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油！
拉窗簾，關燈。
距離凌晨一點還有五分鐘，但沒什麼困意。
陳凡解鎖備用手機，目光從一排排圖片花里胡哨，有些名字甚至無法通過審核的APP上掠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角落，也是最後安裝的——人生體驗遊戲。
雖然數量上，以及『程度』上這個最差，但質量足以彌補一切，甚至超越。
位格上的差距，不是數量能彌補的。
後宮佳麗三千，不如華妃一笑。
真正的美食，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食材和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同理，真正的美女，也只需要最尋常的妝容和平常的衣裝。
當然，也有可能是葷的他膩了，最近想吃點清淡的。
藍天白雲背景下，三個角色圖片依次排開，第一個是已經解鎖的詩雨，剩下兩個角色依舊藏在迷霧中，只能看清輪廓——但看得出來，全部身材上佳！
點擊詩雨，進入角色界面。
「得到你的幫助後，詩雨智力獲得小幅度提升，當日就獨立完成了科研項目的理論突破，並且與團隊制定了技術驗證方案」
理論突破？
這是真學霸啊！
小幅度智力提升就這麼猛的麼？
「詩雨熟練度大幅度提升」
叮！
屏幕中跳出一個禮包，絢麗包裝，絲帶纏繞，賣相極佳。
點擊打開禮包，是一段視頻，不過畫面非常模糊，火柴人加粗的風格，粗細不一的黑線條勾勒出的一個寬大書房中，一男一女正在對話。
聲音倒是非常清晰。
「京大那邊來博士邀請了，不去麼？」
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大概四五十歲。
京大，國內最頂尖的綜合學府之一，即便在C9中也是的數一數二的存在，京大出來的博士··含金量不言而喻。
「不去了，攻讀博士的主要目的是培養獨立解決未知問題的能力，能做到獨立設計實驗和解決問題，我去只是浪費時間。」
這應該是詩雨的聲音。
聲音清脆柔和，如同水珠落地。
「確實，你的水平已經超過絕大部分科班博士，對你來說，博士文憑並不重要。」
「謝謝老爸。」
「未來打算做什麼？」
「我還是想做我想做的事情，想嘗試一下，在生命科學，材料科學領域進行基礎研究，實現基礎理論的突破。」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詩雨沒有任何猶豫。
眾所周知的一件事實，生命科學和材料科學領域，基礎科研方面，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諸如門捷列夫、孟德爾等的革命性突破了，哪怕是歷年來的諾獎，也只是在原有理論上細化深化，少有革命性發現。
「你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的！」
「那就沒問題了！注意身體，記得多休息。」
對話結束，視頻隨之消散。
居然在豐富角色形象。
看完視頻，準確的說是聽完音頻後，陳凡有些驚訝。
這麼一個粗製濫造的遊戲，居然還做了CG豐富角色人設，細膩角色性格，雖然火柴人視頻加聲音很難說是不是CG，但至少他做了！
劇情也還行，勾勒出一個『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天才少女勇敢追求基礎科學的夢想，好像還埋下了身體不是很好的伏筆。
還有，聲音是真好聽！
他甚至感覺，心情都舒暢了幾分——火柴人視頻雖然粗製濫造，但優秀的音頻讓他可以忽視這些缺陷。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音色發出和聲的時候···
「夢想啊！」
自己的夢想什麼的，是什麼來著？
早踏馬忘了！
天天忙著打螺絲，誰還記得夢想啊。
「你獲得了詞條——體力+1」
「詩雨正在熬夜學習」
「詩雨打算尋找你，聯繫你··」
「根據人生體驗遊戲規則，雙方必須秉承自願的原則····」
「請宿主無需擔心，遊戲將精心挑選操作角色，保證您的絕對安全，不會有角色對您產生危害」
後續出現的字幕，把陳凡從略帶傷感的回憶中拉了出來，他甚至忍不住笑了幾聲。
這遊戲開發者絕對是一個網文寫手，文案做的有模有樣的，煞有介事的裝作一個真正的金手指，如果剛剛的CG更精美一些就好了。
誰家金手指用火柴人風格的視頻CG啊！
地球online不存在金手指，更沒有系統。
甚至他的現實世界也會存在詩雨這種女孩，認知清醒，知道不可為的情況下，意志堅定，依舊依舊堅持去做，而且不麻煩別人，獨立自主。
就算有，也不是他能碰到的。
大概這也是二游的魅力之一吧。
可惜可惜！
打開詞條庫。
「你為詩雨裝載了詞條——體力+1」
困意逐漸襲來，陳凡打了一個呵欠。
「加油！」
他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操作退出遊戲主頁，關閉遊戲。
該睡覺了。
在退到遊戲主頁的時候，陳凡突然注意到，原本模糊的第三張圖片有一塊地方變得清晰了，陳凡定睛一看——那是一雙平底白色花鞋，潔白的鞋帶系在腳踝上，外踝還掛著一個絲綢裹繡的鈴鐺。
「新角色？！」
「真好看。」
迷迷糊糊間，陳凡已經睡著了。
而在夢裡，他夢到了那一雙平底白色繡花鞋，絲綢裹繡的鈴鐺好像特別大，在眼前晃來晃去。
···
「加油。」
和業研發中心，技術總監辦公室。
詩雨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資料書。
雖然白天完成了理論規劃，讓『鋰電回收』在經濟上和工藝上可行，但還有大量細節問題缺乏解決方案。
詩雨試圖解決這些細節問題時，遇到了困難。
知識面不足。
畢竟理論上，這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項目。
現代科研體系中，多學科的深度交叉融合，即便是『鋰電池回收』項目，也涉及化學、材料工程、機械與自動化、能源，環境工程，甚至還有經濟學。
但問題是，和業對鋰電池回收項目並不重視，單純為了應付一下政策，所以項目組人手不足，預算不足，白天還有幾個人被其他項目組調走。
好在詩雨有外掛！
智力+3詞條的加護下，她或許可以超越理論，一個人完成一個團隊的工作。
而智力+3，也提高了她的學習效率，原本晦澀難懂的知識，宛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輕易被吸收，歸納總結進入自身知識體系內。
以現在的效率，一本幾百頁的高等教育課本她只需要一周的時間，就能完全掌握並融入自己的知識體系。
這種前所未有的學習效率和質量，讓詩雨如痴如醉。
只要給她一些時間··
「咳咳··」
突然，詩雨突然咳嗽了一下，同時肺部傳來陣陣灼痛。
必須休息了！
身體的警示在提醒她，不能繼續熬夜了，必須立刻休息。
詩雨幼時多病，是醫院常客，體質很差，父親求遍各大醫院都沒辦法，長大後得益於良好的生活環境，很少生病，但體質差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甚至更嚴重了，一旦過度勞累，身體就會出現問題，稍不注意，就得在醫院躺好幾天。
「哎··」
合上看了一半的書籍，收起筆記本，詩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就算有了金手指，或許身體，也是她通向夢想之路的阻礙。
科研，不僅僅對腦力需求大，對體力也有很大要求，勞心勞力，更別說基礎科研這種最難的項目。
就在此時，剛剛站起身的詩雨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加油』，似乎就在耳邊響起，但又似乎遠在天際，詩雨驀然抬頭，環視周圍。
辦公室空空蕩蕩，燈光明亮，但只有她一個人。
「陳凡為你裝載了詞條，體力+1」
視野中，一行透明的字跡緩緩浮現，然後慢慢消散。
肺部的灼熱感消失，連帶久坐了近十個小時導致的身體酸痛和僵硬感也一併消失，只餘下前所未有的暢快，就好像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好覺，剛剛起床的那種舒適感覺。
「陳凡··」
感受著身體輕鬆愜意的暢快，詩雨怔怔的呆了很久。
距離凌晨一點還有五分鐘，但沒什麼困意。
陳凡解鎖備用手機，目光從一排排圖片花里胡哨，有些名字甚至無法通過審核的APP上掠過，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最角落，也是最後安裝的——人生體驗遊戲。
雖然數量上，以及『程度』上這個最差，但質量足以彌補一切，甚至超越。
位格上的差距，不是數量能彌補的。
後宮佳麗三千，不如華妃一笑。
真正的美食，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食材和最樸素的烹飪方式。同理，真正的美女，也只需要最尋常的妝容和平常的衣裝。
當然，也有可能是葷的他膩了，最近想吃點清淡的。
藍天白雲背景下，三個角色圖片依次排開，第一個是已經解鎖的詩雨，剩下兩個角色依舊藏在迷霧中，只能看清輪廓——但看得出來，全部身材上佳！
點擊詩雨，進入角色界面。
「得到你的幫助後，詩雨智力獲得小幅度提升，當日就獨立完成了科研項目的理論突破，並且與團隊制定了技術驗證方案」
理論突破？
這是真學霸啊！
小幅度智力提升就這麼猛的麼？
「詩雨熟練度大幅度提升」
叮！
屏幕中跳出一個禮包，絢麗包裝，絲帶纏繞，賣相極佳。
點擊打開禮包，是一段視頻，不過畫面非常模糊，火柴人加粗的風格，粗細不一的黑線條勾勒出的一個寬大書房中，一男一女正在對話。
聲音倒是非常清晰。
「京大那邊來博士邀請了，不去麼？」
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大概四五十歲。
京大，國內最頂尖的綜合學府之一，即便在C9中也是的數一數二的存在，京大出來的博士··含金量不言而喻。
「不去了，攻讀博士的主要目的是培養獨立解決未知問題的能力，能做到獨立設計實驗和解決問題，我去只是浪費時間。」
這應該是詩雨的聲音。
聲音清脆柔和，如同水珠落地。
「確實，你的水平已經超過絕大部分科班博士，對你來說，博士文憑並不重要。」
「謝謝老爸。」
「未來打算做什麼？」
「我還是想做我想做的事情，想嘗試一下，在生命科學，材料科學領域進行基礎研究，實現基礎理論的突破。」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詩雨沒有任何猶豫。
眾所周知的一件事實，生命科學和材料科學領域，基礎科研方面，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諸如門捷列夫、孟德爾等的革命性突破了，哪怕是歷年來的諾獎，也只是在原有理論上細化深化，少有革命性發現。
「你應該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的！」
「那就沒問題了！注意身體，記得多休息。」
對話結束，視頻隨之消散。
居然在豐富角色形象。
看完視頻，準確的說是聽完音頻後，陳凡有些驚訝。
這麼一個粗製濫造的遊戲，居然還做了CG豐富角色人設，細膩角色性格，雖然火柴人視頻加聲音很難說是不是CG，但至少他做了！
劇情也還行，勾勒出一個『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天才少女勇敢追求基礎科學的夢想，好像還埋下了身體不是很好的伏筆。
還有，聲音是真好聽！
他甚至感覺，心情都舒暢了幾分——火柴人視頻雖然粗製濫造，但優秀的音頻讓他可以忽視這些缺陷。
就是不知道，這樣的音色發出和聲的時候···
「夢想啊！」
自己的夢想什麼的，是什麼來著？
早踏馬忘了！
天天忙著打螺絲，誰還記得夢想啊。
「你獲得了詞條——體力+1」
「詩雨正在熬夜學習」
「詩雨打算尋找你，聯繫你··」
「根據人生體驗遊戲規則，雙方必須秉承自願的原則····」
「請宿主無需擔心，遊戲將精心挑選操作角色，保證您的絕對安全，不會有角色對您產生危害」
後續出現的字幕，把陳凡從略帶傷感的回憶中拉了出來，他甚至忍不住笑了幾聲。
這遊戲開發者絕對是一個網文寫手，文案做的有模有樣的，煞有介事的裝作一個真正的金手指，如果剛剛的CG更精美一些就好了。
誰家金手指用火柴人風格的視頻CG啊！
地球online不存在金手指，更沒有系統。
甚至他的現實世界也會存在詩雨這種女孩，認知清醒，知道不可為的情況下，意志堅定，依舊依舊堅持去做，而且不麻煩別人，獨立自主。
就算有，也不是他能碰到的。
大概這也是二游的魅力之一吧。
可惜可惜！
打開詞條庫。
「你為詩雨裝載了詞條——體力+1」
困意逐漸襲來，陳凡打了一個呵欠。
「加油！」
他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操作退出遊戲主頁，關閉遊戲。
該睡覺了。
在退到遊戲主頁的時候，陳凡突然注意到，原本模糊的第三張圖片有一塊地方變得清晰了，陳凡定睛一看——那是一雙平底白色花鞋，潔白的鞋帶系在腳踝上，外踝還掛著一個絲綢裹繡的鈴鐺。
「新角色？！」
「真好看。」
迷迷糊糊間，陳凡已經睡著了。
而在夢裡，他夢到了那一雙平底白色繡花鞋，絲綢裹繡的鈴鐺好像特別大，在眼前晃來晃去。
···
「加油。」
和業研發中心，技術總監辦公室。
詩雨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資料書。
雖然白天完成了理論規劃，讓『鋰電回收』在經濟上和工藝上可行，但還有大量細節問題缺乏解決方案。
詩雨試圖解決這些細節問題時，遇到了困難。
知識面不足。
畢竟理論上，這不是一個人能夠完成的項目。
現代科研體系中，多學科的深度交叉融合，即便是『鋰電池回收』項目，也涉及化學、材料工程、機械與自動化、能源，環境工程，甚至還有經濟學。
但問題是，和業對鋰電池回收項目並不重視，單純為了應付一下政策，所以項目組人手不足，預算不足，白天還有幾個人被其他項目組調走。
好在詩雨有外掛！
智力+3詞條的加護下，她或許可以超越理論，一個人完成一個團隊的工作。
而智力+3，也提高了她的學習效率，原本晦澀難懂的知識，宛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輕易被吸收，歸納總結進入自身知識體系內。
以現在的效率，一本幾百頁的高等教育課本她只需要一周的時間，就能完全掌握並融入自己的知識體系。
這種前所未有的學習效率和質量，讓詩雨如痴如醉。
只要給她一些時間··
「咳咳··」
突然，詩雨突然咳嗽了一下，同時肺部傳來陣陣灼痛。
必須休息了！
身體的警示在提醒她，不能繼續熬夜了，必須立刻休息。
詩雨幼時多病，是醫院常客，體質很差，父親求遍各大醫院都沒辦法，長大後得益於良好的生活環境，很少生病，但體質差的問題並沒有解決。
甚至更嚴重了，一旦過度勞累，身體就會出現問題，稍不注意，就得在醫院躺好幾天。
「哎··」
合上看了一半的書籍，收起筆記本，詩雨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就算有了金手指，或許身體，也是她通向夢想之路的阻礙。
科研，不僅僅對腦力需求大，對體力也有很大要求，勞心勞力，更別說基礎科研這種最難的項目。
就在此時，剛剛站起身的詩雨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加油』，似乎就在耳邊響起，但又似乎遠在天際，詩雨驀然抬頭，環視周圍。
辦公室空空蕩蕩，燈光明亮，但只有她一個人。
「陳凡為你裝載了詞條，體力+1」
視野中，一行透明的字跡緩緩浮現，然後慢慢消散。
肺部的灼熱感消失，連帶久坐了近十個小時導致的身體酸痛和僵硬感也一併消失，只餘下前所未有的暢快，就好像睡了一個舒舒服服的好覺，剛剛起床的那種舒適感覺。
「陳凡··」
感受著身體輕鬆愜意的暢快，詩雨怔怔的呆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