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老師拉線
兩小時後。
北電外，一家鬧中取靜的茶館包廂。
李旭提前十分鐘到，選了靠窗的位置。
窗外竹影搖曳，室內茶香裊裊。
十分鐘後，門被推開。
「嗞～」
北電攝影系主任穆德元先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
李旭心中一驚，自己拍個電影、組個小團隊而已，穆德元這系主任也就罷了，怎麼這北電定海神針級別大佬也來了？
他趕緊起身打招呼：「穆老師，鄭教授。」
「坐，別拘著。」
穆德元笑著壓壓手，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欣賞。
「你小子，伊利那GG拍得是真漂亮，不僅伊利品牌方滿意，觀眾滿意，我們幾個老傢伙看著也舒服，不愧是我們北電攝影系優秀學生。」
「最近你那GG爆火，我都因為你而接了不少電話。」
「你小子躲進小樓成一統，不管冬夏與春秋，你倒是清淨了，他們把關係轉託到我們北電來了。」
說著，穆德元指了指身旁老者：
「聽說你最近在籌備拍電影，劉一菲主演。」
「今天鄭教授剛好在我那兒喝茶，我們聊著這事，他說也順道過來看看，你小子，面子不小。」
鄭洞添。
前年剛獲「國家突出貢獻電影藝術家」稱號，北電導演系的定海神針，門生故舊遍布華語影壇。
他聽到穆德元這話，臉色不變，目光朝李旭打量著，像在打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掂量著成色，緩緩開口：
「李旭，你那《夏日.初戀》GG我看了。鏡頭感很好，尤其是對演員情緒的調動，不像個大二學生手筆，已經很有自己風格。」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片場給師傅扛機器，你，不錯。」
李旭聞言微微躬身，神情恭敬笑道：「鄭教授過獎了，我還差得遠，以後還得多向您和穆老師多學習。」
「不必謙虛。」
「我們這些前輩，你要說理論技術肯定是精湛的，但對於觀眾的審美、愛好把握，早已過時。」
「正所謂學我者生，向我者死，以後你走你的路就好，我們這些老前輩，你摸著過河，別太在意。」
「而且我聽小穆說，你連范兵兵那邊給你遞來的橄欖枝都沒接？你這性格，我挺喜歡的。」
鄭洞添從來不是一個固步自封的老古板。
聞言，他一屁股坐下，直接擺手道。
李旭嘿嘿一笑，這鄭老教授，是導演系那邊的人，他作為一個攝影系的學生，之前還真沒打過交道，沒想到還挺有意思的，並不是個老古板。
穆德元插了句嘴，「鄭老，這小子何止沒接范兵兵的邀約，他連法國高奢品牌Céline（賽琳）的GG執導邀約都拒了，這小子，軸得很，膽子也大得很。」
「也就是在您面前，他還謙虛點，其實這小子性格傲氣著呢。」
「軸點好，傲氣點好，這不挺像你當年的嗎？」
鄭洞添笑了笑。
「咱們這圈子，聰明人多，有堅持的少，這小子現在既然要拍電影了，主演還是咱們北電出去的劉一菲，那咱倆不如一起給他一點資源支持？」
「李旭，你現在還缺什麼？看看我和你穆老師能給你哪些幫助，畢竟你也是我們北電的優秀學生。」
聽鄭洞添這麼說，李旭趕緊道謝。同時心思轉動。
送上門來的資源，自然沒有不接的道理。
他一個優秀學生吃點學校人力資源而已，又不用學校給錢，合情合理。
他出名，同樣也是在給北電添光。
「什麼都缺，鄭教授。」
李旭實話實說，「除了劇本和女主角，我眼下就是個光杆導演，如果可能，我希望學校能幫我直接搭個完整的班底——攝影、美術、錄音、場記，除了編劇不用外，其餘一個不落。」
穆德元在一旁聽樂了：「你小子口氣不小，一開口就要全套。」
鄭洞添卻是瞭然一笑。
什麼都缺，這學生，果然是沒有什麼家底的人，但好在實力優秀。
他搖了搖頭，看向旁邊的穆德元，笑道：「小穆，這孩子有能力，只是缺了點資源而已，咱們既然能幫忙，那就給嘛，幫就幫全套。」
「他要的這套班子，我覺得能夠操辦起來，目前我手裡還真有一些合適資源，正好他們也需要機會。」
穆德元在一旁聽著，他見鄭洞添如此願意幫忙，忍不住也是佩服李旭這魅力，還有鄭洞添這心胸格局，笑著點頭道：「有鄭老您這句話，這事兒就算是成了一半。」
壓下心中波瀾，李旭語氣欣喜，當即打蛇上棍果斷開口：「謝謝鄭老您這份認同，幫助。」
鄭洞添一抬手，直接打斷道：「客氣話，不必多說，李旭你有沒有隨身帶你劇本？有的話給我倆看看。」
李旭聞言。
當即從自己隨身小包里，拿出一沓《戀愛告知》的簡略劇本，雙手遞給鄭洞添。
他心裡清楚，鄭洞添要劇本不是挑刺，是想按這個本子的調性，給他配置最對的團隊。
從外套兜里拿出眼鏡盒，鄭洞添戴上老花鏡，仔細翻看起《戀愛告知》的簡略劇本。
穆德元在一旁，也跟著靜靜觀看。
包間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鄭洞添和穆德元看得很慢，很仔細，他倆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中間，他倆因為意見不同，偶爾還會爭辯起來。
片刻鐘後，等當鄭洞添合上最後一頁劇本，他揉了揉眉心，長長呼出一口氣來，看向李旭的眼神滿是讚賞：
「你這劇本大綱很有想法。」
「表面是一個爛俗的明星愛上女學生戲碼，但內核是兩個人的互相救贖，明星光環下的焦慮，成名代價，還有現代社會下的大心理健康問題。」
「觀眾看完，不僅能看得開心，也多少能留下點東西，比那些純糖水片強。」
不過說著，鄭洞添話鋒一轉。
他抬眼看向李旭，目光銳利：「這故事內核雖然不錯，但這種明星愛上女學生的故事，市面上可不少，你憑什麼認為你就能脫穎而出？」
「你就不怕你的處女作電影，然後一上院線，就被買票觀眾罵成是徒有美感，但卻無故事、無內涵的風景片？」
迎上鄭洞添目光，李旭語氣平靜：「鄭教授，市面上那些電影故事，拍的雖然明星、普通人兩者『身份反差』帶來的戲劇衝突，但很多都是劇情爛俗，根本沒有邏輯。」
「我覺得我的優勢，是能夠把畫面拍得很美，同時劇本邏輯也沒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我給這個故事增添了一筆靈魂，那就是兩個被困在標籤里的孤獨靈魂，如何互相辨認、彼此救贖。」
「杜明浩的焦慮症，宋清的社恐，這才是他們相愛的核心，明星身份只是外殼，
鄭洞添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沒說話。
穆德元也收斂了笑容，這個切入點，著實不錯，一聽就很鋒銳，就是拍難度太高。
別說李旭這樣一個北電大二學生了。
哪怕就算是那些已經成名的愛情片電影導演，也未必能夠拍出這種深度。
穆德元皺眉開口：「李旭，你想清楚了？這可是你第一部處女作電影，上來就這麼高難度可不穩。」
「而且如果真按照你的想法，哪怕我和鄭老給你提供了合適拍攝團隊，你這本電影成本也絕不會低，周期也會拉長。」
「我看你不如先拍個簡單的愛情片練手，等有經驗了再挑戰這種深度，你還年輕，不必這麼急著非要年少成名。」
鄭洞添這會眼中欣賞之餘，也是多了份凝重，道：
「李旭，你的野心不小。」
「但這樣的內核，對表演的要求是地獄級的，劉一菲…你確定她演技能撐得起來？」
「她不需要撐，我會直接讓她成為宋清，這本來就是一個優秀導演的必備技能！」
「當然，要完成這一點，光憑我一個人肯定是完不成的，所以我需要一個合適的團隊，需要鄭教授、穆老師您兩的人脈幫助，『人』很重要！」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微笑，對於鄭洞添的擔憂，李旭開口，斬釘截鐵。
鄭洞添點頭，「好，我之前也看過你能力。你這孩子，不僅很會拍攝唯美畫面，同時更會引導演員情緒。」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我們這些老前輩，當然也要學著相信後輩。」
李旭眼神里浮現出一抹明亮。
鄭老不愧是老藝術家，只通過一部《夏日.初戀》GG片，就一眼就看明白了自己導演實力，比穆老師功力確實是要強一點。
「鄭老師明鑑。」他當即接話道。
穆德元愣了愣。
他看了看鄭洞添，又看了看李旭，忽然笑了：「得，看來是我外行了。」
鄭洞添聞言呵呵一笑，道：「小穆，咱們要相信北電後輩，畢竟一代更有一代才人出。」
說著，他看了眼李旭，「這樣吧，我看了你這部片子的需要風格。」
「接下來我會給你一些合適的人，到時候你自己挑選一下，副導演、美術、錄音這資源我都有，我來搭線。」
「攝影，外聯團隊那些，你穆老師是攝影系出身，在這方面他認識的人比我更多更好，這點就交給他了。」
穆德元聞聲，也輕輕點了點頭。
李旭內心欣喜。
自己人生第一部電影，北電攝影、導演兩個系大佬一起鼎力相助，這種待遇，自己果然是北電嫡系中的嫡系！
他趕緊站起身，感激道：「謝謝鄭老，謝謝穆老師！我一定不會讓你倆失望！」
鄭洞添點頭，「小子，人，我能給你找。」
「但我找來的可都是些虎將，咱們北電出身的優秀學子，他們本事不錯，脾氣也不小。」
「我和你穆老師的面子，只能幫你敲開門，門開了，裡面是金山還是虎穴，得你自己闖。你到時候要是管不住他們，降不服他們，可別怪我們。」
李旭站起身，很認真地鞠了一躬，語氣自信道：
「求之不得。」
「我這個人對拍攝團隊成員要求，真就有點挑，我要的就是精銳，要降伏的就是精銳，一般人，拍不出我要的東西。」
鄭洞添怔了怔，隨即笑出聲來，「好小子，有氣魄，像我當年！」
北電外，一家鬧中取靜的茶館包廂。
李旭提前十分鐘到，選了靠窗的位置。
窗外竹影搖曳，室內茶香裊裊。
十分鐘後，門被推開。
「嗞～」
北電攝影系主任穆德元先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
李旭心中一驚，自己拍個電影、組個小團隊而已，穆德元這系主任也就罷了，怎麼這北電定海神針級別大佬也來了？
他趕緊起身打招呼：「穆老師，鄭教授。」
「坐，別拘著。」
穆德元笑著壓壓手，眼裡是掩飾不住的欣賞。
「你小子，伊利那GG拍得是真漂亮，不僅伊利品牌方滿意，觀眾滿意，我們幾個老傢伙看著也舒服，不愧是我們北電攝影系優秀學生。」
「最近你那GG爆火，我都因為你而接了不少電話。」
「你小子躲進小樓成一統，不管冬夏與春秋，你倒是清淨了，他們把關係轉託到我們北電來了。」
說著，穆德元指了指身旁老者：
「聽說你最近在籌備拍電影，劉一菲主演。」
「今天鄭教授剛好在我那兒喝茶，我們聊著這事，他說也順道過來看看，你小子，面子不小。」
鄭洞添。
前年剛獲「國家突出貢獻電影藝術家」稱號，北電導演系的定海神針，門生故舊遍布華語影壇。
他聽到穆德元這話，臉色不變，目光朝李旭打量著，像在打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掂量著成色，緩緩開口：
「李旭，你那《夏日.初戀》GG我看了。鏡頭感很好，尤其是對演員情緒的調動，不像個大二學生手筆，已經很有自己風格。」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在片場給師傅扛機器，你，不錯。」
李旭聞言微微躬身，神情恭敬笑道：「鄭教授過獎了，我還差得遠，以後還得多向您和穆老師多學習。」
「不必謙虛。」
「我們這些前輩，你要說理論技術肯定是精湛的，但對於觀眾的審美、愛好把握，早已過時。」
「正所謂學我者生，向我者死，以後你走你的路就好，我們這些老前輩，你摸著過河，別太在意。」
「而且我聽小穆說，你連范兵兵那邊給你遞來的橄欖枝都沒接？你這性格，我挺喜歡的。」
鄭洞添從來不是一個固步自封的老古板。
聞言，他一屁股坐下，直接擺手道。
李旭嘿嘿一笑，這鄭老教授，是導演系那邊的人，他作為一個攝影系的學生，之前還真沒打過交道，沒想到還挺有意思的，並不是個老古板。
穆德元插了句嘴，「鄭老，這小子何止沒接范兵兵的邀約，他連法國高奢品牌Céline（賽琳）的GG執導邀約都拒了，這小子，軸得很，膽子也大得很。」
「也就是在您面前，他還謙虛點，其實這小子性格傲氣著呢。」
「軸點好，傲氣點好，這不挺像你當年的嗎？」
鄭洞添笑了笑。
「咱們這圈子，聰明人多，有堅持的少，這小子現在既然要拍電影了，主演還是咱們北電出去的劉一菲，那咱倆不如一起給他一點資源支持？」
「李旭，你現在還缺什麼？看看我和你穆老師能給你哪些幫助，畢竟你也是我們北電的優秀學生。」
聽鄭洞添這麼說，李旭趕緊道謝。同時心思轉動。
送上門來的資源，自然沒有不接的道理。
他一個優秀學生吃點學校人力資源而已，又不用學校給錢，合情合理。
他出名，同樣也是在給北電添光。
「什麼都缺，鄭教授。」
李旭實話實說，「除了劇本和女主角，我眼下就是個光杆導演，如果可能，我希望學校能幫我直接搭個完整的班底——攝影、美術、錄音、場記，除了編劇不用外，其餘一個不落。」
穆德元在一旁聽樂了：「你小子口氣不小，一開口就要全套。」
鄭洞添卻是瞭然一笑。
什麼都缺，這學生，果然是沒有什麼家底的人，但好在實力優秀。
他搖了搖頭，看向旁邊的穆德元，笑道：「小穆，這孩子有能力，只是缺了點資源而已，咱們既然能幫忙，那就給嘛，幫就幫全套。」
「他要的這套班子，我覺得能夠操辦起來，目前我手裡還真有一些合適資源，正好他們也需要機會。」
穆德元在一旁聽著，他見鄭洞添如此願意幫忙，忍不住也是佩服李旭這魅力，還有鄭洞添這心胸格局，笑著點頭道：「有鄭老您這句話，這事兒就算是成了一半。」
壓下心中波瀾，李旭語氣欣喜，當即打蛇上棍果斷開口：「謝謝鄭老您這份認同，幫助。」
鄭洞添一抬手，直接打斷道：「客氣話，不必多說，李旭你有沒有隨身帶你劇本？有的話給我倆看看。」
李旭聞言。
當即從自己隨身小包里，拿出一沓《戀愛告知》的簡略劇本，雙手遞給鄭洞添。
他心裡清楚，鄭洞添要劇本不是挑刺，是想按這個本子的調性，給他配置最對的團隊。
從外套兜里拿出眼鏡盒，鄭洞添戴上老花鏡，仔細翻看起《戀愛告知》的簡略劇本。
穆德元在一旁，也跟著靜靜觀看。
包間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鄭洞添和穆德元看得很慢，很仔細，他倆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
中間，他倆因為意見不同，偶爾還會爭辯起來。
片刻鐘後，等當鄭洞添合上最後一頁劇本，他揉了揉眉心，長長呼出一口氣來，看向李旭的眼神滿是讚賞：
「你這劇本大綱很有想法。」
「表面是一個爛俗的明星愛上女學生戲碼，但內核是兩個人的互相救贖，明星光環下的焦慮，成名代價，還有現代社會下的大心理健康問題。」
「觀眾看完，不僅能看得開心，也多少能留下點東西，比那些純糖水片強。」
不過說著，鄭洞添話鋒一轉。
他抬眼看向李旭，目光銳利：「這故事內核雖然不錯，但這種明星愛上女學生的故事，市面上可不少，你憑什麼認為你就能脫穎而出？」
「你就不怕你的處女作電影，然後一上院線，就被買票觀眾罵成是徒有美感，但卻無故事、無內涵的風景片？」
迎上鄭洞添目光，李旭語氣平靜：「鄭教授，市面上那些電影故事，拍的雖然明星、普通人兩者『身份反差』帶來的戲劇衝突，但很多都是劇情爛俗，根本沒有邏輯。」
「我覺得我的優勢，是能夠把畫面拍得很美，同時劇本邏輯也沒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我給這個故事增添了一筆靈魂，那就是兩個被困在標籤里的孤獨靈魂，如何互相辨認、彼此救贖。」
「杜明浩的焦慮症，宋清的社恐，這才是他們相愛的核心，明星身份只是外殼，
鄭洞添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沒說話。
穆德元也收斂了笑容，這個切入點，著實不錯，一聽就很鋒銳，就是拍難度太高。
別說李旭這樣一個北電大二學生了。
哪怕就算是那些已經成名的愛情片電影導演，也未必能夠拍出這種深度。
穆德元皺眉開口：「李旭，你想清楚了？這可是你第一部處女作電影，上來就這麼高難度可不穩。」
「而且如果真按照你的想法，哪怕我和鄭老給你提供了合適拍攝團隊，你這本電影成本也絕不會低，周期也會拉長。」
「我看你不如先拍個簡單的愛情片練手，等有經驗了再挑戰這種深度，你還年輕，不必這麼急著非要年少成名。」
鄭洞添這會眼中欣賞之餘，也是多了份凝重，道：
「李旭，你的野心不小。」
「但這樣的內核，對表演的要求是地獄級的，劉一菲…你確定她演技能撐得起來？」
「她不需要撐，我會直接讓她成為宋清，這本來就是一個優秀導演的必備技能！」
「當然，要完成這一點，光憑我一個人肯定是完不成的，所以我需要一個合適的團隊，需要鄭教授、穆老師您兩的人脈幫助，『人』很重要！」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微笑，對於鄭洞添的擔憂，李旭開口，斬釘截鐵。
鄭洞添點頭，「好，我之前也看過你能力。你這孩子，不僅很會拍攝唯美畫面，同時更會引導演員情緒。」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我們這些老前輩，當然也要學著相信後輩。」
李旭眼神里浮現出一抹明亮。
鄭老不愧是老藝術家，只通過一部《夏日.初戀》GG片，就一眼就看明白了自己導演實力，比穆老師功力確實是要強一點。
「鄭老師明鑑。」他當即接話道。
穆德元愣了愣。
他看了看鄭洞添，又看了看李旭，忽然笑了：「得，看來是我外行了。」
鄭洞添聞言呵呵一笑，道：「小穆，咱們要相信北電後輩，畢竟一代更有一代才人出。」
說著，他看了眼李旭，「這樣吧，我看了你這部片子的需要風格。」
「接下來我會給你一些合適的人，到時候你自己挑選一下，副導演、美術、錄音這資源我都有，我來搭線。」
「攝影，外聯團隊那些，你穆老師是攝影系出身，在這方面他認識的人比我更多更好，這點就交給他了。」
穆德元聞聲，也輕輕點了點頭。
李旭內心欣喜。
自己人生第一部電影，北電攝影、導演兩個系大佬一起鼎力相助，這種待遇，自己果然是北電嫡系中的嫡系！
他趕緊站起身，感激道：「謝謝鄭老，謝謝穆老師！我一定不會讓你倆失望！」
鄭洞添點頭，「小子，人，我能給你找。」
「但我找來的可都是些虎將，咱們北電出身的優秀學子，他們本事不錯，脾氣也不小。」
「我和你穆老師的面子，只能幫你敲開門，門開了，裡面是金山還是虎穴，得你自己闖。你到時候要是管不住他們，降不服他們，可別怪我們。」
李旭站起身，很認真地鞠了一躬，語氣自信道：
「求之不得。」
「我這個人對拍攝團隊成員要求，真就有點挑，我要的就是精銳，要降伏的就是精銳，一般人，拍不出我要的東西。」
鄭洞添怔了怔，隨即笑出聲來，「好小子，有氣魄，像我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