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饞貓，出擊
九條狐羽咀嚼片刻，咽下嘴裡的牛排，眼神詫異：「死神如今都敢這麼光明正大的露面了嗎？」
「誰知道呢。」寒川悠聳聳肩，「還搞直播，真把自己當偶像了，臉皮真厚。」
自己怎麼沒想到開播賺錢這一點呢，到時候火箭肯定滿屏幕刷。
悔啊，自己真成流量密碼了，是誰都要往自己身上蹭。
「你這厚臉皮就不要說別人了。」
九條狐羽搖了搖頭，拿起餐巾拭去唇角的肉汁。
「我覺得這不像是死神的作風，根據以往的案件分析，死神這個人作風很隨性，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看法，而這突如其來的直播處決，更像是一場作秀。」
少女一語道出了本質。
「你還真是了解他，就不能夠是死神殺了太多人後，因為法律約束不了他，性格逐漸變得狂妄自大了嗎？」
寒川悠說完，夾起一塊她面前的牛排塞進嘴裡。
肉汁四溢，脂肪的香氣非常濃郁，是相當頂級的和牛，豪赤！
「對於死神這個不安穩因素，九條家當然要多加關注。」九條狐羽把餐盤往他面前推了推，點頭認同，「你說的情況也有可能，能力越大，欲望也會越大。」
當一個人發現法律已經約束不了自己的時候，能約束他的就只有自己，但人想要約束自己是件很難的事。
最簡單的例子，有多少人能做到每晚十點鐘之前準時睡覺。
另外，當一個人有了能力，所想要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
寒川悠聞言，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所謂修仙先修心，隨著大道歸元訣修煉日益深入，他發現自己的心境還是以往那樣，幾乎沒什麼變化，頗有種返璞歸真，回歸真我的感覺。
只能感嘆這功法太過玄妙，以後提升境界怕不是都不會有心魔，唯一能擋住自己的可能也只有美月的大乃子了。
思緒再次回到這條新聞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有點蹊蹺。
關於直播懲戒的真假還未確定，消息卻已經被鋪天蓋地的報導出來。
按理說，不該是警視廳先收到風聲，制定預案，追蹤信號，找準時機再動手嗎？
可眼下，事發才多久，朝日新聞這種大媒體就急不可耐地播了出來。
讓這麼多人知道，就不怕事件越鬧越大，最後失控？
更何況，如此高調，就不怕打草驚蛇？
難不成他們還打算直播警察行動，讓對方通過電視實時掌握警方動向，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未免也太蠢了。
雖然不能高估警視廳的智商，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如此大張旗鼓的宣傳……
寒川悠夾起一塊風味茄子，眉頭緊鎖。
他眼眸一亮，筷子頓在半空。
對方的目的有可能就是……
寒川悠突然這麼安靜，九條狐羽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怎麼發呆？半天不動筷子。」
「我在思考，別打擾我。」
寒川悠筷子抵到她的唇瓣，封住她的嘴。
九條狐羽眸子微微睜大，見對方依舊思索著什麼沒看這邊，還是撥起嘴角的髮絲，張開紅唇，一口咬住。
「你幹什麼？」
寒川悠回過神，看向對面，筷子頭如今正被九條狐羽含進嘴裡。
九條狐羽眯著眼睛看著對方，慢悠悠地叼下茄子，細細咀嚼片刻，咽下，然後冷笑一聲：「呵……虛偽的男人，這不是你樂意見到的嗎？」
「呵……小饞貓。」
寒川悠笑了笑，繼續乾飯，只覺得飯菜好吃了不少。
如果真是針對自己的誘餌，那自己還真要去看看。
如今的自己今非昔比，有了護身符，對方很難破自己的防，真打不過，遁地逃跑就是。
想當獵人，到時候誰是獵物還不一定。
吃完飯，九條狐羽躺在沙發上準備小憩一會兒：「我睡一會兒，你隨意，記得不要對我做失禮的事。」
很快，她就沒了動靜。
睡眠中的九條大小姐沒了平日裡的優雅與高高在上，反而顯得很普通。
特意叮囑自己不要做失禮的事，那到底要不要呢。
但女生的心思很難猜，有時候要就是要，不要也是要，要也是不要，不要也可能是真的不要。
他最後選擇了放棄。
……
周二，正處於還沒從假期生活里脫離，又沒完全適應工作節奏的苦逼時刻。
晚上七點，頭戴修羅面具的神秘人準時開啟了直播，頓時給平淡的生活帶來了一絲刺激，並以驚人的速度在社畜和學生之間瘋狂傳播。
畫面中，面具人身著黑色長袍，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周圍的環境多鋼架結構，環境略顯破敗陳舊，看起來像是一棟廢棄的廠房。
旁邊，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狼狽男人拼命掙扎，像是要說什麼，但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直播間正上方，一個紅色的倒計時格外醒目，距離處決還剩五十二分鐘。
此刻，寒川家。
姐弟倆都刷到了這場直播，彈幕密密麻麻，大多都是表達對死神的崇拜，當然也有不少人在譴責私刑不可取。
看著右上角顯示的十多萬在線人數，以及屏幕上各種特效拉滿的禮物，寒川悠承認，他酸了。
可惡，這挨千刀的冒牌貨，這收的可都是我粉絲的錢啊。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如今也是月入百萬的有錢人了，他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他站起身：
「美月，我出去溜達一會兒。」
寒川美月正吃著果盤看熱鬧，聞言瞥了他一眼：「想去看熱鬧？不許去，太危險了。」
「當然不是，這有什麼熱鬧可看的，直播間說不定一會兒就被封了。」他隨口編了個理由，「我跟同學約好了去遊戲廳打會兒遊戲，很快就回來。」
「就知道玩，好吧。」寒川美月擺了擺手，「九點半之前必須回來，不然就別想進來了。」
「收到！」
寒川悠朝她敬了個不標準的禮，轉身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出來後，沒過多久，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一棟大廈的天台上。
夜風獵獵，吹得他衣角翻飛。
他環顧四周，一時搞不清楚直播地點到底在哪個方向。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城市的街道上，零星的警車正亮著紅色警燈，大致都朝同一個方向趕去。
應該就是那裡了，得來全不費工夫，或者說，就是這麼故意引導自己找過去？
寒川悠唇角一勾，輕輕一躍，乘風而起，在高樓大廈間來回穿梭，朝著警車匯聚的地方滑翔而去。
「誰知道呢。」寒川悠聳聳肩，「還搞直播，真把自己當偶像了，臉皮真厚。」
自己怎麼沒想到開播賺錢這一點呢，到時候火箭肯定滿屏幕刷。
悔啊，自己真成流量密碼了，是誰都要往自己身上蹭。
「你這厚臉皮就不要說別人了。」
九條狐羽搖了搖頭，拿起餐巾拭去唇角的肉汁。
「我覺得這不像是死神的作風，根據以往的案件分析，死神這個人作風很隨性，完全不在意外界的看法，而這突如其來的直播處決，更像是一場作秀。」
少女一語道出了本質。
「你還真是了解他，就不能夠是死神殺了太多人後，因為法律約束不了他，性格逐漸變得狂妄自大了嗎？」
寒川悠說完，夾起一塊她面前的牛排塞進嘴裡。
肉汁四溢，脂肪的香氣非常濃郁，是相當頂級的和牛，豪赤！
「對於死神這個不安穩因素，九條家當然要多加關注。」九條狐羽把餐盤往他面前推了推，點頭認同，「你說的情況也有可能，能力越大，欲望也會越大。」
當一個人發現法律已經約束不了自己的時候，能約束他的就只有自己，但人想要約束自己是件很難的事。
最簡單的例子，有多少人能做到每晚十點鐘之前準時睡覺。
另外，當一個人有了能力，所想要的東西只會越來越多。
寒川悠聞言，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所謂修仙先修心，隨著大道歸元訣修煉日益深入，他發現自己的心境還是以往那樣，幾乎沒什麼變化，頗有種返璞歸真，回歸真我的感覺。
只能感嘆這功法太過玄妙，以後提升境界怕不是都不會有心魔，唯一能擋住自己的可能也只有美月的大乃子了。
思緒再次回到這條新聞上。
他敏銳地察覺到這裡面有點蹊蹺。
關於直播懲戒的真假還未確定，消息卻已經被鋪天蓋地的報導出來。
按理說，不該是警視廳先收到風聲，制定預案，追蹤信號，找準時機再動手嗎？
可眼下，事發才多久，朝日新聞這種大媒體就急不可耐地播了出來。
讓這麼多人知道，就不怕事件越鬧越大，最後失控？
更何況，如此高調，就不怕打草驚蛇？
難不成他們還打算直播警察行動，讓對方通過電視實時掌握警方動向，決定接下來的行動？
未免也太蠢了。
雖然不能高估警視廳的智商，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可能。
如此大張旗鼓的宣傳……
寒川悠夾起一塊風味茄子，眉頭緊鎖。
他眼眸一亮，筷子頓在半空。
對方的目的有可能就是……
寒川悠突然這麼安靜，九條狐羽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怎麼發呆？半天不動筷子。」
「我在思考，別打擾我。」
寒川悠筷子抵到她的唇瓣，封住她的嘴。
九條狐羽眸子微微睜大，見對方依舊思索著什麼沒看這邊，還是撥起嘴角的髮絲，張開紅唇，一口咬住。
「你幹什麼？」
寒川悠回過神，看向對面，筷子頭如今正被九條狐羽含進嘴裡。
九條狐羽眯著眼睛看著對方，慢悠悠地叼下茄子，細細咀嚼片刻，咽下，然後冷笑一聲：「呵……虛偽的男人，這不是你樂意見到的嗎？」
「呵……小饞貓。」
寒川悠笑了笑，繼續乾飯，只覺得飯菜好吃了不少。
如果真是針對自己的誘餌，那自己還真要去看看。
如今的自己今非昔比，有了護身符，對方很難破自己的防，真打不過，遁地逃跑就是。
想當獵人，到時候誰是獵物還不一定。
吃完飯，九條狐羽躺在沙發上準備小憩一會兒：「我睡一會兒，你隨意，記得不要對我做失禮的事。」
很快，她就沒了動靜。
睡眠中的九條大小姐沒了平日裡的優雅與高高在上，反而顯得很普通。
特意叮囑自己不要做失禮的事，那到底要不要呢。
但女生的心思很難猜，有時候要就是要，不要也是要，要也是不要，不要也可能是真的不要。
他最後選擇了放棄。
……
周二，正處於還沒從假期生活里脫離，又沒完全適應工作節奏的苦逼時刻。
晚上七點，頭戴修羅面具的神秘人準時開啟了直播，頓時給平淡的生活帶來了一絲刺激，並以驚人的速度在社畜和學生之間瘋狂傳播。
畫面中，面具人身著黑色長袍，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周圍的環境多鋼架結構，環境略顯破敗陳舊，看起來像是一棟廢棄的廠房。
旁邊，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狼狽男人拼命掙扎，像是要說什麼，但嘴被膠帶封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直播間正上方，一個紅色的倒計時格外醒目，距離處決還剩五十二分鐘。
此刻，寒川家。
姐弟倆都刷到了這場直播，彈幕密密麻麻，大多都是表達對死神的崇拜，當然也有不少人在譴責私刑不可取。
看著右上角顯示的十多萬在線人數，以及屏幕上各種特效拉滿的禮物，寒川悠承認，他酸了。
可惡，這挨千刀的冒牌貨，這收的可都是我粉絲的錢啊。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如今也是月入百萬的有錢人了，他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他站起身：
「美月，我出去溜達一會兒。」
寒川美月正吃著果盤看熱鬧，聞言瞥了他一眼：「想去看熱鬧？不許去，太危險了。」
「當然不是，這有什麼熱鬧可看的，直播間說不定一會兒就被封了。」他隨口編了個理由，「我跟同學約好了去遊戲廳打會兒遊戲，很快就回來。」
「就知道玩，好吧。」寒川美月擺了擺手，「九點半之前必須回來，不然就別想進來了。」
「收到！」
寒川悠朝她敬了個不標準的禮，轉身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出來後，沒過多久，他的身影便出現在一棟大廈的天台上。
夜風獵獵，吹得他衣角翻飛。
他環顧四周，一時搞不清楚直播地點到底在哪個方向。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城市的街道上，零星的警車正亮著紅色警燈，大致都朝同一個方向趕去。
應該就是那裡了，得來全不費工夫，或者說，就是這麼故意引導自己找過去？
寒川悠唇角一勾，輕輕一躍，乘風而起，在高樓大廈間來回穿梭，朝著警車匯聚的地方滑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