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分家
「痴兒，可有受傷？快讓為娘看看！」
人群散去，獨孤瑾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李俞，於是便擔憂檢查起了他的傷勢。
「我沒事娘，那都是別人的血。」被獨孤瑾晃了半天，李俞只覺得先前那還未平復的噁心感覺更加嚴重了。
檢查完李俞的獨孤瑾發現他確實沒受什麼傷，於是放心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卻突然想到自己丈夫的安危還是未知，於是起身就說要回趙王府。
「娘，您先別擔心，爹爹那邊什麼事也沒有。」見自己老娘急匆匆的樣子，李俞趕緊安慰道，「李元吉派了齊王府護軍宇文寶要血洗咱們家，結果被爹爹和小安他們全部殲滅了！」
「小安？」聽到這個消息，獨孤瑾開心起來：「為娘早就覺得那孩子是個懂事的，此次過後定重重賞賜！」
「嗯！」李俞笑著附和道：「娘親說的極是！」
早就等在一旁的綠衣，見李俞只是狼狽了些卻並未受傷，當即就準備打水給李俞清洗清洗。
只是還沒等她動起來，就見老程和老秦騎著馬走了過來。
「小子！快隨老夫去玄武門，到嘴邊的功勞可不能讓它飛了！」
只見老程說完話，便粗暴地將李俞提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馬背上，緊接著便催著馬離開了秦王府……
「伯伯，您還是放小侄下來吧！小侄要這功勞也無大用……」
趴在馬背上，李俞剛咕蛹了幾下，結果就被老程一巴掌拍在了頭上，瞬間老實了起來。
「胡說！誰說功勞沒用啊？」程咬金訓斥道：「你父王如今已經成了殘廢，你不去掙功勞誰去掙？」
對老程的話，李俞不以為然道：「小子只管為家裡賺銀子就是了，至於功勞，小子也沒什麼可被封賞的地方了……」
啪！
話音剛落，李俞後腦勺就又挨了一巴掌，緊接著就聽老程道：「你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嗯？」李俞不解。
「難道你父王就沒和你交代過什麼？」老程半信半疑地看著李俞。
李俞搖搖頭：「我爹只說以後要我來當家做主，除了這些，也沒什麼別的事了……」
聞言，老程不禁扶額：「你以為老夫區區一個國公，為何能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抽你啊？」
「您和我爹是生死之交，小侄又和處默是好友，自然也就是您的子侄輩，您要教訓自然是應該的……」李俞撓撓頭回答道。
「唉！」程咬金搖搖頭：「就算你爹是老夫的生死兄弟、你是老夫的子侄，但說到底你爹和你都是皇家的人，按理說老夫等人不應該和你如此親近。」
見李俞聽得一臉懵，程咬金繼續解釋道：「你知不知道？從秦王默許你爹斷尾求生的那一刻起，你們趙王府就不再真正屬於皇家，而是屬於我們武將的陣營了？」
聽了老程的分析，李俞瞪大了眼睛：「難道說二叔要奪我家的爵位不成？」
「蠢啊！」老程露出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你小子往日的機靈都去哪啦？沒人要奪你家的爵位，你也還是李家的王爺！」
李俞依舊是迷茫，只得欲哭無淚道：「伯伯，您快提點提點小子吧！小子是真的不明白……」
「唉！」程咬金無奈地搖搖頭：「你爹這是要分家啊！」
「分家？」
老程點點頭：「沒錯，就是分家。」
「你可知，你大伯、二叔與你爹，昔日也曾手足情深，親密無間？知道為何他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李俞似懂非懂地反問道：「難道是因為皇位？」
聞言，程咬金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沉吟道：「確切地說，是為了臉面。」
「臉面？」李俞覺得自己似乎又要陷入迷茫之中。
程咬金打量了下周圍，發現沒有別人，於是壓低聲音道：「你二叔本就是有野心的，而這當今天下，又有一大半都是他打下來的，你說說，他應不應該坐這個太子？」
「嗯。」李俞點點頭表示沒毛病。
「那你說，李建成身為陛下的嫡長子，若是讓秦王做了太子，那他又顏面何存？」
「就憑這些，便能讓他們兄弟鬩牆？」李俞有些難以置信，他打死也想不出來自己老爹會因為覬覦皇位和李二撕破臉。
再說了，老爹手中權勢並不多，和太子與李二之間的形勢又完全不一樣，怎麼能扯到臉面問題呢？
程咬金否定地搖搖頭：「當然不只這些，這裡面的事，一兩句話解釋不清，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了。」
「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爹和你都是武將中的一員，你從今往後立下的功勞不再是為了皇家，而是為了咱們武將！」
「……」
「好……」
李俞點了點頭，忽然想起昨夜老爹未曾說完的話。此刻聽老程的一番解釋，方才明白他當時想要說些什麼。
於是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覺得怎麼也和『武將』這兩個字挨不到邊……
老程見李俞點頭，便也不再多說，催了幾下馬向玄武門一路疾馳而去……
………
此時的李二，正威風凜凜地立在玄武門上。
而城門下方，還有一些死忠於太子、齊王的士卒想要打上玄武門為他們報仇雪恨。
當然，事到如今，這些人已經不再被李二放在眼裡。他瞥了一眼被懸掛在上方的太子和齊王的人頭，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不過當他轉過頭望向巍峨的太極宮時，那點痛苦之色便蕩然無存了。
「下面的！本王不管你們是誰的親兵，只要現在歸降，本王便可饒恕爾等性命，反之，殺無赦！」
李二話說得十分鏗鏘，尤其是那句『殺無赦』，被他咬得極重，聽起來令人無比膽寒。
不過儘管如此，下面那些親兵依舊不斷向玄武門發起著進攻，仿佛對李二的話充耳不聞。
「唉！」李二無奈地搖搖頭，剛想吩咐尉遲恭帶人將那些親兵圍剿，便偶然瞥見遠處，自己的妻子——長孫觀音婢正帶著一伙人朝這邊殺來。
於是他瞬間喜上眉梢，趕忙對候在一旁的尉遲恭吩咐道：「敬德！傳令常何開城門！孤要親自披甲上陣！」
………
人群散去，獨孤瑾一眼就看到了滿臉是血的李俞，於是便擔憂檢查起了他的傷勢。
「我沒事娘，那都是別人的血。」被獨孤瑾晃了半天，李俞只覺得先前那還未平復的噁心感覺更加嚴重了。
檢查完李俞的獨孤瑾發現他確實沒受什麼傷，於是放心下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卻突然想到自己丈夫的安危還是未知，於是起身就說要回趙王府。
「娘，您先別擔心，爹爹那邊什麼事也沒有。」見自己老娘急匆匆的樣子，李俞趕緊安慰道，「李元吉派了齊王府護軍宇文寶要血洗咱們家，結果被爹爹和小安他們全部殲滅了！」
「小安？」聽到這個消息，獨孤瑾開心起來：「為娘早就覺得那孩子是個懂事的，此次過後定重重賞賜！」
「嗯！」李俞笑著附和道：「娘親說的極是！」
早就等在一旁的綠衣，見李俞只是狼狽了些卻並未受傷，當即就準備打水給李俞清洗清洗。
只是還沒等她動起來，就見老程和老秦騎著馬走了過來。
「小子！快隨老夫去玄武門，到嘴邊的功勞可不能讓它飛了！」
只見老程說完話，便粗暴地將李俞提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馬背上，緊接著便催著馬離開了秦王府……
「伯伯，您還是放小侄下來吧！小侄要這功勞也無大用……」
趴在馬背上，李俞剛咕蛹了幾下，結果就被老程一巴掌拍在了頭上，瞬間老實了起來。
「胡說！誰說功勞沒用啊？」程咬金訓斥道：「你父王如今已經成了殘廢，你不去掙功勞誰去掙？」
對老程的話，李俞不以為然道：「小子只管為家裡賺銀子就是了，至於功勞，小子也沒什麼可被封賞的地方了……」
啪！
話音剛落，李俞後腦勺就又挨了一巴掌，緊接著就聽老程道：「你小子是真傻還是裝傻啊？」
「嗯？」李俞不解。
「難道你父王就沒和你交代過什麼？」老程半信半疑地看著李俞。
李俞搖搖頭：「我爹只說以後要我來當家做主，除了這些，也沒什麼別的事了……」
聞言，老程不禁扶額：「你以為老夫區區一個國公，為何能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抽你啊？」
「您和我爹是生死之交，小侄又和處默是好友，自然也就是您的子侄輩，您要教訓自然是應該的……」李俞撓撓頭回答道。
「唉！」程咬金搖搖頭：「就算你爹是老夫的生死兄弟、你是老夫的子侄，但說到底你爹和你都是皇家的人，按理說老夫等人不應該和你如此親近。」
見李俞聽得一臉懵，程咬金繼續解釋道：「你知不知道？從秦王默許你爹斷尾求生的那一刻起，你們趙王府就不再真正屬於皇家，而是屬於我們武將的陣營了？」
聽了老程的分析，李俞瞪大了眼睛：「難道說二叔要奪我家的爵位不成？」
「蠢啊！」老程露出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你小子往日的機靈都去哪啦？沒人要奪你家的爵位，你也還是李家的王爺！」
李俞依舊是迷茫，只得欲哭無淚道：「伯伯，您快提點提點小子吧！小子是真的不明白……」
「唉！」程咬金無奈地搖搖頭：「你爹這是要分家啊！」
「分家？」
老程點點頭：「沒錯，就是分家。」
「你可知，你大伯、二叔與你爹，昔日也曾手足情深，親密無間？知道為何他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李俞似懂非懂地反問道：「難道是因為皇位？」
聞言，程咬金先是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沉吟道：「確切地說，是為了臉面。」
「臉面？」李俞覺得自己似乎又要陷入迷茫之中。
程咬金打量了下周圍，發現沒有別人，於是壓低聲音道：「你二叔本就是有野心的，而這當今天下，又有一大半都是他打下來的，你說說，他應不應該坐這個太子？」
「嗯。」李俞點點頭表示沒毛病。
「那你說，李建成身為陛下的嫡長子，若是讓秦王做了太子，那他又顏面何存？」
「就憑這些，便能讓他們兄弟鬩牆？」李俞有些難以置信，他打死也想不出來自己老爹會因為覬覦皇位和李二撕破臉。
再說了，老爹手中權勢並不多，和太子與李二之間的形勢又完全不一樣，怎麼能扯到臉面問題呢？
程咬金否定地搖搖頭：「當然不只這些，這裡面的事，一兩句話解釋不清，以後你慢慢就會明白了。」
「你只需要知道，現在你爹和你都是武將中的一員，你從今往後立下的功勞不再是為了皇家，而是為了咱們武將！」
「……」
「好……」
李俞點了點頭，忽然想起昨夜老爹未曾說完的話。此刻聽老程的一番解釋，方才明白他當時想要說些什麼。
於是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覺得怎麼也和『武將』這兩個字挨不到邊……
老程見李俞點頭，便也不再多說，催了幾下馬向玄武門一路疾馳而去……
………
此時的李二，正威風凜凜地立在玄武門上。
而城門下方，還有一些死忠於太子、齊王的士卒想要打上玄武門為他們報仇雪恨。
當然，事到如今，這些人已經不再被李二放在眼裡。他瞥了一眼被懸掛在上方的太子和齊王的人頭，眼底閃過一絲痛苦。
不過當他轉過頭望向巍峨的太極宮時，那點痛苦之色便蕩然無存了。
「下面的！本王不管你們是誰的親兵，只要現在歸降，本王便可饒恕爾等性命，反之，殺無赦！」
李二話說得十分鏗鏘，尤其是那句『殺無赦』，被他咬得極重，聽起來令人無比膽寒。
不過儘管如此，下面那些親兵依舊不斷向玄武門發起著進攻，仿佛對李二的話充耳不聞。
「唉！」李二無奈地搖搖頭，剛想吩咐尉遲恭帶人將那些親兵圍剿，便偶然瞥見遠處，自己的妻子——長孫觀音婢正帶著一伙人朝這邊殺來。
於是他瞬間喜上眉梢，趕忙對候在一旁的尉遲恭吩咐道：「敬德！傳令常何開城門！孤要親自披甲上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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