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等國足奪冠
周日。
吃過晚飯，陳凡也沒興趣繼續看那些資料書，外面天氣太熱，不適合出門，於是招呼出來曹夢、王大超兩個初高中時期就在一起的好哥們，一起保衛超級地球。
「為了自由。」
「軌道炮！」
「你踏馬！勞資還在下面。」
「開炮！」
「這是必要的犧牲，超級地球會記得你的。」
「···」
遊戲的最高配置是朋友。
三人小學就認識，初中高中一直在一個學校讀書，雖然大學分開，但相似的性格，相似的成長經歷，也讓三人友誼長存，死黨金堅。
工作之後，時間大幅度減少，一有時間，幾人就會上線打打遊戲，順便聊聊天。
「我也辭職了。」
夜間八點，一局結束撤退，氣氛正酣，王大超開啟了題外話。
「你辭職幹嘛？」
雖然只開了音頻，但也能感受到曹夢的眉頭一皺。
三人中，王大超不僅僅能力最強，運氣也不錯，畢業後在一家外企幹活，算上年終獎，每個月能手超過一萬五，而且每周都是雙休。
陳凡實名制羨慕。
理論上他所在的公司也是雙休，但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實際上，周六上班是常態，雖然算加班，但加班費也是一砍再砍。
「這兩年攢了三十五六萬，我準備買一輛摩托車，環國內逛一圈，然後跑一跑沙漠，戈壁，看一看祖國的大好河山，思考思考未來人生。」
王大超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來真的啊。」
陳凡眉頭一跳。
王大超高中到大學，一直嚷嚷著要騎著摩托走遍大江南北，大學時候有時間，但沒條件，沒想到兩年過去了，居然還沒放棄。
雖然工資三人中最高，但兩年攢三十五六萬，意味著大超日常幾乎沒怎麼用錢。
行動力很強。
「車子都看好了，嘿嘿！」
「你家裡能同意？」
曹夢好奇：「我爸媽最近天天催我找對象結婚。」
「嗯·····」
大超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就是因為家裡催婚，每次回家都給我安排相親對象，我才想出去逛逛的，不然以後就真的沒機會了。」
「凡子，你呢？」
兩人將話題對準陳凡。
他們三個老家都是菏市岩縣，屬於貧困小縣，那邊的風氣就是到了二十五就瘋狂開始催婚，如果三十歲不結婚屬於罪大惡極。
「我把車的事情，給家裡說了，今年沒催過了，還勸我想開點。」
陳凡一攤手。
「···」
「草！你踏馬還因禍得福了？！」
兩人有點羨慕，也有點破防。
「哎，其實我也不是不想結婚，有一個人陪挺好，實在是很難遇到正常人啊，老家那群人，結婚搞得跟踏馬談生意一樣，希望這次旅行，能遇到一個好姑娘。」
大超開始了遐想。
「你的好姑娘標準是？」曹夢問。
「正常一點吧，別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大超又嘆了一口氣，然後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然後，別太肥就行。」
「嗯，你經歷了什麼？」陳凡聽出來了字裡行間的心酸。
「一言難盡，你呢？」大超沒回答，而是反問。
「我啊，希望有一個年輕的，好看的，身材好的，有錢的美少女倒追我，非我不嫁的那種，給我買車買房，天天給我做飯，陪我睡覺。」陳凡直接許願。
「那估計得等國足世界盃奪冠了。」曹夢也反手許願。
「瑪德！」感覺被做局的大超切換了話題：「我之前去洛南出差的時候，看到了班長，他在大津，好像還是一個人事的中層領導。」
「班長？」
他們三人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一起的班長不少，但考慮到剛才的話題，那說的肯定是高中班長——高富帥劉洋，傳說家裡資產幾千萬，高考縣狀元，考上了上交。
這人雖然喜歡裝逼，炫富，但其實挺不錯的。
「大津的人事中層領導？」陳凡嘖嘖了兩下：「混得不錯啊。」
大津集團的待遇，也是相當不錯的。
「是啊，大津去年的招聘我也去過，不過沒選上。」曹夢語氣遺憾。
雖然大津是工業集團，但名聲很不錯，基層待遇比和業好。
···
另一邊。
西平區，某個小飯館。
草包三人組正在聚餐。
「嘖嘖，沒想到陳凡還是一個純情種。」
「分手了，連車都不要回來。」
周科一邊打開啤酒，一邊嘖嘖稱奇。
「估摸著，還想著舊情復燃吧。」聽到陳凡的壞消息，讓林河山心情愉快：「長得不咋地，也沒錢，還玩純情，這種蠢貨，只能遇到騙子。」
「哈哈哈···」
三人一陣狂笑。
「你真打算追他前女友？」
「看著還挺不錯的，試一試，嘗一嘗滋味。」周科笑容猥瑣。
「哈哈哈···」林河山笑得更開心了。
「你打聽到林沐陽在追誰了麼？」
鄭宣武拿起啤酒依次給三人滿上。
「打聽到了，叫詩雨。」周科壓低了聲音：「這個詩雨，在和業是高層領導，負責一個新的大型研究項目，蘇玉婷好像也在這個部門。」
「而且非常年輕。」
「詩雨··」鄭宣武皺眉想了想，突然說道：「我記得，去年天元獎，好像就有一個叫詩雨的，是洛大學生，拿了一百萬獎金來著。」
「對，就是她。」周科點了點頭。
鄭宣武拿出手機，一頓翻找，終於找出了去年的新聞。
雖然是洛大天才美少女獲得百萬大獎，但在這個明星、緋聞、大公司占據頭版頭條的時代，哪怕是在洛南，也沒有引起多少水花。
只有一些媒體報導了此事，流量不高。
「嘶··難怪林沐陽孜孜不倦。」看到照片，林河山理解林沐陽為何一直追求詩雨追了好幾年了。
人厲害也就算了。
還真踏馬漂亮！
「希望不大。」周科打聽出不少八卦。
「嘖嘖，也不知道這個詩雨，最後會被哪個大款富豪收下。」林河山噸噸噸灌了一杯啤酒。
「真他嗎漂亮。」搖頭晃腦。
「晚上要不要去大寶劍？」
酒過三巡，鄭宣武突然提議：「我知道一家，質量很不錯。」
「我覺得行。」周科表示贊同。
「走！」
林河山則是迫不及待。
···
花錦苑·獨棟07。
「成為一個人的角色麼？」
夙言放下手裡滑鼠，目光從滿屏幕的數據上移開，看向窗外。
即便是周末，晚上九點半的洛南依舊熱鬧，車流不息，燈光滿城，顯示出一線城市的巨大活力。
她的目光微微失神。
經過一天的各種測試，夙言已經確定，那位『陳凡』給她的三個詞條不是幻覺，而是真切存在的神秘加成，並且深刻體會到了詞條的強大。
「經濟+1」讓她對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嗅覺，可以感知市場宏觀走向，感觸微小的情緒波動，發現定價偏離，發現機會和危險。
「智力+2」則是讓她可以快速準確的分析、理解、溯源發現的信息，感知的危險和機會，從而利用。
依靠兩個詞條的加成，她在國際期貨市場，用兩千萬資金，在短短十個小時裡，淨賺三百萬。
單日百分之十五的淨利潤。
她還有八千萬資金是長線，有的需要一周多，有的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獲利，但利潤會更高，預期收益在三千萬，甚至可能更高。
從她持有的資金規模，她今天展現的操作水平，除了那些有歷史級黑天鵝事件，或者極端事件影響的市場情況外，已經超過歷史收益上限了。
如果能永遠擁有著三個詞條，她完全可以實現夢想，甚至規模更大。
但是！
夙言深吸一口氣。
就像量化交易一樣，無論是做空，還是做多，在高額收益的背後，也是巨大的風險。
她今天能以兩千萬淨收益三百萬，背後的風險則是兩千萬完全虧損的可能，甚至因為十倍槓桿，甚至可能還需要倒貼數千萬。
詞條的強大，毋庸置疑。
那麼，獲得這些詞條力量，背後可能的風險又是什麼？
她需要仔細衡量。
「試用期——六十天」
打開面板字幕，看了一眼試用期，夙言很快做出了決定。
先收集信息，找到陳凡，間接接觸，評估這個人的性格，衡量風險，最後做出決定。
是放棄詞條的力量，放棄實現夢想的機會，忘記一切，回歸平庸的日常。
還是接受詞條，成為陳凡的角色，實現夢想。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夙言拿起手機，看了看。
「老爸。」
夙言接起了電話。
「今天不錯啊。」
「收益居然這麼高，而且精準的避開了幾乎所有風險，最大的一筆虧損，也才百分之二。」
「你找了哪個超級高手？」
老爹發現了她的海外交易。
很正常，她手裡的對沖基金，還是她老爹幫忙搞定的，無論是錢，渠道，還是註冊等等手續。
「找了一個厲害的朋友幫忙。」
夙言笑著回答。
「誰？」
「有這種操作的高手，可不多。」
遠海，一艘大型釣魚遊艇的客廳中，夙言老爹的心聲——何止不多！簡直是世所罕見！
「朋友介紹的，我在和他學習，看能不能學點真本事。」
「也在想辦法，讓他留下來。」
夙言如此回答。
就看，她能不能，永久地留下詞條。
吃過晚飯，陳凡也沒興趣繼續看那些資料書，外面天氣太熱，不適合出門，於是招呼出來曹夢、王大超兩個初高中時期就在一起的好哥們，一起保衛超級地球。
「為了自由。」
「軌道炮！」
「你踏馬！勞資還在下面。」
「開炮！」
「這是必要的犧牲，超級地球會記得你的。」
「···」
遊戲的最高配置是朋友。
三人小學就認識，初中高中一直在一個學校讀書，雖然大學分開，但相似的性格，相似的成長經歷，也讓三人友誼長存，死黨金堅。
工作之後，時間大幅度減少，一有時間，幾人就會上線打打遊戲，順便聊聊天。
「我也辭職了。」
夜間八點，一局結束撤退，氣氛正酣，王大超開啟了題外話。
「你辭職幹嘛？」
雖然只開了音頻，但也能感受到曹夢的眉頭一皺。
三人中，王大超不僅僅能力最強，運氣也不錯，畢業後在一家外企幹活，算上年終獎，每個月能手超過一萬五，而且每周都是雙休。
陳凡實名制羨慕。
理論上他所在的公司也是雙休，但理論是理論，現實是現實，實際上，周六上班是常態，雖然算加班，但加班費也是一砍再砍。
「這兩年攢了三十五六萬，我準備買一輛摩托車，環國內逛一圈，然後跑一跑沙漠，戈壁，看一看祖國的大好河山，思考思考未來人生。」
王大超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來真的啊。」
陳凡眉頭一跳。
王大超高中到大學，一直嚷嚷著要騎著摩托走遍大江南北，大學時候有時間，但沒條件，沒想到兩年過去了，居然還沒放棄。
雖然工資三人中最高，但兩年攢三十五六萬，意味著大超日常幾乎沒怎麼用錢。
行動力很強。
「車子都看好了，嘿嘿！」
「你家裡能同意？」
曹夢好奇：「我爸媽最近天天催我找對象結婚。」
「嗯·····」
大超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就是因為家裡催婚，每次回家都給我安排相親對象，我才想出去逛逛的，不然以後就真的沒機會了。」
「凡子，你呢？」
兩人將話題對準陳凡。
他們三個老家都是菏市岩縣，屬於貧困小縣，那邊的風氣就是到了二十五就瘋狂開始催婚，如果三十歲不結婚屬於罪大惡極。
「我把車的事情，給家裡說了，今年沒催過了，還勸我想開點。」
陳凡一攤手。
「···」
「草！你踏馬還因禍得福了？！」
兩人有點羨慕，也有點破防。
「哎，其實我也不是不想結婚，有一個人陪挺好，實在是很難遇到正常人啊，老家那群人，結婚搞得跟踏馬談生意一樣，希望這次旅行，能遇到一個好姑娘。」
大超開始了遐想。
「你的好姑娘標準是？」曹夢問。
「正常一點吧，別只知道索取不知道付出。」大超又嘆了一口氣，然後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然後，別太肥就行。」
「嗯，你經歷了什麼？」陳凡聽出來了字裡行間的心酸。
「一言難盡，你呢？」大超沒回答，而是反問。
「我啊，希望有一個年輕的，好看的，身材好的，有錢的美少女倒追我，非我不嫁的那種，給我買車買房，天天給我做飯，陪我睡覺。」陳凡直接許願。
「那估計得等國足世界盃奪冠了。」曹夢也反手許願。
「瑪德！」感覺被做局的大超切換了話題：「我之前去洛南出差的時候，看到了班長，他在大津，好像還是一個人事的中層領導。」
「班長？」
他們三人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一起的班長不少，但考慮到剛才的話題，那說的肯定是高中班長——高富帥劉洋，傳說家裡資產幾千萬，高考縣狀元，考上了上交。
這人雖然喜歡裝逼，炫富，但其實挺不錯的。
「大津的人事中層領導？」陳凡嘖嘖了兩下：「混得不錯啊。」
大津集團的待遇，也是相當不錯的。
「是啊，大津去年的招聘我也去過，不過沒選上。」曹夢語氣遺憾。
雖然大津是工業集團，但名聲很不錯，基層待遇比和業好。
···
另一邊。
西平區，某個小飯館。
草包三人組正在聚餐。
「嘖嘖，沒想到陳凡還是一個純情種。」
「分手了，連車都不要回來。」
周科一邊打開啤酒，一邊嘖嘖稱奇。
「估摸著，還想著舊情復燃吧。」聽到陳凡的壞消息，讓林河山心情愉快：「長得不咋地，也沒錢，還玩純情，這種蠢貨，只能遇到騙子。」
「哈哈哈···」
三人一陣狂笑。
「你真打算追他前女友？」
「看著還挺不錯的，試一試，嘗一嘗滋味。」周科笑容猥瑣。
「哈哈哈···」林河山笑得更開心了。
「你打聽到林沐陽在追誰了麼？」
鄭宣武拿起啤酒依次給三人滿上。
「打聽到了，叫詩雨。」周科壓低了聲音：「這個詩雨，在和業是高層領導，負責一個新的大型研究項目，蘇玉婷好像也在這個部門。」
「而且非常年輕。」
「詩雨··」鄭宣武皺眉想了想，突然說道：「我記得，去年天元獎，好像就有一個叫詩雨的，是洛大學生，拿了一百萬獎金來著。」
「對，就是她。」周科點了點頭。
鄭宣武拿出手機，一頓翻找，終於找出了去年的新聞。
雖然是洛大天才美少女獲得百萬大獎，但在這個明星、緋聞、大公司占據頭版頭條的時代，哪怕是在洛南，也沒有引起多少水花。
只有一些媒體報導了此事，流量不高。
「嘶··難怪林沐陽孜孜不倦。」看到照片，林河山理解林沐陽為何一直追求詩雨追了好幾年了。
人厲害也就算了。
還真踏馬漂亮！
「希望不大。」周科打聽出不少八卦。
「嘖嘖，也不知道這個詩雨，最後會被哪個大款富豪收下。」林河山噸噸噸灌了一杯啤酒。
「真他嗎漂亮。」搖頭晃腦。
「晚上要不要去大寶劍？」
酒過三巡，鄭宣武突然提議：「我知道一家，質量很不錯。」
「我覺得行。」周科表示贊同。
「走！」
林河山則是迫不及待。
···
花錦苑·獨棟07。
「成為一個人的角色麼？」
夙言放下手裡滑鼠，目光從滿屏幕的數據上移開，看向窗外。
即便是周末，晚上九點半的洛南依舊熱鬧，車流不息，燈光滿城，顯示出一線城市的巨大活力。
她的目光微微失神。
經過一天的各種測試，夙言已經確定，那位『陳凡』給她的三個詞條不是幻覺，而是真切存在的神秘加成，並且深刻體會到了詞條的強大。
「經濟+1」讓她對有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嗅覺，可以感知市場宏觀走向，感觸微小的情緒波動，發現定價偏離，發現機會和危險。
「智力+2」則是讓她可以快速準確的分析、理解、溯源發現的信息，感知的危險和機會，從而利用。
依靠兩個詞條的加成，她在國際期貨市場，用兩千萬資金，在短短十個小時裡，淨賺三百萬。
單日百分之十五的淨利潤。
她還有八千萬資金是長線，有的需要一周多，有的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獲利，但利潤會更高，預期收益在三千萬，甚至可能更高。
從她持有的資金規模，她今天展現的操作水平，除了那些有歷史級黑天鵝事件，或者極端事件影響的市場情況外，已經超過歷史收益上限了。
如果能永遠擁有著三個詞條，她完全可以實現夢想，甚至規模更大。
但是！
夙言深吸一口氣。
就像量化交易一樣，無論是做空，還是做多，在高額收益的背後，也是巨大的風險。
她今天能以兩千萬淨收益三百萬，背後的風險則是兩千萬完全虧損的可能，甚至因為十倍槓桿，甚至可能還需要倒貼數千萬。
詞條的強大，毋庸置疑。
那麼，獲得這些詞條力量，背後可能的風險又是什麼？
她需要仔細衡量。
「試用期——六十天」
打開面板字幕，看了一眼試用期，夙言很快做出了決定。
先收集信息，找到陳凡，間接接觸，評估這個人的性格，衡量風險，最後做出決定。
是放棄詞條的力量，放棄實現夢想的機會，忘記一切，回歸平庸的日常。
還是接受詞條，成為陳凡的角色，實現夢想。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夙言拿起手機，看了看。
「老爸。」
夙言接起了電話。
「今天不錯啊。」
「收益居然這麼高，而且精準的避開了幾乎所有風險，最大的一筆虧損，也才百分之二。」
「你找了哪個超級高手？」
老爹發現了她的海外交易。
很正常，她手裡的對沖基金，還是她老爹幫忙搞定的，無論是錢，渠道，還是註冊等等手續。
「找了一個厲害的朋友幫忙。」
夙言笑著回答。
「誰？」
「有這種操作的高手，可不多。」
遠海，一艘大型釣魚遊艇的客廳中，夙言老爹的心聲——何止不多！簡直是世所罕見！
「朋友介紹的，我在和他學習，看能不能學點真本事。」
「也在想辦法，讓他留下來。」
夙言如此回答。
就看，她能不能，永久地留下詞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