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前往木星大紅斑
陳昊把圓盤收入乾坤袋。轉身環顧了一下兜率宮的丹室。
五個月。
牆上貼滿了十九版陣紋圖。地面的角落裡堆著十幾塊廢棄的碎晶核。
八卦爐的爐壁上留下了長期高溫運轉的灼燒痕跡。
條案上散落著吃了一半的糕點、涼透的茶壺、以及好幾支用禿了的陣紋筆。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
衣服上有淡淡的焦味，煉器時濺出來的爐火燒的。
不重要。
走
陳昊出了兜率宮，沿著引橋往西走。
不是回閣樓。
是去玉虛殿。
演武閣在玉虛殿的主殿之中。虛海度標需要被安裝在演武閣的陣靈核心裡。
作為空間錨點。這樣藍星那端的意識頭盔才能定位到這裡。
玉虛殿的大門敞開。
陳昊走入主殿，穿過層宮室，來到演武閣的位置。
演武閣的陣靈核心在地面之下。一塊拳頭大的靈石懸浮在正中央。
周圍環繞著密集的陣紋線路，這些線路連接著整座演武閣的所有功能。
陳昊蹲下來，把虛海度標取出。
圓盤被他嵌入陣靈核心的一處空位上。嚴絲合縫。
靈力注入。
度標亮起。
與陣靈核心的連接，建立。
紫色的光與原本金色的陣紋光交織在一起，融為一體。
演武閣的空間波動微一顫，然後穩定下來。
從這一刻開始，藍星上任何一個戴著意識頭盔的人，都可以把神識投射到這裡。
只差頭盔了。
陳昊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閣樓。
陽台。
陳昊泡了壺新茶。
熱的。
五個月沒在這個陽台上泡過茶了。椅子上落了一層薄灰，他隨手揮走，坐了下去。
雲海的風吹過來。帶著三十三重天特有的靈氣清冷。
他端著茶杯，什麼都不想。
就坐著。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
引橋那頭，兩道身影出現了。
走在前面的楊晚清正在甩胳膊，活動肩膀。
後面的陳思瑤在整理袖口，衣襟上有幾道淺淺的劍痕，那是金闕雲宗百鋒廊里被劍意刮的。
「今天的百鋒廊居然撐了二十分鐘！我覺得我可以...」
楊晚清說到一半，停了。
她看到了陽台上坐著的那個人。
「師傅！」
楊晚清撒腿就跑。跑到陽台跟前，兩隻手扒著欄杆，眼睛賊亮。
「師傅你回來了！好久沒看到你坐在這裡喝茶了！」
陳昊抬了抬茶杯算是打招呼。
陳思瑤走上來，先掃了一眼桌面，只有一壺茶，一個杯子。
沒有工具，沒有界空石，沒有陣紋筆。
她的步子停了半秒。
「哥。」
陳昊看她。
「虛海度標……做完了？」
陳昊笑了一下。點頭。
楊晚清的反應比陳思瑤快了零點三秒。
「耶！」
她蹦起來，兩隻拳頭在空中揮了一下。「以後在藍星也能進演武閣了！不用跑到木星來！」
她在陽台上轉了兩圈，越想越美。「那我回藍星之後每天晚上也能練！不用老是要來三十三重天了！太好了太好了...」
陳思瑤沒有跟著歡呼。
她站在原地，腦子在轉。
在藍星能進入演武閣。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不只是她和楊晚清。
意味著...所有人。
「哥。」她開口了。「意識頭盔可以被大規模製作嗎？」
陳昊端著茶杯，看著自己這個反應極快的妹。
「可以。」
兩個字。
陳思瑤沒有接話。
她站在陽台上，風把她鬢邊的碎發吹起來。
大規模製作。
如果能做到...華夏的修煉者，每一個人，都有機會進入演武閣。
不止是高武學校的學生。
所有人。
通脈境的、淬體境的、甚至剛入門的普通人...只要戴上頭盔，就能在演武閣里進行實戰訓練。
功法演練的每一個細節都能直觀看到。還能選擇對手難度，針對性地補足短板。
這東西如果鋪開...
華夏修煉者的整體實力提升速度，會從線性變成指數級。
陳思瑤的呼吸微加快了一拍。
一旁的楊晚清倒沒想這麼多。她還在為「回藍星也能用」這件事高興，已經開始盤算回去之後每天的訓練計劃了。
「師傅，這玉虛聖殿，我和瑤瑤都已經逛完了，這三十三重天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的。」
陳昊搖頭。「當然有，玉虛聖殿只占著三十三重天微不足道的地方」
「那其他地方...」
「有東西。但對你們來說，會有危險。」
楊晚清的興奮勁被這句話壓了一半。她耷拉下來，嘟囔了一句：「那去不了……」
「我沒說去不了。」
楊晚清又彈起來。
「想去的話，我帶你們。」陳昊說，「想去哪？」
楊晚清愣住了。她確實想去...但木星有什麼地方，她完全不知道。
「這……我也不知道有啥啊。」她撓著後腦勺，一臉茫然。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陳思瑤忽然開口了。
「哥。」
陳昊看她。
「可以去大紅斑看嗎？」
安靜了兩秒。
楊晚清先反應過來。「大紅斑？木星那個大紅斑？」
陳思瑤點頭。
大紅斑。木星表面最顯眼的標誌。一場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巨型風暴。直徑比藍星還大。
從藍星的天文望遠鏡里看...那就是一隻巨大的紅色眼睛，鑲嵌在木星的表面上。
科學家們研究了幾百年，只知道它是一個反氣旋風暴。成因眾說紛紜。
但現在他們在木星上。在三十三重天裡。
那個大紅斑...到底是什麼？
陳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以。」
次日。
天還沒亮透。
楊晚清就已經在閣樓的客廳里坐不住了。
她把自己的裝備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其實也沒什麼裝備，就是確認一下儲物袋裡的丹藥和護身符還在。
陳思瑤在裡間整理直播設備。
五個月沒開過直播了。今天要開。
她打開通訊器，給藍星那邊的教授團隊發了一條消息...「今天直播，目的地：大紅斑。」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教授團隊那邊炸了。
十幾條消息連發。
「大紅斑？！木星的大紅斑？！」
「你們要進去？！」
「有防護措施嗎？那裡面風速幾百米每秒！」
「請務必全程記錄！所有數據我們都要！」
陳思瑤沒有逐條回復。她只發了一句：「我哥帶我們去。放心。」
那邊瞬間安靜了。
五個月。
牆上貼滿了十九版陣紋圖。地面的角落裡堆著十幾塊廢棄的碎晶核。
八卦爐的爐壁上留下了長期高溫運轉的灼燒痕跡。
條案上散落著吃了一半的糕點、涼透的茶壺、以及好幾支用禿了的陣紋筆。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
衣服上有淡淡的焦味，煉器時濺出來的爐火燒的。
不重要。
走
陳昊出了兜率宮，沿著引橋往西走。
不是回閣樓。
是去玉虛殿。
演武閣在玉虛殿的主殿之中。虛海度標需要被安裝在演武閣的陣靈核心裡。
作為空間錨點。這樣藍星那端的意識頭盔才能定位到這裡。
玉虛殿的大門敞開。
陳昊走入主殿，穿過層宮室，來到演武閣的位置。
演武閣的陣靈核心在地面之下。一塊拳頭大的靈石懸浮在正中央。
周圍環繞著密集的陣紋線路，這些線路連接著整座演武閣的所有功能。
陳昊蹲下來，把虛海度標取出。
圓盤被他嵌入陣靈核心的一處空位上。嚴絲合縫。
靈力注入。
度標亮起。
與陣靈核心的連接，建立。
紫色的光與原本金色的陣紋光交織在一起，融為一體。
演武閣的空間波動微一顫，然後穩定下來。
從這一刻開始，藍星上任何一個戴著意識頭盔的人，都可以把神識投射到這裡。
只差頭盔了。
陳昊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回閣樓。
陽台。
陳昊泡了壺新茶。
熱的。
五個月沒在這個陽台上泡過茶了。椅子上落了一層薄灰，他隨手揮走，坐了下去。
雲海的風吹過來。帶著三十三重天特有的靈氣清冷。
他端著茶杯，什麼都不想。
就坐著。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
引橋那頭，兩道身影出現了。
走在前面的楊晚清正在甩胳膊，活動肩膀。
後面的陳思瑤在整理袖口，衣襟上有幾道淺淺的劍痕，那是金闕雲宗百鋒廊里被劍意刮的。
「今天的百鋒廊居然撐了二十分鐘！我覺得我可以...」
楊晚清說到一半，停了。
她看到了陽台上坐著的那個人。
「師傅！」
楊晚清撒腿就跑。跑到陽台跟前，兩隻手扒著欄杆，眼睛賊亮。
「師傅你回來了！好久沒看到你坐在這裡喝茶了！」
陳昊抬了抬茶杯算是打招呼。
陳思瑤走上來，先掃了一眼桌面，只有一壺茶，一個杯子。
沒有工具，沒有界空石，沒有陣紋筆。
她的步子停了半秒。
「哥。」
陳昊看她。
「虛海度標……做完了？」
陳昊笑了一下。點頭。
楊晚清的反應比陳思瑤快了零點三秒。
「耶！」
她蹦起來，兩隻拳頭在空中揮了一下。「以後在藍星也能進演武閣了！不用跑到木星來！」
她在陽台上轉了兩圈，越想越美。「那我回藍星之後每天晚上也能練！不用老是要來三十三重天了！太好了太好了...」
陳思瑤沒有跟著歡呼。
她站在原地，腦子在轉。
在藍星能進入演武閣。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不只是她和楊晚清。
意味著...所有人。
「哥。」她開口了。「意識頭盔可以被大規模製作嗎？」
陳昊端著茶杯，看著自己這個反應極快的妹。
「可以。」
兩個字。
陳思瑤沒有接話。
她站在陽台上，風把她鬢邊的碎發吹起來。
大規模製作。
如果能做到...華夏的修煉者，每一個人，都有機會進入演武閣。
不止是高武學校的學生。
所有人。
通脈境的、淬體境的、甚至剛入門的普通人...只要戴上頭盔，就能在演武閣里進行實戰訓練。
功法演練的每一個細節都能直觀看到。還能選擇對手難度，針對性地補足短板。
這東西如果鋪開...
華夏修煉者的整體實力提升速度，會從線性變成指數級。
陳思瑤的呼吸微加快了一拍。
一旁的楊晚清倒沒想這麼多。她還在為「回藍星也能用」這件事高興，已經開始盤算回去之後每天的訓練計劃了。
「師傅，這玉虛聖殿，我和瑤瑤都已經逛完了，這三十三重天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的。」
陳昊搖頭。「當然有，玉虛聖殿只占著三十三重天微不足道的地方」
「那其他地方...」
「有東西。但對你們來說，會有危險。」
楊晚清的興奮勁被這句話壓了一半。她耷拉下來，嘟囔了一句：「那去不了……」
「我沒說去不了。」
楊晚清又彈起來。
「想去的話，我帶你們。」陳昊說，「想去哪？」
楊晚清愣住了。她確實想去...但木星有什麼地方，她完全不知道。
「這……我也不知道有啥啊。」她撓著後腦勺，一臉茫然。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陳思瑤忽然開口了。
「哥。」
陳昊看她。
「可以去大紅斑看嗎？」
安靜了兩秒。
楊晚清先反應過來。「大紅斑？木星那個大紅斑？」
陳思瑤點頭。
大紅斑。木星表面最顯眼的標誌。一場持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巨型風暴。直徑比藍星還大。
從藍星的天文望遠鏡里看...那就是一隻巨大的紅色眼睛，鑲嵌在木星的表面上。
科學家們研究了幾百年，只知道它是一個反氣旋風暴。成因眾說紛紜。
但現在他們在木星上。在三十三重天裡。
那個大紅斑...到底是什麼？
陳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以。」
次日。
天還沒亮透。
楊晚清就已經在閣樓的客廳里坐不住了。
她把自己的裝備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其實也沒什麼裝備，就是確認一下儲物袋裡的丹藥和護身符還在。
陳思瑤在裡間整理直播設備。
五個月沒開過直播了。今天要開。
她打開通訊器，給藍星那邊的教授團隊發了一條消息...「今天直播，目的地：大紅斑。」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教授團隊那邊炸了。
十幾條消息連發。
「大紅斑？！木星的大紅斑？！」
「你們要進去？！」
「有防護措施嗎？那裡面風速幾百米每秒！」
「請務必全程記錄！所有數據我們都要！」
陳思瑤沒有逐條回復。她只發了一句：「我哥帶我們去。放心。」
那邊瞬間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