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申澳
過了一周，基本磨合完團隊。
李旭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出門打了輛車。
按照李旭給的地址，的士開車駛入順義的一片豪華別墅區。
開門的是劉曉麗。
她見到李旭，先是被李旭的超高顏值驚艷了下，然後才笑著出聲，「李導，歡迎，快請進。」
「阿姨好，打擾了，叫我李旭就好。」
李旭遞上自己路上買的一盒品質不錯茶葉，語氣尊敬。
「李導，你來就來，怎麼還帶禮物？」
「對了，茜茜還在樓上，馬上就下來，阿姨給你倒杯茶，你先坐會。」
看了李旭遞上的禮物。
劉曉麗臉上笑容不變，在接過禮物的同時，她引領著李旭進門道。
跟隨劉曉麗進門，在沙發上坐下，李旭姿態放鬆，順便打量著四周環境。
雖然很少拜訪別人家，但李旭此刻心情依舊淡定，畢竟無欲則剛。
不一會兒，等劉曉麗端來茶水，樓梯上也傳來了腳步聲。
劉一菲穿了一件簡單白色毛衣，頭髮松松綰著從樓梯下來。
看到李旭，她眼睛亮了一下，當即笑著招呼道：「李旭，不好意思啊，你來的太快，我剛剛還在洗漱。」
說著。
看了眼沏好茶，也坐在一邊沙發上的劉曉麗，她趕緊做著介紹，「媽，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們學校的師弟李旭，也是我接下來投資的那部電影導演。」
「知道，李導那個伊利GG拍得挺好，你之前不是有給我看過嗎？」
說著，看了眼直接落座在李旭身旁不遠處的劉一菲。
劉曉麗眼神閃過一絲審視，她笑著將目光轉向李旭開口道：
「對了，李旭導演，對於你和茜茜接下來的合作，這點我是放心的。只不過關於這部電影我還是有點問題要了解，不知道可不可以？」
迎著劉曉麗的目光，李旭臉色坦然，點頭開口，「劉阿姨，不知道你有哪些問題想問，我願意認真解答，幾百萬電影投資畢竟是大事。」
劉曉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飲了一口，語氣平靜：
「李導，我想問的是你這部電影，不知道現在項目進度到了什麼情況？還有這部電影，最後投資大概是多少。」
「如果資金還有挺多缺口的話，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你找找人。」
劉一菲在一旁撐著臉，眉頭放鬆。
她開始還在擔心，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孤注一擲投資，會讓她對李旭不滿，現在聽著倒是還行。
「劉阿姨，我這部電影已經打磨完劇本，準備提交廣電過審，現在已經開始組建拍攝團隊。」
「目前，拍攝團隊已經定下五人，是我們學校穆德元老師、鄭洞添老教授幫忙找的人。」
「至於資金方面，阿姨放心，劉學姐願意提供投資的五百萬資金，已經足夠電影前期拍攝。」
「剩下的資金缺口大概還有五百萬以上，不過目前已經有好些人通過北電在聯繫我，其中還有幾個煤老闆，這點資金不會有問題。」
李旭並不避諱自己的電影還有資金缺口。
這本就是事實。
可對於接下來的幾百萬缺口資金，他有信心解決，無論劉曉麗這話是試探還是真心，他都不需要其給予更多資金幫助。
劉曉麗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穆德元、鄭洞添，這兩個北電大佬名字她當然知道，畢竟劉一菲是北電出身。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位會如此看好眼前這個年輕人，甚至主動給其拉線組建拍攝團隊。
這個消息，劉一菲沒和她說過。
輕輕瞪了劉一菲一眼，得知了這個消息。
劉曉麗心裡，那在李旭拍攝的伊利優酸乳《夏日.初戀》GG爆火，劉一菲新得到了兩個代言後，本就消解了許多的審視、不信任，這會再度消解許多。
只有最後一點點小擔憂，還殘留著。
但她很了解劉一菲性格，她這女兒外柔內剛。
平時其很多事情雖然都聽自己安排，但一旦什麼事情真心認定要做，那是九頭牛也拉不回。
『押上本身全部存款，還把在我這裡放著的一百多萬也給拿去了，用來投資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導演，茜茜，只希望你這次目光沒錯……」
『之前媽讓你選擇索尼，算是耽誤了你，這次……也罷，就讓你自己做主一回，這幾百萬虧了，大不了重新再掙。』
劉曉麗心裡閃動著念頭，她語氣溫和的接著李旭話頭，點頭笑道：
「李導，既然你這接下來的資金已經有所準備，那我這也就不多開口了。」
「總之，既然茜茜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大家都盡力而為就好。」
李旭聞言放下茶杯，看向劉曉麗，他點頭目光堅定，「阿姨，放心，我能明白您的擔憂，電影投資的確是一種冒險。」
「但我也有自己的自信，劉學姐的這份投資和信任，最後不會失望。」
「伊利GG片的成功，絕不會是曇花一現，在接下來的電影方面我也會成功。」
李旭的話，沒有什麼華麗辭藻。
對於劉曉麗的擔憂，他很清楚。
劉曉麗最後那句「大家都盡力而為就好」，說得溫和，但他聽出了裡面的潛台詞——我不完全放心，但我不攔著。
但李旭同時也知道，自己用言語解釋，再如何花言巧語，都是蒼白。
只有時間，會給一切答案。
最後票房結果只要贏了，所有質疑以後都不會再存在。
靜靜坐在一旁。
劉一菲始終沒有出聲，她對李旭，有著基於『未來視』的無條件相信。
一番話聊完後，劉曉麗感覺自己也沒有多少話要問，於是她很快就離開，把空間讓給了自己女兒。
見到自己母親離開，劉一菲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她向著李旭身邊略微又坐近了點，然後開始聊起了電影籌備方面問題，並同時留李旭在家吃飯。
——
中午。
李旭在劉一菲家裡吃了頓飯，隨即離開，隨即回返工作室。
計程車駛離別墅區。
李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休息。
劉一菲母親劉曉麗那關，算是過了，雖然不完全放心，但至少沒攔著，這就夠了。
半路上，李旭手機震動，是鄭洞添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喂，李旭啊，聽說我給你推薦的那些人裡面，你只精挑細選出來了幾個。」
「我問了李德源你的想法，於是又給你又找了個人，這個人你估計能會滿意。」
「他也是我們導演系的小子，比你大一級，想法野，手也穩，上學期期末作業我給了優。」
「這小子叫申澳，我給了他你的聯繫方式，他會給你打電話，你自己審核下看看合不合用。」
李旭聽著鄭洞添這話，心裡也有些感動。
這老爺子，給推薦了這麼多人，結果被自己拒絕了大半。
如果按照某些說法的話，自己這應該都能夠算是「打他臉」了。
結果這老爺子眼下還給自己繼續推薦人，就算是李旭，也不得不讚嘆他一句果然不愧老藝術家，有心胸、有德行。
「謝謝鄭老，這個申澳，我一定認真看看。」
和鄭洞添繼續寒暄了會，等他那邊先掛斷電話。
李旭也是一邊快步趕到自己工作室，一邊等著申澳來電話。
「喂，李旭師弟，我申澳，是鄭洞添老師給的我你號碼，你現在在工作室嗎？在的話，我方不方便過來面試一下？」
小片刻鐘後。
李旭在自己工作室內，等到了自己電話響起。
電話里，申澳上來就主動詢問面試。
「對，我現在就在工作室。」
「申澳師兄，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過來聊一聊。」
對於申澳，李旭還是有些重視的，他在自己的腦海未來記憶里，有看過這人名字。
孤注一擲——導演，申澳，這是個人才。
聽到李旭這話，申澳來了精神：「馬上，立刻就到。」
半小時後，一個穿著皺巴巴牛仔外套的頭髮短碎發年輕人，風風火火推門進了李旭工作室。
「李旭師弟，我來見你了，來，給個面試！」
申澳，這人一進門開口，語氣里就帶著股糙勁。
跟他那年輕模樣，倒是很有些反差。
不過李旭就喜歡這種實打實幹事的人，他聞言也沒有寒暄，直接把《戀愛通告》的劇本大綱簡要和部分分鏡，就交到了申澳手裡。
申澳也不客氣，抓起就看。
他看得極快，眼神發光，嘴裡偶爾蹦出幾句含糊話。
二十來分鐘後，他抬起頭，直接開口：「李旭師弟，我懂一部分你的意思了，你這部電影表面披著的是愛情皮，實際內核則是揭露人性、展現現代人快速節奏里的實際內心，還有就是心理病。」
「你這部片子，我很喜歡，有內核，比很多國內已經成名的那些爛俗導演厲害多了。」
「我覺得你這部電影需要我，你需要一個能給你控場、懂類型片節奏，不只甘心於拍攝些愛情爆米花的副導演。」
李旭看著面前申澳，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沒想到，除了自己以外，眼前這人底氣居然也這麼足，開口就要當自己副導演。
眼神裡帶笑，李旭看著申澳，甚至比看到劉一菲還要開心，當即笑著道：
「申澳師兄，你能看出風險，說明你懂行，但咱們這部電影可不好拍，你才是大三，有信心？」
「怕個鳥！」
「李旭師弟你不就是才大二，你能有自信當主導演，我還不能當副導演的自信了。」
說著，申澳咧嘴笑了，語氣里露出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糙勁，又道：
「說實話，李旭師弟，我這個人其實就喜歡拍與別人與眾不同的東西。」
「你這要是純愛情片，我都不愛來。」
「對了，李旭師弟，你那男女主角定了沒？特別是男主角杜明浩，他焦慮症發作那幾場，這勁兒不對可就是災難，這玩意太需要演技了。」
李旭看著申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海記憶里那部孤注一擲電影帶來的光環，他怎麼看眼前這人，都覺得怎麼不錯，於是也不介意的透露道：
「女主定了，你應該知道的，劉一菲，畢竟她的投資，至於男主角還沒定下。」
「劉一菲？」
「她啊……仙氣有餘，病氣不足，李旭師弟你這部電影可不是純愛情片，角色得帶點鏽蝕感，她行嗎？」
申澳愣了下，隨即摸著下巴。
「我看行，我有把握。」
李旭沒多解釋。
別人用劉一菲能不能成，他不知道，但是他有自信。
這部戲，他目前更在乎的還是男主角。
他需要一個好的男主角來帶領這整部電影節奏，同時也帶劉一菲入戲。
接下來，李旭又和申澳繼續深聊了些電影細節，最後確定讓他三天之後也提交一份藝術闡述。
只要這份藝術闡述合格，李旭決定，自己這副導演就是申澳了。
李旭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出門打了輛車。
按照李旭給的地址，的士開車駛入順義的一片豪華別墅區。
開門的是劉曉麗。
她見到李旭，先是被李旭的超高顏值驚艷了下，然後才笑著出聲，「李導，歡迎，快請進。」
「阿姨好，打擾了，叫我李旭就好。」
李旭遞上自己路上買的一盒品質不錯茶葉，語氣尊敬。
「李導，你來就來，怎麼還帶禮物？」
「對了，茜茜還在樓上，馬上就下來，阿姨給你倒杯茶，你先坐會。」
看了李旭遞上的禮物。
劉曉麗臉上笑容不變，在接過禮物的同時，她引領著李旭進門道。
跟隨劉曉麗進門，在沙發上坐下，李旭姿態放鬆，順便打量著四周環境。
雖然很少拜訪別人家，但李旭此刻心情依舊淡定，畢竟無欲則剛。
不一會兒，等劉曉麗端來茶水，樓梯上也傳來了腳步聲。
劉一菲穿了一件簡單白色毛衣，頭髮松松綰著從樓梯下來。
看到李旭，她眼睛亮了一下，當即笑著招呼道：「李旭，不好意思啊，你來的太快，我剛剛還在洗漱。」
說著。
看了眼沏好茶，也坐在一邊沙發上的劉曉麗，她趕緊做著介紹，「媽，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們學校的師弟李旭，也是我接下來投資的那部電影導演。」
「知道，李導那個伊利GG拍得挺好，你之前不是有給我看過嗎？」
說著，看了眼直接落座在李旭身旁不遠處的劉一菲。
劉曉麗眼神閃過一絲審視，她笑著將目光轉向李旭開口道：
「對了，李旭導演，對於你和茜茜接下來的合作，這點我是放心的。只不過關於這部電影我還是有點問題要了解，不知道可不可以？」
迎著劉曉麗的目光，李旭臉色坦然，點頭開口，「劉阿姨，不知道你有哪些問題想問，我願意認真解答，幾百萬電影投資畢竟是大事。」
劉曉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輕輕飲了一口，語氣平靜：
「李導，我想問的是你這部電影，不知道現在項目進度到了什麼情況？還有這部電影，最後投資大概是多少。」
「如果資金還有挺多缺口的話，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你找找人。」
劉一菲在一旁撐著臉，眉頭放鬆。
她開始還在擔心，自己這突如其來的孤注一擲投資，會讓她對李旭不滿，現在聽著倒是還行。
「劉阿姨，我這部電影已經打磨完劇本，準備提交廣電過審，現在已經開始組建拍攝團隊。」
「目前，拍攝團隊已經定下五人，是我們學校穆德元老師、鄭洞添老教授幫忙找的人。」
「至於資金方面，阿姨放心，劉學姐願意提供投資的五百萬資金，已經足夠電影前期拍攝。」
「剩下的資金缺口大概還有五百萬以上，不過目前已經有好些人通過北電在聯繫我，其中還有幾個煤老闆，這點資金不會有問題。」
李旭並不避諱自己的電影還有資金缺口。
這本就是事實。
可對於接下來的幾百萬缺口資金，他有信心解決，無論劉曉麗這話是試探還是真心，他都不需要其給予更多資金幫助。
劉曉麗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穆德元、鄭洞添，這兩個北電大佬名字她當然知道，畢竟劉一菲是北電出身。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位會如此看好眼前這個年輕人，甚至主動給其拉線組建拍攝團隊。
這個消息，劉一菲沒和她說過。
輕輕瞪了劉一菲一眼，得知了這個消息。
劉曉麗心裡，那在李旭拍攝的伊利優酸乳《夏日.初戀》GG爆火，劉一菲新得到了兩個代言後，本就消解了許多的審視、不信任，這會再度消解許多。
只有最後一點點小擔憂，還殘留著。
但她很了解劉一菲性格，她這女兒外柔內剛。
平時其很多事情雖然都聽自己安排，但一旦什麼事情真心認定要做，那是九頭牛也拉不回。
『押上本身全部存款，還把在我這裡放著的一百多萬也給拿去了，用來投資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導演，茜茜，只希望你這次目光沒錯……」
『之前媽讓你選擇索尼，算是耽誤了你，這次……也罷，就讓你自己做主一回，這幾百萬虧了，大不了重新再掙。』
劉曉麗心裡閃動著念頭，她語氣溫和的接著李旭話頭，點頭笑道：
「李導，既然你這接下來的資金已經有所準備，那我這也就不多開口了。」
「總之，既然茜茜相信你，那我也相信你，大家都盡力而為就好。」
李旭聞言放下茶杯，看向劉曉麗，他點頭目光堅定，「阿姨，放心，我能明白您的擔憂，電影投資的確是一種冒險。」
「但我也有自己的自信，劉學姐的這份投資和信任，最後不會失望。」
「伊利GG片的成功，絕不會是曇花一現，在接下來的電影方面我也會成功。」
李旭的話，沒有什麼華麗辭藻。
對於劉曉麗的擔憂，他很清楚。
劉曉麗最後那句「大家都盡力而為就好」，說得溫和，但他聽出了裡面的潛台詞——我不完全放心，但我不攔著。
但李旭同時也知道，自己用言語解釋，再如何花言巧語，都是蒼白。
只有時間，會給一切答案。
最後票房結果只要贏了，所有質疑以後都不會再存在。
靜靜坐在一旁。
劉一菲始終沒有出聲，她對李旭，有著基於『未來視』的無條件相信。
一番話聊完後，劉曉麗感覺自己也沒有多少話要問，於是她很快就離開，把空間讓給了自己女兒。
見到自己母親離開，劉一菲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她向著李旭身邊略微又坐近了點，然後開始聊起了電影籌備方面問題，並同時留李旭在家吃飯。
——
中午。
李旭在劉一菲家裡吃了頓飯，隨即離開，隨即回返工作室。
計程車駛離別墅區。
李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休息。
劉一菲母親劉曉麗那關，算是過了，雖然不完全放心，但至少沒攔著，這就夠了。
半路上，李旭手機震動，是鄭洞添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喂，李旭啊，聽說我給你推薦的那些人裡面，你只精挑細選出來了幾個。」
「我問了李德源你的想法，於是又給你又找了個人，這個人你估計能會滿意。」
「他也是我們導演系的小子，比你大一級，想法野，手也穩，上學期期末作業我給了優。」
「這小子叫申澳，我給了他你的聯繫方式，他會給你打電話，你自己審核下看看合不合用。」
李旭聽著鄭洞添這話，心裡也有些感動。
這老爺子，給推薦了這麼多人，結果被自己拒絕了大半。
如果按照某些說法的話，自己這應該都能夠算是「打他臉」了。
結果這老爺子眼下還給自己繼續推薦人，就算是李旭，也不得不讚嘆他一句果然不愧老藝術家，有心胸、有德行。
「謝謝鄭老，這個申澳，我一定認真看看。」
和鄭洞添繼續寒暄了會，等他那邊先掛斷電話。
李旭也是一邊快步趕到自己工作室，一邊等著申澳來電話。
「喂，李旭師弟，我申澳，是鄭洞添老師給的我你號碼，你現在在工作室嗎？在的話，我方不方便過來面試一下？」
小片刻鐘後。
李旭在自己工作室內，等到了自己電話響起。
電話里，申澳上來就主動詢問面試。
「對，我現在就在工作室。」
「申澳師兄，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過來聊一聊。」
對於申澳，李旭還是有些重視的，他在自己的腦海未來記憶里，有看過這人名字。
孤注一擲——導演，申澳，這是個人才。
聽到李旭這話，申澳來了精神：「馬上，立刻就到。」
半小時後，一個穿著皺巴巴牛仔外套的頭髮短碎發年輕人，風風火火推門進了李旭工作室。
「李旭師弟，我來見你了，來，給個面試！」
申澳，這人一進門開口，語氣里就帶著股糙勁。
跟他那年輕模樣，倒是很有些反差。
不過李旭就喜歡這種實打實幹事的人，他聞言也沒有寒暄，直接把《戀愛通告》的劇本大綱簡要和部分分鏡，就交到了申澳手裡。
申澳也不客氣，抓起就看。
他看得極快，眼神發光，嘴裡偶爾蹦出幾句含糊話。
二十來分鐘後，他抬起頭，直接開口：「李旭師弟，我懂一部分你的意思了，你這部電影表面披著的是愛情皮，實際內核則是揭露人性、展現現代人快速節奏里的實際內心，還有就是心理病。」
「你這部片子，我很喜歡，有內核，比很多國內已經成名的那些爛俗導演厲害多了。」
「我覺得你這部電影需要我，你需要一個能給你控場、懂類型片節奏，不只甘心於拍攝些愛情爆米花的副導演。」
李旭看著面前申澳，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沒想到，除了自己以外，眼前這人底氣居然也這麼足，開口就要當自己副導演。
眼神裡帶笑，李旭看著申澳，甚至比看到劉一菲還要開心，當即笑著道：
「申澳師兄，你能看出風險，說明你懂行，但咱們這部電影可不好拍，你才是大三，有信心？」
「怕個鳥！」
「李旭師弟你不就是才大二，你能有自信當主導演，我還不能當副導演的自信了。」
說著，申澳咧嘴笑了，語氣里露出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糙勁，又道：
「說實話，李旭師弟，我這個人其實就喜歡拍與別人與眾不同的東西。」
「你這要是純愛情片，我都不愛來。」
「對了，李旭師弟，你那男女主角定了沒？特別是男主角杜明浩，他焦慮症發作那幾場，這勁兒不對可就是災難，這玩意太需要演技了。」
李旭看著申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海記憶里那部孤注一擲電影帶來的光環，他怎麼看眼前這人，都覺得怎麼不錯，於是也不介意的透露道：
「女主定了，你應該知道的，劉一菲，畢竟她的投資，至於男主角還沒定下。」
「劉一菲？」
「她啊……仙氣有餘，病氣不足，李旭師弟你這部電影可不是純愛情片，角色得帶點鏽蝕感，她行嗎？」
申澳愣了下，隨即摸著下巴。
「我看行，我有把握。」
李旭沒多解釋。
別人用劉一菲能不能成，他不知道，但是他有自信。
這部戲，他目前更在乎的還是男主角。
他需要一個好的男主角來帶領這整部電影節奏，同時也帶劉一菲入戲。
接下來，李旭又和申澳繼續深聊了些電影細節，最後確定讓他三天之後也提交一份藝術闡述。
只要這份藝術闡述合格，李旭決定，自己這副導演就是申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