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眼線
「就那幾個臭魚爛蝦還能攔得住小爺我？」
聞人安擺了擺手，對自己的安危絲毫不放在心上，「那李元吉簡直就是個畜生啊！我跟你們講……」
接下來的時間，聞人安將自己在齊王府看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臥槽！」
聽完他的講述後，房間裡幾乎是臥槽連連。
尤其是長孫沖，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已經十分畜生了，結果今天見識到了李元吉的畜牲行為，發現自己在畜生一道還是遠遠不及他。
而除李俞外的其他人，都還處在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年紀，只覺得楊氏非常可憐。
李俞沉默地坐在那裡陷入沉思，半晌才開口道：「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齊王妃楊氏的身上下手。」
聽到這話，原本緊挨著李俞的長孫沖瞬間如同雷擊，一頓一頓地扭過頭吃驚地看著李俞。
「比誰更畜牲還得是俞哥兒你啊，為兄和你相比那真是觀井之蛙……」說完，長孫沖還悄悄地挪了挪，和李俞拉開了距離。
「滾蛋！想哪去了！滿腦子的齷齪心思……」橫了一眼長孫沖，李俞繼續解釋道：「齊王妃現在的處境十分尷尬，雖然過得日子連下人都不如，但好在李元吉從未限制她的自由，可以說她在齊王眼中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出氣筒。」
「那又如何？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婦人罷了，難道你還指著她去把李元吉給宰了不成？」長孫沖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李俞，讓他不要異想天開。
「當然不是！」李俞解釋道：「我只是想把她發展成咱們臥底在齊王府的眼線，監視李元吉的一舉一動。」
聞言，長孫沖搖了搖頭，「她若是有這樣的權利，在齊王府還怎麼可能過得如此悽慘？」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紛紛表示贊同長孫沖的觀點。
對此，李俞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並沒有再開口。
雖然他也覺得楊氏不可能監視得了李元吉，但野史中確有記載，其曾多次在危難關頭提醒過李二，這才讓他成功躲過了李元吉的謀害。
李俞相信，即使是野史也不會沒來由的記載。
而且按照史書上的說法，楊氏被李二納入宮後，對其寵愛了多年，就連她生的兒子都被李二封了親王。
他承認李二是個色鬼，但僅僅憑藉美貌這一點，楊氏不可能會在李二那裡獲得如此榮寵。以至於有個說法，說是在長孫皇后崩逝後，李二還曾想過要立她為後，不過卻被魏徵給勸阻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自己終是要試過後才知道可不可行……
………
清晨，隨著承天門的曉鼓敲響，全長安的街鼓也跟著響了起來。
城內，先是城門，緊接著就是坊門、市門依次被打開，那些進出長安的行人和商賈也都開始爭先恐後起來。
一時間，長安各個坊市的街道擠滿了行人、馬車。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不知什麼時候匯入其中，一路行駛到崇賢坊才停了下來。
馬車的車簾被輕輕掀開，裡面探出一張清麗絕塵的臉。
「翠兒，可是到了崇賢坊了？」那俏臉上的一點朱唇輕起，只是不知為何，那唇角處竟然有一些淤青。
聽到聲音，趕車的婢女應道：「回娘娘，咱們已經到坊門了！」
「嗯。」從馬車裡探出頭的楊氏點了點頭，隨後將一個腰牌遞給了自己的貼身婢女翠兒。
翠兒接過腰牌後點了點頭，接著就催動馬車向坊門處行駛過去。
行駛到坊門，馬車被人攔了下來。
金吾衛的人一向對只載著人的馬車檢查得很仔細，於是他先看了看腰牌上刻有的『齊王妃』三個大字，又看了看這輛不起眼的馬車，瞬間就對馬車裡的人升起了疑心。
「末將參見王妃，還請王妃恕罪，末將職責所在，需查驗車內是否尚有他人。」
金吾衛的人將話說完，就見楊氏不知什麼時候帶上了面紗，朝金吾衛的人點點頭，示意讓他查。
接到允許的信號，金吾衛將視線透過馬車車窗探進了馬車內部。只見車內除了楊氏一人外再不見人影。
見沒什麼異常，那金吾衛趕忙賠禮並放了行。於是車輛就進了坊門，向一座寺廟緩緩駛去。
遠處，寺廟裡一聲鐘鳴盪了過來，穿破薄霧，直落長街。緊接著就是接二連三的鐘聲響起，越是接近寺廟就越能感到其沉厚悠遠。
一直將馬車趕到寺門，楊氏才艱難地被婢女翠兒攙扶下了馬車。
「小姐……」
看著自己小姐站立都很艱難的樣子，翠兒心疼地濕了眼眶。
她本是楊氏出嫁前的侍女，從小就跟在楊氏身邊，兩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
而楊氏本就性格溫和善良，也是把自己當做親姐妹般看待，可以說，在齊王府她是唯一一個關心楊氏死活的人。
所以見到自家小姐在齊王府受到如此欺辱，她多少次都想和李元吉同歸於盡，但奈何自己只是一個下人，對於武藝高強且隨身帶著護衛的李元吉沒有任何下手的機會。
「翠兒別哭。」
看著這個被自己當做親姐妹看待的丫頭，楊氏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地撫慰著她的頭。
「小姐……」嗅著楊氏身上那令人安心的芳香，翠兒瞬間哭得更加悽慘。
自己的小姐本是個金枝玉葉的小郡主，從小就受家人的呵護與寵愛。但如今卻被李元吉折磨成這副模樣，這讓她更加想要弄死李元吉那個畜生。
「翠兒，不要做傻事，你鬥不過那個人。」緊了緊抱住翠兒的雙臂，楊氏柔聲道：「我會想辦法給你脫了奴籍，你以後找個良人嫁了，安安穩穩地過活。」
「不，我不，我要陪著小姐！」依偎在楊氏懷中，翠兒拼命地搖頭。
「我的傻姑娘！」知道自己無法勸動這丫頭，楊氏只能暫時不提此事。
只見她心疼地捧起翠兒的小臉，湊過去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吻讓翠兒瞬間止住了哭聲，臉色也羞得通紅。
「小姐……」
………
聞人安擺了擺手，對自己的安危絲毫不放在心上，「那李元吉簡直就是個畜生啊！我跟你們講……」
接下來的時間，聞人安將自己在齊王府看到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臥槽！」
聽完他的講述後，房間裡幾乎是臥槽連連。
尤其是長孫沖，他一直都以為自己已經十分畜生了，結果今天見識到了李元吉的畜牲行為，發現自己在畜生一道還是遠遠不及他。
而除李俞外的其他人，都還處在對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年紀，只覺得楊氏非常可憐。
李俞沉默地坐在那裡陷入沉思，半晌才開口道：「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齊王妃楊氏的身上下手。」
聽到這話，原本緊挨著李俞的長孫沖瞬間如同雷擊，一頓一頓地扭過頭吃驚地看著李俞。
「比誰更畜牲還得是俞哥兒你啊，為兄和你相比那真是觀井之蛙……」說完，長孫沖還悄悄地挪了挪，和李俞拉開了距離。
「滾蛋！想哪去了！滿腦子的齷齪心思……」橫了一眼長孫沖，李俞繼續解釋道：「齊王妃現在的處境十分尷尬，雖然過得日子連下人都不如，但好在李元吉從未限制她的自由，可以說她在齊王眼中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出氣筒。」
「那又如何？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可憐的婦人罷了，難道你還指著她去把李元吉給宰了不成？」長孫沖用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李俞，讓他不要異想天開。
「當然不是！」李俞解釋道：「我只是想把她發展成咱們臥底在齊王府的眼線，監視李元吉的一舉一動。」
聞言，長孫沖搖了搖頭，「她若是有這樣的權利，在齊王府還怎麼可能過得如此悽慘？」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紛紛表示贊同長孫沖的觀點。
對此，李俞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並沒有再開口。
雖然他也覺得楊氏不可能監視得了李元吉，但野史中確有記載，其曾多次在危難關頭提醒過李二，這才讓他成功躲過了李元吉的謀害。
李俞相信，即使是野史也不會沒來由的記載。
而且按照史書上的說法，楊氏被李二納入宮後，對其寵愛了多年，就連她生的兒子都被李二封了親王。
他承認李二是個色鬼，但僅僅憑藉美貌這一點，楊氏不可能會在李二那裡獲得如此榮寵。以至於有個說法，說是在長孫皇后崩逝後，李二還曾想過要立她為後，不過卻被魏徵給勸阻了。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自己終是要試過後才知道可不可行……
………
清晨，隨著承天門的曉鼓敲響，全長安的街鼓也跟著響了起來。
城內，先是城門，緊接著就是坊門、市門依次被打開，那些進出長安的行人和商賈也都開始爭先恐後起來。
一時間，長安各個坊市的街道擠滿了行人、馬車。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不知什麼時候匯入其中，一路行駛到崇賢坊才停了下來。
馬車的車簾被輕輕掀開，裡面探出一張清麗絕塵的臉。
「翠兒，可是到了崇賢坊了？」那俏臉上的一點朱唇輕起，只是不知為何，那唇角處竟然有一些淤青。
聽到聲音，趕車的婢女應道：「回娘娘，咱們已經到坊門了！」
「嗯。」從馬車裡探出頭的楊氏點了點頭，隨後將一個腰牌遞給了自己的貼身婢女翠兒。
翠兒接過腰牌後點了點頭，接著就催動馬車向坊門處行駛過去。
行駛到坊門，馬車被人攔了下來。
金吾衛的人一向對只載著人的馬車檢查得很仔細，於是他先看了看腰牌上刻有的『齊王妃』三個大字，又看了看這輛不起眼的馬車，瞬間就對馬車裡的人升起了疑心。
「末將參見王妃，還請王妃恕罪，末將職責所在，需查驗車內是否尚有他人。」
金吾衛的人將話說完，就見楊氏不知什麼時候帶上了面紗，朝金吾衛的人點點頭，示意讓他查。
接到允許的信號，金吾衛將視線透過馬車車窗探進了馬車內部。只見車內除了楊氏一人外再不見人影。
見沒什麼異常，那金吾衛趕忙賠禮並放了行。於是車輛就進了坊門，向一座寺廟緩緩駛去。
遠處，寺廟裡一聲鐘鳴盪了過來，穿破薄霧，直落長街。緊接著就是接二連三的鐘聲響起，越是接近寺廟就越能感到其沉厚悠遠。
一直將馬車趕到寺門，楊氏才艱難地被婢女翠兒攙扶下了馬車。
「小姐……」
看著自己小姐站立都很艱難的樣子，翠兒心疼地濕了眼眶。
她本是楊氏出嫁前的侍女，從小就跟在楊氏身邊，兩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
而楊氏本就性格溫和善良，也是把自己當做親姐妹般看待，可以說，在齊王府她是唯一一個關心楊氏死活的人。
所以見到自家小姐在齊王府受到如此欺辱，她多少次都想和李元吉同歸於盡，但奈何自己只是一個下人，對於武藝高強且隨身帶著護衛的李元吉沒有任何下手的機會。
「翠兒別哭。」
看著這個被自己當做親姐妹看待的丫頭，楊氏心疼地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地撫慰著她的頭。
「小姐……」嗅著楊氏身上那令人安心的芳香，翠兒瞬間哭得更加悽慘。
自己的小姐本是個金枝玉葉的小郡主，從小就受家人的呵護與寵愛。但如今卻被李元吉折磨成這副模樣，這讓她更加想要弄死李元吉那個畜生。
「翠兒，不要做傻事，你鬥不過那個人。」緊了緊抱住翠兒的雙臂，楊氏柔聲道：「我會想辦法給你脫了奴籍，你以後找個良人嫁了，安安穩穩地過活。」
「不，我不，我要陪著小姐！」依偎在楊氏懷中，翠兒拼命地搖頭。
「我的傻姑娘！」知道自己無法勸動這丫頭，楊氏只能暫時不提此事。
只見她心疼地捧起翠兒的小臉，湊過去在她的紅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吻讓翠兒瞬間止住了哭聲，臉色也羞得通紅。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