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慈善基金會
走出教會的雌雄大盜，穿著義工馬甲，買了把清潔夾子，玩著別踩流浪漢的小遊戲，朝南公園嬉戲打鬧出發。
街邊的MS13成員們倚靠在塗鴉牆邊，胸前挎著背包，懶洋洋地散著各類「聖靈降臨」的貨。
代表著終結人命的淚珠紋身上方，那兩雙狠戾的眼睛，像雷達一般死死掃視著整條街道。
「別打了！求求你們了！」
「媽媽——」
兩個滿臉紋身的MS13成員，正圍著前方人行道上的黑色帳篷旁，圈踢一名黑人流浪漢。
周圍各色帳篷中，被驅趕著看戲的二十多名黑人流浪漢、十幾名拉丁流浪漢，滿臉懼色看著這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出。
遠一點的流浪漢們，早已鑽進帳篷深處，瑟瑟發抖地祈禱著MS13的暴徒們，打完那個觸犯規矩的倒霉蛋趕緊走，千萬別心血來潮又想抓幾個沙包給手撓撓癢。
李昂搭著凱倫的肩膀停在五米開外，兩人口罩下的嘴角齊齊勾起一抹玩味，旁觀著這場幫派大佬街頭打沙包小遊戲。
圈踢了好一陣，黑人流浪漢成功增肥，幸福地睡了過去。
兩名MS13成員直起腰，掃過一圈眾人，齊齊舔了舔嘴唇，獰笑道：「你們這些新來的垃圾，這就是敢賣膠水的下場！」
「這只是警告，再有下次，你們絕不會想知道後果！」
兩人看完這場街頭打沙包小遊戲，朝這兩個紋著三顆淚珠的MS13成員點了點頭。
兩名背負著數條人命的MS13成員，掃到他們身上的洛杉磯使命團綠色馬甲，頷首回應後，朝身後揮了揮手。
畢竟這片街區的大慈善組織，算得上是MS13最大的金主。
沒有慈善組織天天大批量發放物資，流浪漢就不可能扎堆上萬，MS13也就沒了這麼大的貨場，更收不上那一筆筆小額「入場費」。
光靠街頭那些零散的小慈善發放點，怎麼撐得起這麼大的場子，又哪來收不完的小錢？
兩人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繼續朝南公園走去。
「史密斯先生，剛才那蠢貨厚嘴唇運氣還挺不錯的。」走出十米後，凱倫輕聲說道。
「又不是其他幫派的快閃人員，就是個不懂規矩的流浪漢，賣點偷來的工業膠水而已，不過幾美元的小生意，又不是碰正經貨。」他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輕鬆。
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敢在幫派地盤賣能讓人爽的東西，要是換成快閃老鼠，鐵定被絞碎了衝進下水道。」
閒聊著前行的兩人，走到一個街頭日用品發放點附近，他停下腳步，抬著下巴指了指馬路對面的流浪漢隊伍。
「史密斯女士，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擺攤的理由。」他低頭看著凱倫的側臉，輕聲道。
「這些MS13的人真會做生意，史密斯先生。」她微微頷首，打趣道。
遮陽棚下，兩個穿著紅色馬甲的白人義工，站在摺疊桌後，往白塑膠袋中裝著洗漱日用品，發放給排隊的流浪漢。
遮陽棚的兩邊，站著四名MS13成員吞雲吐霧，左邊兩人正收著隊首流浪漢的小額入場費。
右邊兩人面無表情，看著流浪漢把手上塑膠袋中，那些好倒賣的日用品丟進腳下的硬紙盒，才微微頷首。
流浪漢提著被刮完值錢東西後，只剩零碎的塑膠袋，興高采烈地趕往其他發放點。
哦，對了——MS13成員還兼職做這些小慈善義工的收費「安保」。畢竟沒他們看著，流浪漢可是會搶東西打人的。
雖然這混亂本就是他們安排的，但這安保服務，你還真挑不出毛病。
「走吧，下士，看著他們這麼賺錢，我心裡難受，恨不得站過去收入場費。」他拍了拍凱倫的肩膀，牽起她的手，抬腳就走。
「是啊，長官，要是我們也能幹這輕鬆賺錢活就好了。」她捏了捏被牽住的手，羨慕道。
「這錢可不好賺，指不定哪天被國民警衛隊拿機槍掃。」他笑著搖了搖頭，打趣道。
「我只是說這種沒成本，純賺還輕鬆的活，可不是去混幫派討子彈吃。」她搖了搖頭，反駁道。
「等我們賺夠錢，第一家收容所開起來，你就能體驗到了。」他微微頷首，認真地看著她眼睛說道。
「收容所能不能倒買物資？如果可以，讓我干，我最喜歡賣沒成本的東西了。」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好奇地問道。
他笑著點點頭，認真道：「當然可以，只要做起來了，企業和個人的捐的物資，我們都可以偷偷倒賣掉，賺純利潤。」
他聳肩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政府補貼，捐款，EBT套現，反正沒成本賺錢的路子太多了，還是全他媽不用交稅的錢，賺的錢國稅局一分也別想拿走。」
「真的？！」她一臉驚訝，看著他點頭以後，開心地說道：「那些咬死阿爾·卡彭的瘋狗還有收不到的錢，真有意思。」
「他們敢整到阿爾·卡彭，可不過動慈善大亨，就當著瘋狗的面套錢，又如何呢？」他無所謂地繼續說道：「你吃到過天鷹人的慈善基金會發的麵包？」
她低頭思考了幾秒鐘，恍然抬頭看著他的臉說道：「所以瘋狗誰都敢咬，就是不敢碰慈善，因為這是天鷹人們的錢罐子。」
她頓了頓，問道：「他們碰了，就是狗咬了自己的主人，對不對？」
「但是——」
他打斷凱倫要問的話，無所謂說道：「天鷹人給底層人發一塊麵包，或者用慈善撈錢，就是上帝之子被污穢觸碰到了，不乾淨了。」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這是階級自殺，是不能忍受的恥辱，是污穢。
其他上帝之子都會懷疑他是否還是同類，開始瞧不起他，遠離他。
不是他們捨不得這點錢，也不是是他們根本看不上這個錢。」
「是他們！他媽的根本不敢直接跟污穢發生肢體接觸！尤其是慈善這種面對面的肉搏！」
「因為一塊麵包！哪怕不是他們親手發的！他們也會認為這種污穢會順著錢爬回來，玷污他們高貴的靈魂！」
「原來如此！我他媽就說那些天鷹人，天天成立什麼慈善基金會，但是在街頭上，又從來沒吃到過他們的麵包。」她恍然的點了點頭，捏了捏他的手。
「但，史密斯女士，他們嫌髒，嫌跌份，不願意賺這個錢，我們可以大撈特撈了。」他眼中一閃，咧著嘴角慶幸道。
「是啊！如果不是嫌跌份嫌髒，早就被他們壟斷其他行業一樣，壟斷的死死的了，那有我們的縫。」她滿臉笑容的贊同道。
「這可能是底層人唯一能爬上去的路了，當然，只論財富的話還算可行。」他點了點頭，語氣輕鬆。
「長官，就算以後比他們錢多，還是會被瞧不起？」她疑惑地問。
他微笑著搖了搖頭，腳下躲過一個躺地的流浪漢，舉起右手的清潔夾子晃了晃：「等真靠這個夾到大錢、爬上去了，你就知道了。錢有用，也沒用。」
她搖了搖頭，笑著盯住他的臉：「我可想不到有什麼錢辦不到的事兒，史密斯先生。」
他點點頭，鬆開她的手搭在她肩上：「現在想再多也沒用，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當然，你答應我的探險者、手錶、房子，沒這些東西，我才不信什麼慈善大亨賺大錢的鬼話。」她雙手摟住他的手臂，撒嬌道。
「哈哈哈，你也太現實了，史密斯女士。」他低頭笑著打趣。
「鬼知道你會不會賺到第一筆錢就把我一腳踢開。拿到手的好處才叫好處，沒兌現的許諾，全是狗屁。」她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OK！那我們就一步步來。探險者、手錶、房子，等這些都買了，你再一個個設定新要求，我挨個完成任務交差，怎麼樣？」他同樣認真地點頭。
「這樣最好，史密斯先生，那天你看上別的 Bitch跑路了，我手上多少還落下點東西，不會成免費的婊子。」她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話說的，好像06年夏天那個房間裡面，就你一個人一樣，純情少女凱倫。」
他掛著壞笑，怪模怪樣地說道。
她一挑眉，陰陽怪氣道：「哦？最後被四個女人抬著送回家的硬漢史密斯先生？一個星期不敢出門軟蛋史密斯先生？」
「Jesus!Christ！」他感嘆完用右手掐住她的下巴，繼續道：「誰知道你們他媽那麼厲害，還給老子打藥，我沒報警抓你們就算好的了。」
「好像是我們綁著你去的，誰他媽嘴巴都笑到耳根了？」她一把拍手，語氣急促地反駁道：「自己想當征服甜心的硬漢，又沒那個實力，怪我們給你打藥？你這個軟蛋！」
「OK!OK!OK!」他無所謂地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你出去這幾年，你那幾個閨蜜都結婚了，現在孩子都有了。」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
她挑了挑眉問完，不等他說話，繼續說道：
「帶著哭鬧不止的猴子，性騷擾，性脅迫，疲憊的回家，當免費菲律賓人（菲傭）和婊子。」
「用嘴照顧那個應付完工作，躺在沙發上往血管里灌酒，
看著弱智節目『喝喝喝坑坑坑啊嗚啊嗚啊嗚』傻笑，
只會講低智笑話、用他媽單音節回話的傻逼——連他媽抽根加拿大捲菸放鬆一下，都得從一個月前開始攢。」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還是幸運兒，能找到工作，沒遇到暴力狂和毒蟲，如果……」
「我猜的對不對？」
「聰明！」他點了點頭，輕鬆道：「我只是告訴你一下，畢竟你這麼多年沒回去，你不用這麼激動。」
「Fuck you！你這個白垃圾雜碎！」
「哈哈哈！」
「別跑！打死你這個雜碎！」
街邊的MS13成員們倚靠在塗鴉牆邊，胸前挎著背包，懶洋洋地散著各類「聖靈降臨」的貨。
代表著終結人命的淚珠紋身上方，那兩雙狠戾的眼睛，像雷達一般死死掃視著整條街道。
「別打了！求求你們了！」
「媽媽——」
兩個滿臉紋身的MS13成員，正圍著前方人行道上的黑色帳篷旁，圈踢一名黑人流浪漢。
周圍各色帳篷中，被驅趕著看戲的二十多名黑人流浪漢、十幾名拉丁流浪漢，滿臉懼色看著這一幕，連大氣都不敢出。
遠一點的流浪漢們，早已鑽進帳篷深處，瑟瑟發抖地祈禱著MS13的暴徒們，打完那個觸犯規矩的倒霉蛋趕緊走，千萬別心血來潮又想抓幾個沙包給手撓撓癢。
李昂搭著凱倫的肩膀停在五米開外，兩人口罩下的嘴角齊齊勾起一抹玩味，旁觀著這場幫派大佬街頭打沙包小遊戲。
圈踢了好一陣，黑人流浪漢成功增肥，幸福地睡了過去。
兩名MS13成員直起腰，掃過一圈眾人，齊齊舔了舔嘴唇，獰笑道：「你們這些新來的垃圾，這就是敢賣膠水的下場！」
「這只是警告，再有下次，你們絕不會想知道後果！」
兩人看完這場街頭打沙包小遊戲，朝這兩個紋著三顆淚珠的MS13成員點了點頭。
兩名背負著數條人命的MS13成員，掃到他們身上的洛杉磯使命團綠色馬甲，頷首回應後，朝身後揮了揮手。
畢竟這片街區的大慈善組織，算得上是MS13最大的金主。
沒有慈善組織天天大批量發放物資，流浪漢就不可能扎堆上萬，MS13也就沒了這麼大的貨場，更收不上那一筆筆小額「入場費」。
光靠街頭那些零散的小慈善發放點，怎麼撐得起這麼大的場子，又哪來收不完的小錢？
兩人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繼續朝南公園走去。
「史密斯先生，剛才那蠢貨厚嘴唇運氣還挺不錯的。」走出十米後，凱倫輕聲說道。
「又不是其他幫派的快閃人員，就是個不懂規矩的流浪漢，賣點偷來的工業膠水而已，不過幾美元的小生意，又不是碰正經貨。」他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輕鬆。
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敢在幫派地盤賣能讓人爽的東西，要是換成快閃老鼠，鐵定被絞碎了衝進下水道。」
閒聊著前行的兩人，走到一個街頭日用品發放點附近，他停下腳步，抬著下巴指了指馬路對面的流浪漢隊伍。
「史密斯女士，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擺攤的理由。」他低頭看著凱倫的側臉，輕聲道。
「這些MS13的人真會做生意，史密斯先生。」她微微頷首，打趣道。
遮陽棚下，兩個穿著紅色馬甲的白人義工，站在摺疊桌後，往白塑膠袋中裝著洗漱日用品，發放給排隊的流浪漢。
遮陽棚的兩邊，站著四名MS13成員吞雲吐霧，左邊兩人正收著隊首流浪漢的小額入場費。
右邊兩人面無表情，看著流浪漢把手上塑膠袋中，那些好倒賣的日用品丟進腳下的硬紙盒，才微微頷首。
流浪漢提著被刮完值錢東西後，只剩零碎的塑膠袋，興高采烈地趕往其他發放點。
哦，對了——MS13成員還兼職做這些小慈善義工的收費「安保」。畢竟沒他們看著，流浪漢可是會搶東西打人的。
雖然這混亂本就是他們安排的，但這安保服務，你還真挑不出毛病。
「走吧，下士，看著他們這麼賺錢，我心裡難受，恨不得站過去收入場費。」他拍了拍凱倫的肩膀，牽起她的手，抬腳就走。
「是啊，長官，要是我們也能幹這輕鬆賺錢活就好了。」她捏了捏被牽住的手，羨慕道。
「這錢可不好賺，指不定哪天被國民警衛隊拿機槍掃。」他笑著搖了搖頭，打趣道。
「我只是說這種沒成本，純賺還輕鬆的活，可不是去混幫派討子彈吃。」她搖了搖頭，反駁道。
「等我們賺夠錢，第一家收容所開起來，你就能體驗到了。」他微微頷首，認真地看著她眼睛說道。
「收容所能不能倒買物資？如果可以，讓我干，我最喜歡賣沒成本的東西了。」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好奇地問道。
他笑著點點頭，認真道：「當然可以，只要做起來了，企業和個人的捐的物資，我們都可以偷偷倒賣掉，賺純利潤。」
他聳肩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政府補貼，捐款，EBT套現，反正沒成本賺錢的路子太多了，還是全他媽不用交稅的錢，賺的錢國稅局一分也別想拿走。」
「真的？！」她一臉驚訝，看著他點頭以後，開心地說道：「那些咬死阿爾·卡彭的瘋狗還有收不到的錢，真有意思。」
「他們敢整到阿爾·卡彭，可不過動慈善大亨，就當著瘋狗的面套錢，又如何呢？」他無所謂地繼續說道：「你吃到過天鷹人的慈善基金會發的麵包？」
她低頭思考了幾秒鐘，恍然抬頭看著他的臉說道：「所以瘋狗誰都敢咬，就是不敢碰慈善，因為這是天鷹人們的錢罐子。」
她頓了頓，問道：「他們碰了，就是狗咬了自己的主人，對不對？」
「但是——」
他打斷凱倫要問的話，無所謂說道：「天鷹人給底層人發一塊麵包，或者用慈善撈錢，就是上帝之子被污穢觸碰到了，不乾淨了。」
他頓了頓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這是階級自殺，是不能忍受的恥辱，是污穢。
其他上帝之子都會懷疑他是否還是同類，開始瞧不起他，遠離他。
不是他們捨不得這點錢，也不是是他們根本看不上這個錢。」
「是他們！他媽的根本不敢直接跟污穢發生肢體接觸！尤其是慈善這種面對面的肉搏！」
「因為一塊麵包！哪怕不是他們親手發的！他們也會認為這種污穢會順著錢爬回來，玷污他們高貴的靈魂！」
「原來如此！我他媽就說那些天鷹人，天天成立什麼慈善基金會，但是在街頭上，又從來沒吃到過他們的麵包。」她恍然的點了點頭，捏了捏他的手。
「但，史密斯女士，他們嫌髒，嫌跌份，不願意賺這個錢，我們可以大撈特撈了。」他眼中一閃，咧著嘴角慶幸道。
「是啊！如果不是嫌跌份嫌髒，早就被他們壟斷其他行業一樣，壟斷的死死的了，那有我們的縫。」她滿臉笑容的贊同道。
「這可能是底層人唯一能爬上去的路了，當然，只論財富的話還算可行。」他點了點頭，語氣輕鬆。
「長官，就算以後比他們錢多，還是會被瞧不起？」她疑惑地問。
他微笑著搖了搖頭，腳下躲過一個躺地的流浪漢，舉起右手的清潔夾子晃了晃：「等真靠這個夾到大錢、爬上去了，你就知道了。錢有用，也沒用。」
她搖了搖頭，笑著盯住他的臉：「我可想不到有什麼錢辦不到的事兒，史密斯先生。」
他點點頭，鬆開她的手搭在她肩上：「現在想再多也沒用，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當然，你答應我的探險者、手錶、房子，沒這些東西，我才不信什麼慈善大亨賺大錢的鬼話。」她雙手摟住他的手臂，撒嬌道。
「哈哈哈，你也太現實了，史密斯女士。」他低頭笑著打趣。
「鬼知道你會不會賺到第一筆錢就把我一腳踢開。拿到手的好處才叫好處，沒兌現的許諾，全是狗屁。」她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OK！那我們就一步步來。探險者、手錶、房子，等這些都買了，你再一個個設定新要求，我挨個完成任務交差，怎麼樣？」他同樣認真地點頭。
「這樣最好，史密斯先生，那天你看上別的 Bitch跑路了，我手上多少還落下點東西，不會成免費的婊子。」她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話說的，好像06年夏天那個房間裡面，就你一個人一樣，純情少女凱倫。」
他掛著壞笑，怪模怪樣地說道。
她一挑眉，陰陽怪氣道：「哦？最後被四個女人抬著送回家的硬漢史密斯先生？一個星期不敢出門軟蛋史密斯先生？」
「Jesus!Christ！」他感嘆完用右手掐住她的下巴，繼續道：「誰知道你們他媽那麼厲害，還給老子打藥，我沒報警抓你們就算好的了。」
「好像是我們綁著你去的，誰他媽嘴巴都笑到耳根了？」她一把拍手，語氣急促地反駁道：「自己想當征服甜心的硬漢，又沒那個實力，怪我們給你打藥？你這個軟蛋！」
「OK!OK!OK!」他無所謂地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你出去這幾年，你那幾個閨蜜都結婚了，現在孩子都有了。」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
她挑了挑眉問完，不等他說話，繼續說道：
「帶著哭鬧不止的猴子，性騷擾，性脅迫，疲憊的回家，當免費菲律賓人（菲傭）和婊子。」
「用嘴照顧那個應付完工作，躺在沙發上往血管里灌酒，
看著弱智節目『喝喝喝坑坑坑啊嗚啊嗚啊嗚』傻笑，
只會講低智笑話、用他媽單音節回話的傻逼——連他媽抽根加拿大捲菸放鬆一下，都得從一個月前開始攢。」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還是幸運兒，能找到工作，沒遇到暴力狂和毒蟲，如果……」
「我猜的對不對？」
「聰明！」他點了點頭，輕鬆道：「我只是告訴你一下，畢竟你這麼多年沒回去，你不用這麼激動。」
「Fuck you！你這個白垃圾雜碎！」
「哈哈哈！」
「別跑！打死你這個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