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工作第一天
早上去父母家洗刷刮鬍子完畢，抖擻精神，坐上公交車，輾轉到目的地。
璟城小區。
空氣好清醒，這是下車第一個感覺，此地依山沒看出傍水，山上雲霧繚繞，山下古堡一樣的小別墅跟房型，橫縱交錯。
「還是有錢人多，誰說房地產不景氣！」
來到門崗，一個四眼小朋友稚嫩的臉出現在視野中。
「兄弟，我來應聘，這邊待遇好不？」
「一天一百多，干十二小時，還行吧。」
中介人給了個電話說是楊隊，撥打過去後回應來人接，趁機跟未來的同事好好溝通一番，少許，一輛巡邏車坐著一個碩大的身影到來，招手，點頭，上車，發動。
物業中心。
拐彎抹角，一個簡陋的辦公場所之處，敲門，此乃保安班長老孫。
老孫生龍活虎，帥氣逼人，衣服整潔，顯得鶴立雞群一般。
「你是哪裡人？想干多久？為什麼要幹這個？」
靈魂三問。
「本地人士，想多干幾年，因為我想安靜的做個美男子。」
靈魂三答。
一張半大的紙，上面是姓名電話聯繫人。
老孫去人事處，留下大牛在那跟一堆器材形影相弔。
過了半小時，才有一妹紙姍姍來遲，帶著大牛前去設置打卡，錄入臉譜。
「以後就在這裡打卡，每天打四次，早上七點以前，中午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十二點到十二點半，晚上七點之後。這是領薪水唯一的證據。」
老孫千叮萬囑後，抬頭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行李呢？啥時候入住？」
「我家就在附近，回頭取就行。」
「某某某！吃了飯，帶他去宿舍看看選個床位！」
某某某應聲後，胡亂塞幾口，就出來帶路。
坐著電動車，二人來到了步行十分鐘距離的某小區。
「這裡是一號樓，一單元，二零一，門不設鎖。宿舍在這裡，還有兩個上鋪了。」
一把推開一個孤零零沒有鎖的外門，是一個五六十平方的普通住宅，應該是物業公司租了很多便宜的樓房，用來集體宿舍的。大廳內堆滿了土豆等雜物，角落還有個紅色的大席夢思。幾個床板壯烈的站那，板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襪子，幾雙香氣撲鼻繞樑不絕的鞋子橫七豎八，兩個臥室，左邊未知，右邊就是自己將來的宿舍。
一開門，一股白色的煙霧撲面而來，迷霧中，裡面十來隻眼睛射了過來，臭鞋味道夾雜其中，愈來愈濃。
「此地不宜久留！」
幾個夜班的同事在那談天說地中，稍微的打了個招呼，大牛知趣的微笑，說自己拿行李並且不想打擾夜班休息，藉口就關門跑了。
「這夢回大學宿舍了，不對，那時候也沒這麼慘烈。」
回味著二十多年前的時候，五個人擠一個宿舍，可是也沒這麼埋汰，畢竟不抽菸還有考核，這簡直是人間地獄了，想起外面的席夢思，計上心來，反正那幾個人夜班，睡哪裡他們也不知道，乾脆，席夢思。
回家，父母做了好些送行飯，順便油餅等物資也給裝好了，新被褥枕頭打包，坐公交車也能拿得了。
晚上七點上班，所以特意選了晚上八點到宿舍，左邊還有個臥室，好奇的推了下門。
還真有人。
一個體重很富有的兄弟，在那大口吃喝，懵逼的看著推門的。
「你是今天應聘的四十多的那個人？」
單間，還這種語氣問話，這必然不是普通員工，應該是個小頭目。
正待搭話，大概是愣神太久，觸發了對方的技能，小兄弟讓大牛關門退出。
好無聊，好淒涼，趕緊掏出手機。
「隊長，你在哪？我想去看看你！」
「你看我幹啥？你有啥事？」
「我這跟守活寡一樣！我看你們在幹啥！」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你別動！我讓人去帶你去別的宿舍住，白班的一起住，別胡來。」
「謝謝隊長，瞬間不守寡了。」
一個憨態可掬的四眼仔直接上手幫忙提起被褥，去了個大點的房子，裡面味道稍微強點，空位也多，一眼望去，北邊正是帶路的傢伙的鋪，然後上下都是自己用，順便把對面床鋪當成了雜貨間，第二排有個小瘦子，第三排空著，第四排第五排就是伸進去的空間，裡面直接四個床鋪住滿了，左邊還有個單間，應該是隊長的，第三排當仁不讓拿下。鋪好，幾位打個哈哈，上床休息。
最近生物鐘都是半夜清醒，今晚也不例外，早上六點的鬧鐘，根本用不到，五點多還清醒得很，乾脆起來，衛生間慘不忍睹，正好一周內也洗臉了，夠用。
今天是四月十六，正式上班第一天！
打開位置，一路向北即可，六點左右出發，啃幾口油餅，大杯子水管夠，到公司後，找到隊長，拿工作服。
沙發上幾件衣服，明顯是用過的，但是這時候，千萬別挑，有得用就不錯了，工牌名字是別人。
「何明三？何明三是誰？」
腦海中出現劉寶瑞老先生的音容相貌，拿起保安工裝，黑色褲子黑色上衣，上衣塞褲子裡頭。
「一會你去買雙黑色的鞋子！你這鞋子不合格。」
隊長又氣又急。
七點之前。打卡第一次，打卡機快幾分鐘，所以必須不能起晚了。
然後，所有白班保安集合拍照。
立正，第一排是崗位保安，工作服上面有金黃色的穗子，跟某元帥似的，後面是巡邏跟替崗和中控室的幾人，新人也摻雜其中，說起來很壯觀，其實就七八個人。
拍照解散上崗。
「老王，你帶他去巡邏，告訴他流程，然後回崗。」
老王一看就是成熟的男人，何出此言，早上在那吃飯，不緊不慢打開包裹，吃著點心，喝著牛奶，沒有幾個月的長期工作經驗，這氣質出不來，友情提示，保安幾個月就算老鳥了。
小區很大，一百多個單位樓，普通人沒有半年都認不清。巡邏也分成南北兩個區，相對簡單的是南區，具體就是查看路上有沒有違規車，小區內所有路上的車都算，因為車庫綽綽有餘，然後拍照記錄，用那種帶時間地點坐標啥的拍照軟體，對道路拍照，發現違規車，電話聯繫，貼條，證明自己處理過，領導跟一些車就不用操作，時間久了自然一清二楚，也不用急著記。
道路之外，還要去樓房一樓大廳拍照，記錄，查看有沒有違規停車，電車充電等事項。
車庫也要去，尤其是25號，車庫最大，裡面全是各種各樣的豪車寶馬，拍照記錄。
每天十二小時工作時間內，兩小時巡邏一次，有突發情況也要隨時處理。
老王師傅手把手教了一遍，然後兩人回辦公室葛優躺，那裡已經躺了一個。
隊長把新人們拉進群，裡面有十一個人，仿佛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平時都是個位數。
「有違規車，速去處理！」
群里來了信息，隊長跑到辦公室，對大牛輸出一頓咆哮。
「以後有這種事就趕緊去，處理了拍照作證，我們大群反饋。」
一輛小轎車，驕傲不遜地橫在馬路邊上，車內沒有聯繫方式，先貼條！
「文明停車溫馨提示
尊敬的車主：
您好！你的車輛（車牌號）違反了小區停車場《車輛管理規定》：停放在非指定區域。請你於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分前，將車輛停放到小區指定車位或者駕離，否則我們將對你的愛車採取移車（或者鎖車）處理，如有疑問，請致電某某某或親臨服務中心處理，感謝你的配合，謝謝！
璟城物業服務中心年月日。」
滿足了交警的欲望後，揚長而去。
每隔一段時間，巡邏拍照發群里，簡單粗暴，難道第一天工作如此順利。
第六次發群里照片的時候，沉默許久，跟沒睡醒的獅子一樣的老王，炸毛了。
「你這是拍的啥？你拍道路就行了，兩邊風景好用得著你拍？為什麼路邊一天了沒有一輛違規車，弄得跟作假一樣，別怕有車，你只要處理了貼條了就不是你的責任！」
什麼師傅，不早點說，非事後諸葛亮！
對了，管住還管吃，吃的啥呢？物業公司在附近小區租房子當宿舍，包括保安跟保潔都算一起，然後弄了個做飯的房間，每天做好飯，每個小區跟組織，派人過去打飯，饅頭若干，大鍋菜一桶。
中午是第一次吃飯，吃的是茭瓜燉肉，油很厚的一層，兩個饅頭下肚，解乏！
可是除了兩個新人，沒人動菜。
「你吃幾天就夠了，不信吃吧！」
豬隊友如是說。
挨過餓的大牛，自信能撐很久，有的吃就行，打小吃飯就不挑食。
最近前來應聘的人絡繹不絕，真是地大物博，人才濟濟，任何工作都有人搶，怪不得資本家們如此嘚瑟。
有個新來的小傢伙，湊過來就自來熟。
「張三，你打算明天來上班？」
大牛一臉的老資格的友善。
「是的大叔，是個哥，我明天就來，你們等我的。」
「哎呀，各行各業都有他自己的規矩，你來了也得遵守，你知不知道，新人第一天必須得幹啥？」
「還有規矩？哥你說是啥我注意點，別壞了規矩。」
「要想學的會，第一天跟隊長睡。」
肉眼可見的驚恐在張三臉上掠過。
「隊長，剛才的張三跑了。」
「哎，這行業真是流動性好大，動不動就撂挑子，年輕人就是沒擔當。」
璟城小區。
空氣好清醒，這是下車第一個感覺，此地依山沒看出傍水，山上雲霧繚繞，山下古堡一樣的小別墅跟房型，橫縱交錯。
「還是有錢人多，誰說房地產不景氣！」
來到門崗，一個四眼小朋友稚嫩的臉出現在視野中。
「兄弟，我來應聘，這邊待遇好不？」
「一天一百多，干十二小時，還行吧。」
中介人給了個電話說是楊隊，撥打過去後回應來人接，趁機跟未來的同事好好溝通一番，少許，一輛巡邏車坐著一個碩大的身影到來，招手，點頭，上車，發動。
物業中心。
拐彎抹角，一個簡陋的辦公場所之處，敲門，此乃保安班長老孫。
老孫生龍活虎，帥氣逼人，衣服整潔，顯得鶴立雞群一般。
「你是哪裡人？想干多久？為什麼要幹這個？」
靈魂三問。
「本地人士，想多干幾年，因為我想安靜的做個美男子。」
靈魂三答。
一張半大的紙，上面是姓名電話聯繫人。
老孫去人事處，留下大牛在那跟一堆器材形影相弔。
過了半小時，才有一妹紙姍姍來遲，帶著大牛前去設置打卡，錄入臉譜。
「以後就在這裡打卡，每天打四次，早上七點以前，中午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十二點到十二點半，晚上七點之後。這是領薪水唯一的證據。」
老孫千叮萬囑後，抬頭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行李呢？啥時候入住？」
「我家就在附近，回頭取就行。」
「某某某！吃了飯，帶他去宿舍看看選個床位！」
某某某應聲後，胡亂塞幾口，就出來帶路。
坐著電動車，二人來到了步行十分鐘距離的某小區。
「這裡是一號樓，一單元，二零一，門不設鎖。宿舍在這裡，還有兩個上鋪了。」
一把推開一個孤零零沒有鎖的外門，是一個五六十平方的普通住宅，應該是物業公司租了很多便宜的樓房，用來集體宿舍的。大廳內堆滿了土豆等雜物，角落還有個紅色的大席夢思。幾個床板壯烈的站那，板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襪子，幾雙香氣撲鼻繞樑不絕的鞋子橫七豎八，兩個臥室，左邊未知，右邊就是自己將來的宿舍。
一開門，一股白色的煙霧撲面而來，迷霧中，裡面十來隻眼睛射了過來，臭鞋味道夾雜其中，愈來愈濃。
「此地不宜久留！」
幾個夜班的同事在那談天說地中，稍微的打了個招呼，大牛知趣的微笑，說自己拿行李並且不想打擾夜班休息，藉口就關門跑了。
「這夢回大學宿舍了，不對，那時候也沒這麼慘烈。」
回味著二十多年前的時候，五個人擠一個宿舍，可是也沒這麼埋汰，畢竟不抽菸還有考核，這簡直是人間地獄了，想起外面的席夢思，計上心來，反正那幾個人夜班，睡哪裡他們也不知道，乾脆，席夢思。
回家，父母做了好些送行飯，順便油餅等物資也給裝好了，新被褥枕頭打包，坐公交車也能拿得了。
晚上七點上班，所以特意選了晚上八點到宿舍，左邊還有個臥室，好奇的推了下門。
還真有人。
一個體重很富有的兄弟，在那大口吃喝，懵逼的看著推門的。
「你是今天應聘的四十多的那個人？」
單間，還這種語氣問話，這必然不是普通員工，應該是個小頭目。
正待搭話，大概是愣神太久，觸發了對方的技能，小兄弟讓大牛關門退出。
好無聊，好淒涼，趕緊掏出手機。
「隊長，你在哪？我想去看看你！」
「你看我幹啥？你有啥事？」
「我這跟守活寡一樣！我看你們在幹啥！」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你別動！我讓人去帶你去別的宿舍住，白班的一起住，別胡來。」
「謝謝隊長，瞬間不守寡了。」
一個憨態可掬的四眼仔直接上手幫忙提起被褥，去了個大點的房子，裡面味道稍微強點，空位也多，一眼望去，北邊正是帶路的傢伙的鋪，然後上下都是自己用，順便把對面床鋪當成了雜貨間，第二排有個小瘦子，第三排空著，第四排第五排就是伸進去的空間，裡面直接四個床鋪住滿了，左邊還有個單間，應該是隊長的，第三排當仁不讓拿下。鋪好，幾位打個哈哈，上床休息。
最近生物鐘都是半夜清醒，今晚也不例外，早上六點的鬧鐘，根本用不到，五點多還清醒得很，乾脆起來，衛生間慘不忍睹，正好一周內也洗臉了，夠用。
今天是四月十六，正式上班第一天！
打開位置，一路向北即可，六點左右出發，啃幾口油餅，大杯子水管夠，到公司後，找到隊長，拿工作服。
沙發上幾件衣服，明顯是用過的，但是這時候，千萬別挑，有得用就不錯了，工牌名字是別人。
「何明三？何明三是誰？」
腦海中出現劉寶瑞老先生的音容相貌，拿起保安工裝，黑色褲子黑色上衣，上衣塞褲子裡頭。
「一會你去買雙黑色的鞋子！你這鞋子不合格。」
隊長又氣又急。
七點之前。打卡第一次，打卡機快幾分鐘，所以必須不能起晚了。
然後，所有白班保安集合拍照。
立正，第一排是崗位保安，工作服上面有金黃色的穗子，跟某元帥似的，後面是巡邏跟替崗和中控室的幾人，新人也摻雜其中，說起來很壯觀，其實就七八個人。
拍照解散上崗。
「老王，你帶他去巡邏，告訴他流程，然後回崗。」
老王一看就是成熟的男人，何出此言，早上在那吃飯，不緊不慢打開包裹，吃著點心，喝著牛奶，沒有幾個月的長期工作經驗，這氣質出不來，友情提示，保安幾個月就算老鳥了。
小區很大，一百多個單位樓，普通人沒有半年都認不清。巡邏也分成南北兩個區，相對簡單的是南區，具體就是查看路上有沒有違規車，小區內所有路上的車都算，因為車庫綽綽有餘，然後拍照記錄，用那種帶時間地點坐標啥的拍照軟體，對道路拍照，發現違規車，電話聯繫，貼條，證明自己處理過，領導跟一些車就不用操作，時間久了自然一清二楚，也不用急著記。
道路之外，還要去樓房一樓大廳拍照，記錄，查看有沒有違規停車，電車充電等事項。
車庫也要去，尤其是25號，車庫最大，裡面全是各種各樣的豪車寶馬，拍照記錄。
每天十二小時工作時間內，兩小時巡邏一次，有突發情況也要隨時處理。
老王師傅手把手教了一遍，然後兩人回辦公室葛優躺，那裡已經躺了一個。
隊長把新人們拉進群，裡面有十一個人，仿佛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富裕的仗，平時都是個位數。
「有違規車，速去處理！」
群里來了信息，隊長跑到辦公室，對大牛輸出一頓咆哮。
「以後有這種事就趕緊去，處理了拍照作證，我們大群反饋。」
一輛小轎車，驕傲不遜地橫在馬路邊上，車內沒有聯繫方式，先貼條！
「文明停車溫馨提示
尊敬的車主：
您好！你的車輛（車牌號）違反了小區停車場《車輛管理規定》：停放在非指定區域。請你於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分前，將車輛停放到小區指定車位或者駕離，否則我們將對你的愛車採取移車（或者鎖車）處理，如有疑問，請致電某某某或親臨服務中心處理，感謝你的配合，謝謝！
璟城物業服務中心年月日。」
滿足了交警的欲望後，揚長而去。
每隔一段時間，巡邏拍照發群里，簡單粗暴，難道第一天工作如此順利。
第六次發群里照片的時候，沉默許久，跟沒睡醒的獅子一樣的老王，炸毛了。
「你這是拍的啥？你拍道路就行了，兩邊風景好用得著你拍？為什麼路邊一天了沒有一輛違規車，弄得跟作假一樣，別怕有車，你只要處理了貼條了就不是你的責任！」
什麼師傅，不早點說，非事後諸葛亮！
對了，管住還管吃，吃的啥呢？物業公司在附近小區租房子當宿舍，包括保安跟保潔都算一起，然後弄了個做飯的房間，每天做好飯，每個小區跟組織，派人過去打飯，饅頭若干，大鍋菜一桶。
中午是第一次吃飯，吃的是茭瓜燉肉，油很厚的一層，兩個饅頭下肚，解乏！
可是除了兩個新人，沒人動菜。
「你吃幾天就夠了，不信吃吧！」
豬隊友如是說。
挨過餓的大牛，自信能撐很久，有的吃就行，打小吃飯就不挑食。
最近前來應聘的人絡繹不絕，真是地大物博，人才濟濟，任何工作都有人搶，怪不得資本家們如此嘚瑟。
有個新來的小傢伙，湊過來就自來熟。
「張三，你打算明天來上班？」
大牛一臉的老資格的友善。
「是的大叔，是個哥，我明天就來，你們等我的。」
「哎呀，各行各業都有他自己的規矩，你來了也得遵守，你知不知道，新人第一天必須得幹啥？」
「還有規矩？哥你說是啥我注意點，別壞了規矩。」
「要想學的會，第一天跟隊長睡。」
肉眼可見的驚恐在張三臉上掠過。
「隊長，剛才的張三跑了。」
「哎，這行業真是流動性好大，動不動就撂挑子，年輕人就是沒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