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蘭博第一次有了要毀滅一切的衝動（2更求追讀）
為什麼？
為什麼她會在這？
格雷不是說已經處理了嗎？
這就是處理方式？
還有，救贖者教會的一場儀式，為什麼要弄一具屍體來？
這到底是為什麼？
所謂的聖祝儀式，到底是什麼？
蘭博搞不懂，腦袋嗡嗡的，只感覺眼前的畫面都變得虛幻了。
只是這種劇烈的情緒起伏外加精神不穩定下，AI的自行護主功能啟動了，立刻消耗算力，讓他那難以自控的心神強行冷靜了下來。
也因為冷靜了下來，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早上和老格雷的交流。
那個時候，他問老格雷，死去女僕的屍體怎麼樣了，當時就想將屍體送回給其家人，然老格雷說已經按照傳統處理乾淨了。
他在那時不知道所謂按照傳統處理乾淨到底是什麼意思，就以為是用火燒了，畢竟處理乾淨之類的，通常就是會讓人以為的銷毀了屍體，而火燒毫無疑問是最正常和省力的辦法。
然而，事實證明他錯得離譜。
所謂的處理乾淨，真就是字面意義的弄乾淨了。
看看這名女僕的屍體，現在乾乾淨淨，栩栩如生，連因自殺而撞破的腦袋都被處理好了，讓人完全看不出她是撞破腦袋自殺的。
這樣的狀態，確實是非常乾淨呢。
這一刻，蘭博感覺自己的表情都要失控了，但AI帶來的強制冷靜讓他沒有表情失控。
只是，這失控到底是蘭博控制不住自己，還是他自己主動想失控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腦中，只是再次浮現了新的記憶。
那正是這名女僕少女死後的託夢（第五章）。
哪怕死了，也沒怪他，反而是在夢中乞求，用最後的靈魂力量，為他強化了精神力。
一念至此，蘭博甚至有了一種想吐的衝動，只是被AI的強制冷靜效果給遏制住了。
而就在這時，女僕的屍體也被放到了宴會廳中央的空地上，老格雷隨後上前，手持一支造型古樸的特殊蠟燭，在燭台上引燃。
火焰燃起的剎那，並非尋常橘黃，而是一片慘白的光。
那光，竟是與當初克萊領主動用的救贖者之光一模一樣。
老格雷隨後就將燃燒的蠟燭湊近蠟封的屍體，在兩者接觸的瞬間，慘白色的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將整具屍身包裹其中。
詭異的是，火焰並未將其燒成焦炭，反而以一種扭曲的方式，讓屍身飛速乾癟、萎靡、層層皺縮。
不過短短數息，原本鮮活的軀體便蒼老得如同枯木，仿佛封存在其中的所有生命精華都在這慘白光焰中被徹底點燃，然後如同『烘乾』般剝離出來。
緊接著，一縷縷凝實且黏稠的近乎有形的白煙便從慘白火焰中緩緩飄出，開始緩慢的向外擴散。
這驚人的情況讓蘭博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宛若空氣中有一股他無法接受的味道，令他本能的抗拒吸入某些東西。
他可以確定，這不是什麼心理作用，就是他的身體自己都不願意讓那白煙進入自己體內，也不想聞到那白煙的任何氣味。
可在這個時候，在場貴族們卻是突然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興奮，一個個用狂熱且充滿渴求的目光盯著那白煙，不少人口中開始碎碎念，似乎是在誦讀虔誠的救贖者教義。
只是，配合眼前的情況，在蘭博看來卻是沒有任何神聖感，取而代之的是在進行邪教儀式的狂信徒在發癲的感覺。
然後，僅僅過了不到五秒，蘭博就可以確認，他的感覺沒錯。
因為，老格雷恭敬且禮貌的表示一切準備完畢，並退到一邊後，原本還在原地等待的貴族們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他們再也維持不住貴族的體面，在這一刻爭先恐後地湧上前，仰著頭，貪婪地大口吸食著那燃燒女僕屍體所生成的白煙。
這些人中，有人滿臉陶醉，喉結不斷滾動，有人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溢出細碎的呻吟，更有人雙眼翻白，神情亢奮到近乎癲狂，讓人感覺他隨時都會抽過去。
種種面貌交織在一起，便是活脫脫一副一群傢伙聚團嗑藥嗑嗨了，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瘋狂畫面。
看到這荒誕又混沌的一幕，蘭博只感覺頭皮發麻，渾身血液幾乎凍結，並下意識又後退了幾步，試圖拉遠和那些瘋子的距離，也要遠離那白煙。
直至確認自己到了安全區域，不會吸食到那白煙的時候，蘭博才稍微能喘口氣，並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想知道其他人是什麼反應。
然後，蘭博就看到伯爵府的僕人與那些貴族帶來的隨從們全都靜靜看著，沒有一人露出絲毫詫異或恐懼，仿佛眼前這瘋魔的一幕是天經地義的東西。
甚至，一部分人望著陷入癲狂的貴族，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渴望，儼然是也想上前狠狠吸上幾口那屍煙。
而另一部分人則很是羨慕，然他們羨慕的卻並非貴族，而是那具被救贖者之火焚燒的女僕。
這些人眼神虔誠，帶著嚮往與憧憬，似乎覺得能成為這樣的祭品是無比神聖的事，也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更是得到救贖的解脫。
那種模樣，無不在說明，對這些人而言，死後得到和女僕一樣的待遇，將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
意識到這些，蘭博在這一刻只感覺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什麼貴族的宴會廳，而是赤裸裸的人間地獄，是一場邪教獻祭的儀式場所。
神聖的聖歌，光明的超凡，虔誠的神情，包裹著最扭曲，最不可名狀的混沌，讓蘭博從靈魂深處泛起生理性與心理性的雙重厭惡，對眼前的一切都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毀滅欲。
而明明已經這樣了，蘭博卻只能強迫自己不要將內心的情緒表現出來，他必須忍住。
因為，在這種場合失態，他就註定會被所有人注意到，而若是因此讓別人發現他和原主的不同，可就不是區區噁心反胃就能解決的事了。
所以，他必須忍耐，哪怕此刻的他甚至恨不得一把火把現場的一切燒成灰燼，他也只能忍住，還必須保持儀態。
甚至，當有貴族亢奮地朝他招手，語氣急促的呼喚他，讓他一起加入這場狂歡，享用至高無上的救贖者賜下的『聖祝』時，他還得勾起一抹溫和而不失威儀的笑，並緩緩開口。
「今日聖祝儀式，本就是為諸位而設。至高無上的救贖者聖祝，理應先由諸位享用。我身為主家，靜觀其盛便足矣。」
話音落，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不必顧忌自己，姿態得體，氣度渾然天成，絲毫沒有因拒絕參與而顯得突兀怪異。
見狀，站在一側的老格雷眼中欣慰更甚，只當自家伯爵愈發沉穩持重，懂得禮遇盟友。
塞蕾絲汀則依舊立在角落，那雙清冷的眸子平靜地望著這場狂歡，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與漠然，仿佛在看一場早已註定的鬧劇。
而後，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蘭博，眼中流露出一抹困惑，因為，以前的蘭博雖然也不喜歡這種聖祝儀式，可今天的蘭博總給她一種超越『不喜歡』的疏離與冰冷。。
在慘白的救贖者之火映照下，蘭博站在原地，面帶淺笑，身姿挺拔。
然而，其影子被白火拉得老長，並且明滅不定，仿佛在那影子當中隱藏著某種不可名狀，與這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恐怖存在。
那個存在正在旁人所不可觸及，也不知曉的地方瘋狂咆哮和翻騰，宛若要將這個世界都徹底燃燒。
只是，現在，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還太弱小，還什麼都做不到，所以，他只能看著，看著這荒誕且混沌的一切，看著這不可理喻的場面，看著這些該被摧毀的東西在其他人看來是天經地義。
呵……救贖者？國教？正義的教派？
「還真是……不能對這種封建愚昧的東西有任何期待啊……」
「我以前以為一神教就是一坨大便，現在才知道，原來一神教也很不錯了。」
心中這般想著，蘭博由衷的笑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
只不過，這笑的是什麼，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為什麼她會在這？
格雷不是說已經處理了嗎？
這就是處理方式？
還有，救贖者教會的一場儀式，為什麼要弄一具屍體來？
這到底是為什麼？
所謂的聖祝儀式，到底是什麼？
蘭博搞不懂，腦袋嗡嗡的，只感覺眼前的畫面都變得虛幻了。
只是這種劇烈的情緒起伏外加精神不穩定下，AI的自行護主功能啟動了，立刻消耗算力，讓他那難以自控的心神強行冷靜了下來。
也因為冷靜了下來，他突然想起了那天早上和老格雷的交流。
那個時候，他問老格雷，死去女僕的屍體怎麼樣了，當時就想將屍體送回給其家人，然老格雷說已經按照傳統處理乾淨了。
他在那時不知道所謂按照傳統處理乾淨到底是什麼意思，就以為是用火燒了，畢竟處理乾淨之類的，通常就是會讓人以為的銷毀了屍體，而火燒毫無疑問是最正常和省力的辦法。
然而，事實證明他錯得離譜。
所謂的處理乾淨，真就是字面意義的弄乾淨了。
看看這名女僕的屍體，現在乾乾淨淨，栩栩如生，連因自殺而撞破的腦袋都被處理好了，讓人完全看不出她是撞破腦袋自殺的。
這樣的狀態，確實是非常乾淨呢。
這一刻，蘭博感覺自己的表情都要失控了，但AI帶來的強制冷靜讓他沒有表情失控。
只是，這失控到底是蘭博控制不住自己，還是他自己主動想失控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腦中，只是再次浮現了新的記憶。
那正是這名女僕少女死後的託夢（第五章）。
哪怕死了，也沒怪他，反而是在夢中乞求，用最後的靈魂力量，為他強化了精神力。
一念至此，蘭博甚至有了一種想吐的衝動，只是被AI的強制冷靜效果給遏制住了。
而就在這時，女僕的屍體也被放到了宴會廳中央的空地上，老格雷隨後上前，手持一支造型古樸的特殊蠟燭，在燭台上引燃。
火焰燃起的剎那，並非尋常橘黃，而是一片慘白的光。
那光，竟是與當初克萊領主動用的救贖者之光一模一樣。
老格雷隨後就將燃燒的蠟燭湊近蠟封的屍體，在兩者接觸的瞬間，慘白色的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將整具屍身包裹其中。
詭異的是，火焰並未將其燒成焦炭，反而以一種扭曲的方式，讓屍身飛速乾癟、萎靡、層層皺縮。
不過短短數息，原本鮮活的軀體便蒼老得如同枯木，仿佛封存在其中的所有生命精華都在這慘白光焰中被徹底點燃，然後如同『烘乾』般剝離出來。
緊接著，一縷縷凝實且黏稠的近乎有形的白煙便從慘白火焰中緩緩飄出，開始緩慢的向外擴散。
這驚人的情況讓蘭博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宛若空氣中有一股他無法接受的味道，令他本能的抗拒吸入某些東西。
他可以確定，這不是什麼心理作用，就是他的身體自己都不願意讓那白煙進入自己體內，也不想聞到那白煙的任何氣味。
可在這個時候，在場貴族們卻是突然爆發出壓抑不住的興奮，一個個用狂熱且充滿渴求的目光盯著那白煙，不少人口中開始碎碎念，似乎是在誦讀虔誠的救贖者教義。
只是，配合眼前的情況，在蘭博看來卻是沒有任何神聖感，取而代之的是在進行邪教儀式的狂信徒在發癲的感覺。
然後，僅僅過了不到五秒，蘭博就可以確認，他的感覺沒錯。
因為，老格雷恭敬且禮貌的表示一切準備完畢，並退到一邊後，原本還在原地等待的貴族們就再也壓抑不住了。
他們再也維持不住貴族的體面，在這一刻爭先恐後地湧上前，仰著頭，貪婪地大口吸食著那燃燒女僕屍體所生成的白煙。
這些人中，有人滿臉陶醉，喉結不斷滾動，有人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溢出細碎的呻吟，更有人雙眼翻白，神情亢奮到近乎癲狂，讓人感覺他隨時都會抽過去。
種種面貌交織在一起，便是活脫脫一副一群傢伙聚團嗑藥嗑嗨了，不知天地為何物的瘋狂畫面。
看到這荒誕又混沌的一幕，蘭博只感覺頭皮發麻，渾身血液幾乎凍結，並下意識又後退了幾步，試圖拉遠和那些瘋子的距離，也要遠離那白煙。
直至確認自己到了安全區域，不會吸食到那白煙的時候，蘭博才稍微能喘口氣，並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想知道其他人是什麼反應。
然後，蘭博就看到伯爵府的僕人與那些貴族帶來的隨從們全都靜靜看著，沒有一人露出絲毫詫異或恐懼，仿佛眼前這瘋魔的一幕是天經地義的東西。
甚至，一部分人望著陷入癲狂的貴族，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渴望，儼然是也想上前狠狠吸上幾口那屍煙。
而另一部分人則很是羨慕，然他們羨慕的卻並非貴族，而是那具被救贖者之火焚燒的女僕。
這些人眼神虔誠，帶著嚮往與憧憬，似乎覺得能成為這樣的祭品是無比神聖的事，也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更是得到救贖的解脫。
那種模樣，無不在說明，對這些人而言，死後得到和女僕一樣的待遇，將是一件無比美好的事。
意識到這些，蘭博在這一刻只感覺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什麼貴族的宴會廳，而是赤裸裸的人間地獄，是一場邪教獻祭的儀式場所。
神聖的聖歌，光明的超凡，虔誠的神情，包裹著最扭曲，最不可名狀的混沌，讓蘭博從靈魂深處泛起生理性與心理性的雙重厭惡，對眼前的一切都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毀滅欲。
而明明已經這樣了，蘭博卻只能強迫自己不要將內心的情緒表現出來，他必須忍住。
因為，在這種場合失態，他就註定會被所有人注意到，而若是因此讓別人發現他和原主的不同，可就不是區區噁心反胃就能解決的事了。
所以，他必須忍耐，哪怕此刻的他甚至恨不得一把火把現場的一切燒成灰燼，他也只能忍住，還必須保持儀態。
甚至，當有貴族亢奮地朝他招手，語氣急促的呼喚他，讓他一起加入這場狂歡，享用至高無上的救贖者賜下的『聖祝』時，他還得勾起一抹溫和而不失威儀的笑，並緩緩開口。
「今日聖祝儀式，本就是為諸位而設。至高無上的救贖者聖祝，理應先由諸位享用。我身為主家，靜觀其盛便足矣。」
話音落，他微微抬手，示意眾人不必顧忌自己，姿態得體，氣度渾然天成，絲毫沒有因拒絕參與而顯得突兀怪異。
見狀，站在一側的老格雷眼中欣慰更甚，只當自家伯爵愈發沉穩持重，懂得禮遇盟友。
塞蕾絲汀則依舊立在角落，那雙清冷的眸子平靜地望著這場狂歡，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與漠然，仿佛在看一場早已註定的鬧劇。
而後，又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蘭博，眼中流露出一抹困惑，因為，以前的蘭博雖然也不喜歡這種聖祝儀式，可今天的蘭博總給她一種超越『不喜歡』的疏離與冰冷。。
在慘白的救贖者之火映照下，蘭博站在原地，面帶淺笑，身姿挺拔。
然而，其影子被白火拉得老長，並且明滅不定，仿佛在那影子當中隱藏著某種不可名狀，與這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恐怖存在。
那個存在正在旁人所不可觸及，也不知曉的地方瘋狂咆哮和翻騰，宛若要將這個世界都徹底燃燒。
只是，現在，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還太弱小，還什麼都做不到，所以，他只能看著，看著這荒誕且混沌的一切，看著這不可理喻的場面，看著這些該被摧毀的東西在其他人看來是天經地義。
呵……救贖者？國教？正義的教派？
「還真是……不能對這種封建愚昧的東西有任何期待啊……」
「我以前以為一神教就是一坨大便，現在才知道，原來一神教也很不錯了。」
心中這般想著，蘭博由衷的笑了，而且，是發自內心的笑。
只不過，這笑的是什麼，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