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下次一定?(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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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下次一定?(求首訂!)

  三個人站在電梯口,誰都沒先動。

  柳智敏低著頭,手指在手機殼上一下一下地劃。

  小陳的球包帶子,從肩上滑下來半截,他伸手拉回去,然後把手插進口袋。

  沉默拉長了幾秒,還是沒人開口。

  寧寧左看看,右看看,嘆了口氣。她在這裡是真無聊,不僅耽誤時間,還沒有八卦看。

  她走向正門,還回頭警告了一句:「我先去便利店,你們有話快說,別等我回來還在原地站著————對了,不准約歐尼打球!」

  現在,走廊里只剩下兩個人。

  柳智敏還站在原地,有一下沒一下的劃手機。

  寧寧最後那句話太直接了,所有可以藏身的角落,都被她掀開了。

  「————托福考得怎麼樣。」柳智敏絞盡腦汁,才找了一個話題。

  「還行吧,應該沒問題。」

  陳繼先對自己沒信心,但是對系統有一萬個信心。

  陳繼先看著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寧寧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確認一個不太敢說的事。

  寧寧都不准柳智敏打球了,肯定是知道那天晚上有什麼事情。

  柳智敏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手指在自己腰側那片布料上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看他。

  陳繼先愣了一下。

  他明白了!

  那天晚上,他一雙汗手,在柳智敏腰側停留的時間太久了,布料都被揉出了痕跡。

  柳智敏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點抱怨,仿佛在說「都怪你,露餡了吧。」

  小陳脖子紅了一點,不知道幹什麼好,只能把球包帶子往肩上又提了提。

  他站在柳智敏面前,像一個人贓並獲的逃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智敏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看著走廊盡頭的聲控燈。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小陳低著頭:「下次一定注意。」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

  「————還有下次?」

  陳繼先:————

  他說錯話了。

  但是他沒有改口,更不會收回這句話,他就是期待著下一次。

  這麼一點小心思,柳智敏早就看出來了,她只是輕哼了一聲,沒有去追究。

  「TOPIK有把握嗎?我在SNS上看到你的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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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沒問題。」

  「和這個國家的羈絆更深了————」她重複了一遍SNS上的那句話,語氣很輕,「羈絆具體是什麼?」

  陳繼先靠在牆上,一言不發,只是看著她。

  沒有聲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在看著她。

  柳智敏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她知道小陳的意思!

  然後,不服氣湧上來。

  她不能就被這麼看著,然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柳智敏瞪回去:「羈絆更深了——是因為裴————Irene的金槍魚飯糰嗎?」

  「不只是珠泫努娜。」小陳掰著手指,一個一個往下報,「還有崔大叔、老趙、眼鏡大叔、禿頂大叔————」

  「真是辛苦你了,把認識的韓國人都數了一遍。」柳智敏盯著他。

  「還有一個人。」

  陳繼先的聲音不大。

  但沒有移開視線。

  柳智敏臉上多出一絲紅暈。

  她知道小陳在看自己,在等自己說出來。

  但她不能說,一說就等於承認了。

  女生怎麼能承認呢!

  她必須反擊,把話題從自己身上推開。

  柳智敏抬起下巴,語氣很輕,像是隨口一提:「這個人是誰?不會是張元英吧。」


  她在說「張元英」的時候,聲音里多出一絲不自然,手指忍不住劃了一下手機殼。

  陳繼先一愣。

  他怎麼也沒想到,張元英的名字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小陳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到她面前。

  「那天晚上你翻太快了,可能沒看清,再翻一遍吧。」

  柳智敏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手機。

  施耐德的英語————有一點莎士比亞的風采。

  一大段一大段的從句,各種專業術語填充在句子和句子之間。

  她在心裡偷偷罵一句:「德國人寫東西,怎麼會這麼囉嗦。」

  翻了幾頁,全是公事。

  聯名款的推進。

  星船的觀望。

  外卡資源的協調。

  沒有張元英。

  沒有雙人企劃。

  柳智敏把手機還給他。

  陳繼先剛要伸手接————她忽然抬手,錘了他一下!

  不痛,但是很突然。

  陳繼先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壞事,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錘自己。

  柳智敏把手機塞回來,小陳低頭一看一不是施耐德的對話框,是柳智敏的聊天框。

  光標還在一閃一閃,停在那行沒發出去的草稿上:「你發球還要再練幾次。」

  臥槽。

  草稿沒刪!

  陳繼先抬起頭。

  柳智敏已經把手收回去了,耳根還紅著,但表情繃得很穩。

  「你說我沒看清,是你自己沒看清吧?」她輕哼一聲問道。

  陳繼先揉了揉剛被錘過的肩膀,嘴角沒壓住。

  他那天晚上,根本沒敢看。

  又過了一段日子。

  柳智敏還是有點忙,陳繼先還是在ACE網球館練球。

  施耐德推開玻璃門時,崔老闆正在前台擦杯子。

  「找陳繼先,我是他的經紀人。」

  崔老闆看了一眼德國人的臉,毛巾往肩上一搭,朝場館深處努了努下巴。

  施耐德走進去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

  館裡只有一個人在。

  那個男孩背對著他,坐在長椅上,低頭拆著拍柄上的吸汗帶。

  動作不快,一圈一圈地繞開,手指穩定、專注,不像是在纏吸汗帶,更像是在做一種宗教儀式。

  傍晚的光,從高窗斜打下來,剛好落在他肩膀上。

  球鞋踩在地上,膝蓋微微分開,背上還洇著一層汗。

  施耐德站在原地。

  這個畫面他曾見過。

  五年前,西班牙,穆爾西亞。

  十二歲的阿爾卡拉斯,坐在紅土場的長椅上,一模一樣的姿勢。

  訓練結束之後,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拆吸汗帶,也是一圈一圈地繞開,神情專注地不像是一個孩子。

  現在,站在首爾的球館裡,施耐德有一種說不清的恍。

  陳繼先沒有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

  他用手指把吸汗帶的末端壓緊,然後拿起來看了一眼,把它放在膝蓋上。

  接著,拿起另一根拍子。

  施耐德走過去,在小陳旁邊坐下來。

  「你在韓網上有麻煩了。」

  他把手機遞過去。

  屏幕上是高東赫的小作文,發布有一段日子了,轉發量還不算大。

  但是,評論區已經開始出現熟悉的關鍵詞——外卡、流量、女偶像。

  陳繼先劃了幾頁,看完了,把手機還給施耐德。

  「這人打了十六年球,他該罵的不是我。」

  施耐德沒接這句話。

  他知道陳繼先說的是對的,但輿論從來不關心該罵誰。

  「還有一件事。」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陳繼先聽出來了,轉過頭看他。

  「我們和星船的口頭協議,被泄露了。首秀首冠推進張元英合作—一網上已經有人發帖。」

  施耐德停了一拍。

  「張元英那邊應該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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