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娘炮
瑪塔的老公，不過幾分鐘，就一路狂奔了過來。
看著他那壯碩的身材、光溜溜的腦袋，凱倫和李昂對視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瑪塔指著身邊氣喘吁吁的男人給三人介紹道：「這是我老公，拉蒙·加西亞，先生！」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附近墨西哥同鄉吃珍寶熱狗的手藝，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他教的，很多站街女郎都專門找他學。」
拉蒙聽到妻子的話，直了直腰，臉上頓時浮出一股驕傲的神情，仿佛他教的不是吃珍寶熱狗，而是史丹福大學的微積分。
李昂和凱倫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隨即讚許點頭，認真說道：「先給你們一半，事成之後結另外一半，行不行？」
瑪塔和拉蒙交換了個眼神，她轉頭遲疑著問：「先生，先給200刀行不行？」
「一次！」他思忖一瞬，恍然豎起食指。
「什麼？」兩人同時一臉懵地問道。
他收回手，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只要做一次，就能拿滿300刀。」
「真的？！」瑪塔臉上炸開不敢置信的狂喜，語氣急促：「全聽您安排，先生！先給150刀就行！」
他側頭和凱倫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看向拉蒙認真道：「這個價錢，手藝得拿全了，別糊弄，不然別怪我們找你們麻煩。」
「你們應該也不想體驗，三個白人跑去移民局，投訴被非法勞工詐騙的後果吧？」凱倫語速飛快接上，眼神認真盯住兩人。
「我絕對拿出最好的本事，先生！」拉蒙臉色一變，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拉蒙不會糊弄人的，先生！」瑪塔也跟著連聲保證。
他點了點頭，從口袋裡點出兩百刀遞過去。瑪塔一把抓過，他才開口：「現在跟我們走。」
「好！先生！」拉蒙趕緊從攤位後面繞了出來。
「先回倉庫等一會兒，史密斯先生。」凱倫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語氣輕鬆。
「時間不是快到了嗎？」他疑惑地問。
她翻了個白眼，挽著他邊走邊打趣：「史密斯先生，你真不是娘炮？當個男人，連男人都不懂。」
「哦~」他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空著的手掐了掐她下巴，笑道：「我是不是娘炮，你不清楚？史密斯女士。」
「我不懂男人，才恰恰說明我不是娘炮，懂？」
凱倫笑著搖頭，一臉鄙夷：「想像一下，你通過教會盲約娶了溫婉的老婆，成了拿撒勒派牧師。」
「教義管著你，平日多看美女一眼都不敢，可日子越安穩美滿，你越想釋放、越想找刺激。」
「有一天你破戒了，跟一個來傾訴的女人攪在了一起。」
「你怕得要死，卻又爽得發瘋。」
「從此就迷上這種隱秘的刺激，暗地裡跟各種女人廝混。」
「慢慢的，你習以為常了，欲望還在，可刺激感沒了？」
「是不是開始想收心？回歸本職，好好侍奉上帝，安安穩穩養老？」
「今天，來了個比你女兒還年輕的甜心美女，找你傾訴。」
「你又找到了久違的感覺。」
「理智告訴你不可能，可萬一成了的那種刺激，還是勾得你心癢，不如試試？」
「女孩說的家庭狀況，讓你狂喜——貧民窟里走投無路的丫頭！你開始下鉤。」
「她上鉤了。」
「你隱晦地暗示。」
「她也聽懂了。」
「甚至主動要搬來跟你住，徹底當你的人。」
「什麼感覺？」
「夠刺激嗎？想要嗎？忍得住嗎？」
「是不是還覺得哪兒不對勁？」
「她開始問你的名字，你告訴了她。」
「她突然在你耳邊撩撥，你被這股子強烈的刺激沖得瞬間就交代了。」
「還是個開放得不行的姑娘！」
「貧民窟，雜碎家屬，放得開。」
他低頭瞭然地看著凱倫的眼睛，挑了挑眉：「這不就是22街的瑪蒂娜嗎？天天坐在自家破樓梯上，等人找上門開一局。」
「說開放可能不太準，就是壓力太大，不酗酒、不磕藥，也沒錢玩，除了靠這個釋放情緒，沒別的出路。」
她點了點頭，一臉不屑：「貧民區這種女孩多了去了，不過全是些不會賺錢、也壓根賺不上錢的賤貨。」
「也許是自尊心呢？瑪蒂娜長得不差，我可從沒聽過她跟誰要過東西，你聽過？」他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緩緩開口。
她低頭想了想，恍然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仰頭嘟起嘴。
李昂低頭，輕輕一碰就分開，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笑道：「繼續你的老變態心理課，史密斯女士。」
她愕然收回舌尖，輕聲罵：「Fuck you~你這個孬種。」
她掛起甜笑，繼續說道：「但在牧師眼裡，這種貧民窟姑娘，就是沒受過教育的原始野勁兒。」
幾人都點頭認同，拉蒙一聽見「牧師」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舔了舔嘴角。
她頓了頓，仰起下巴篤定道：「現在牧師還有懷疑嗎？」
「哪怕就一丁點兒？」
「但是……」
「腦子裡是不是不受控制，閃過自己女兒的影子？」
「是不是連那些亂七八糟的花樣都開始腦補？」
「是不是一下子回到第一次破戒的心跳，甚至……」
「還要刺激一千倍？」
約翰眼神迷離，臉色漲紅，呼吸急促，身子都微微發顫。
「砰！」他一拳懟在約翰身上，打得他一個趔趄，一臉不可置信地罵：「Jesus!Christ！懶鬼！你他媽還真代入進去了！」
「老闆…呃…我…呃…」約翰滿臉通紅，撓著後腦勺支支吾吾。
拉蒙和凱倫都一臉玩味地盯著他。
「行了！閉嘴吧！就是饑渴過頭，思想才這麼變態！」他擺了擺手，轉頭看向凱倫，示意她繼續。
她掛著壞笑，慢悠悠舔了一圈嘴唇，語氣突然變得勾人又誘惑：「她跟你約在今晚七點。」
「現在六點半，你是不是已經坐立難安，滿腦子都是刺激畫面，就盼著她來？」
「七點鐘，她沒露面，心裡慌不慌？想不想？期待不期待？」
「七點半，依舊沒影，著急嗎？焦慮嗎？徹底坐不住了吧？」
「要不要站起來走兩步，緩解一下？」
「或許……」
「她還會來的吧？」
「八點鐘，徹底失望了？沮喪到頂了？」
「是不是想找點東西，讓自己冷靜冷靜？」
她頓了頓，瞥了眼右邊兩個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男人，猛地拔高聲音：「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Oh！my！god！」拉蒙和約翰渾身一抖，驚悚地喊出聲。
「Jesus~Christ~」他感嘆完，抬手輕輕推了下她的腦袋，笑道：「你真是個玩弄人心的小Bitch，對我用過這招沒？」
她掛起陰惻惻的壞笑，輕聲道：「你猜一猜？史密斯先生。」
「哦？」他壞笑挑眉，語氣輕鬆：「今晚上自然就知道了。」
她頓住腳步，踮腳親了口他的臉，甜滋滋道：「覺得自己能贏過我了？」
他點了點頭，抖了抖被她抱住的胳膊，牽著她繼續走，語氣篤定：「昨晚上就差一點點，今天我感覺更強了！你可別求饒！」
她舔了舔嘴角，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緊：「Jesus~誰會向你這個孬種求饒？」
「回去趕緊把褲子換了，你這個離譜的懶鬼。」
「呃…好！老闆！」
看著他那壯碩的身材、光溜溜的腦袋，凱倫和李昂對視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瑪塔指著身邊氣喘吁吁的男人給三人介紹道：「這是我老公，拉蒙·加西亞，先生！」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附近墨西哥同鄉吃珍寶熱狗的手藝，有一個算一個，全是他教的，很多站街女郎都專門找他學。」
拉蒙聽到妻子的話，直了直腰，臉上頓時浮出一股驕傲的神情，仿佛他教的不是吃珍寶熱狗，而是史丹福大學的微積分。
李昂和凱倫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隨即讚許點頭，認真說道：「先給你們一半，事成之後結另外一半，行不行？」
瑪塔和拉蒙交換了個眼神，她轉頭遲疑著問：「先生，先給200刀行不行？」
「一次！」他思忖一瞬，恍然豎起食指。
「什麼？」兩人同時一臉懵地問道。
他收回手，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只要做一次，就能拿滿300刀。」
「真的？！」瑪塔臉上炸開不敢置信的狂喜，語氣急促：「全聽您安排，先生！先給150刀就行！」
他側頭和凱倫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看向拉蒙認真道：「這個價錢，手藝得拿全了，別糊弄，不然別怪我們找你們麻煩。」
「你們應該也不想體驗，三個白人跑去移民局，投訴被非法勞工詐騙的後果吧？」凱倫語速飛快接上，眼神認真盯住兩人。
「我絕對拿出最好的本事，先生！」拉蒙臉色一變，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拉蒙不會糊弄人的，先生！」瑪塔也跟著連聲保證。
他點了點頭，從口袋裡點出兩百刀遞過去。瑪塔一把抓過，他才開口：「現在跟我們走。」
「好！先生！」拉蒙趕緊從攤位後面繞了出來。
「先回倉庫等一會兒，史密斯先生。」凱倫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語氣輕鬆。
「時間不是快到了嗎？」他疑惑地問。
她翻了個白眼，挽著他邊走邊打趣：「史密斯先生，你真不是娘炮？當個男人，連男人都不懂。」
「哦~」他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空著的手掐了掐她下巴，笑道：「我是不是娘炮，你不清楚？史密斯女士。」
「我不懂男人，才恰恰說明我不是娘炮，懂？」
凱倫笑著搖頭，一臉鄙夷：「想像一下，你通過教會盲約娶了溫婉的老婆，成了拿撒勒派牧師。」
「教義管著你，平日多看美女一眼都不敢，可日子越安穩美滿，你越想釋放、越想找刺激。」
「有一天你破戒了，跟一個來傾訴的女人攪在了一起。」
「你怕得要死，卻又爽得發瘋。」
「從此就迷上這種隱秘的刺激，暗地裡跟各種女人廝混。」
「慢慢的，你習以為常了，欲望還在，可刺激感沒了？」
「是不是開始想收心？回歸本職，好好侍奉上帝，安安穩穩養老？」
「今天，來了個比你女兒還年輕的甜心美女，找你傾訴。」
「你又找到了久違的感覺。」
「理智告訴你不可能，可萬一成了的那種刺激，還是勾得你心癢，不如試試？」
「女孩說的家庭狀況，讓你狂喜——貧民窟里走投無路的丫頭！你開始下鉤。」
「她上鉤了。」
「你隱晦地暗示。」
「她也聽懂了。」
「甚至主動要搬來跟你住，徹底當你的人。」
「什麼感覺？」
「夠刺激嗎？想要嗎？忍得住嗎？」
「是不是還覺得哪兒不對勁？」
「她開始問你的名字，你告訴了她。」
「她突然在你耳邊撩撥，你被這股子強烈的刺激沖得瞬間就交代了。」
「還是個開放得不行的姑娘！」
「貧民窟，雜碎家屬，放得開。」
他低頭瞭然地看著凱倫的眼睛，挑了挑眉：「這不就是22街的瑪蒂娜嗎？天天坐在自家破樓梯上，等人找上門開一局。」
「說開放可能不太準，就是壓力太大，不酗酒、不磕藥，也沒錢玩，除了靠這個釋放情緒，沒別的出路。」
她點了點頭，一臉不屑：「貧民區這種女孩多了去了，不過全是些不會賺錢、也壓根賺不上錢的賤貨。」
「也許是自尊心呢？瑪蒂娜長得不差，我可從沒聽過她跟誰要過東西，你聽過？」他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緩緩開口。
她低頭想了想，恍然點了點頭又搖搖頭，仰頭嘟起嘴。
李昂低頭，輕輕一碰就分開，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垂，笑道：「繼續你的老變態心理課，史密斯女士。」
她愕然收回舌尖，輕聲罵：「Fuck you~你這個孬種。」
她掛起甜笑，繼續說道：「但在牧師眼裡，這種貧民窟姑娘，就是沒受過教育的原始野勁兒。」
幾人都點頭認同，拉蒙一聽見「牧師」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舔了舔嘴角。
她頓了頓，仰起下巴篤定道：「現在牧師還有懷疑嗎？」
「哪怕就一丁點兒？」
「但是……」
「腦子裡是不是不受控制，閃過自己女兒的影子？」
「是不是連那些亂七八糟的花樣都開始腦補？」
「是不是一下子回到第一次破戒的心跳，甚至……」
「還要刺激一千倍？」
約翰眼神迷離，臉色漲紅，呼吸急促，身子都微微發顫。
「砰！」他一拳懟在約翰身上，打得他一個趔趄，一臉不可置信地罵：「Jesus!Christ！懶鬼！你他媽還真代入進去了！」
「老闆…呃…我…呃…」約翰滿臉通紅，撓著後腦勺支支吾吾。
拉蒙和凱倫都一臉玩味地盯著他。
「行了！閉嘴吧！就是饑渴過頭，思想才這麼變態！」他擺了擺手，轉頭看向凱倫，示意她繼續。
她掛著壞笑，慢悠悠舔了一圈嘴唇，語氣突然變得勾人又誘惑：「她跟你約在今晚七點。」
「現在六點半，你是不是已經坐立難安，滿腦子都是刺激畫面，就盼著她來？」
「七點鐘，她沒露面，心裡慌不慌？想不想？期待不期待？」
「七點半，依舊沒影，著急嗎？焦慮嗎？徹底坐不住了吧？」
「要不要站起來走兩步，緩解一下？」
「或許……」
「她還會來的吧？」
「八點鐘，徹底失望了？沮喪到頂了？」
「是不是想找點東西，讓自己冷靜冷靜？」
她頓了頓，瞥了眼右邊兩個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男人，猛地拔高聲音：「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Oh！my！god！」拉蒙和約翰渾身一抖，驚悚地喊出聲。
「Jesus~Christ~」他感嘆完，抬手輕輕推了下她的腦袋，笑道：「你真是個玩弄人心的小Bitch，對我用過這招沒？」
她掛起陰惻惻的壞笑，輕聲道：「你猜一猜？史密斯先生。」
「哦？」他壞笑挑眉，語氣輕鬆：「今晚上自然就知道了。」
她頓住腳步，踮腳親了口他的臉，甜滋滋道：「覺得自己能贏過我了？」
他點了點頭，抖了抖被她抱住的胳膊，牽著她繼續走，語氣篤定：「昨晚上就差一點點，今天我感覺更強了！你可別求饒！」
她舔了舔嘴角，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緊：「Jesus~誰會向你這個孬種求饒？」
「回去趕緊把褲子換了，你這個離譜的懶鬼。」
「呃…好！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