圍，暗哨散布在各處，內圍，裝備齊全的槍手三人一組，交替巡邏，戰術手電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錯掃過。
一切看似固若金湯。
然而，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隻紙傀儡貼在地面，悄無聲息地飛過，像一片被風吹動的碎紙。
它的視角與寒川悠的意識相連，敵人的位置，數量，武器配置一一傳入他的眼中。
果然，這場直播就是用來針對自己，想讓自己主動現身的誘餌。
那麼……獵殺開始。
寒川悠隱身於廠區西側一面牆後，外圍一共九個暗哨，三個在屋頂，兩個在廢棄貨櫃後，四個在灌木叢中。
他嘴角微勾，身形下沉，向那些暗哨摸過去。
第一個暗哨背靠水泥柱，正低頭點菸。
剛打著火，一雙手從水泥柱中無聲探出，捂住他的口鼻。
刀刃從身後脊椎刺入，刀尖透出胸膛，發出肌肉被割裂的聲響，鮮血飛濺而出，男人倒地很快沒了氣息。
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紙傀儡在上空盤旋，引導著寒川悠的腳步。
他像一柄無聲的死神鐮刀，收割著外圍的生命。
每個暗哨死前都只看到一抹黑影掠過，然後喉嚨一涼，或者胸口一空，要麼被一刀捅穿心臟，要麼被擰斷脖子。
廠區外圍徹底安靜下來。
「怎麼回事？外面怎麼沒動靜了？」
廠房內坐鎮的頭目有一陣沒收到匯報，瞬間警覺起來，他抓起對講機。
「狙擊手呢，看到什麼沒有？」
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片刻後，一個壓低的聲音回覆：
「沒發現異常，不對，有人！」
「砰！」
突然炸開的槍響擊碎了寂靜的夜色。
不管是外圍的警察還是廠區內的人都神色一變。
貨櫃頂上，狙擊手剛剛扣動扳機，他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閃過，緊接著，一個暗哨無聲倒下。
他正要繼續觀察，忽然感覺身後掠過一陣微風。
他猛地轉身，立刻拔出手槍，手指剛搭上扳機。
眼前已多了一張猙獰的修羅面具。
刀光一閃，頭顱飛起，斷頸處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鮮紅色的弧線。
無頭的身體還站著，手指神經質地扣了兩下空槍，這才倒下。
寒川悠甩了甩刀上的血，正要離開，背後傳來破空聲。
「咻！」
狙擊槍聲響起，靈力護罩在寒川悠身周瞬間撐開，一層光幕將子彈擋下。
彈頭懸在光罩外半米處，旋轉了幾圈，最後掉落在地，落在貨櫃鐵皮上發出悅耳的聲響。
遠處貨櫃間的陰影里，第二個狙擊手趴在縫隙中，手指還扣在扳機上，瞳孔卻猛地一震。
他明明瞄準了，這一槍應該正中後心，怎麼會沒反應？
更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面。
那個渾身被迷霧包裹的身影，腳往地面一跺，竟騰空躍起，朝他這邊飛了過來，速度快得不像人類。
狙擊手壓抑住內心的恐懼，咬著牙，挪動M24，瞄準那道黑影連開兩槍。
「砰！砰！」
寒川悠腳踏風牆，在空中連續變向，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在身後的鋼架結構上彈出兩團火花。
他落在狙擊手面前，距離不到一米，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寒川悠抬起手。
死亡瞬間籠罩心頭。
「不！」
「砰。」
靈氣彈脫手激射而出，狙擊手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寒川悠轉過身，目光掃向最後一個狙擊手藏身的方向，朝那邊跳去。
那人正趴在一堆建築廢料後面，看到寒川悠朝他走來，他扔掉狙擊槍，拔出手槍連開數槍。
子彈打在靈力護罩上，像雨點，在水面濺起一圈圈漣漪。
「就這？」
寒川悠幾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從廢料堆後面提了起來，五指收緊，骨骼傳出碎裂的咔嚓聲，接著用力將他砸向遠處。
最後砰的一聲砸在貨櫃上，身體軟塌塌的癱在地上。
殘餘的狙擊手終於全滅，寒川悠目標轉向廠房內。
此時的大門口，六名槍手手持步槍，目光緊盯著外面的動靜。
「哈嘍。」
身後，寒川悠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朝他們打著招呼。
幾人心裡一驚，立刻調轉槍口。
「開火！」
為首一人立刻下令，只是，他接下來就看到了驚悚的一幕，隊友的槍口對上了自己。
「怎麼回事！」
回應他的是一梭子子彈。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過後，幾人自相殘殺，不到三秒鐘便全部倒地，屍體躺在地上，鮮血在水泥地上蔓延，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乾的不錯。
寒川悠誇了下識海里的小瓢蟲，小瓢蟲嗡嗡兩聲作為回應。
長期吸取他體內的靈氣，這隻小東西已經脫胎換骨，不再只能進行簡單的單體控制，可以同時操控四人。
直播間裡，十幾萬觀眾聽到直播里傳來的密集槍聲，彈幕瞬間炸鍋。
「什麼聲音？槍聲？！」
「東京怎麼會有槍聲，隔壁打過來了？」
「哈哈哈……打起來吧，越亂越好！早就眼饞隔壁的太太很久了。」
突如其來的未知情況，瞬間激起了人性深處的黑暗。
下一刻，屏幕一黑，直播被掐斷。
書房內，橋本文生狠狠捶了一下桌子，神情激動。
死神，你果然來了！
他立刻開口吩咐：「所有人，火力全開！殺了死神的人我獎勵一個億。」
就在寒川悠來到廠房中央，暴露在機槍的槍線中時，廠房二樓的傳來密集的槍聲，朝著一樓他所在的地方傾瀉著火力。
寒川悠立刻閃躲，接著不再保留，手中出現兩張爆裂符，注入靈力，射向東西兩側的機槍陣地。
「轟！轟！」
兩聲巨響過後，火光沖天，兩挺M240連同機槍手被炸飛，鋼架結構扭曲變形，最後轟然倒塌。
果然，藝術就是爆炸。
他很滿意自己的手法，身形下沉，遁入地下，下一秒，從二樓地板破土而出。
青靈出鞘，刀光一閃，三名正在換彈的槍手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從脖頸噴涌，染紅了天花板。
「他在後面！」
有人舉槍掃射，寒川悠抬起左手，食指如槍。
「嘣。」
一顆凝實的靈氣彈脫手而出，精準命中那人的眉心，後腦炸開血霧。
他連續扣動「扳機」。
「嘣嘣嘣……」
五人應聲倒地，眉心皆出現一個彈珠大的圓孔，像被看不見的子彈洞穿，剩下的槍手驚恐地後退，瘋狂傾瀉彈藥。
寒川悠揮動青靈，刀刃在空中拉出一道青色的刀影光幕。
如今的精神力，子彈的軌跡在他眼中已經無所遁形。
「叮叮叮……」
子彈撞上刀身，濺出火星，被一一彈飛。
他迎著彈雨向前，一步，兩步，三步，刀鋒未停。
最前面的槍手瞪大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死神，手指扣著扳機不鬆手，彈匣打空，槍膛空掛，青靈的刀尖已至他的咽喉。
一刀封喉。
屍體未倒，寒川悠已然側身閃過，Z字形疾走。
刀光如弧，快得看不清軌跡，四名槍手同時僵住，脖頸處緩緩浮現一道血線。
片刻後，四顆頭顱齊齊滑落，滾在地上，眼睛還睜著，嘴巴微張，想喊卻喊不出聲。
廠房內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淡淡的硝煙味混合著血腥氣，還有鮮血從動脈中噴出的呲呲聲。
上世紀九十年代泡沫經濟破裂後，這座工場因資金鍊斷裂而停工破產，從此荒廢至今。
這裡位置偏僻，四周是廣闊的物流倉庫區，夜間幾乎無人走動，通往廠房的只有一條老舊的柏油路。
此刻，道路上警燈閃爍的紅光映照在廠房的玻璃幕牆上，仿佛預示著什麼。
周圍的小巷口也已安排警力把守，杜絕一切閒人闖入的可能。
田中司坐在車裡，看著不遠處的廠房，多年的辦案讓他擁有敏銳的第六感，總覺得今晚的布置不會成功。
橋本家在不知道死神底細的情況下，主動招惹對方，在他看來是極其不明智的行為。
他又想到那位無辜的記者，雖然橋本家說是演戲，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最終的下場早已註定。
無論是當今的執政黨還是警視廳，都想儘快解決掉死神這個麻煩，甚至不惜成為幫凶。
至於所謂的正義……
他嗤笑一聲，只希望不會把警視廳也給帶到火坑裡。
與死神留下的各個案件打交道，田中司對這位從未見過面的對手產生了種惺惺相惜的情緒。
只希望死神如果真的現身，不要讓自己失望。
廠房深處，昏暗的燈光將空曠的鋼架結構照得明暗交錯，空氣里瀰漫著機油混合著鐵鏽的氣味，牆上畫著各式各樣的塗鴉。
能看到全副武裝，如同專業軍人般手持槍枝的隊伍分散在四周，警惕著各種異常情況。
廠房高處，幾名狙擊手的槍口泛著寒光，盯著廠區內的風吹草動。
頭頂，還有幾架無人機隱藏在高空，攝像頭籠罩住整個廠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橋本家。
書房裡，橋本文生端坐在書桌前，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畫面中是幾處鏡頭的監控影像。
在他身旁，橋本青山正低聲與電話那頭的人溝通。
「仁叔，所有人手全部就位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丸山仁沙啞的聲音：
「廠區內我們的人手也全部到位，死神如果真出現，絕對跑不了，至於那個……已經布置好了，其他人都不知道，遙控起爆器在我手裡。」
橋本青山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父親：
「父親大人，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死神自投羅網了。」
橋本家這次做了充足的準備，前後手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死神落網。
槍手都是經過專業僱傭兵訓練的橋本家精銳，比起自衛隊那些貨色不知道強了多少，武器裝備也是從美軍基地那邊弄過來的好貨。
除了這些人，還有埋藏在廠區承重柱和地基里的軍用炸藥托底。
丸山仁作為橋本家的管家，絕對信得過，如果這麼多人手真擋不住死神，那就直接拉著他陪葬。
屆時，炸藥一引爆，整片廠區都會被炸上天，死神就算長了翅膀都逃不出去。
橋本文生點了點頭，目光緊盯著監控畫面，手指在桌面輕輕叩動。
廠房外圍，暗哨散布在各處，內圍，裝備齊全的槍手三人一組，交替巡邏，戰術手電的光柱在黑暗中交錯掃過。
一切看似固若金湯。
然而，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隻紙傀儡貼在地面，悄無聲息地飛過，像一片被風吹動的碎紙。
它的視角與寒川悠的意識相連，敵人的位置，數量，武器配置一一傳入他的眼中。
果然，這場直播就是用來針對自己，想讓自己主動現身的誘餌。
那麼……獵殺開始。
寒川悠隱身於廠區西側一面牆後，外圍一共九個暗哨，三個在屋頂，兩個在廢棄貨櫃後，四個在灌木叢中。
他嘴角微勾，身形下沉，向那些暗哨摸過去。
第一個暗哨背靠水泥柱，正低頭點菸。
剛打著火，一雙手從水泥柱中無聲探出，捂住他的口鼻。
刀刃從身後脊椎刺入，刀尖透出胸膛，發出肌肉被割裂的聲響，鮮血飛濺而出，男人倒地很快沒了氣息。
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紙傀儡在上空盤旋，引導著寒川悠的腳步。
他像一柄無聲的死神鐮刀，收割著外圍的生命。
每個暗哨死前都只看到一抹黑影掠過，然後喉嚨一涼，或者胸口一空，要麼被一刀捅穿心臟，要麼被擰斷脖子。
廠區外圍徹底安靜下來。
「怎麼回事？外面怎麼沒動靜了？」
廠房內坐鎮的頭目有一陣沒收到匯報，瞬間警覺起來，他抓起對講機。
「狙擊手呢，看到什麼沒有？」
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電流聲，片刻後，一個壓低的聲音回覆：
「沒發現異常，不對，有人！」
「砰！」
突然炸開的槍響擊碎了寂靜的夜色。
不管是外圍的警察還是廠區內的人都神色一變。
貨櫃頂上，狙擊手剛剛扣動扳機，他看到一道模糊的黑影閃過，緊接著，一個暗哨無聲倒下。
他正要繼續觀察，忽然感覺身後掠過一陣微風。
他猛地轉身，立刻拔出手槍，手指剛搭上扳機。
眼前已多了一張猙獰的修羅面具。
刀光一閃，頭顱飛起，斷頸處的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鮮紅色的弧線。
無頭的身體還站著，手指神經質地扣了兩下空槍，這才倒下。
寒川悠甩了甩刀上的血，正要離開，背後傳來破空聲。
「咻！」
狙擊槍聲響起，靈力護罩在寒川悠身周瞬間撐開，一層光幕將子彈擋下。
彈頭懸在光罩外半米處，旋轉了幾圈，最後掉落在地，落在貨櫃鐵皮上發出悅耳的聲響。
遠處貨櫃間的陰影里，第二個狙擊手趴在縫隙中，手指還扣在扳機上，瞳孔卻猛地一震。
他明明瞄準了，這一槍應該正中後心，怎麼會沒反應？
更讓他吃驚的還在後面。
那個渾身被迷霧包裹的身影，腳往地面一跺，竟騰空躍起，朝他這邊飛了過來，速度快得不像人類。
狙擊手壓抑住內心的恐懼，咬著牙，挪動M24，瞄準那道黑影連開兩槍。
「砰！砰！」
寒川悠腳踏風牆，在空中連續變向，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在身後的鋼架結構上彈出兩團火花。
他落在狙擊手面前，距離不到一米，居高臨下，俯視著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
寒川悠抬起手。
死亡瞬間籠罩心頭。
「不！」
「砰。」
靈氣彈脫手激射而出，狙擊手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炸開，血和腦漿濺了一地。
寒川悠轉過身，目光掃向最後一個狙擊手藏身的方向，朝那邊跳去。
那人正趴在一堆建築廢料後面，看到寒川悠朝他走來，他扔掉狙擊槍，拔出手槍連開數槍。
子彈打在靈力護罩上，像雨點，在水面濺起一圈圈漣漪。
「就這？」
寒川悠幾步跨到他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從廢料堆後面提了起來，五指收緊，骨骼傳出碎裂的咔嚓聲，接著用力將他砸向遠處。
最後砰的一聲砸在貨櫃上，身體軟塌塌的癱在地上。
殘餘的狙擊手終於全滅，寒川悠目標轉向廠房內。
此時的大門口，六名槍手手持步槍，目光緊盯著外面的動靜。
「哈嘍。」
身後，寒川悠不知什麼時候出現，朝他們打著招呼。
幾人心裡一驚，立刻調轉槍口。
「開火！」
為首一人立刻下令，只是，他接下來就看到了驚悚的一幕，隊友的槍口對上了自己。
「怎麼回事！」
回應他的是一梭子子彈。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過後，幾人自相殘殺，不到三秒鐘便全部倒地，屍體躺在地上，鮮血在水泥地上蔓延，散發著濃郁的血腥氣。
乾的不錯。
寒川悠誇了下識海里的小瓢蟲，小瓢蟲嗡嗡兩聲作為回應。
長期吸取他體內的靈氣，這隻小東西已經脫胎換骨，不再只能進行簡單的單體控制，可以同時操控四人。
直播間裡，十幾萬觀眾聽到直播里傳來的密集槍聲，彈幕瞬間炸鍋。
「什麼聲音？槍聲？！」
「東京怎麼會有槍聲，隔壁打過來了？」
「哈哈哈……打起來吧，越亂越好！早就眼饞隔壁的太太很久了。」
突如其來的未知情況，瞬間激起了人性深處的黑暗。
下一刻，屏幕一黑，直播被掐斷。
書房內，橋本文生狠狠捶了一下桌子，神情激動。
死神，你果然來了！
他立刻開口吩咐：「所有人，火力全開！殺了死神的人我獎勵一個億。」
就在寒川悠來到廠房中央，暴露在機槍的槍線中時，廠房二樓的傳來密集的槍聲，朝著一樓他所在的地方傾瀉著火力。
寒川悠立刻閃躲，接著不再保留，手中出現兩張爆裂符，注入靈力，射向東西兩側的機槍陣地。
「轟！轟！」
兩聲巨響過後，火光沖天，兩挺M240連同機槍手被炸飛，鋼架結構扭曲變形，最後轟然倒塌。
果然，藝術就是爆炸。
他很滿意自己的手法，身形下沉，遁入地下，下一秒，從二樓地板破土而出。
青靈出鞘，刀光一閃，三名正在換彈的槍手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從脖頸噴涌，染紅了天花板。
「他在後面！」
有人舉槍掃射，寒川悠抬起左手，食指如槍。
「嘣。」
一顆凝實的靈氣彈脫手而出，精準命中那人的眉心，後腦炸開血霧。
他連續扣動「扳機」。
「嘣嘣嘣……」
五人應聲倒地，眉心皆出現一個彈珠大的圓孔，像被看不見的子彈洞穿，剩下的槍手驚恐地後退，瘋狂傾瀉彈藥。
寒川悠揮動青靈，刀刃在空中拉出一道青色的刀影光幕。
如今的精神力，子彈的軌跡在他眼中已經無所遁形。
「叮叮叮……」
子彈撞上刀身，濺出火星，被一一彈飛。
他迎著彈雨向前，一步，兩步，三步，刀鋒未停。
最前面的槍手瞪大眼睛，看著越來越近的死神，手指扣著扳機不鬆手，彈匣打空，槍膛空掛，青靈的刀尖已至他的咽喉。
一刀封喉。
屍體未倒，寒川悠已然側身閃過，Z字形疾走。
刀光如弧，快得看不清軌跡，四名槍手同時僵住，脖頸處緩緩浮現一道血線。
片刻後，四顆頭顱齊齊滑落，滾在地上，眼睛還睜著，嘴巴微張，想喊卻喊不出聲。
廠房內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淡淡的硝煙味混合著血腥氣，還有鮮血從動脈中噴出的呲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