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蘭博以為的宗教儀式VS真實的宗教儀式
夕陽西下，鎏金般的餘暉為伯爵府的石牆鍍上一層暖光，天邊的晚霞漸次暈開，將庭院裡的噴泉，雕塑都染成了橘紅色。
隨著暮色漸濃，伯爵府內褪去了白日的靜謐，一派熱鬧景象已然鋪開，為鞏固同盟，敲定克萊事件後續事宜的宴會即將開始。
整座伯爵府被裝點得極盡奢華，
主宴會廳的穹頂懸掛著數十盞鎏金燭台，每盞燭台上都點燃著粗壯的白蠟燭，跳動的燭火交織成暖融融的光海，將大廳映照得明亮通透，卻又不失幾分朦朧的雅致。
長長的實木餐桌鋪著雪白的天鵝絨桌布，邊緣綴著銀質流蘇，桌上整齊擺放著銀質餐具與酒杯，還有提前備好的珍饈美味。
烤得金黃油亮的烤全羊，泛著光澤的珍稀野味，晶瑩剔透的水果蜜餞，每一樣都彰顯著盧佩卡爾家族的底蘊，各類散發著醇香的名貴酒水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牆壁上掛著歷代伯爵的肖像畫，畫框鑲嵌著細碎的寶石，角落擺放著造型精緻的鎏金花瓶，裡面插著新鮮的奇花異草，空氣中混雜著酒香，食物的香氣與花香，奢華得令人目眩。
與這份奢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府中僕役們的忙碌與窘迫，數十名僕人身著統一的灰色制服，雖乾淨整潔卻質地粗糙。
他們步履匆匆地穿梭著，大多面色蠟黃，身形瘦削，顴骨高高凸起，一些女僕甚至手臂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顯然，這些長期從事高強度勞動的僕人們基本都有營養不良的問題。
現在蘭博雖然已不是原主，有著想為僕人們改善待遇的想法，可因為害怕別人發現他不是原主的關係，他就還沒將想法付諸實際行動，準備等這次宴會完成後再去做這件事。
不過，雖然身體狀況不太好，可僕人們全部都沒怨言，或者說不敢有，他們都是精神緊繃的忙碌著。所有人都盡職盡責做著自己的事，生怕一個失誤招來最嚴厲的懲罰。
塞蕾絲汀站在大廳一側，指揮著僕役們做好收尾待命工作，超凡世界的治療手段在她身上完美呈現了出來，僅僅幾天時間，被克萊領主打出來的傷就已痊癒，就仿佛當初根本沒受過傷一般。
府門外，老格雷身著筆挺的黑色禮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神情恭敬而從容，站在台階下等候並迎接陸續到來的貴族。
他面帶得體淺笑，對每一位貴族躬身行禮，禮數周全，無論是地位稍高的貴族，還是資歷較淺的小貴族，他都一視同仁，不曾怠慢，讓人如沐春風。
不久之後，貴族們陸續抵達，衣香鬢影，談笑風生，他們身著華麗的禮服，佩戴著珍貴的珠寶，一步步走進燈火輝煌的宴會廳。
塞蕾絲汀則示意僕役們及時端上酒水點心，夜幕徹底籠罩了伯爵府，所有待命工作井然有序，宴會正式拉開帷幕。
蘭博身著深藍色禮服，緩步走進大廳，他身姿挺拔，面帶溫和淺笑，主動走向各位貴族打招呼，又與眾人一一碰杯，舉止得體，給足了這些人面子。
這樣的表現讓參加宴會的貴族們都是眼前一亮，繼而有了不同的反應，有的誠惶誠恐，有的壓不住歡喜的嘴角。
一切皆因為蘭博今日的態度非常客氣，雖然這種模樣在貴族圈子屬於基操，可放在蘭博這位年輕的邊境伯身上就很特殊了。
沒辦法，誰叫原本的蘭博對這些貴族之間的往來很是反感，而且十分傲慢，再加上邊境伯的地位在這西部邊疆就和土皇帝沒多大區別，所以邊境貴族們面對原主時，大部分人都會被甩臉色，沒甩臉色的，也不會客氣。
可以說，因為性格關係，原主在這邊境的人緣很差，不止在平民中的聲望很臭，貴族圈子也名聲很差。
只是還是那句話，盧佩卡爾家族作為傳承數百年的邊境伯家族，屬於與國同休的古老血脈，因此即便名聲差，被很多人討厭，也沒人敢主動得罪原主，甚至還必須小心應付，免得被喜怒不定的原主抓著藉口狠狠懲治。
所以，蘭博眼下的表現對眾貴族來說，完全稱得上是驚喜，是這位任性妄為的伯爵大人終於成熟，願意帶著他們一起玩的表現。
是的，就是帶著一起玩。
沒辦法，邊境伯就是這麼牛批，不是誰都和克萊領主一樣，是直屬於帝國和皇家的力量，西方封建制度下，我下屬的下屬不是我的下屬，這可是自古以來的傳統，不可不嘗。
對這些邊境貴族們來說，他們真正的上司不是帝國，也不是皇家，而是作為土皇帝的盧佩卡爾邊境伯啊。
於是，貴族們也積極回應，給足了蘭博面子。
一時間，現場氛圍變得十分熱切，所有人的臉上都帶上了由衷的笑容。
蘭博就在這種氛圍中，以邊境伯的身份一一應對，展現出了上位者的親和，又不失威儀，而他本人對自己的表現也很滿意，心道這段時間的努力還真沒白費。
是的，如今的表現並不是蘭博本來就很能長袖善舞，而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在得知要舉辦一場招待眾多貴族的宴會時，他就立刻做起了準備，這八天裡，他狠狠惡補過貴族禮儀，又通過AI努力喚醒相關的身體記憶，從而在短時間內就讓自己掌握了合格的貴族姿態。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是邊境伯，是這場宴會裡身份最為尊貴的那一個，所以只需要掌握上位者的基本技能就行，更多更細節的東西就不需要在意了。
事實證明，效果很好。
很快，瓦倫-格里菲斯子爵作為貴族們的代表走到了蘭博面前，臉上掛著曖昧的淺笑，這位子爵生得俊美異常，皮膚白皙，總透著一股妖異感，讓人感覺有些噁心。
當然，這是蘭博的感覺，主要是瓦倫這傢伙粉底也太厚了，將妝容畫得很濃。
雖然在中世紀西方貴族圈子裡，化妝是很正常的事，無論男女都是如此，可通常男性的妝容都是比較淺的，像瓦倫這種完全可以用『濃妝艷抹』來形容的，始終是少數。
也多虧這傢伙是一頭棕色的頭髮，要是一頭銀髮的話，蘭博頭皮都要炸開，然後調查下這傢伙有沒有藏著一個像是卵一樣的東西。
強忍著對那妖異面容的不適，蘭博端起酒杯，與瓦倫子爵客氣寒暄，推杯換盞。
這樣的態度讓瓦倫很滿意，本來格里菲斯家族和盧佩卡爾家族就是世交，兩家的關係相當好，歷史上還通婚過幾次，這一代也就是因為原本的蘭博任性妄為而有些僵罷了。
如今蘭博展現出大貴族應有的氣度，瓦倫自然也會給出積極回應。
當下，瓦倫便微笑道：「伯爵大人近來愈發沉穩，我格里菲斯家族必將全力支持，絕不會讓克萊-林斯頓這個異端叛國者逃脫懲罰。」
嗯，人雖然已經死了，家也抄了，但口徑依舊要保持。
哪怕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要將虛偽的謊言貫徹到底，這就是屬於他們的遊戲規則。
蘭博覺得這就是強盜邏輯，但他是受益者，所以也就是內心感慨下這些傢伙真不要臉，然後繼續笑著和瓦倫碰杯。
一時間，現場賓主盡歡，所有人都對這場宴會的成果很開心很滿意。
不遠處的老格雷看著蘭博與貴族們談笑風生，眼中滿是欣慰，他看著眼前的伯爵，仿佛看到了盧佩卡爾家族的未來。
於是，見氛圍正好的老格雷便微笑著走上前，向眾人表示宴會最關鍵的一步可以開始了。
這關鍵一步，就是帝國權貴圈子的傳統，名為『聖祝儀式』的活動。
蘭博倒是知道有這一環，老格雷在安排好宴會的計劃後就向蘭博進行了匯報的，而書房裡也有救贖者教會的相關書籍，他用AI進行了掃描，因此也知道聖祝儀式是什麼。
至少，在那書里的描述中說聖祝儀式是救贖者教會的重要儀式，是賜予有罪之人無上的救贖，也是至高無上的救贖者以此向虔誠的信徒賜下祝福的偉大儀式。
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但蘭博估計就和穿越前各種正規宗教儀式差不多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正規宗教，是因為救贖者教會好歹是國教，是這個世界傳承悠久的正規宗教，所以也不可能和奪光者這種邪教一樣整出令人眼前一黑的狠活。
於是，在老格雷通報聖祝儀式開始的時候，蘭博就是懷著純看稀奇的想法等著儀式開始。
下一刻，神聖感十足的空靈音樂緩緩響起，儼然就是救贖者教會的聖歌。
聽到這音樂，現場無論是貴族還是僕人都立刻停止了手頭在做的事，換上一臉虔誠肅穆的神情，並不約而同地看向宴會廳的大門方向，眼神恭敬。
緊接著，宴會廳的大門緩緩被推開，四名身著統一制服的男僕抬著一個圓形的檀木台子走了進來，台子上放著一樣東西，被燭光映照得格外顯眼。
蘭博的目光落在上面，先是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下一秒，他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愕，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而那過於強烈的衝擊甚至讓他的瞳孔難以自控地顫抖起來，渾身都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因為，那不是什麼珍寶，也不是他想像中的宗教道具，而是一個人，或者說，一具屍體。
那是一張蘭博陌生又熟悉的臉，正是他穿越之初的那一晚，只因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選擇自殺的女僕少女！
此刻，少女臉上帶著虔誠的神情，雙手合十，跪在圓形台子上，她微微仰頭，閉眼四十五度面向天空，仿佛在向誰祈禱和懺悔。
大廳里的蠟燭燈光灑在少女身上，反射出奇異的透明光澤，那是一層類似蠟的透明物質，將少女的屍體完全包裹，正是這層物質，保住了屍體的鮮度，讓她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隨著暮色漸濃，伯爵府內褪去了白日的靜謐，一派熱鬧景象已然鋪開，為鞏固同盟，敲定克萊事件後續事宜的宴會即將開始。
整座伯爵府被裝點得極盡奢華，
主宴會廳的穹頂懸掛著數十盞鎏金燭台，每盞燭台上都點燃著粗壯的白蠟燭，跳動的燭火交織成暖融融的光海，將大廳映照得明亮通透，卻又不失幾分朦朧的雅致。
長長的實木餐桌鋪著雪白的天鵝絨桌布，邊緣綴著銀質流蘇，桌上整齊擺放著銀質餐具與酒杯，還有提前備好的珍饈美味。
烤得金黃油亮的烤全羊，泛著光澤的珍稀野味，晶瑩剔透的水果蜜餞，每一樣都彰顯著盧佩卡爾家族的底蘊，各類散發著醇香的名貴酒水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牆壁上掛著歷代伯爵的肖像畫，畫框鑲嵌著細碎的寶石，角落擺放著造型精緻的鎏金花瓶，裡面插著新鮮的奇花異草，空氣中混雜著酒香，食物的香氣與花香，奢華得令人目眩。
與這份奢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府中僕役們的忙碌與窘迫，數十名僕人身著統一的灰色制服，雖乾淨整潔卻質地粗糙。
他們步履匆匆地穿梭著，大多面色蠟黃，身形瘦削，顴骨高高凸起，一些女僕甚至手臂細得仿佛一折就斷。
顯然，這些長期從事高強度勞動的僕人們基本都有營養不良的問題。
現在蘭博雖然已不是原主，有著想為僕人們改善待遇的想法，可因為害怕別人發現他不是原主的關係，他就還沒將想法付諸實際行動，準備等這次宴會完成後再去做這件事。
不過，雖然身體狀況不太好，可僕人們全部都沒怨言，或者說不敢有，他們都是精神緊繃的忙碌著。所有人都盡職盡責做著自己的事，生怕一個失誤招來最嚴厲的懲罰。
塞蕾絲汀站在大廳一側，指揮著僕役們做好收尾待命工作，超凡世界的治療手段在她身上完美呈現了出來，僅僅幾天時間，被克萊領主打出來的傷就已痊癒，就仿佛當初根本沒受過傷一般。
府門外，老格雷身著筆挺的黑色禮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神情恭敬而從容，站在台階下等候並迎接陸續到來的貴族。
他面帶得體淺笑，對每一位貴族躬身行禮，禮數周全，無論是地位稍高的貴族，還是資歷較淺的小貴族，他都一視同仁，不曾怠慢，讓人如沐春風。
不久之後，貴族們陸續抵達，衣香鬢影，談笑風生，他們身著華麗的禮服，佩戴著珍貴的珠寶，一步步走進燈火輝煌的宴會廳。
塞蕾絲汀則示意僕役們及時端上酒水點心，夜幕徹底籠罩了伯爵府，所有待命工作井然有序，宴會正式拉開帷幕。
蘭博身著深藍色禮服，緩步走進大廳，他身姿挺拔，面帶溫和淺笑，主動走向各位貴族打招呼，又與眾人一一碰杯，舉止得體，給足了這些人面子。
這樣的表現讓參加宴會的貴族們都是眼前一亮，繼而有了不同的反應，有的誠惶誠恐，有的壓不住歡喜的嘴角。
一切皆因為蘭博今日的態度非常客氣，雖然這種模樣在貴族圈子屬於基操，可放在蘭博這位年輕的邊境伯身上就很特殊了。
沒辦法，誰叫原本的蘭博對這些貴族之間的往來很是反感，而且十分傲慢，再加上邊境伯的地位在這西部邊疆就和土皇帝沒多大區別，所以邊境貴族們面對原主時，大部分人都會被甩臉色，沒甩臉色的，也不會客氣。
可以說，因為性格關係，原主在這邊境的人緣很差，不止在平民中的聲望很臭，貴族圈子也名聲很差。
只是還是那句話，盧佩卡爾家族作為傳承數百年的邊境伯家族，屬於與國同休的古老血脈，因此即便名聲差，被很多人討厭，也沒人敢主動得罪原主，甚至還必須小心應付，免得被喜怒不定的原主抓著藉口狠狠懲治。
所以，蘭博眼下的表現對眾貴族來說，完全稱得上是驚喜，是這位任性妄為的伯爵大人終於成熟，願意帶著他們一起玩的表現。
是的，就是帶著一起玩。
沒辦法，邊境伯就是這麼牛批，不是誰都和克萊領主一樣，是直屬於帝國和皇家的力量，西方封建制度下，我下屬的下屬不是我的下屬，這可是自古以來的傳統，不可不嘗。
對這些邊境貴族們來說，他們真正的上司不是帝國，也不是皇家，而是作為土皇帝的盧佩卡爾邊境伯啊。
於是，貴族們也積極回應，給足了蘭博面子。
一時間，現場氛圍變得十分熱切，所有人的臉上都帶上了由衷的笑容。
蘭博就在這種氛圍中，以邊境伯的身份一一應對，展現出了上位者的親和，又不失威儀，而他本人對自己的表現也很滿意，心道這段時間的努力還真沒白費。
是的，如今的表現並不是蘭博本來就很能長袖善舞，而是他自己努力的結果。
在得知要舉辦一場招待眾多貴族的宴會時，他就立刻做起了準備，這八天裡，他狠狠惡補過貴族禮儀，又通過AI努力喚醒相關的身體記憶，從而在短時間內就讓自己掌握了合格的貴族姿態。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是邊境伯，是這場宴會裡身份最為尊貴的那一個，所以只需要掌握上位者的基本技能就行，更多更細節的東西就不需要在意了。
事實證明，效果很好。
很快，瓦倫-格里菲斯子爵作為貴族們的代表走到了蘭博面前，臉上掛著曖昧的淺笑，這位子爵生得俊美異常，皮膚白皙，總透著一股妖異感，讓人感覺有些噁心。
當然，這是蘭博的感覺，主要是瓦倫這傢伙粉底也太厚了，將妝容畫得很濃。
雖然在中世紀西方貴族圈子裡，化妝是很正常的事，無論男女都是如此，可通常男性的妝容都是比較淺的，像瓦倫這種完全可以用『濃妝艷抹』來形容的，始終是少數。
也多虧這傢伙是一頭棕色的頭髮，要是一頭銀髮的話，蘭博頭皮都要炸開，然後調查下這傢伙有沒有藏著一個像是卵一樣的東西。
強忍著對那妖異面容的不適，蘭博端起酒杯，與瓦倫子爵客氣寒暄，推杯換盞。
這樣的態度讓瓦倫很滿意，本來格里菲斯家族和盧佩卡爾家族就是世交，兩家的關係相當好，歷史上還通婚過幾次，這一代也就是因為原本的蘭博任性妄為而有些僵罷了。
如今蘭博展現出大貴族應有的氣度，瓦倫自然也會給出積極回應。
當下，瓦倫便微笑道：「伯爵大人近來愈發沉穩，我格里菲斯家族必將全力支持，絕不會讓克萊-林斯頓這個異端叛國者逃脫懲罰。」
嗯，人雖然已經死了，家也抄了，但口徑依舊要保持。
哪怕大家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要將虛偽的謊言貫徹到底，這就是屬於他們的遊戲規則。
蘭博覺得這就是強盜邏輯，但他是受益者，所以也就是內心感慨下這些傢伙真不要臉，然後繼續笑著和瓦倫碰杯。
一時間，現場賓主盡歡，所有人都對這場宴會的成果很開心很滿意。
不遠處的老格雷看著蘭博與貴族們談笑風生，眼中滿是欣慰，他看著眼前的伯爵，仿佛看到了盧佩卡爾家族的未來。
於是，見氛圍正好的老格雷便微笑著走上前，向眾人表示宴會最關鍵的一步可以開始了。
這關鍵一步，就是帝國權貴圈子的傳統，名為『聖祝儀式』的活動。
蘭博倒是知道有這一環，老格雷在安排好宴會的計劃後就向蘭博進行了匯報的，而書房裡也有救贖者教會的相關書籍，他用AI進行了掃描，因此也知道聖祝儀式是什麼。
至少，在那書里的描述中說聖祝儀式是救贖者教會的重要儀式，是賜予有罪之人無上的救贖，也是至高無上的救贖者以此向虔誠的信徒賜下祝福的偉大儀式。
雖然不知道具體過程，但蘭博估計就和穿越前各種正規宗教儀式差不多的東西。
之所以說是正規宗教，是因為救贖者教會好歹是國教，是這個世界傳承悠久的正規宗教，所以也不可能和奪光者這種邪教一樣整出令人眼前一黑的狠活。
於是，在老格雷通報聖祝儀式開始的時候，蘭博就是懷著純看稀奇的想法等著儀式開始。
下一刻，神聖感十足的空靈音樂緩緩響起，儼然就是救贖者教會的聖歌。
聽到這音樂，現場無論是貴族還是僕人都立刻停止了手頭在做的事，換上一臉虔誠肅穆的神情，並不約而同地看向宴會廳的大門方向，眼神恭敬。
緊接著，宴會廳的大門緩緩被推開，四名身著統一制服的男僕抬著一個圓形的檀木台子走了進來，台子上放著一樣東西，被燭光映照得格外顯眼。
蘭博的目光落在上面，先是微微一怔，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下一秒，他瞪大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愕，嘴巴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
而那過於強烈的衝擊甚至讓他的瞳孔難以自控地顫抖起來，渾身都僵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因為，那不是什麼珍寶，也不是他想像中的宗教道具，而是一個人，或者說，一具屍體。
那是一張蘭博陌生又熟悉的臉，正是他穿越之初的那一晚，只因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選擇自殺的女僕少女！
此刻，少女臉上帶著虔誠的神情，雙手合十，跪在圓形台子上，她微微仰頭，閉眼四十五度面向天空，仿佛在向誰祈禱和懺悔。
大廳里的蠟燭燈光灑在少女身上，反射出奇異的透明光澤，那是一層類似蠟的透明物質，將少女的屍體完全包裹，正是這層物質，保住了屍體的鮮度，讓她看上去栩栩如生，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