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城轟動！
三天。
李旭給了自己，也給了劉一菲三天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他過得平靜，但大腦卻像一台高速運轉的處理器，在龐雜的未來記憶里檢索、篩選、權衡。
他需要一個完美的「首秀」劇本。
要求很明確：成本可控、周期短、有爆發力、能讓劉一菲轉型，還要能讓他這個毫無資歷的新人導演，在審查和市場上站穩腳跟。
回想著記憶里那些票房黑馬、口碑神作。
有國外作品，《初戀這件小事》的清新悸動。
也有國內《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的青春遺憾。
《七月與安生》的撕裂與共生。
這些電影，都被李旭一一掠過。
這些電影，很誘人，但都不完全合適現在。
要麼是時機不對，要麼是主演氣質與劉一菲的「仙氣」反差過大，強行顛覆可能適得其反，要麼是版權和開發周期的問題。
最終，李旭乾脆決定原創。
以自己未來站在世界頂端影壇的地位，處女作，沒必要用別人的故事。
他將自己這部處女作電影，命名為——《戀愛告知》。
一部關於「我愛你，但我更要告訴你，我比想像中更愛你」的、帶著錯位與遺憾的深情故事。
「愛而不得」與「愛的偏執」，從來是永恆主題，容易引發共鳴，商業和獎項上都有操作空間。
想通關節，李旭心定。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
——
而有關劉一菲的消息，隨著李旭大伯、小姑等當日吃飯親戚的傳播不斷發酵，如今也像是長了翅膀般在縣城裡瘋傳，成為了這個湘南小城新年裡最爆炸、也最令人難以置信的談資。
「老李家的兒子，被大明星劉一菲找上門了！」
「談合作！劉一菲說要跟他合作拍電影！」
「真的假的？我看應該只是長得像吧？」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那氣質，那模樣，絕對是本人！她還跟李旭他媽問好呢！」
「我的天……老李家這是要出龍了啊？」
這事情，相信的有，不信的更多。
畢竟這事太過玄幻，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範疇。
更多人傾向於認為，是李旭家的親戚看錯了，或者乾脆就是吹牛。
畢竟劉一菲那樣的大明星，怎麼可能跑到這小縣城，找一個毛頭小子？就算是她北電的學弟也不行啊！
至於上新聞。
因為並沒有準確消息，只是捕風捉影，而且這消息實在太過離奇，所以並沒有被媒體採信，只在本地網絡貼吧稍有流傳。
這期間。
李旭偶爾也不得不分心應付一下父母欲言又止、充滿好奇的試探，以及另外親戚們拐彎抹角、旁敲側擊的打聽。
「小旭，那個劉……劉一菲，真是來找你合作的？」
王翠平在飯桌上，終於忍不住，第一千零一次問起這話，眼睛裡閃著光。
「嗯，談點事。」
李旭扒拉著飯，含糊應道。
「拍電影？她能演你拍的？」
李三川悶聲問，眼裡有擔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八字還沒一撇呢，再說吧。」
李旭依舊滴水不漏。
至於李玉芬，她徹底「病」了，閉門不出，生怕被人問起那日自己「找劉一菲那樣兒的」豪言壯語。
——
第三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暖洋洋地鋪了半間屋子。
李旭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看著樓下巷子裡追逐打鬧的孩子，滿滿人間煙火氣，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那個早已背熟的號碼。
他沒有猶豫，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餵？三天了，李旭，你想好了……？」
電話對面，傳來劉一菲的聲音，清冷平和，但李旭能聽出她聲音那一絲極力掩飾的緊繃。
「想好了。」
李旭語氣平穩，「我同意合作，但有幾個條件，我們需要先明確。」
「你說。」劉一菲的聲音穩了些，進入談判狀態。
「第一，我的第一部長片，要求絕對導演中心制。」
「從劇本、選角、拍攝、剪輯，我都需要絕對主導權，你作為投資人、女主角，可以提意見，但最終決定在我。」
李旭語氣不容置疑。
「可以，我說過，會尊重你的創作。」劉一菲答得乾脆。
「第二，女主角形象顛覆會很大，可能需要你為角色體驗生活，甚至增重、減重、改變外形，不能有偶像包袱。」
「求之不得。」
劉一菲的聲音里，終於透出一絲壓抑不住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這項目在啟動前，我需要你搞定你那邊可能的所有阻力，尤其是你母親和教父那邊，我不希望拍到一半，因為『不適合』、『有風險』這種理由被突然叫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再開口時，劉一菲的聲音多了份果決。
「放心，李旭，這是我自己的戰爭，我會解決。」
「我需要的，是你給我一把能打贏這場仗的武器，一個足夠好的劇本，和一次足夠漂亮的執導。」
「武器已經有了。」
李旭嘴角微揚。
「是一部被我取名為《戀愛告知》的電影，一個關於偏執深愛的故事，你會是那個，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女主角。」
「《戀愛告知》……」
劉一菲在電話那頭輕聲重複，仿佛在咀嚼這個名字背後的分量，「好，李旭，我信你。」
這個回答，讓李旭嘴角微揚，「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好。」
劉一菲聲音里笑意濃烈，她回答得乾脆利落，「等你過完年回來，咱們京城見，帶上你準備想拍的劇本大概，咱們簽合約。」
說著，她在電話里，忍不住忽然又笑出聲道：「對了，李旭學弟，在正式啟動電影項目之前，我覺得我們需要先磨合。」
「同時我也想讓你打出點名氣，讓影視圈內業內更加認識你。」
「我給你接了個活，伊利優酸乳的GG片，我是代言人之一，我推薦了你當導演，過完年拍，你覺得怎樣？」
GG片？
李旭挑了挑眉。
這倒是個不錯的練手和建立信任的機會，並且還能快速到一筆幾萬甚至十幾萬收入，周期快，回報率高。
「沒問題。」
李旭應下。
「好的，那等我到了京城再詳聊。」
劉一菲說完，似乎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李旭，別讓我失望。」
「同樣的話，我送還給你，劉老師。」
「等拍完GG後，你也準備好，告別你的神仙姐姐、小龍女稱號。」
李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電話掛斷。
李旭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但他眯起眼睛，只覺得前途一片光亮。
他坐回電腦前，手指落在鍵盤上，開始敲下第一行字。
新建文檔——《戀愛告知》。
——
而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某處安靜小別墅內。
劉一菲握著微微發燙的手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都市的車水馬龍。
心臟也因為剛才那通電話，而劇烈跳動著。
告別「神仙姐姐」？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未來記憶碎片裡的那些畫面——北疆的風雪，頒獎禮的擁抱，還有那場婚禮上，心如刀割卻微笑著鼓掌的自己。
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一片清冽的決絕。
她需要的，從來就不是仙氣。
她需要的，是紮根在泥土裡，肆意生長的力量。
「《戀愛告知》，這名字，聽起來就不錯……李旭，別讓我失望。」
劉一菲低聲喃喃著。
下一秒，她手機再次震動，屏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劉一菲深吸一口氣，接通。
——
過完年，三月初，京城。
空氣里還殘留著冬日的寒意，但陽光已經有了初春的力道。
李旭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機場。
北電還沒開學，但他提前回來了。
出名要趁早！
李旭給了自己，也給了劉一菲三天時間。
接下來的時間，他過得平靜，但大腦卻像一台高速運轉的處理器，在龐雜的未來記憶里檢索、篩選、權衡。
他需要一個完美的「首秀」劇本。
要求很明確：成本可控、周期短、有爆發力、能讓劉一菲轉型，還要能讓他這個毫無資歷的新人導演，在審查和市場上站穩腳跟。
回想著記憶里那些票房黑馬、口碑神作。
有國外作品，《初戀這件小事》的清新悸動。
也有國內《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的青春遺憾。
《七月與安生》的撕裂與共生。
這些電影，都被李旭一一掠過。
這些電影，很誘人，但都不完全合適現在。
要麼是時機不對，要麼是主演氣質與劉一菲的「仙氣」反差過大，強行顛覆可能適得其反，要麼是版權和開發周期的問題。
最終，李旭乾脆決定原創。
以自己未來站在世界頂端影壇的地位，處女作，沒必要用別人的故事。
他將自己這部處女作電影，命名為——《戀愛告知》。
一部關於「我愛你，但我更要告訴你，我比想像中更愛你」的、帶著錯位與遺憾的深情故事。
「愛而不得」與「愛的偏執」，從來是永恆主題，容易引發共鳴，商業和獎項上都有操作空間。
想通關節，李旭心定。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
——
而有關劉一菲的消息，隨著李旭大伯、小姑等當日吃飯親戚的傳播不斷發酵，如今也像是長了翅膀般在縣城裡瘋傳，成為了這個湘南小城新年裡最爆炸、也最令人難以置信的談資。
「老李家的兒子，被大明星劉一菲找上門了！」
「談合作！劉一菲說要跟他合作拍電影！」
「真的假的？我看應該只是長得像吧？」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的！那氣質，那模樣，絕對是本人！她還跟李旭他媽問好呢！」
「我的天……老李家這是要出龍了啊？」
這事情，相信的有，不信的更多。
畢竟這事太過玄幻，超出了普通人的認知範疇。
更多人傾向於認為，是李旭家的親戚看錯了，或者乾脆就是吹牛。
畢竟劉一菲那樣的大明星，怎麼可能跑到這小縣城，找一個毛頭小子？就算是她北電的學弟也不行啊！
至於上新聞。
因為並沒有準確消息，只是捕風捉影，而且這消息實在太過離奇，所以並沒有被媒體採信，只在本地網絡貼吧稍有流傳。
這期間。
李旭偶爾也不得不分心應付一下父母欲言又止、充滿好奇的試探，以及另外親戚們拐彎抹角、旁敲側擊的打聽。
「小旭，那個劉……劉一菲，真是來找你合作的？」
王翠平在飯桌上，終於忍不住，第一千零一次問起這話，眼睛裡閃著光。
「嗯，談點事。」
李旭扒拉著飯，含糊應道。
「拍電影？她能演你拍的？」
李三川悶聲問，眼裡有擔憂，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八字還沒一撇呢，再說吧。」
李旭依舊滴水不漏。
至於李玉芬，她徹底「病」了，閉門不出，生怕被人問起那日自己「找劉一菲那樣兒的」豪言壯語。
——
第三天下午，陽光透過窗，暖洋洋地鋪了半間屋子。
李旭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看著樓下巷子裡追逐打鬧的孩子，滿滿人間煙火氣，手裡握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那個早已背熟的號碼。
他沒有猶豫，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餵？三天了，李旭，你想好了……？」
電話對面，傳來劉一菲的聲音，清冷平和，但李旭能聽出她聲音那一絲極力掩飾的緊繃。
「想好了。」
李旭語氣平穩，「我同意合作，但有幾個條件，我們需要先明確。」
「你說。」劉一菲的聲音穩了些，進入談判狀態。
「第一，我的第一部長片，要求絕對導演中心制。」
「從劇本、選角、拍攝、剪輯，我都需要絕對主導權，你作為投資人、女主角，可以提意見，但最終決定在我。」
李旭語氣不容置疑。
「可以，我說過，會尊重你的創作。」劉一菲答得乾脆。
「第二，女主角形象顛覆會很大，可能需要你為角色體驗生活，甚至增重、減重、改變外形，不能有偶像包袱。」
「求之不得。」
劉一菲的聲音里，終於透出一絲壓抑不住的、躍躍欲試的興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這項目在啟動前，我需要你搞定你那邊可能的所有阻力，尤其是你母親和教父那邊，我不希望拍到一半，因為『不適合』、『有風險』這種理由被突然叫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再開口時，劉一菲的聲音多了份果決。
「放心，李旭，這是我自己的戰爭，我會解決。」
「我需要的，是你給我一把能打贏這場仗的武器，一個足夠好的劇本，和一次足夠漂亮的執導。」
「武器已經有了。」
李旭嘴角微揚。
「是一部被我取名為《戀愛告知》的電影，一個關於偏執深愛的故事，你會是那個，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女主角。」
「《戀愛告知》……」
劉一菲在電話那頭輕聲重複，仿佛在咀嚼這個名字背後的分量，「好，李旭，我信你。」
這個回答，讓李旭嘴角微揚，「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好。」
劉一菲聲音里笑意濃烈，她回答得乾脆利落，「等你過完年回來，咱們京城見，帶上你準備想拍的劇本大概，咱們簽合約。」
說著，她在電話里，忍不住忽然又笑出聲道：「對了，李旭學弟，在正式啟動電影項目之前，我覺得我們需要先磨合。」
「同時我也想讓你打出點名氣，讓影視圈內業內更加認識你。」
「我給你接了個活，伊利優酸乳的GG片，我是代言人之一，我推薦了你當導演，過完年拍，你覺得怎樣？」
GG片？
李旭挑了挑眉。
這倒是個不錯的練手和建立信任的機會，並且還能快速到一筆幾萬甚至十幾萬收入，周期快，回報率高。
「沒問題。」
李旭應下。
「好的，那等我到了京城再詳聊。」
劉一菲說完，似乎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李旭，別讓我失望。」
「同樣的話，我送還給你，劉老師。」
「等拍完GG後，你也準備好，告別你的神仙姐姐、小龍女稱號。」
李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電話掛斷。
李旭放下手機，看向窗外。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但他眯起眼睛，只覺得前途一片光亮。
他坐回電腦前，手指落在鍵盤上，開始敲下第一行字。
新建文檔——《戀愛告知》。
——
而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京城，某處安靜小別墅內。
劉一菲握著微微發燙的手機，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都市的車水馬龍。
心臟也因為剛才那通電話，而劇烈跳動著。
告別「神仙姐姐」？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未來記憶碎片裡的那些畫面——北疆的風雪，頒獎禮的擁抱，還有那場婚禮上，心如刀割卻微笑著鼓掌的自己。
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一片清冽的決絕。
她需要的，從來就不是仙氣。
她需要的，是紮根在泥土裡，肆意生長的力量。
「《戀愛告知》，這名字，聽起來就不錯……李旭，別讓我失望。」
劉一菲低聲喃喃著。
下一秒，她手機再次震動，屏幕上跳動著「媽媽」兩個字。
劉一菲深吸一口氣，接通。
——
過完年，三月初，京城。
空氣里還殘留著冬日的寒意，但陽光已經有了初春的力道。
李旭拖著簡單的行李箱，走出機場。
北電還沒開學，但他提前回來了。
出名要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