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超凡生命研究
什麼是符文？
在璃月，有一個很明確的說法：符文者，雲篆、明章、神靈之書字也
翻譯成白話：符文就是神明使用的文字。
當然，這肯定是有些誇張的，但也說明了符文所擁有的力量，在凡人看來，是可以代表神明的一部分偉力的。
而在學者們看來，符文本質上是一種超凡文字，它是用於闡述天地法理的載體。
所以，符文通常擁有驅動元素力乃至地脈的超凡力量。
在提瓦特，普通人無法獲得神之眼，不能直接驅使元素力，幾乎與超凡力量絕緣。
但依舊有很多天才人物，他們不甘於自身願望不被神明所見，於是，他們或觀摩天地，或苦學先輩知識，然後掌握各種各樣的技術手段以驅使天地偉力。
這些手段中，大多數都涉及到符文的運用。
普通人掌握符文之後，也會對符文進行深入的研究。
這些研究，有的是企圖掌握更本質的符文，也有人企圖用已掌握的符文來演化更多的符文。
比如說王言眼前的咒文，就是一種帶有濃郁稻妻地方色彩的符文。
在王言讀過的《提瓦特語言學簡史》，《通用語與地方方言的簡單翻譯》以及《實用符文學：日常生活中的符文應用》三本書中，都有提到過一些關於稻妻符文體系的知識。
稻妻的符文體系，號稱來自雷之神。
但眾所周知，雷電將軍是個武將，雖然技術力也不差，但她確實不怎麼會教人。
所以，稻妻符文體系本質上是妖怪們建立的。
當然，這些大妖往往也都是雷電將軍的追隨者，說是雷神傳承，也是可以的。
如今，稻妻傳承的超凡體系，大多已經斷絕，只有鳴神大社的巫女傳承依舊完整。
其他的，比如天狗法術，妖狸法術之類的，大多已經不再流傳。
而在這些妖怪術法之外，稻妻還擁有名為陰陽術的傳承。
這份傳承來自於一個叫惟神晴之介的人類。
他師從影向天狗，影向役者三人眾之一。
這位算是稻妻歷史上真正的人傑了。
約五百年前，黑暗席捲大陸，狐齋宮帶領民眾避難後犧牲，天狗老師也隱退不知所蹤。
惟神晴之介因自責力量不足，未能守護重要之人，憤而遠走璃月，拜師仙人學習仙家道法。
學成歸來後，惟神晴之介將天狗咒法與璃月仙法融合，創立了陰陽術，成為稻妻知名的陰陽師。
這個時間點，正好也是兩位雷神都不在稻妻的時候。
惟神晴之介為了普通人能有力量對抗威脅，建立了秘境「訣籙陰陽寮」，利用陰陽術訓練武士，意圖富國強兵、守護稻妻。
結果嘛…
雷電影從坎瑞亞歸來，以絕對力量肅清了禍患，使得陰陽寮的存在仿佛失去意義。
也使得晴之介一度感到迷茫，最後銷聲匿跡。
…
此刻，王言注視著病人身上的咒文，眼裡也出現了一絲亮色。
昨夜裡，自己還在想怎麼獲取超凡力量，沒想到，今天便出現了一個機會。
病人身上的咒文，在王言【通曉語言】的緩慢解析下，逐漸顯露出其真正的形態，這就是一道陰陽術。
不過，並非醫生猜測的詛咒。
而是一套用於【素導引與承載】的陰陽術。
其核心功能，是汲取周圍的元素力進行儲存，讓使用者激活後，便可以使用元素力進行附魔。
這讓王言有些眼熟，似乎就是稻妻海亂鬼的那一套。
只不過…海亂鬼用的是符紙，而眼前的病人，咒文直接繪製在了身上。
這或許就是問題出現的根源了。
本該由器物承載的咒文，被銘刻在了活人身上，導致其出現了異常，使咒文不僅沒有賦予使用者力量，反而開始汲取使用者的生命力。
搖搖頭，王言將病人身上的陰陽術咒文轉述給了扎卡里亞醫師。
扎卡里亞醫師眼睛發亮：「陰陽術啊…唔…有趣，有趣。」
迪希雅嘴角一扯：「扎卡里亞醫師，現在能治療了嗎？」
她還是更關心病人的情況。
畢竟，病人還在抽搐呢，看上去有點不活了。
扎卡里亞沒理會迪希雅，依舊看著病人，嘴裡念念有詞：「人體並非符紙或法器，血肉之軀擁有自身的生命能量循環，這套外來的符文系統在強行運作時，不僅汲取環境中的元素力，更會本能地抽吸、混淆宿主的生命力作為啟動和維持的燃料之一，結果導致患者生命力不斷流失，陷入虛弱與昏迷。」
「同時，符文本身蘊含的力量在不斷與宿主肉體相互作用，產生持續的排異反應，進一步破壞生理平衡。」
扎卡里亞一拍手，一副我完全明白了的樣子：「難怪充滿了『強行嫁接』的矛盾感。」
說完，他這才看向迪希雅，伸出兩個手指：「現在有兩個治療方案。」
不等迪希雅開口，他便自顧自的說道：「一個是我直接把他身上的咒文清理掉，之後他大概會虛脫一段時間，不會超過三個月。」
「第二，讓他做我的課題，我會在保證他安全的情況下，嘗試讓他駕馭這套咒文。」
迪希雅眉間微蹙：「駕馭咒文？」
扎卡里亞點頭：「嗯，按照王言先生的解讀，這就是一套驅使元素力的陰陽術式，它原本應該是用在器物上，然後再由人驅動，這樣副作用不會直接作用在人體，但沙哈克的情況不一樣，咒文直接銘刻在了他身上，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情況出現。」
「但這種情況並非不能逆轉，只要讓沙哈克抗住副作用，那他就可以掌握這道陰陽術的力量。」
扎卡里亞停頓了一下，也不隱瞞，直接道：「這算是生命的超凡改造，很有價值的課題，符合生論派的要求。」
原來病人叫沙哈克。
王言也才知道，不過，對於扎卡里亞的坦然，王言倒是有些驚訝。
畢竟，教令院可是明令禁止，絕對不能研究的禁忌課題中就有【人類進化之事】。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這種超凡改造，不算進化。
迪希雅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道：「這種事情…扎卡里亞醫生，你能讓沙哈克暫時清醒過來嗎？」
她只是出於好心，才幫對方的忙，並非真正的監護人。
如果只有一條路救命，那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可現在，有兩條不一樣的路，那迪希雅就不能給對方做決定了。
扎卡里亞皺眉，好一會兒，才點點頭：「等我一下。」
他轉身離開病房，留下王言和迪希雅看著病人。
迪希雅看著病床上失去意識的朋友，微微嘆氣：「欸…」
王言倒是沒在意，依舊打量著對方身上的咒文，一隻手還在輕輕地比劃著名。
他能用深淵語驅動元素力，那麼，只要搞懂了這些咒文代表的意思，自然也能復刻出這道陰陽術。
在璃月，有一個很明確的說法：符文者，雲篆、明章、神靈之書字也
翻譯成白話：符文就是神明使用的文字。
當然，這肯定是有些誇張的，但也說明了符文所擁有的力量，在凡人看來，是可以代表神明的一部分偉力的。
而在學者們看來，符文本質上是一種超凡文字，它是用於闡述天地法理的載體。
所以，符文通常擁有驅動元素力乃至地脈的超凡力量。
在提瓦特，普通人無法獲得神之眼，不能直接驅使元素力，幾乎與超凡力量絕緣。
但依舊有很多天才人物，他們不甘於自身願望不被神明所見，於是，他們或觀摩天地，或苦學先輩知識，然後掌握各種各樣的技術手段以驅使天地偉力。
這些手段中，大多數都涉及到符文的運用。
普通人掌握符文之後，也會對符文進行深入的研究。
這些研究，有的是企圖掌握更本質的符文，也有人企圖用已掌握的符文來演化更多的符文。
比如說王言眼前的咒文，就是一種帶有濃郁稻妻地方色彩的符文。
在王言讀過的《提瓦特語言學簡史》，《通用語與地方方言的簡單翻譯》以及《實用符文學：日常生活中的符文應用》三本書中，都有提到過一些關於稻妻符文體系的知識。
稻妻的符文體系，號稱來自雷之神。
但眾所周知，雷電將軍是個武將，雖然技術力也不差，但她確實不怎麼會教人。
所以，稻妻符文體系本質上是妖怪們建立的。
當然，這些大妖往往也都是雷電將軍的追隨者，說是雷神傳承，也是可以的。
如今，稻妻傳承的超凡體系，大多已經斷絕，只有鳴神大社的巫女傳承依舊完整。
其他的，比如天狗法術，妖狸法術之類的，大多已經不再流傳。
而在這些妖怪術法之外，稻妻還擁有名為陰陽術的傳承。
這份傳承來自於一個叫惟神晴之介的人類。
他師從影向天狗，影向役者三人眾之一。
這位算是稻妻歷史上真正的人傑了。
約五百年前，黑暗席捲大陸，狐齋宮帶領民眾避難後犧牲，天狗老師也隱退不知所蹤。
惟神晴之介因自責力量不足，未能守護重要之人，憤而遠走璃月，拜師仙人學習仙家道法。
學成歸來後，惟神晴之介將天狗咒法與璃月仙法融合，創立了陰陽術，成為稻妻知名的陰陽師。
這個時間點，正好也是兩位雷神都不在稻妻的時候。
惟神晴之介為了普通人能有力量對抗威脅，建立了秘境「訣籙陰陽寮」，利用陰陽術訓練武士，意圖富國強兵、守護稻妻。
結果嘛…
雷電影從坎瑞亞歸來，以絕對力量肅清了禍患，使得陰陽寮的存在仿佛失去意義。
也使得晴之介一度感到迷茫，最後銷聲匿跡。
…
此刻，王言注視著病人身上的咒文，眼裡也出現了一絲亮色。
昨夜裡，自己還在想怎麼獲取超凡力量，沒想到，今天便出現了一個機會。
病人身上的咒文，在王言【通曉語言】的緩慢解析下，逐漸顯露出其真正的形態，這就是一道陰陽術。
不過，並非醫生猜測的詛咒。
而是一套用於【素導引與承載】的陰陽術。
其核心功能，是汲取周圍的元素力進行儲存，讓使用者激活後，便可以使用元素力進行附魔。
這讓王言有些眼熟，似乎就是稻妻海亂鬼的那一套。
只不過…海亂鬼用的是符紙，而眼前的病人，咒文直接繪製在了身上。
這或許就是問題出現的根源了。
本該由器物承載的咒文，被銘刻在了活人身上，導致其出現了異常，使咒文不僅沒有賦予使用者力量，反而開始汲取使用者的生命力。
搖搖頭，王言將病人身上的陰陽術咒文轉述給了扎卡里亞醫師。
扎卡里亞醫師眼睛發亮：「陰陽術啊…唔…有趣，有趣。」
迪希雅嘴角一扯：「扎卡里亞醫師，現在能治療了嗎？」
她還是更關心病人的情況。
畢竟，病人還在抽搐呢，看上去有點不活了。
扎卡里亞沒理會迪希雅，依舊看著病人，嘴裡念念有詞：「人體並非符紙或法器，血肉之軀擁有自身的生命能量循環，這套外來的符文系統在強行運作時，不僅汲取環境中的元素力，更會本能地抽吸、混淆宿主的生命力作為啟動和維持的燃料之一，結果導致患者生命力不斷流失，陷入虛弱與昏迷。」
「同時，符文本身蘊含的力量在不斷與宿主肉體相互作用，產生持續的排異反應，進一步破壞生理平衡。」
扎卡里亞一拍手，一副我完全明白了的樣子：「難怪充滿了『強行嫁接』的矛盾感。」
說完，他這才看向迪希雅，伸出兩個手指：「現在有兩個治療方案。」
不等迪希雅開口，他便自顧自的說道：「一個是我直接把他身上的咒文清理掉，之後他大概會虛脫一段時間，不會超過三個月。」
「第二，讓他做我的課題，我會在保證他安全的情況下，嘗試讓他駕馭這套咒文。」
迪希雅眉間微蹙：「駕馭咒文？」
扎卡里亞點頭：「嗯，按照王言先生的解讀，這就是一套驅使元素力的陰陽術式，它原本應該是用在器物上，然後再由人驅動，這樣副作用不會直接作用在人體，但沙哈克的情況不一樣，咒文直接銘刻在了他身上，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情況出現。」
「但這種情況並非不能逆轉，只要讓沙哈克抗住副作用，那他就可以掌握這道陰陽術的力量。」
扎卡里亞停頓了一下，也不隱瞞，直接道：「這算是生命的超凡改造，很有價值的課題，符合生論派的要求。」
原來病人叫沙哈克。
王言也才知道，不過，對於扎卡里亞的坦然，王言倒是有些驚訝。
畢竟，教令院可是明令禁止，絕對不能研究的禁忌課題中就有【人類進化之事】。
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這種超凡改造，不算進化。
迪希雅沒有直接答應，而是道：「這種事情…扎卡里亞醫生，你能讓沙哈克暫時清醒過來嗎？」
她只是出於好心，才幫對方的忙，並非真正的監護人。
如果只有一條路救命，那自然沒什麼好說的。
可現在，有兩條不一樣的路，那迪希雅就不能給對方做決定了。
扎卡里亞皺眉，好一會兒，才點點頭：「等我一下。」
他轉身離開病房，留下王言和迪希雅看著病人。
迪希雅看著病床上失去意識的朋友，微微嘆氣：「欸…」
王言倒是沒在意，依舊打量著對方身上的咒文，一隻手還在輕輕地比劃著名。
他能用深淵語驅動元素力，那麼，只要搞懂了這些咒文代表的意思，自然也能復刻出這道陰陽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