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愛干就干不干滾蛋
「早上讓你換鞋子，你看，出事了吧！讓你穿純黑色的鞋，為啥你的鞋子還有個白色的圈！趕緊去隔壁超市買！就在三號崗隔壁，拍照被領導批評了，說你鞋不是純黑。」
隊長氣急敗壞的來了一頓輸出。
看著卡上的餘額還有0.3元，大牛陷入了沉思。
還是父母疼人，一聽要買鞋子，趕緊打了二百塊錢，給了某巨嬰支援。
奢侈的買了雙鞋子十八元，又買了拖鞋毛巾麵包，水一塊錢一瓶趕緊買了幾個備用，宿舍味大暫時沒法做飯。
買鞋子之前，隊長讓大牛去三號崗站一個半小時，幫業主或者訪客們開門禁，順便看看崗位流程。
流程就是門崗保安站門口迎客一個半小時，然後就能躲進去嗨皮了，當然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都是有監控的，你說啥幹啥都清楚的，小區五個出口，有個不設崗，四個分別是一二三五崗，一百多棟樓的地盤，四個崗位遙相呼應，辦公室有人隨時接應崗位上廁所，打卡，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謝謝！」
簡單的感謝，讓開門禁的感覺好了許多，怎麼不是為人民服務呢，可惜權利越大，人心越容易失去為人民服務的耐性。
溫柔的幫外賣小哥，老年人，小朋友開門，一個半小時很快到了，回辦公室猥瑣發育，準備巡邏。
「能幹干，不能幹就滾蛋！」
剛被拉進群就看到隊長又一次的發飆。
「臭小子，你是崗位，職責就是查出入車輛，登記，好傢夥你是一個都不查，經理跟領導在你那盯著你一個小時，你不認識也就算了，你到底幹了啥，所有車輛都沒管！」
辦公室內，氣氛有點冷，箭弩拔張。
「破保安有啥意思，老子十二小時拿一百塊，還這個那個的淨破事，不干就不干，誰特碼稀罕似的，破衣服，給你！」
衣服扔過去，隊長一個凌波微步，砸在地上攪起一陣塵土，這位跑龍套的揚長而去。
天空中迴蕩著一個總結：都當保安了，還有啥怕的。
第一天還有啥值得說的呢，讓我想想。
晚上七點掐點打了卡，幾位鳥獸散。
回到宿舍，大家互相熟悉了下，最北邊是來了幾個月的老資格，就叫他酒鬼吧，因為昨天晚上，這個貨，喝了4.99一瓶子的啤酒吐的死去活來稀里嘩啦，白天沒少讓隊長嘲諷。第二排是個小孩子，還沒成年，身子骨都沒發育好的，叫他排骨吧，走路都容易被吹走，三號崗就是這位，印象中，七點到崗，站到八點半，一直低著頭，垂頭喪氣沒有啥精氣神，但是看起來很萌，一個小孩子在那，長長的睫毛緊閉，首先得身形，在風中飄蕩。第三排是大牛本人，第四排有兩個白班的，一個是二號崗的，那個小四眼娃娃，也是二十出頭，就叫他四眼吧。剩下一個大肚子彌勒佛一樣，中控室的老鐵，就叫他強哥，走路還真有種殘缺的美感，讓人想起會雷鳴爆彈的強哥（暴露年齡）。
幾位認識了以後，就在各自的賽道消遣，酒鬼拿出綠棒子，開始造。排骨玩手機遊戲。剩下的鑽被窩裡睡覺了，隊長早起早歸，躲在自己房間吃大蔥，隱約聽到電話說大蔥好辣。
第一天這麼愉快的度過，睡得還挺香，期待第二天的保安生活，夢中沒有保安遇到驚天大事逆襲。。。
四月十七，晴。
機械的重複巡邏，無他。
「速來！有事！」
隊長一支穿雲箭，大牛火速趕往前台。
「這位業主阿姨家的貓抓不到了，你們幫忙去抓一下！」
前台管家平靜的說道。
「不是我想養的，是我家那個崽子，非要養寵物我又拗不過他，就給他弄了只小貓，我家在三樓住，小貓跳二樓窗戶，找了根棍子夠不到，你們幫我一下，麻煩麻煩了。」
大姨在那著急的很。
大牛從小就上牆爬屋上樹如同上床，毫不在意，給大姨一個眼神，揮手就走。管家跟大姨緊跟其後。
某棟樓，二樓是陽台加有透明玻璃的平台，有三四米高，小貓肥如鄭則仕，正在那慵懶的吹風，不遠處一坨新鮮出爐的臭粑粑，冒著熱氣。
「這小貓也太小了吧大姨。」
「很親人大概是吃多了點，你用這根棍子把他捅下來唄。」
大牛路過物業通道的時候，順手拿了一個掃帚跟空心管，用來僅僅夠著肥貓。肥貓一看逗貓棒來了，就不停的頭拱地，兩隻肥大的白爪子反過來逗。
如此折騰十分鐘，幾人心浮氣躁。
「物業有梯子，要不拿個梯子我爬上去把貓咪抱下來！」
說去就去，物業那邊挺配合，可惜梯子只有小的了，勉強扛著去試試，管家趁機一個擺手再見了您嫩。
好嘛，梯子展開，距離平台還有將近一米，幸虧有個陽台的塑料蓋棚，可以扶著，右手扶著棚子蓋，左手抓住平台。大姨顫巍巍扶著梯子，嘴裡一直喊著謝謝。
「起！」雙手用力，連爬帶爬，終於爬到了二樓，陽台上寒風蕭蕭，將將坐一個人，貓咪還在窗戶上那點小地方躺平。
「寶貝乖，過來叔叔抱抱。」
貓咪一個你誰啊的眼神，依舊不動如山。
逗貓棒出動，貓咪也只是跟老婆冷戰一樣，應付幾爪。
「沃特瑪怎麼下去。」
回頭看了看地面，終於發現了問題的嚴峻。
「隊長，我在幫忙抓貓，貓馬上抓到下去了，我下不去了，救我。」
隊長一個電話發過來問清楚地方，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酒鬼在不遠處笑個不停。
酒鬼去拿了個抓貓專用的，一根棍後面粗製濫造的網子，可惜網子太小了，貓咪裝頭裝不下腚，裝腚裝不下頭，急得眾人團團轉。
不一會，膝蓋也疼了，衣服也亂了，褲子也髒了，貓咪還突然發動襲擊，用肥頭蹭了好多次，褲子上全是毛，鼻炎都要呼之欲出。
終於趁機抓住貓的身體，主要是掐腰，讓貓頭正好要不到，爪子撓不到，千萬別抓頭皮那塊所謂的安全區，這種肥貓，轉身能咬死你！
肥貓在手，大姨高興的手舞足蹈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讓扔下去，隊長跟酒鬼就沒那麼肉疼，喊著快扔。
「佛印，把我的百寶箱丟給我！」耳邊迴蕩著星爺的聲音，貓就像深水炸彈一樣飛流直下。
肥貓扔在冬青園藝那，晃了晃屁事沒有，被大姨抓著尾巴拖行數米然後就求饒回家了。
重點來了，怎麼下去，恐高的大牛不敢往下看。
最後決定，雙手扒住平台，腳丫子找梯子，一旦找到，手就慢慢的往下挪。
有驚無險，其實是渾身打哆嗦如同吳老二。
一切歸於平靜，大牛去前台囑咐，一定跟大姨說，三樓窗戶別開了，要不然，一會再來一次，就要命了。
時間其實很無聊，兩小時巡邏之間，無所事事，抓個貓也不過半小時，收拾收拾衣裝，自己出去走走熟悉下環境。
走到四號崗，就是那個沒有設置崗位的大門，門是關閉的，隊長跟師傅老王正在放置路障一類的東西，看到大牛，就遠遠的擺手，意思是跑步上來幹活啦！
挖掘機在這裡挖了個大大的口子，裡面全是廢水，洞口散發著誘人的惡臭，周圍的花花樹樹的芬芳，直接被壓的抬不起頭。
「你，找個凳子，坐這裡，在物業建造好圍欄之前，看住嘍，別讓人掉下去，掉下去你記得也下去一起玩去。」
臭水溝的味道，說起來比臭鞋臭襪子的味道吧，別有一番風味，貪婪的抽了幾口，大牛就頹廢了。
物業帶著各種金屬板，工具，木條等東西前來，給司機掃碼付款後，司機擺手再會，大牛也趁機解放了，搬凳子進崗樓看看新鮮。
在他們來之前，上到八十老翁，下到三歲頑童，都非要不聽勸阻上去看看大溝，國人的多跟國人的好奇，一覽無餘。
此刻天降小雨，一群人在那如同油畫一般各司其職。
就在馬路對面，兩個物業老鐵，拿出兩個抽水的泵，在那水溝里抽水到指定古力蓋處。
「你過去那邊瞅著，等夜班來接班！」
任務來了，去臭水溝那盯著，因為古力蓋在馬路中央，車只能走一半，另一半就圍了起來，盯著防止出事。
好臭的水溝，遙想中學時代，縣城裡的護城河就是這個味道，就這樣還有好多人，抓鯽魚殼子吃，那種味道習慣了，想不到今天回到童年，扁桃體都開始腫大了。
一個老人家，帶著一條活蹦亂跳的狗子，遠遠的走了過來。
「你是對面小區的吧？」
老人關心的問道。
「大爺，我是，這不是抽水嗎？這邊環境真好，有這麼個臭水溝不太合適，抽了改造下。」
「呸，你一看就是新來的，這臭水，就是他們幹的，要不他們能抽？這是五一快到了，要檢查了，應付，說不定抽一會就停了，治不了！」
老人悠哉悠哉的帶著狗子遠去。
「回來吧，不用抽了！」
你看，真是言出法隨。
下班回家鑽臭被窩嘍！
隊長氣急敗壞的來了一頓輸出。
看著卡上的餘額還有0.3元，大牛陷入了沉思。
還是父母疼人，一聽要買鞋子，趕緊打了二百塊錢，給了某巨嬰支援。
奢侈的買了雙鞋子十八元，又買了拖鞋毛巾麵包，水一塊錢一瓶趕緊買了幾個備用，宿舍味大暫時沒法做飯。
買鞋子之前，隊長讓大牛去三號崗站一個半小時，幫業主或者訪客們開門禁，順便看看崗位流程。
流程就是門崗保安站門口迎客一個半小時，然後就能躲進去嗨皮了，當然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都是有監控的，你說啥幹啥都清楚的，小區五個出口，有個不設崗，四個分別是一二三五崗，一百多棟樓的地盤，四個崗位遙相呼應，辦公室有人隨時接應崗位上廁所，打卡，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
「謝謝！」
簡單的感謝，讓開門禁的感覺好了許多，怎麼不是為人民服務呢，可惜權利越大，人心越容易失去為人民服務的耐性。
溫柔的幫外賣小哥，老年人，小朋友開門，一個半小時很快到了，回辦公室猥瑣發育，準備巡邏。
「能幹干，不能幹就滾蛋！」
剛被拉進群就看到隊長又一次的發飆。
「臭小子，你是崗位，職責就是查出入車輛，登記，好傢夥你是一個都不查，經理跟領導在你那盯著你一個小時，你不認識也就算了，你到底幹了啥，所有車輛都沒管！」
辦公室內，氣氛有點冷，箭弩拔張。
「破保安有啥意思，老子十二小時拿一百塊，還這個那個的淨破事，不干就不干，誰特碼稀罕似的，破衣服，給你！」
衣服扔過去，隊長一個凌波微步，砸在地上攪起一陣塵土，這位跑龍套的揚長而去。
天空中迴蕩著一個總結：都當保安了，還有啥怕的。
第一天還有啥值得說的呢，讓我想想。
晚上七點掐點打了卡，幾位鳥獸散。
回到宿舍，大家互相熟悉了下，最北邊是來了幾個月的老資格，就叫他酒鬼吧，因為昨天晚上，這個貨，喝了4.99一瓶子的啤酒吐的死去活來稀里嘩啦，白天沒少讓隊長嘲諷。第二排是個小孩子，還沒成年，身子骨都沒發育好的，叫他排骨吧，走路都容易被吹走，三號崗就是這位，印象中，七點到崗，站到八點半，一直低著頭，垂頭喪氣沒有啥精氣神，但是看起來很萌，一個小孩子在那，長長的睫毛緊閉，首先得身形，在風中飄蕩。第三排是大牛本人，第四排有兩個白班的，一個是二號崗的，那個小四眼娃娃，也是二十出頭，就叫他四眼吧。剩下一個大肚子彌勒佛一樣，中控室的老鐵，就叫他強哥，走路還真有種殘缺的美感，讓人想起會雷鳴爆彈的強哥（暴露年齡）。
幾位認識了以後，就在各自的賽道消遣，酒鬼拿出綠棒子，開始造。排骨玩手機遊戲。剩下的鑽被窩裡睡覺了，隊長早起早歸，躲在自己房間吃大蔥，隱約聽到電話說大蔥好辣。
第一天這麼愉快的度過，睡得還挺香，期待第二天的保安生活，夢中沒有保安遇到驚天大事逆襲。。。
四月十七，晴。
機械的重複巡邏，無他。
「速來！有事！」
隊長一支穿雲箭，大牛火速趕往前台。
「這位業主阿姨家的貓抓不到了，你們幫忙去抓一下！」
前台管家平靜的說道。
「不是我想養的，是我家那個崽子，非要養寵物我又拗不過他，就給他弄了只小貓，我家在三樓住，小貓跳二樓窗戶，找了根棍子夠不到，你們幫我一下，麻煩麻煩了。」
大姨在那著急的很。
大牛從小就上牆爬屋上樹如同上床，毫不在意，給大姨一個眼神，揮手就走。管家跟大姨緊跟其後。
某棟樓，二樓是陽台加有透明玻璃的平台，有三四米高，小貓肥如鄭則仕，正在那慵懶的吹風，不遠處一坨新鮮出爐的臭粑粑，冒著熱氣。
「這小貓也太小了吧大姨。」
「很親人大概是吃多了點，你用這根棍子把他捅下來唄。」
大牛路過物業通道的時候，順手拿了一個掃帚跟空心管，用來僅僅夠著肥貓。肥貓一看逗貓棒來了，就不停的頭拱地，兩隻肥大的白爪子反過來逗。
如此折騰十分鐘，幾人心浮氣躁。
「物業有梯子，要不拿個梯子我爬上去把貓咪抱下來！」
說去就去，物業那邊挺配合，可惜梯子只有小的了，勉強扛著去試試，管家趁機一個擺手再見了您嫩。
好嘛，梯子展開，距離平台還有將近一米，幸虧有個陽台的塑料蓋棚，可以扶著，右手扶著棚子蓋，左手抓住平台。大姨顫巍巍扶著梯子，嘴裡一直喊著謝謝。
「起！」雙手用力，連爬帶爬，終於爬到了二樓，陽台上寒風蕭蕭，將將坐一個人，貓咪還在窗戶上那點小地方躺平。
「寶貝乖，過來叔叔抱抱。」
貓咪一個你誰啊的眼神，依舊不動如山。
逗貓棒出動，貓咪也只是跟老婆冷戰一樣，應付幾爪。
「沃特瑪怎麼下去。」
回頭看了看地面，終於發現了問題的嚴峻。
「隊長，我在幫忙抓貓，貓馬上抓到下去了，我下不去了，救我。」
隊長一個電話發過來問清楚地方，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酒鬼在不遠處笑個不停。
酒鬼去拿了個抓貓專用的，一根棍後面粗製濫造的網子，可惜網子太小了，貓咪裝頭裝不下腚，裝腚裝不下頭，急得眾人團團轉。
不一會，膝蓋也疼了，衣服也亂了，褲子也髒了，貓咪還突然發動襲擊，用肥頭蹭了好多次，褲子上全是毛，鼻炎都要呼之欲出。
終於趁機抓住貓的身體，主要是掐腰，讓貓頭正好要不到，爪子撓不到，千萬別抓頭皮那塊所謂的安全區，這種肥貓，轉身能咬死你！
肥貓在手，大姨高興的手舞足蹈然後有點不好意思的讓扔下去，隊長跟酒鬼就沒那麼肉疼，喊著快扔。
「佛印，把我的百寶箱丟給我！」耳邊迴蕩著星爺的聲音，貓就像深水炸彈一樣飛流直下。
肥貓扔在冬青園藝那，晃了晃屁事沒有，被大姨抓著尾巴拖行數米然後就求饒回家了。
重點來了，怎麼下去，恐高的大牛不敢往下看。
最後決定，雙手扒住平台，腳丫子找梯子，一旦找到，手就慢慢的往下挪。
有驚無險，其實是渾身打哆嗦如同吳老二。
一切歸於平靜，大牛去前台囑咐，一定跟大姨說，三樓窗戶別開了，要不然，一會再來一次，就要命了。
時間其實很無聊，兩小時巡邏之間，無所事事，抓個貓也不過半小時，收拾收拾衣裝，自己出去走走熟悉下環境。
走到四號崗，就是那個沒有設置崗位的大門，門是關閉的，隊長跟師傅老王正在放置路障一類的東西，看到大牛，就遠遠的擺手，意思是跑步上來幹活啦！
挖掘機在這裡挖了個大大的口子，裡面全是廢水，洞口散發著誘人的惡臭，周圍的花花樹樹的芬芳，直接被壓的抬不起頭。
「你，找個凳子，坐這裡，在物業建造好圍欄之前，看住嘍，別讓人掉下去，掉下去你記得也下去一起玩去。」
臭水溝的味道，說起來比臭鞋臭襪子的味道吧，別有一番風味，貪婪的抽了幾口，大牛就頹廢了。
物業帶著各種金屬板，工具，木條等東西前來，給司機掃碼付款後，司機擺手再會，大牛也趁機解放了，搬凳子進崗樓看看新鮮。
在他們來之前，上到八十老翁，下到三歲頑童，都非要不聽勸阻上去看看大溝，國人的多跟國人的好奇，一覽無餘。
此刻天降小雨，一群人在那如同油畫一般各司其職。
就在馬路對面，兩個物業老鐵，拿出兩個抽水的泵，在那水溝里抽水到指定古力蓋處。
「你過去那邊瞅著，等夜班來接班！」
任務來了，去臭水溝那盯著，因為古力蓋在馬路中央，車只能走一半，另一半就圍了起來，盯著防止出事。
好臭的水溝，遙想中學時代，縣城裡的護城河就是這個味道，就這樣還有好多人，抓鯽魚殼子吃，那種味道習慣了，想不到今天回到童年，扁桃體都開始腫大了。
一個老人家，帶著一條活蹦亂跳的狗子，遠遠的走了過來。
「你是對面小區的吧？」
老人關心的問道。
「大爺，我是，這不是抽水嗎？這邊環境真好，有這麼個臭水溝不太合適，抽了改造下。」
「呸，你一看就是新來的，這臭水，就是他們幹的，要不他們能抽？這是五一快到了，要檢查了，應付，說不定抽一會就停了，治不了！」
老人悠哉悠哉的帶著狗子遠去。
「回來吧，不用抽了！」
你看，真是言出法隨。
下班回家鑽臭被窩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