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去和業出差！
翌日，周六。
大晴。
碧藍的天空澄淨如洗，只漂浮著幾縷細微的碎雲，太陽早早就出來，炙烤著大地。
雖然是早八點，但道路上的氣溫就上升到了三十七八度，走在街道上，熱浪滾滾而來，空氣都有些扭曲，感覺像是在烤爐中。
新沙區，七十七所外的停車場。
「臨時出差？」
駕駛室里空調吹拂出涼風隔絕炎熱，分外舒適，林沐陽靠在駕駛座上，打開手機微信，找到了親老妹的微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撥通語音通話。
和他依託家裡的公司和父母人脈發展不同，老妹沒跟著家裡干，而是自己創辦了一家服裝品牌，自己做設計師，自己做衣服零售，乾的風生水起。
「嗯，花洲那邊有一個服裝交流會，明天就回來。」
「哥··」
本來聲線就帶著幾分妖嬈，而最後一聲哥則是變成了十足夾子聲音。
「別夾，噁心。」
妖嬈的夾子音聽得林沐陽牙齒到腳指頭一陣顫抖，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那你別和我搶詩雨，作為補償，我會給你介紹一個好看的姐妹，不次於詩雨哦！」
對面的聲音依舊夾里夾氣。
「免談。」林沐陽一口回絕。
他老妹是個拉拉百合，對男人毫無興趣，反而想和詩雨組隊，好在詩雨雖然目前沒有男友，以前也沒有，但也對他老妹毫無興趣。
至於放棄詩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特立獨行的靈魂萬里挑一。
而兩者加起來，那真的是稀有絕版！
「那絕交吧。」
「我們兩個還有交情？」
「也是。」
「問你個事，詩雨的寫真照片，真的沒流出來？」林沐陽話題進入主題。
「當然沒有。」林妃語氣肯定，但又帶著幾分羨慕：「那些照片，服裝一部分是我的成品，還有一部分是詩雨自己設計的，拍攝和剪輯都是汪雨禾，照片都存在詩雨自己的電腦硬碟裡面。」
「那電腦，甚至沒有連接網絡。」
從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得出來，林妃曾經想過一些歪門邪道。
「你問這個幹嗎？」
「沒事，就是問一問。」
得到答案的林沐陽直接掛斷了微信。
···
「好車啊！」
早八點，熱的直吐舌頭的陳凡，拿著三個大肉包和一杯豆漿走進了公司，路上遇到了同組的羅友。
羅友正站在樹蔭下，手裡也拿著兩個包子，正眼巴巴地看著七十七所的停車場，在那裡，一輛氣派的寶馬SUV停在中央車位，林沐陽正在從駕駛室走下來。
「大寶馬X5M。」
「這車確實不錯。」陳凡也站在樹蔭下欣賞林沐陽的豪車。
他所在的公司草包裝配二組中，雖然有裝飯的桶小組長，有害群之馬鄭宣武，但也有羅友這個普通的人，不勤快但也不懶，不好人但也不壞人。
陳凡和羅友兩人關係還不錯，算得上熟人，勉強能說是朋友。
至於其他人，是仇人！
「這可是我的夢中情車，僅次於保時捷911。」羅友舔了舔嘴唇。
「這車我也喜歡。」
陳凡也喜歡車。
不過他不喜歡那些頂級豪車，諸如保時捷、法拉利太過顯眼，寶馬X5M這種看上去就幾十萬，實際上落地近兩百萬的，低調奢華有內在的德系肌肉車，才是他真正的菜。
做人啊，要低調！
其實寶馬M5轎車才是他最愛的，奈何停產了。
「可惜，買不起啊，這一輩子也不可能買不起。」羅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個車，我就是中五百萬，也不敢買。」
「確實。」陳凡默默點頭。
雖然近期寶馬各種車輛都在降價，有的甚至降價二十幾萬，但作為肌肉豪華SUV，全新寶馬X5M即便降價，低配落地也需要一百六十多萬，選配項目多點還要更高。
比他那輛通勤車高了十倍還不止。
而作為大排量肌肉豪華車，寶馬X5M的保險、維修費用都高得嚇人，零整比幾十倍上百倍，稍微一個磕碰就是幾萬甚至十幾萬沒了，五百萬中獎除去交稅，到手只有四百萬，還真養不起這玩意。
「哎··」羅友嘆息一聲：「其實吧，仔細想一想，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一輛豪車，最想要的，其實是能買得起這輛車的自己。」
「有道理。」沉默了一會，陳凡繼續點頭。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很難不贊同。
作為一個普通打工人，除非有大機緣，否則一年工資撐死也就十幾二十萬，他這一輩子，直到退休，大概也只能賺到四五百萬左右。
這一筆錢，在國內能活得很不錯，如果是一個人甚至可以說日子舒坦，結婚生子也沒問題，但是吧，每個人都嚮往更美好的生活。
人們對豪車的嚮往，不是因為這一輛車，而是嚮往美好富足的生活。
「走吧，幹活去吧，早點幹完，下午能摸魚。」羅友三下五除二將手裡的包子塞進嘴裡。
「走。」陳凡也幾口吃完了包子，然後對著豆漿一口悶。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停車場的林沐陽，有些好奇，新的反射屏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到貨，今天公司沒什麼事情，只剩下愛一些收尾工作。
這位大組長來幹嘛？
他們這些打工人也就算了，大領導周末也上班？
溝槽的成功學麼？
「陳凡，你準備一下，下周去和業的研發中心裝新爐子。」
剛進車間，組長林河山就指定了陳凡去出差。
「去和業？」陳凡眉頭一皺。
這可不是好差事。
由於大設備不適合整體運輸，或者有些爐子對穩定性要求很高，裝配組經常出差，去客戶那邊的車間現場裝配爐子，或者去解決客戶的設備問題。
這原本是好事。
出差每天生活補貼一百三十塊，單人還有四百塊的住宿標準，嘴巴里省一點，住宿湊合一下，再找酒店卡著點開票，地方好點，出差一天能淨賺三百甚至更多。
但和業研發中心就在洛南新沙區小河路，同城出差沒有住房補貼，只有一天的一百二飯補，小河路距離他的出租屋有二十七八公里距離，算上打車和伙食費，和在七十七所幹活沒區別。
「我不想去。」陳凡拒絕：「我自己有事情。」
「只有你能去。」林河山加重了語氣：「我要跟進反射屏的供應商，周科鄭宣武上次才出差過，這次總不能還讓別人去，這不公平。」
「羅友技術還不熟練。」
公平尼瑪呢？
好地方輕鬆活兒就讓別人去，垃圾差就讓他上，這也叫公平？
「那我要出差住宿補貼，新沙區距離我租的房子有二十幾公里。」陳凡爭取自己權益：「交通補貼也行。」
其實他的出租屋距離和業研發中心只有十七八公里左右，坐地鐵大概一個多小時，但該要還是得要，哪怕公司必然不會同意。
「你自己打報告，我幫你交上去，至於批不批，看上級領導。」
「好。」陳凡最後還是同意了。
曹夢也在洛南的和業上班，下周也就是後天上班，正好去看看。
「今天的任務是把D腔體弄好。」
接到任務後，陳凡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開始換衣服進車間。
「住宿費申請能通過麼？」
換衣間歇，周科拉了拉林河山的衣袖——如果能申請到住宿費，或者交通費，那出差和業簡直是肥差，一天說不定能賺四百。
周科也是走關係進入公司的，不過關係不夠硬，只能算半個關係戶，不過他和林河山是老朋友，很早就認識。
「不可能。」
「主管不可能批准的。」
林河山語氣篤定。
不然這種好事，能給陳凡？
此時林沐陽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摺疊手機。
「總經理！」林河山連忙迎上去。
「和反射屏加工廠聯繫了麼？」林沐陽對這位遠房偏門親戚沒啥想法，完全不熟，他來只是看了一眼車間裡面的陳凡，以及桌子上陳凡的手機。
「昨晚就聯繫了，預計後天就能修好。」
「及時跟進，注意保質保量。」支走林河山，林沐陽撥通了從資料上記下來的陳凡手機。
叮鈴鈴！叮鈴鈴！
標準的手機鈴聲響起，而後很快停止，保管桌上的手機屏幕也跟著亮起來，林沐陽看著屏幕上那青春靚麗女孩，楞了好大一會。
真的是詩雨。
真的是詩雨的照片！
拍了一張照片後，他抬頭看向車間裡的陳凡，心情十分的複雜。
這可是他老妹都沒要到的照片啊，竟然出現在其他男生的手機屏保上。
···
新沙區，和業研發中心。
「厲害！」
「這份技術，完全具備可行性，無論是工藝上，還是經濟上。」
和業公司電池回收技術項目的總監劉教授，看完詩雨遞過來的技術想法後，深深的嘆了了一口氣：
「長江後浪退前浪啊！」
在一開始，上面塞進來一個技術副總監，甚至給權力的時候，他是極力反對的。
雖然回收項目只是應付工作，資金投入不多，團隊也都是邊角料員工，但至少也能做一些前期的技術鋪墊，而不是給關係戶玩。
結果沒想到，全國那麼多人都沒辦法的電池大規模回收技術，這位才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居然做到了，而且技術方案非常成熟。
從這一份膽大的創新技術方案就能看出來，差距極大。
這個姑娘才是真正的天才！
天才之中的天才！
比較起來，他就是一個比較聰明普通人
大晴。
碧藍的天空澄淨如洗，只漂浮著幾縷細微的碎雲，太陽早早就出來，炙烤著大地。
雖然是早八點，但道路上的氣溫就上升到了三十七八度，走在街道上，熱浪滾滾而來，空氣都有些扭曲，感覺像是在烤爐中。
新沙區，七十七所外的停車場。
「臨時出差？」
駕駛室里空調吹拂出涼風隔絕炎熱，分外舒適，林沐陽靠在駕駛座上，打開手機微信，找到了親老妹的微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撥通語音通話。
和他依託家裡的公司和父母人脈發展不同，老妹沒跟著家裡干，而是自己創辦了一家服裝品牌，自己做設計師，自己做衣服零售，乾的風生水起。
「嗯，花洲那邊有一個服裝交流會，明天就回來。」
「哥··」
本來聲線就帶著幾分妖嬈，而最後一聲哥則是變成了十足夾子聲音。
「別夾，噁心。」
妖嬈的夾子音聽得林沐陽牙齒到腳指頭一陣顫抖，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那你別和我搶詩雨，作為補償，我會給你介紹一個好看的姐妹，不次於詩雨哦！」
對面的聲音依舊夾里夾氣。
「免談。」林沐陽一口回絕。
他老妹是個拉拉百合，對男人毫無興趣，反而想和詩雨組隊，好在詩雨雖然目前沒有男友，以前也沒有，但也對他老妹毫無興趣。
至於放棄詩雨，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特立獨行的靈魂萬里挑一。
而兩者加起來，那真的是稀有絕版！
「那絕交吧。」
「我們兩個還有交情？」
「也是。」
「問你個事，詩雨的寫真照片，真的沒流出來？」林沐陽話題進入主題。
「當然沒有。」林妃語氣肯定，但又帶著幾分羨慕：「那些照片，服裝一部分是我的成品，還有一部分是詩雨自己設計的，拍攝和剪輯都是汪雨禾，照片都存在詩雨自己的電腦硬碟裡面。」
「那電腦，甚至沒有連接網絡。」
從咬牙切齒的聲音，聽得出來，林妃曾經想過一些歪門邪道。
「你問這個幹嗎？」
「沒事，就是問一問。」
得到答案的林沐陽直接掛斷了微信。
···
「好車啊！」
早八點，熱的直吐舌頭的陳凡，拿著三個大肉包和一杯豆漿走進了公司，路上遇到了同組的羅友。
羅友正站在樹蔭下，手裡也拿著兩個包子，正眼巴巴地看著七十七所的停車場，在那裡，一輛氣派的寶馬SUV停在中央車位，林沐陽正在從駕駛室走下來。
「大寶馬X5M。」
「這車確實不錯。」陳凡也站在樹蔭下欣賞林沐陽的豪車。
他所在的公司草包裝配二組中，雖然有裝飯的桶小組長，有害群之馬鄭宣武，但也有羅友這個普通的人，不勤快但也不懶，不好人但也不壞人。
陳凡和羅友兩人關係還不錯，算得上熟人，勉強能說是朋友。
至於其他人，是仇人！
「這可是我的夢中情車，僅次於保時捷911。」羅友舔了舔嘴唇。
「這車我也喜歡。」
陳凡也喜歡車。
不過他不喜歡那些頂級豪車，諸如保時捷、法拉利太過顯眼，寶馬X5M這種看上去就幾十萬，實際上落地近兩百萬的，低調奢華有內在的德系肌肉車，才是他真正的菜。
做人啊，要低調！
其實寶馬M5轎車才是他最愛的，奈何停產了。
「可惜，買不起啊，這一輩子也不可能買不起。」羅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個車，我就是中五百萬，也不敢買。」
「確實。」陳凡默默點頭。
雖然近期寶馬各種車輛都在降價，有的甚至降價二十幾萬，但作為肌肉豪華SUV，全新寶馬X5M即便降價，低配落地也需要一百六十多萬，選配項目多點還要更高。
比他那輛通勤車高了十倍還不止。
而作為大排量肌肉豪華車，寶馬X5M的保險、維修費用都高得嚇人，零整比幾十倍上百倍，稍微一個磕碰就是幾萬甚至十幾萬沒了，五百萬中獎除去交稅，到手只有四百萬，還真養不起這玩意。
「哎··」羅友嘆息一聲：「其實吧，仔細想一想，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這一輛豪車，最想要的，其實是能買得起這輛車的自己。」
「有道理。」沉默了一會，陳凡繼續點頭。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很難不贊同。
作為一個普通打工人，除非有大機緣，否則一年工資撐死也就十幾二十萬，他這一輩子，直到退休，大概也只能賺到四五百萬左右。
這一筆錢，在國內能活得很不錯，如果是一個人甚至可以說日子舒坦，結婚生子也沒問題，但是吧，每個人都嚮往更美好的生活。
人們對豪車的嚮往，不是因為這一輛車，而是嚮往美好富足的生活。
「走吧，幹活去吧，早點幹完，下午能摸魚。」羅友三下五除二將手裡的包子塞進嘴裡。
「走。」陳凡也幾口吃完了包子，然後對著豆漿一口悶。
陳凡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停車場的林沐陽，有些好奇，新的反射屏最快也要三天後才能到貨，今天公司沒什麼事情，只剩下愛一些收尾工作。
這位大組長來幹嘛？
他們這些打工人也就算了，大領導周末也上班？
溝槽的成功學麼？
「陳凡，你準備一下，下周去和業的研發中心裝新爐子。」
剛進車間，組長林河山就指定了陳凡去出差。
「去和業？」陳凡眉頭一皺。
這可不是好差事。
由於大設備不適合整體運輸，或者有些爐子對穩定性要求很高，裝配組經常出差，去客戶那邊的車間現場裝配爐子，或者去解決客戶的設備問題。
這原本是好事。
出差每天生活補貼一百三十塊，單人還有四百塊的住宿標準，嘴巴里省一點，住宿湊合一下，再找酒店卡著點開票，地方好點，出差一天能淨賺三百甚至更多。
但和業研發中心就在洛南新沙區小河路，同城出差沒有住房補貼，只有一天的一百二飯補，小河路距離他的出租屋有二十七八公里距離，算上打車和伙食費，和在七十七所幹活沒區別。
「我不想去。」陳凡拒絕：「我自己有事情。」
「只有你能去。」林河山加重了語氣：「我要跟進反射屏的供應商，周科鄭宣武上次才出差過，這次總不能還讓別人去，這不公平。」
「羅友技術還不熟練。」
公平尼瑪呢？
好地方輕鬆活兒就讓別人去，垃圾差就讓他上，這也叫公平？
「那我要出差住宿補貼，新沙區距離我租的房子有二十幾公里。」陳凡爭取自己權益：「交通補貼也行。」
其實他的出租屋距離和業研發中心只有十七八公里左右，坐地鐵大概一個多小時，但該要還是得要，哪怕公司必然不會同意。
「你自己打報告，我幫你交上去，至於批不批，看上級領導。」
「好。」陳凡最後還是同意了。
曹夢也在洛南的和業上班，下周也就是後天上班，正好去看看。
「今天的任務是把D腔體弄好。」
接到任務後，陳凡將手機放在桌子上，開始換衣服進車間。
「住宿費申請能通過麼？」
換衣間歇，周科拉了拉林河山的衣袖——如果能申請到住宿費，或者交通費，那出差和業簡直是肥差，一天說不定能賺四百。
周科也是走關係進入公司的，不過關係不夠硬，只能算半個關係戶，不過他和林河山是老朋友，很早就認識。
「不可能。」
「主管不可能批准的。」
林河山語氣篤定。
不然這種好事，能給陳凡？
此時林沐陽慢悠悠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摺疊手機。
「總經理！」林河山連忙迎上去。
「和反射屏加工廠聯繫了麼？」林沐陽對這位遠房偏門親戚沒啥想法，完全不熟，他來只是看了一眼車間裡面的陳凡，以及桌子上陳凡的手機。
「昨晚就聯繫了，預計後天就能修好。」
「及時跟進，注意保質保量。」支走林河山，林沐陽撥通了從資料上記下來的陳凡手機。
叮鈴鈴！叮鈴鈴！
標準的手機鈴聲響起，而後很快停止，保管桌上的手機屏幕也跟著亮起來，林沐陽看著屏幕上那青春靚麗女孩，楞了好大一會。
真的是詩雨。
真的是詩雨的照片！
拍了一張照片後，他抬頭看向車間裡的陳凡，心情十分的複雜。
這可是他老妹都沒要到的照片啊，竟然出現在其他男生的手機屏保上。
···
新沙區，和業研發中心。
「厲害！」
「這份技術，完全具備可行性，無論是工藝上，還是經濟上。」
和業公司電池回收技術項目的總監劉教授，看完詩雨遞過來的技術想法後，深深的嘆了了一口氣：
「長江後浪退前浪啊！」
在一開始，上面塞進來一個技術副總監，甚至給權力的時候，他是極力反對的。
雖然回收項目只是應付工作，資金投入不多，團隊也都是邊角料員工，但至少也能做一些前期的技術鋪墊，而不是給關係戶玩。
結果沒想到，全國那麼多人都沒辦法的電池大規模回收技術，這位才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居然做到了，而且技術方案非常成熟。
從這一份膽大的創新技術方案就能看出來，差距極大。
這個姑娘才是真正的天才！
天才之中的天才！
比較起來，他就是一個比較聰明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