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驥案終，舅舅常森求官
周驥的案子終於結束！
朱芳是尚儀局、司賓司、掌賓林氏。
明初的宮制和隋唐一樣，宮女也有官職。
六局一司。
這六局一司下轄二十四司，一起掌管後宮。
其中尚宮局最大，相當於後宮的丞相，負責協助皇后管理後宮。
六局一司的最高長官都是正六品，尚宮局兩名尚宮、宮正司兩名宮正，其他五局都只有一名長官。
洪武十七年調整，全都變成一名長官，不過品秩全都提升到正五品。
尚儀局，負責宮中禮儀和日常起居。
尚儀局下轄司籍司、司樂司、司贊司、司賓司、彤司（洪武二十七年新增，正六品）五司。
司賓司，負責皇后召見、宴會、賞賜。
掌賓有兩人，都是正七品（洪武二十七年增加了二十四典，掌賓變為正八品）的官員，可不是什麼都沒有的普通宮女。
洪武二十二宮官調整，增加了很重要的一條。
那就是在宮中服役五六年，就可以申請回家，然後自由婚嫁。
畢竟入宮的都是十五六歲，離開也不會超過二十二歲。
如果在宮中已經服役了很多年，想要回家的話直接給錢，然後送回去。
如果不想回去，那就授官。
俸祿按照正常的官員發放，直接發放到老家父母手上。
周驥私通的掌賓林氏，是福建承宣布政使司出身，在宮中四年。
再有兩年，就可以回家。
周驥的說法，會娶其為妻子。
老朱的原則，最喜歡的就是功勳娶平民，這樣就很難形成功勳集團。
娶出宮的宮女，也是一種潮流。
這林氏留在宮中也只能是七品掌賓，要更進一步遙遙無期。
後宮的官員，比朝廷的官員穩定太多了。
高升無望，那就是回家。
回家也是嫁人，可所嫁之人一定比不上侯爺之子！
江夏侯周德興就一個兒子，這爵位註定是周驥的，能嫁給侯爺誰還回家。
周驥色心上頭，林氏看到了未來。
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這麼簡單的一個案子，朱允炆調查了十天！
「你來這裡做什麼？」
朱允熥皺眉看著常升，自己可是很久沒有見過這個舅舅了。
常升不語，只是喝茶。
朱允熥的母親是常遇春的長女。
常遇春有三子三女，常升發達也沒有幾年。
常遇春死得早，老朱對其也是最喜歡，愛屋及烏，對其子女也非常好。
常遇春的爵位一開始是長子常茂繼承。
特進榮祿大夫、右柱國、鄭國公。
只是看這頭銜就知道，只要常茂是個正常人那子孫後代榮華不斷。
可惜，常茂就是個智障。
常茂和周驥一個德行，標準的二代脾氣。
問題是常茂還在行軍中哈氣，老朱讓他跟著他老丈人馮勝一起出戰。
很顯然，這是給常茂積累功勳。
結果常茂不服氣老丈人，於是兩個人互相揭發，老朱受不了。
剝奪了馮勝的軍權，流放常茂去龍州。
常茂被去官奪爵，於是常升才起來，洪武二十一年，封常升欽承父業推誠宣力武臣、右柱國、開國公，食祿三千石。
這個欽承父業推誠宣力武臣，是老朱特別欽定，還真就這麼樸素，這麼長。
常升才發達四年，朱允熥和其基本上沒交集。
「說話。」
「我來是有求郡王。」
「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雖然我們之間不熟，甚至沒見過幾次，可怎麼說你也是我舅舅。
「有話，一次性說完。」
常升頓了，聲音都小了三分：「我聽聞廣澤王府沒人，我希望郡王能招常森為吏。」
朱允熥一愣。
常森？那不是自己三舅麼。
「三舅？他沒事做？」
常升點點頭，將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朱允熥聽完，心中就四個字，人走茶涼。
常遇春洪武二年就已經去世，算算時間已經死了二十三年。
老朱最欣賞常遇春，同僚也欣賞他。
可死了就是死了。
常遇春死的時候常森才兩歲，還是個孩子，自己父親什麼樣子都記不得。
朱允熥母親還活著，還能照拂一二。
朱標還出面將常遇春兩個女兒嫁給了普通人，這樣也符合國情。
可隨著太子妃去世，一切都變了。
常茂心中就沒有兄弟姐妹一說，常遇春的兩個兒子都過得一般。
常茂因罪被貶，常升過的很低調。
常森，那就更慘了。
沒辦法，只能來求自己二哥。
這兩人算是共患難過，常升才來求朱允熥。
「為什麼不去找藍玉？
「藍玉是你們親舅舅，他現在權勢滔天，算得上是軍中第一人。
「只要藍玉出手，不至於這樣吧。」
常升搖搖頭：「不行，我和三郎雖然過的清苦，可讀書沒有落下。
「舅舅。。。太招搖了。」
嗯？
還有這見識。
朱棣登基，常升也因為沒有協助他被貶了，憂鬱而死。
這人非常謹慎，現在看來確實有先見之明。
「不錯，能看出來藍玉在找死已經很有見地了，最難得就是腦子清楚。
「別學大舅，瘋子一樣。
「你讓三舅過來一趟，要是真有才能我會給他找個事做。
「說起來，我身邊確實缺人。
「對了，我二姨和小姨過的怎麼樣？」
太子妃活著，嫁給普通人，那是太子的美德。
太子妃換人，那這份為太子博名聲的美德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都是尋常人家。
「日子緊，不過還能過下去。」
「這樣，你讓我兩位姨夫也過來吧，他們的孩子要是有本事也來。
「廣澤王府都是東宮的人，我用著也不方便。
「讓他們過來，我這裡也好有個使喚的。
「對了，你也不要整日閉門謝客，這不是正常的活路。
「皇爺爺最看重的武將就是舅公。
「現在皇爺爺也老了，你偶爾進宮看看，說說當年，算是幫皇爺爺解悶。
「一直躲著，那算事麼。」
物極必反。
常茂囂張得有點不正常，常升吸取教訓，又低調得好像不能見人一樣。
「好，我記住了。
「你最近做的事我也聽聞了，在陛下面前要有禮數，別學你大舅。」
朱允熥變得囂張跋扈，這算是應天府官員都知道的一件事。
在常升的認知里，這非常不好。
「沒事，我有分寸。」
朱芳是尚儀局、司賓司、掌賓林氏。
明初的宮制和隋唐一樣，宮女也有官職。
六局一司。
這六局一司下轄二十四司，一起掌管後宮。
其中尚宮局最大，相當於後宮的丞相，負責協助皇后管理後宮。
六局一司的最高長官都是正六品，尚宮局兩名尚宮、宮正司兩名宮正，其他五局都只有一名長官。
洪武十七年調整，全都變成一名長官，不過品秩全都提升到正五品。
尚儀局，負責宮中禮儀和日常起居。
尚儀局下轄司籍司、司樂司、司贊司、司賓司、彤司（洪武二十七年新增，正六品）五司。
司賓司，負責皇后召見、宴會、賞賜。
掌賓有兩人，都是正七品（洪武二十七年增加了二十四典，掌賓變為正八品）的官員，可不是什麼都沒有的普通宮女。
洪武二十二宮官調整，增加了很重要的一條。
那就是在宮中服役五六年，就可以申請回家，然後自由婚嫁。
畢竟入宮的都是十五六歲，離開也不會超過二十二歲。
如果在宮中已經服役了很多年，想要回家的話直接給錢，然後送回去。
如果不想回去，那就授官。
俸祿按照正常的官員發放，直接發放到老家父母手上。
周驥私通的掌賓林氏，是福建承宣布政使司出身，在宮中四年。
再有兩年，就可以回家。
周驥的說法，會娶其為妻子。
老朱的原則，最喜歡的就是功勳娶平民，這樣就很難形成功勳集團。
娶出宮的宮女，也是一種潮流。
這林氏留在宮中也只能是七品掌賓，要更進一步遙遙無期。
後宮的官員，比朝廷的官員穩定太多了。
高升無望，那就是回家。
回家也是嫁人，可所嫁之人一定比不上侯爺之子！
江夏侯周德興就一個兒子，這爵位註定是周驥的，能嫁給侯爺誰還回家。
周驥色心上頭，林氏看到了未來。
一來二去，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這麼簡單的一個案子，朱允炆調查了十天！
「你來這裡做什麼？」
朱允熥皺眉看著常升，自己可是很久沒有見過這個舅舅了。
常升不語，只是喝茶。
朱允熥的母親是常遇春的長女。
常遇春有三子三女，常升發達也沒有幾年。
常遇春死得早，老朱對其也是最喜歡，愛屋及烏，對其子女也非常好。
常遇春的爵位一開始是長子常茂繼承。
特進榮祿大夫、右柱國、鄭國公。
只是看這頭銜就知道，只要常茂是個正常人那子孫後代榮華不斷。
可惜，常茂就是個智障。
常茂和周驥一個德行，標準的二代脾氣。
問題是常茂還在行軍中哈氣，老朱讓他跟著他老丈人馮勝一起出戰。
很顯然，這是給常茂積累功勳。
結果常茂不服氣老丈人，於是兩個人互相揭發，老朱受不了。
剝奪了馮勝的軍權，流放常茂去龍州。
常茂被去官奪爵，於是常升才起來，洪武二十一年，封常升欽承父業推誠宣力武臣、右柱國、開國公，食祿三千石。
這個欽承父業推誠宣力武臣，是老朱特別欽定，還真就這麼樸素，這麼長。
常升才發達四年，朱允熥和其基本上沒交集。
「說話。」
「我來是有求郡王。」
「你能不能一次性說完？雖然我們之間不熟，甚至沒見過幾次，可怎麼說你也是我舅舅。
「有話，一次性說完。」
常升頓了，聲音都小了三分：「我聽聞廣澤王府沒人，我希望郡王能招常森為吏。」
朱允熥一愣。
常森？那不是自己三舅麼。
「三舅？他沒事做？」
常升點點頭，將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朱允熥聽完，心中就四個字，人走茶涼。
常遇春洪武二年就已經去世，算算時間已經死了二十三年。
老朱最欣賞常遇春，同僚也欣賞他。
可死了就是死了。
常遇春死的時候常森才兩歲，還是個孩子，自己父親什麼樣子都記不得。
朱允熥母親還活著，還能照拂一二。
朱標還出面將常遇春兩個女兒嫁給了普通人，這樣也符合國情。
可隨著太子妃去世，一切都變了。
常茂心中就沒有兄弟姐妹一說，常遇春的兩個兒子都過得一般。
常茂因罪被貶，常升過的很低調。
常森，那就更慘了。
沒辦法，只能來求自己二哥。
這兩人算是共患難過，常升才來求朱允熥。
「為什麼不去找藍玉？
「藍玉是你們親舅舅，他現在權勢滔天，算得上是軍中第一人。
「只要藍玉出手，不至於這樣吧。」
常升搖搖頭：「不行，我和三郎雖然過的清苦，可讀書沒有落下。
「舅舅。。。太招搖了。」
嗯？
還有這見識。
朱棣登基，常升也因為沒有協助他被貶了，憂鬱而死。
這人非常謹慎，現在看來確實有先見之明。
「不錯，能看出來藍玉在找死已經很有見地了，最難得就是腦子清楚。
「別學大舅，瘋子一樣。
「你讓三舅過來一趟，要是真有才能我會給他找個事做。
「說起來，我身邊確實缺人。
「對了，我二姨和小姨過的怎麼樣？」
太子妃活著，嫁給普通人，那是太子的美德。
太子妃換人，那這份為太子博名聲的美德就變得毫無意義了。
「都是尋常人家。
「日子緊，不過還能過下去。」
「這樣，你讓我兩位姨夫也過來吧，他們的孩子要是有本事也來。
「廣澤王府都是東宮的人，我用著也不方便。
「讓他們過來，我這裡也好有個使喚的。
「對了，你也不要整日閉門謝客，這不是正常的活路。
「皇爺爺最看重的武將就是舅公。
「現在皇爺爺也老了，你偶爾進宮看看，說說當年，算是幫皇爺爺解悶。
「一直躲著，那算事麼。」
物極必反。
常茂囂張得有點不正常，常升吸取教訓，又低調得好像不能見人一樣。
「好，我記住了。
「你最近做的事我也聽聞了，在陛下面前要有禮數，別學你大舅。」
朱允熥變得囂張跋扈，這算是應天府官員都知道的一件事。
在常升的認知里，這非常不好。
「沒事，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