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健康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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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聊著,沒多久,客人便上門了。

  王言看了對方一眼,出乎預料的,居然不是學者,也不是常見的商人或者收藏家,而是一位少見的鍍金旅團。

  還是一位王言認識的鍍金女團。

  「哈立德,好久不見,這位就是王言先生吧。」皮膚略顯健康,並且英氣十足的迪希雅從店鋪外走進來,對哈立德打了個招呼,然後又對王言露出笑容。

  哈立德也從櫃檯後走出來:「這位是迪希雅,也是須彌響噹噹的鍍金旅團,王言你以後有什麼事情,找她都好使。」

  然後又對迪希雅點點頭:「這位就是王言了,你預約的翻譯學者。」

  王言也起身,對著迪希雅點點頭:「熾鬃之獅,我聽說過你的名號。」

  迪希雅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啊?哈哈,我這麼有名了嗎?」

  「當然,勇敢而又強大的戰士,你的事跡已經在傳頌了,不信,你問哈立德。」王言指了指邊上的老闆。

  哈立德作為商人,自然知道該怎麼說話:「沒錯,沒錯,迪希雅你已經是大人物了。」

  然後又是一通誇獎,聽得迪希雅連連擺手:「別說了別說了,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她趕緊轉移話題,拿出一張相片,遞給王言:「王言先生,麻煩你看看,這個能翻譯嗎?」

  拿相片來翻譯,是很常見的。

  畢竟,很多古文不是刻在石碑上,就是留在殘卷上,不管怎麼說,都不好隨身攜帶。

  這種時候,留影機就很好用了。

  拍個照片,然後拿去給人翻譯,最合適不過。

  王言伸手接過相片,目光也落了下去。

  相片上,既不是常見的碑文,也不是殘缺的書卷,而是一個人。

  只不過,這個人的皮膚上,顯露出一個個詭異的紋路符號,看上去很是嚇人。

  哈立德在邊上瞥了一眼,臉都白了,連忙轉開視線。

  【通曉語言】發動。

  符號開始被緩慢的解讀。

  這說明符號是超凡符文的一種,並非是文字。

  對於語言和文字,無論是否具有超凡力量,【通曉語言】都能很快的解析。

  而對於元素符文等蘊含超凡力量的符文,【通曉語言】的解讀速度會變得非常緩慢。

  這也是王言發現的規律。

  只是,這文字和符文之間如何劃分,王言也沒搞清楚。

  好一會兒。

  王言微微蹙眉,抬頭看向迪希雅:「這是…稻妻的符咒?」

  迪希雅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對對,這傢伙去了一趟稻妻,回來之後就病倒了,然後身上就出現了這種奇怪的咒文。」

  「健康之家的醫生說,要想治療,就得先弄明白這咒文是什麼意思,要不然,很可能弄巧成拙。」

  說著,迪希雅露出一絲苦笑和請求:「這傢伙雖然不是『熾光獵獸』的成員,但之前也合作過,是個好人,王言先生,麻煩您幫幫忙了。」

  雖然是付錢翻譯的,但迪希雅的姿態依舊放的很低。

  她很清楚求人辦事應該怎麼說話,而不是一副我付了錢,你就要好好辦事的態度。

  王言倒是不在意這些細節,他目光重新轉回相片上,然後道:「相片上的內容不全,只有一部分咒文,這部分咒文的效果,是用於承載某種力量的。」

  停頓了片刻,王言看向迪希雅:「我需要見到真人,才能完整的翻譯。」

  迪希雅頓時瞭然,看向了哈立德。

  哈立德點點頭:「那你們就去吧,店裡有我呢。」

  迪希雅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王言道:「王言先生,那我們現在就去健康之家吧。」

  「好。」王言起身,將相片還給對方,「麻煩迪希雅你帶路了。」

  …

  健康之家,其實就是須彌城的醫院,類似與璃月的不卜廬。

  不過,比起不卜廬,健康之家要更為系統一些。

  它是由生論派掌控的醫療系統,理論上屬於官方機構。

  在魔鱗病期間,即便面對絕症,健康之家也一直的努力的救人。

  如今,它更是整個須彌的醫療支柱。

  等迪希雅帶著王言來到健康之家的時候,也差不多把情況給王言說清楚了。

  出問題的是一個獨行的鍍金旅團,接了任務去了稻妻,回來後就有點不對勁,後來更是徹底昏迷了。

  迪希雅正好在邊上,就把人送到了「健康之家」。

  而人送到健康之家後,經過醫師扎卡里亞的診斷,確認為某種超凡詛咒。

  當然,對於生論派的醫生而言,詛咒這種東西,也不是沒有接觸過。

  扎卡里亞告訴迪希雅,只要能搞清楚這個詛咒的情況,他就有把握對症下藥,解決問題。

  然後他就給迪希雅推薦了最近在須彌城裡名聲鵲起的王言。

  「扎卡里亞醫生,我把人請過來了。」迪希雅帶著王言走進健康之家,喊道。

  比起遊戲的一間草廬幾個鋪蓋,現實里的健康之家很大,裡面來來往往的病人真不少。

  王言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郁的藥味,以及一絲血腥味。

  聽到迪希雅的喊聲,一個帶著桂冠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目光落在了王言身上。

  桂冠學者…王言眼眸一縮,這個扎卡里亞醫生,是一位【訶般荼】。

  「行了行了,別大呼小叫的,跟我來。」扎卡里亞擺擺手,然後又對另一邊喊道,「戈爾珊,四號病床給他換個藥,塔瑪拉,九號病床差不多了,讓他趕緊走,別占著床位。」

  不遠處,兩個女性學者立馬答應一聲:「好的,扎卡里亞醫師。」

  扎卡里亞也不回話,又對王言和迪希雅招招手,轉身往後面的病房走去。

  兩人連忙跟上。

  來到一處僻靜的病房,進入其中,王言就看見了照片中的人。

  此刻他已經失去了意識,整個人都在痙攣般的抽搐,看上去很慘的樣子。

  「他身上的咒文在抽取他的生命力,我用了點學派的方法,制止了生命力的流逝,但也不是沒有副作用。」扎卡里亞很自然的說道。

  比起生命力流逝而死,痙攣這種情況,就顯得好接受一點了。

  扎卡里亞看向王言:「要想救人,我需要先弄清楚,他身上的每一個咒文的意思,然後分析從哪裡下手。」

  清理咒文不難,難的是知道從哪裡下手,不會引起連鎖反應。

  王言看著病人,目光微微一閃,然後點點頭:「交給我吧,這是稻妻的陰陽術,融合了一點璃月的仙術…」

  扎卡里亞露出一絲好奇:「稻妻的陰陽術?璃月的仙術?唔,都是了不起的課題呢。」

  說著,他又搖搖頭:「難怪我看不懂,我是生論派的。」

  如果是知論派或者是素論派的學者,說不定還能深入研究研究。

  王言沒有回話,依舊看著病床上的病人。

  對方身上的咒文,在【通曉語言】的加持下,逐漸的被王言所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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