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長生不老
太陽將道岳和尚的光頭晃得鋥亮，這讓李俞憋笑憋得非常辛苦。
道岳是長安有名的高僧，雖然李俞對關於他的記載不是很熟悉，但對於他的一位弟子倒是非常了解。
「大師，聽說您最近新收了個弟子，模樣很是俊俏啊！」
「阿彌陀佛。」
道岳一邊走一邊雙手合十道：「郡王殿下，恕貧僧忠言逆耳，少年人戒之在色啊！尤其是您好龍陽之癖、斷袖餘桃，終究是傷風敗俗了些……」
「……」
「你個禿……吐不出好話的老和尚，本王不過想打聽打聽你那位叫辯機的弟子，怎麼就被你說的這麼噁心？」
李俞很想將這個和尚套上麻袋揍他一頓，但一想到這老和尚不只是個義學高僧，還可能是個尚武的和尚，他也就只好作罷。
看了看身旁的聞人安，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竟躲自己躲得老遠。
「不要聽這個老和尚胡說八道，老子可沒有什麼龍陽之好，我不過是想見識見識這俊俏和尚的佛法會有多麼高深。」
聞言，道岳法師表情詫異道：「敢問殿下，不知這形貌昳麗與佛法高深又有何干係？」
「並無干係！」
李俞非常誠實地搖搖頭：「本王只是想見識一下你這天資聰穎、氣宇不凡的小徒弟究竟是何等人物？」
「恐怕要讓殿下白白打聽了。」道岳法師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小徒剛到始齔之年，怕是談不上天資聰穎。」
「況且他此刻正跟著洛陽來的玄奘法師學習佛經，貧僧也是有許久未見了。」
「……」
「你說誰？」
「我那徒兒辯機。」
「我是問他跟著誰學習佛經？」李俞吃驚地就差沒把眼睛給瞪出來了。
「哦，您說玄奘啊，此人從洛陽而來，到長安來學習佛法。說起此人，那當真是天資聰穎，佛法一點就透，老衲……」
「停停停！」看著滔滔不絕的道岳法師，李俞趕忙打斷道：「我不想聽這些，我現在只想見見這個叫玄奘的和尚。」
「見玄奘？」道岳法師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只因為那個玄奘也是個長相俊美僧侶。
不理會道岳法師的齷齪心思，李俞心中則是無比激動。
西遊記！唐僧！自己聽了二十幾年的故事，如今終於有機會見到真人了。
於是當李俞圍著一個二十來歲的俊秀和尚不停打量時，所有人都陷入了目瞪口呆之中。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不知您圍著小僧打轉，這是為何？」穿著土黃色麻布僧衣的玄奘，雙手合十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李俞繼續打量著，「就是想知道吃了你的肉能否長生不老……」
「施主說笑了，這天下哪有長生不老一說？小僧認為此乃無稽之談。」玄奘皮笑肉不笑，內心則是十分驚恐。
難不成他今天遇到了個吃人的變態？而且還是個身份尊貴之人？
能這麼想，全都是因為他發現道岳法師在對待李俞時，說話都是小心翼翼，所以他也一直都沒有衝動。
但一聽說對方是惦記自己的肉，就瞬間不淡定了。早就聽說有些貴族喜歡吃人，沒想到這是真的！
將玄奘打量了一圈後，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李俞嘖嘖兩聲，搖了搖頭：「都說佛家講究的是割肉餵鷹，怎麼我就好奇一下吃你的肉是否能長生不老，就給你嚇成這副模樣了？」
「善哉！善哉！貧僧可為佛法化為菩提，亦可為蒼生割肉餵鷹，但為施主的一時好奇，恕貧僧不能滿足。」
玄奘此刻看李俞的眼神也是從驚慌逐漸帶上了一絲不屑。
這樣的紈絝他見得多了，一邊害人一邊拜佛求安心。原本以為被道岳法師帶過來的貴族子弟會有所不同，如今他發現李俞也是如此模樣，甚至他就連談及佛祖時，都沒有半分尊敬之心。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
「我與蒼鷹都是生靈，而你卻不能一視無間，就這還談何修行？」
李俞的花言巧語給玄奘說的一愣，半晌才開口道：「施主難道也是我佛門中人？」
李俞搖搖頭：「我是當今的皇孫，師父又是道門的孫思邈，怎麼也不可能是你們佛門中人。」
「那施主誦的這首偈，為何與貧僧的修行之道如出一轍？難道說施主也精通佛法？」
李俞再次搖搖頭，挑了挑眉道：「天下之道殊途同歸，怎麼就獨屬於你們佛門了？」
「阿彌陀佛！施主言之有理，是貧僧膚淺了！」
言罷，玄奘雙手合十，開始吟誦起佛經來。
對於這些和尚的記憶力，李俞是實打實的佩服。
有著如此多生僻字的《心經》，他竟然讀上幾遍就能倒背如流。不像他，成天去後世的寺廟裡抄經，抄了一年多才堪堪記下來這一部。
「大師，您這《心經》怎麼和本王記的不太一樣？」
李俞很沒禮貌地打斷了正在誦經的玄奘，臉上滿是不解。
「心經？」被打斷的玄奘臉上沒有半分慍色，只是好奇道：「小僧誦的是先祖鳩摩羅什的《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明咒經》，您口中的心經，小僧倒是未曾聽聞。」
誒？這就是怪事了。
難道說這《心經》在這個時代還未出世？
李俞不禁陷入沉思，想了半天這才想起，這《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好像就是歷史上的玄奘所譯。
這就尷尬了……
當著正主的面不小心剽竊了人家的成果，李俞即使再不要臉也多少有些羞愧，於是也只好決定幫一把這個和尚。
「你誦的這句『色空故無惱壞相』太過玄虛，依本王拙見倒不如改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樣才比較現實。」
緊接著，他還故作高深地喃喃吟誦：「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一直吟誦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這才結束。
吟誦完，李俞有些得意地看著道岳和玄奘兩個和尚，似是在等他們的評價。
「敢問殿下，您誦的這部經是出自何地，又是經誰人之口吟誦而出？」道岳法師激動地喘著粗氣，就連那光禿禿的腦袋也跟著變得通紅。
「此經乃是出自一個叫天竺地方……」
………
道岳是長安有名的高僧，雖然李俞對關於他的記載不是很熟悉，但對於他的一位弟子倒是非常了解。
「大師，聽說您最近新收了個弟子，模樣很是俊俏啊！」
「阿彌陀佛。」
道岳一邊走一邊雙手合十道：「郡王殿下，恕貧僧忠言逆耳，少年人戒之在色啊！尤其是您好龍陽之癖、斷袖餘桃，終究是傷風敗俗了些……」
「……」
「你個禿……吐不出好話的老和尚，本王不過想打聽打聽你那位叫辯機的弟子，怎麼就被你說的這麼噁心？」
李俞很想將這個和尚套上麻袋揍他一頓，但一想到這老和尚不只是個義學高僧，還可能是個尚武的和尚，他也就只好作罷。
看了看身旁的聞人安，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竟躲自己躲得老遠。
「不要聽這個老和尚胡說八道，老子可沒有什麼龍陽之好，我不過是想見識見識這俊俏和尚的佛法會有多麼高深。」
聞言，道岳法師表情詫異道：「敢問殿下，不知這形貌昳麗與佛法高深又有何干係？」
「並無干係！」
李俞非常誠實地搖搖頭：「本王只是想見識一下你這天資聰穎、氣宇不凡的小徒弟究竟是何等人物？」
「恐怕要讓殿下白白打聽了。」道岳法師不懷好意地笑了笑：「小徒剛到始齔之年，怕是談不上天資聰穎。」
「況且他此刻正跟著洛陽來的玄奘法師學習佛經，貧僧也是有許久未見了。」
「……」
「你說誰？」
「我那徒兒辯機。」
「我是問他跟著誰學習佛經？」李俞吃驚地就差沒把眼睛給瞪出來了。
「哦，您說玄奘啊，此人從洛陽而來，到長安來學習佛法。說起此人，那當真是天資聰穎，佛法一點就透，老衲……」
「停停停！」看著滔滔不絕的道岳法師，李俞趕忙打斷道：「我不想聽這些，我現在只想見見這個叫玄奘的和尚。」
「見玄奘？」道岳法師眼神變得古怪起來，只因為那個玄奘也是個長相俊美僧侶。
不理會道岳法師的齷齪心思，李俞心中則是無比激動。
西遊記！唐僧！自己聽了二十幾年的故事，如今終於有機會見到真人了。
於是當李俞圍著一個二十來歲的俊秀和尚不停打量時，所有人都陷入了目瞪口呆之中。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不知您圍著小僧打轉，這是為何？」穿著土黃色麻布僧衣的玄奘，雙手合十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李俞繼續打量著，「就是想知道吃了你的肉能否長生不老……」
「施主說笑了，這天下哪有長生不老一說？小僧認為此乃無稽之談。」玄奘皮笑肉不笑，內心則是十分驚恐。
難不成他今天遇到了個吃人的變態？而且還是個身份尊貴之人？
能這麼想，全都是因為他發現道岳法師在對待李俞時，說話都是小心翼翼，所以他也一直都沒有衝動。
但一聽說對方是惦記自己的肉，就瞬間不淡定了。早就聽說有些貴族喜歡吃人，沒想到這是真的！
將玄奘打量了一圈後，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李俞嘖嘖兩聲，搖了搖頭：「都說佛家講究的是割肉餵鷹，怎麼我就好奇一下吃你的肉是否能長生不老，就給你嚇成這副模樣了？」
「善哉！善哉！貧僧可為佛法化為菩提，亦可為蒼生割肉餵鷹，但為施主的一時好奇，恕貧僧不能滿足。」
玄奘此刻看李俞的眼神也是從驚慌逐漸帶上了一絲不屑。
這樣的紈絝他見得多了，一邊害人一邊拜佛求安心。原本以為被道岳法師帶過來的貴族子弟會有所不同，如今他發現李俞也是如此模樣，甚至他就連談及佛祖時，都沒有半分尊敬之心。
「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
「我與蒼鷹都是生靈，而你卻不能一視無間，就這還談何修行？」
李俞的花言巧語給玄奘說的一愣，半晌才開口道：「施主難道也是我佛門中人？」
李俞搖搖頭：「我是當今的皇孫，師父又是道門的孫思邈，怎麼也不可能是你們佛門中人。」
「那施主誦的這首偈，為何與貧僧的修行之道如出一轍？難道說施主也精通佛法？」
李俞再次搖搖頭，挑了挑眉道：「天下之道殊途同歸，怎麼就獨屬於你們佛門了？」
「阿彌陀佛！施主言之有理，是貧僧膚淺了！」
言罷，玄奘雙手合十，開始吟誦起佛經來。
對於這些和尚的記憶力，李俞是實打實的佩服。
有著如此多生僻字的《心經》，他竟然讀上幾遍就能倒背如流。不像他，成天去後世的寺廟裡抄經，抄了一年多才堪堪記下來這一部。
「大師，您這《心經》怎麼和本王記的不太一樣？」
李俞很沒禮貌地打斷了正在誦經的玄奘，臉上滿是不解。
「心經？」被打斷的玄奘臉上沒有半分慍色，只是好奇道：「小僧誦的是先祖鳩摩羅什的《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明咒經》，您口中的心經，小僧倒是未曾聽聞。」
誒？這就是怪事了。
難道說這《心經》在這個時代還未出世？
李俞不禁陷入沉思，想了半天這才想起，這《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好像就是歷史上的玄奘所譯。
這就尷尬了……
當著正主的面不小心剽竊了人家的成果，李俞即使再不要臉也多少有些羞愧，於是也只好決定幫一把這個和尚。
「你誦的這句『色空故無惱壞相』太過玄虛，依本王拙見倒不如改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樣才比較現實。」
緊接著，他還故作高深地喃喃吟誦：「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一直吟誦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這才結束。
吟誦完，李俞有些得意地看著道岳和玄奘兩個和尚，似是在等他們的評價。
「敢問殿下，您誦的這部經是出自何地，又是經誰人之口吟誦而出？」道岳法師激動地喘著粗氣，就連那光禿禿的腦袋也跟著變得通紅。
「此經乃是出自一個叫天竺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