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教育美月,飛車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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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吧,小悠你買這個東西幹什麼?難道是有什麼特殊愛好,想在犯錯的時候讓我用鞭子好好懲戒你?」

  美月對摺皮鞭,雙手握著兩端,來回扯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紅唇微勾,笑容意味深長。

  明媚的面龐,再搭配上她這身警服,讓寒川悠瞬間腦補起監獄題材里獄警調教犯人的經典劇情。

  但他可沒有這種喜好,比起被美月拿鞭子抽,他還是喜歡反過來,調教美月,抽她的屁股。

  「這就是個正常的鞭子而已,美月你不覺得這鞭子很帥嗎?」

  寒川悠妄圖用中二病來解釋這種情況。

  「但你這盒子可一點也不正經,還有這包裝上的品牌Logo,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什麼類型的產品。」

  「美月你怎麼知道?」

  寒川悠眨了眨眼,抓住了她這句話里的漏洞。

  他瞬間明白了什麼。

  好你個美月,私底下玩得夠花啊?肯定是買過這種東西吧?

  寒川美月一時語塞,後悔說漏嘴了,心中萬分羞惱。

  她都二十七了,寒川悠暫時又解不了渴,平時壓抑太久當然要找東西解決。

  這在大齡單身女性之間可是很稀鬆平常的事,只是被寒川悠發現,她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樹立的形象已經毀了。

  「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你別說買這個是想對我用。」

  「你還真別說。」寒川悠一本正經地點頭,「有那個想法。」

  「滾蛋!今天非得讓你知道,我們這個家到底誰做主,想壓在我頭上,想的美。」

  寒川美月撲過來,妄圖再次樹立姐姐的威嚴,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尷尬。

  她雙腿跨在少年腰側,壓制住他的後背,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胛,揚起鞭子,準備給他屁股來幾下。

  對以前的寒川悠來說,這姿勢確實難以掙脫,可對如今的他,這點壓制力在他眼裡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他輕輕撥開美月的大腿,背部發力,一個翻身便將兩人的位置徹底顛倒過來。

  等美月反應過來時,已經被他翻過身,按在了自己的腿上,臀部高高翹起,姿勢羞恥得讓她耳根瞬間燒了起來。

  「你!」

  美月掙扎了一下,卻發現這傢伙的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所謂皮鞭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可那還是會留傷口。

  但寒川悠有更高級的版本,帶上甘露訣的靈力,就沒有這個煩惱了。

  他先是欣賞了一番眼下這飽滿圓潤的弧度,隨後,手指勾起警裙下擺,露出裡面被黑色安全褲包裹的水蜜桃。

  很不錯,防護很得當,就是在家有些礙事了。

  他輕輕揮下,觸及皮膚的瞬間,美月身體微微一顫。

  微微的疼痛過後,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擊打處滲入肌膚,酥酥麻麻,讓人渾身發軟。

  她咬住下唇,才沒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你……你這傢伙……」

  她的聲音悶在喉嚨里,成熟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寒川悠看著姐姐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美月,現在知道這個家誰做主了?」

  美月臉頰浮現淡淡的紅暈,扭過頭,憤憤道:「小悠你最好放開我,別逼我生氣。」

  「那美月你保證我放開你後,你不報復我,不能給我掃地出門。」

  說著,寒川悠又不疼不癢給她來了一下。

  美月喉間再度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嬌哼。

  「唔嗯……」

  她深吸一口氣:「我保證……」

  只是怎麼聽都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但寒川悠能怎麼辦,不放開也不行,總不能控住她一輩子。

  剛從寒川悠的壓制中起身,寒川美月就想反擊,結果身體軟綿綿的,又輕易被他制服。

  這回,寒川悠直接將她壓在身下,兩人面對面,呼出的空氣在兩人之間瀰漫,身前能感受到那清晰的擠壓感。


  他欣賞著美月這張白皙精緻的瓜子臉,笑著說:

  「就此打住,美月你最好了,原諒弟弟一次唄。」

  說著,寒川悠唇瓣在她鼻尖點了一下。

  寒川美月偏過臉,冷著臉沒說話。

  見她沒反應,寒川悠又想朝那紅潤飽滿的唇瓣吻去,卻被美月用手掌隔開。

  「放開我。」

  聲音明顯有些不滿。

  「好嘞。」寒川悠見好就收,立刻起身,順便握住她的手拉她起來,笑眯眯地說,「我餓了,美月,該去做飯了。」

  「沒飯吃,餓著吧。」

  寒川美月雙腿併攏,將裙擺往下扯了扯。

  「求你了美月,我錯了,鬧著玩而已,別當真啊。」

  寒川悠摟住她的胳膊晃了晃,一如小時候撒嬌求她原諒的模樣。

  寒川美月眯起眼睛,眼神依舊危險:「撅起屁股我給你來幾下我就原諒你。」

  寒川悠立刻搖頭:「這個真不行,這關乎我身為男人的尊嚴。」

  「那我身為長姐的尊嚴呢?」

  寒川悠靠在她的肩頭,唇角帶笑:「這個沒什麼吧,反正美月你遲早會被我壓在身下,除了這個之外,美月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別跟我嬉皮笑臉。」

  寒川美月還能拿他怎麼樣,又不可能真把他趕出家門。

  她眼神埋怨:「我去做飯了。」

  「愛死你了,美月。」

  這就是他如此愛美月的原因。

  ……

  夜幕降臨。

  土遁術與御風訣交替催動,寒川悠的身影在東京的夜色中疾速穿梭。

  他從一棟大廈的外牆中無聲破出,身形如夜鳥般騰空而起,在城市霓虹燈的光影中一閃而逝。

  下一秒,他又從另一側大樓內鑽出,整座城市,於他而言不過是一片沒有阻礙的曠野。

  要問東京哪裡最亂,足立區一定榜上有名,偷竊、搶劫、暴力鬥毆,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而這裡,也是他今晚的目的地。

  特別是足立區與荒川區的交界地帶,魚龍混雜,其中藏匿的罪惡數不勝數。

  當他走出一處偏僻的小巷子,已經換了副面孔,像個平平無奇的上班族。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來這裡,雖然對這裡的情況早有耳聞,但眼前的一幕還是讓他感到意外。

  垃圾遍地,空氣中飄著股說不清的臭味,牆上能看到各種警方張貼的有關犯罪條例的告示。

  目睹這些景象,又想到那些說什麼島國乾淨的言論,寒川悠聽了只想笑,饒是中野區這種治安良好的地方,也有不少髒亂差的地方。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可想而知有多無知。

  他放飛紙傀儡,視角不斷切換,沿著周邊搜尋今晚的目標。

  沒多久,身後傳來摩托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寒川悠扭過頭。

  不遠處,一個剛下夜班的獨行女性肩上背著挎包,正走在路邊。

  摩托車呼嘯著從她身旁掠過,后座頭戴全盔的男人猛地探出手,一把拽住挎包的肩帶。

  女人尖叫一聲,整個人被拖倒在地,硬生生被拖行了三四米,鞋都飛了一隻。

  她死死抓著包帶不放手,裡面有她剛發的工資,是孩子生病的買藥錢,決不能被搶走。

  拖行中,她的身體在粗糙的柏油路面上磨過,發出沉悶而刺耳的聲響,衣物破了,皮肉火辣辣地疼,但她咬著牙,死不鬆手。

  后座的男人見她還不鬆手,從懷裡抽出一把彈簧刀,彈開刀刃,朝她的手腕揮過去。

  女人驚恐地尖叫一聲,終於鬆開了手,挎包被奪走,她癱倒在路邊,渾身是傷,眼神里滿是絕望。

  挎包到手,后座的人發出一聲怪叫,摩托車猛地加速,引擎聲驟然拔高,直直朝寒川悠這邊沖了過來。

  看著這一幕,寒川悠眼神驟然變得冰冷。

  飛車搶劫,還帶刀子,真是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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