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改變世界的少女
西平區，出租屋。
嘶溜，
陳凡嘴裡叼著一根冰棍，手裡拿著一支筆，桌子上，擺放著一本翻開的厚厚資料書，旁邊還有一本寫寫畫畫各種筆記和重點的筆記本。
雖然電腦筆記已經非常方便，效率更高，甚至還有專門的筆記軟體，但陳凡依舊習慣手寫筆記。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叮咚。
手機微信響起，陳凡順手拿起手機一看。
發消息的是同事周科。
草包團隊裡的划水的魚。
「這貨找我幹嘛？」
陳凡疑惑。
草包裝配團隊涇渭分明，他和羅友是一組，林河山、鄭宣武、周科三個人是一組，除了工作，雙方之間基本上沒有任何交流。
周科：打擾一下，我想問你一個事。
帶著幾分禮貌標準起手，讓陳凡眯了眯眼睛。
來者不善啊！
陳凡：好！
周科：冒昧問一下，你和蘇玉婷真的分手了麼？
周科：我看你那一輛車還在她那裡。
知道冒昧，你踏馬還問。
陳凡：是的。
如果是半年前，甚至三個月前，這個問題還挺讓他破防的，感情的事情雖然早有預料，有準備，但還是難受了一陣子，而且他打工一年半攢錢買的車被薅走了實在是猝不及防。
不過現在，陳凡倒是心情已經平靜的了很多。
唯一感覺可惜的是，沒機會報仇了。
周科：好的，我在追求她，所以問一下。
周科：不好意思啊！
陳凡鎖屏了手機。
追蘇玉婷？
這個女人野心極大，而且非常擅長隱藏自己的野心，屬於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任何行為都是利益的衡量，沒有任何感情的考慮。
周科純純廢物一個，論能力甚至都不如鄭宣武，追她，怕不是送菜。
搖了搖頭，陳凡繼續埋頭看書。
周科吃虧，關他屁事！
···
京大。
辦公室。
「爆破居然是存在的。」
京大數學系的魏教授，將蘇妙彤早上送過來的一疊手稿小心翼翼地輕輕放下，就仿佛在放下什麼珍貴寶石一樣，之後長嘆了一口氣。
魏教授今年四十二歲，當年也是數學界新星，二十多歲就成為京大教授，被譽為數學頂級天才。
但他耗費近二十年年，也僅僅局部證明了NS方程，距離解決千禧年問題遙遙無期。而眼前的這位，不到二十歲的大二小姑娘，卻完整地解決了千禧年問題。
在NS方程中，爆破是存在的，沒有光滑的唯一解。
方法巧妙，邏輯清晰，條理分明，證明過程完善，甚至還從反方向再次證明，也因為正反都有證明，所以短短一個上午，他和十幾個同校教授以及院長都能認同這一份證明。
「是的，老師。」
蘇妙彤點了點頭。
魏教授是蘇妙彤的老師，也是帶她進入數學界的領路人。
魏教授笑了笑，笑容中有幾分輕鬆。
一輩子鑽研的問題終於解決了，雖然不是自己解決的，但也是自己的學生，是自己一手發掘出來的人才解決的，也算有幾分安慰。
只是，笑容中也有幾分落寞。
在真正的數學天才面前，他這位天才，其實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你得知道，你這一份手稿的價值。」
魏教授接下來的話，卻非常凝重：
「你證明了NS方程中，粘性可以延緩但無法阻止爆破，渦流的能量會無限制向更小尺度級串，最終出現無窮大的奇點，發生爆破。」
「雖然現實中，因為分子離散效應，奇點實際不會出現。」
「但如今幾乎所有涉及計算流體力學，應用NS方程的行業，都是基於爆破不存在這一假說，CFD等渦流模擬軟體也是如此。」
「計算過程中，遇到數值發散計算崩潰，也只能強行認定是算法或者網格問題，實際工程中，遇到強旋流，也只能用人工耗散解決。」
「而現在，這個假說，被你打破了。」
說到這，魏教授的笑容中，突然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
「其實在幾乎所有物理學家和工程師心中，都有一個『用平滑的偏微方程描述宏觀世界』的安全感，但現在，你把他們的安全感打破了。」
「就像當年，經典力學遭遇微觀世界一樣。」
「接下來，能源、航空、氣候三個行業，在繼續使用NS方程的同時，還需要引入其他東西，來重新建立理論基礎。」
「哈哈哈··」
說到這裡的時候，魏教授甚至直接地大笑出聲，幸災樂禍的味道也愈發明顯。
這才是數學！
作為最底層的工具，一旦發生根本性突破和改變，對世界的影響，是普遍性的，根本性的。
「這麼誇張！」
蘇妙彤一驚！
她知道NS方程應用廣泛，但由於眼界的缺失，畢竟自幼生活在農村，她還真不知道竟然影響如此巨大。
「當然。」
魏教授心情肉眼可見地愉悅：
「既然確定了奇點的存在，那麼接下來，數學和工程界就需要開發避開和繞過爆破點的算法，需要對奇點附近進行高精度物理測量，需要對底層物理模擬。」
「而這一切，都需要··」
魏教授指了指桌子上的手稿原件，又指了指蘇妙彤：
「你的方程後續。」
在蘇妙彤的手稿中，不僅僅證明了NS方程的爆破存在，還對爆破奇點的測量，實際應用模型的改進，進行了一定的開創性的延伸，比如引入離散物理學，甚至還做了一些大膽推測。
「全國，乃至全世界涉及航空、能源、氣候的超級大企業，都會向你投來橄欖枝。」
「那我，先去洛南，參加一下天元獎吧。」
蘇妙彤眨了眨眼。
方程的後續，是引入離散粒子物理學模擬渦流爆破問題。
而在物理學中，離散粒子物理學比普通粒子學難度高得多，屬於前沿領域，它沒有專門的教材，只有一堆不成體系的論文。
還需要學習並深度掌握量子場論，廣義相對論，統計學等等學科，其本質是一堆未解之謎的結合，比解決NS千禧年方程難多了。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雖然她天賦大增，但靠自己解決，遙遙無期，還不如去洛南，找陳凡。
多加幾個詞條，或者智力天賦多加幾點。
自從和陳凡聊上天后，神秘面板中的文字就明確說明，和陳凡簽訂契約，成為他的角色後，現有詞條的屬性不僅僅會翻倍，還能獲得新的詞條。
「好，去洛南玩一玩吧，年輕人，就該站在聚光舞台下。」
魏教授看著蘇妙彤臉上的笑容，欣慰地點了點頭。
是幸福的笑容。
這很好。
「那我出發了。」
蘇妙彤已經迫不及待了。
去洛南，找陳凡。
爺爺的藥物問題，學校下發的獎金，就已經解決了，等學校開完發布會，她再去見爺爺。
至於陳凡在哪兒這個問題，等到了洛南再說。
「今天就走？」
魏教授一愣。
隨著NS千禧年難題的解開，爆破存在的證明，渦流的世界出現變革，誰能在這一輪變革中拔得頭籌，進一步探索出渦流的本質，取得先機，收益至少是千億級別的。
而破解渦流奧秘的蘇妙彤，就是變革的中心。
雖然他沒向外透露，但一起審核的同院的那十幾個數學系教授，還有院長，肯定已經和相關的幾家公司聯絡了。
京大數學系的牌面在這裡，有最頂級的十幾位數學教授甚至相關流體力學的院士背書，相信此時有一大堆企業高管帶著天價offer來找蘇妙彤。
「嗯，我已經買好票了，兩個小時之後的高鐵。」
蘇妙彤看了看手機。
「去吧。」
魏教授揮了揮手。
後續的國際交流等等，手稿發布，都可以交給學校來搞定。
····
「年薪一個億？！」
洛南機場，一架飛往京城的商務飛機正在緩緩駛出跑道，機艙內，林沐陽的震驚難以掩飾：
「還不包括期權和股票獎勵。！」
雖然早有預料，這一次去京大，是招募一個超級人才，但從擔任大津集團首席人力資源官的老爹口中得知招募條件的時候，依舊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年薪一個億！
達成一定條件後，還給近十個億的期權和股票。
「這是我們短時間能給出的最高了。」
而同行的副總裁搖了搖頭：
「能招募到的可能性不高。」
林沐陽：····
意思是，一個億的年薪，十幾個億的期權和股票，還不一定能夠招募來。
「誰？」
林沐陽忍不住好奇。
如果是網際網路行業，這個工資和期權獎勵並不算特別離譜，畢竟網際網路行業利潤高，技術效應明顯，有一極小部分頭部高官負責人，年薪可以達到幾億美元級別。
但工業實體企業的利潤是遠不如網際網路行業，即便是西門子這種頂級大廠的CEO，加上工資和期權一年也才一個億人民幣左右。
「她現在還是一個大二學生，只要動作足夠快，機會很大。」
林沐陽老爸沒搭理自家兒子的問題，而是接副總裁的話。
可惜，CEO在國外，不然那應該是他親自去的。
「大二學生？！」
林沐陽呆滯。
什麼大二學生，能讓大津集團耗費十幾個億聘請？
就算是詩雨，也沒那個資格吧。
要知道，即便是薪資調整之後，和業給詩雨的年薪，也才幾百萬而已，算上期權和獎勵，一年最多也就一千多萬。
人和人的差距，要不要這麼大？
叮鈴鈴！
機艙里的衛星電話響起，副總裁接起了電話，簡單聊了幾句之後，突然制止了飛機的起飛：
「停止起飛，蘇妙彤來洛南了，還打算參加天元獎。」
「她五個小時後到，準備好，我們去高鐵站迎接。」
蘇妙彤。
林沐陽記住了這個名字。
嘶溜，
陳凡嘴裡叼著一根冰棍，手裡拿著一支筆，桌子上，擺放著一本翻開的厚厚資料書，旁邊還有一本寫寫畫畫各種筆記和重點的筆記本。
雖然電腦筆記已經非常方便，效率更高，甚至還有專門的筆記軟體，但陳凡依舊習慣手寫筆記。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叮咚。
手機微信響起，陳凡順手拿起手機一看。
發消息的是同事周科。
草包團隊裡的划水的魚。
「這貨找我幹嘛？」
陳凡疑惑。
草包裝配團隊涇渭分明，他和羅友是一組，林河山、鄭宣武、周科三個人是一組，除了工作，雙方之間基本上沒有任何交流。
周科：打擾一下，我想問你一個事。
帶著幾分禮貌標準起手，讓陳凡眯了眯眼睛。
來者不善啊！
陳凡：好！
周科：冒昧問一下，你和蘇玉婷真的分手了麼？
周科：我看你那一輛車還在她那裡。
知道冒昧，你踏馬還問。
陳凡：是的。
如果是半年前，甚至三個月前，這個問題還挺讓他破防的，感情的事情雖然早有預料，有準備，但還是難受了一陣子，而且他打工一年半攢錢買的車被薅走了實在是猝不及防。
不過現在，陳凡倒是心情已經平靜的了很多。
唯一感覺可惜的是，沒機會報仇了。
周科：好的，我在追求她，所以問一下。
周科：不好意思啊！
陳凡鎖屏了手機。
追蘇玉婷？
這個女人野心極大，而且非常擅長隱藏自己的野心，屬於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任何行為都是利益的衡量，沒有任何感情的考慮。
周科純純廢物一個，論能力甚至都不如鄭宣武，追她，怕不是送菜。
搖了搖頭，陳凡繼續埋頭看書。
周科吃虧，關他屁事！
···
京大。
辦公室。
「爆破居然是存在的。」
京大數學系的魏教授，將蘇妙彤早上送過來的一疊手稿小心翼翼地輕輕放下，就仿佛在放下什麼珍貴寶石一樣，之後長嘆了一口氣。
魏教授今年四十二歲，當年也是數學界新星，二十多歲就成為京大教授，被譽為數學頂級天才。
但他耗費近二十年年，也僅僅局部證明了NS方程，距離解決千禧年問題遙遙無期。而眼前的這位，不到二十歲的大二小姑娘，卻完整地解決了千禧年問題。
在NS方程中，爆破是存在的，沒有光滑的唯一解。
方法巧妙，邏輯清晰，條理分明，證明過程完善，甚至還從反方向再次證明，也因為正反都有證明，所以短短一個上午，他和十幾個同校教授以及院長都能認同這一份證明。
「是的，老師。」
蘇妙彤點了點頭。
魏教授是蘇妙彤的老師，也是帶她進入數學界的領路人。
魏教授笑了笑，笑容中有幾分輕鬆。
一輩子鑽研的問題終於解決了，雖然不是自己解決的，但也是自己的學生，是自己一手發掘出來的人才解決的，也算有幾分安慰。
只是，笑容中也有幾分落寞。
在真正的數學天才面前，他這位天才，其實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你得知道，你這一份手稿的價值。」
魏教授接下來的話，卻非常凝重：
「你證明了NS方程中，粘性可以延緩但無法阻止爆破，渦流的能量會無限制向更小尺度級串，最終出現無窮大的奇點，發生爆破。」
「雖然現實中，因為分子離散效應，奇點實際不會出現。」
「但如今幾乎所有涉及計算流體力學，應用NS方程的行業，都是基於爆破不存在這一假說，CFD等渦流模擬軟體也是如此。」
「計算過程中，遇到數值發散計算崩潰，也只能強行認定是算法或者網格問題，實際工程中，遇到強旋流，也只能用人工耗散解決。」
「而現在，這個假說，被你打破了。」
說到這，魏教授的笑容中，突然帶上了幾分幸災樂禍：
「其實在幾乎所有物理學家和工程師心中，都有一個『用平滑的偏微方程描述宏觀世界』的安全感，但現在，你把他們的安全感打破了。」
「就像當年，經典力學遭遇微觀世界一樣。」
「接下來，能源、航空、氣候三個行業，在繼續使用NS方程的同時，還需要引入其他東西，來重新建立理論基礎。」
「哈哈哈··」
說到這裡的時候，魏教授甚至直接地大笑出聲，幸災樂禍的味道也愈發明顯。
這才是數學！
作為最底層的工具，一旦發生根本性突破和改變，對世界的影響，是普遍性的，根本性的。
「這麼誇張！」
蘇妙彤一驚！
她知道NS方程應用廣泛，但由於眼界的缺失，畢竟自幼生活在農村，她還真不知道竟然影響如此巨大。
「當然。」
魏教授心情肉眼可見地愉悅：
「既然確定了奇點的存在，那麼接下來，數學和工程界就需要開發避開和繞過爆破點的算法，需要對奇點附近進行高精度物理測量，需要對底層物理模擬。」
「而這一切，都需要··」
魏教授指了指桌子上的手稿原件，又指了指蘇妙彤：
「你的方程後續。」
在蘇妙彤的手稿中，不僅僅證明了NS方程的爆破存在，還對爆破奇點的測量，實際應用模型的改進，進行了一定的開創性的延伸，比如引入離散物理學，甚至還做了一些大膽推測。
「全國，乃至全世界涉及航空、能源、氣候的超級大企業，都會向你投來橄欖枝。」
「那我，先去洛南，參加一下天元獎吧。」
蘇妙彤眨了眨眼。
方程的後續，是引入離散粒子物理學模擬渦流爆破問題。
而在物理學中，離散粒子物理學比普通粒子學難度高得多，屬於前沿領域，它沒有專門的教材，只有一堆不成體系的論文。
還需要學習並深度掌握量子場論，廣義相對論，統計學等等學科，其本質是一堆未解之謎的結合，比解決NS千禧年方程難多了。
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雖然她天賦大增，但靠自己解決，遙遙無期，還不如去洛南，找陳凡。
多加幾個詞條，或者智力天賦多加幾點。
自從和陳凡聊上天后，神秘面板中的文字就明確說明，和陳凡簽訂契約，成為他的角色後，現有詞條的屬性不僅僅會翻倍，還能獲得新的詞條。
「好，去洛南玩一玩吧，年輕人，就該站在聚光舞台下。」
魏教授看著蘇妙彤臉上的笑容，欣慰地點了點頭。
是幸福的笑容。
這很好。
「那我出發了。」
蘇妙彤已經迫不及待了。
去洛南，找陳凡。
爺爺的藥物問題，學校下發的獎金，就已經解決了，等學校開完發布會，她再去見爺爺。
至於陳凡在哪兒這個問題，等到了洛南再說。
「今天就走？」
魏教授一愣。
隨著NS千禧年難題的解開，爆破存在的證明，渦流的世界出現變革，誰能在這一輪變革中拔得頭籌，進一步探索出渦流的本質，取得先機，收益至少是千億級別的。
而破解渦流奧秘的蘇妙彤，就是變革的中心。
雖然他沒向外透露，但一起審核的同院的那十幾個數學系教授，還有院長，肯定已經和相關的幾家公司聯絡了。
京大數學系的牌面在這裡，有最頂級的十幾位數學教授甚至相關流體力學的院士背書，相信此時有一大堆企業高管帶著天價offer來找蘇妙彤。
「嗯，我已經買好票了，兩個小時之後的高鐵。」
蘇妙彤看了看手機。
「去吧。」
魏教授揮了揮手。
後續的國際交流等等，手稿發布，都可以交給學校來搞定。
····
「年薪一個億？！」
洛南機場，一架飛往京城的商務飛機正在緩緩駛出跑道，機艙內，林沐陽的震驚難以掩飾：
「還不包括期權和股票獎勵。！」
雖然早有預料，這一次去京大，是招募一個超級人才，但從擔任大津集團首席人力資源官的老爹口中得知招募條件的時候，依舊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年薪一個億！
達成一定條件後，還給近十個億的期權和股票。
「這是我們短時間能給出的最高了。」
而同行的副總裁搖了搖頭：
「能招募到的可能性不高。」
林沐陽：····
意思是，一個億的年薪，十幾個億的期權和股票，還不一定能夠招募來。
「誰？」
林沐陽忍不住好奇。
如果是網際網路行業，這個工資和期權獎勵並不算特別離譜，畢竟網際網路行業利潤高，技術效應明顯，有一極小部分頭部高官負責人，年薪可以達到幾億美元級別。
但工業實體企業的利潤是遠不如網際網路行業，即便是西門子這種頂級大廠的CEO，加上工資和期權一年也才一個億人民幣左右。
「她現在還是一個大二學生，只要動作足夠快，機會很大。」
林沐陽老爸沒搭理自家兒子的問題，而是接副總裁的話。
可惜，CEO在國外，不然那應該是他親自去的。
「大二學生？！」
林沐陽呆滯。
什麼大二學生，能讓大津集團耗費十幾個億聘請？
就算是詩雨，也沒那個資格吧。
要知道，即便是薪資調整之後，和業給詩雨的年薪，也才幾百萬而已，算上期權和獎勵，一年最多也就一千多萬。
人和人的差距，要不要這麼大？
叮鈴鈴！
機艙里的衛星電話響起，副總裁接起了電話，簡單聊了幾句之後，突然制止了飛機的起飛：
「停止起飛，蘇妙彤來洛南了，還打算參加天元獎。」
「她五個小時後到，準備好，我們去高鐵站迎接。」
蘇妙彤。
林沐陽記住了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