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意外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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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不能僅僅有專業能力,還需要對這座城市有深刻的理解,有足夠的情商和手腕,去應對這裡的江湖與人情。

  也許,還需要一些特別的緣分,或……羈絆。

  他忽然想起下午離開帝景苑時,在電梯裡偶遇的一個女人。

  她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套裝,身姿挺拔,側臉線條優美,正用流利的英語,在電話里處理一件棘手的客戶投訴,語氣冷靜專業,措辭得體卻有力,瞬間就安撫了電話那頭的情緒。

  他隱約聽到她對著電話說:「……請放心,沈墨一定為您妥善處理……」

  沈墨?花園酒店那個?

  雷國良心中微動。或許,不用特意去找了。

  「不回酒店了。」他對司機說,「去花園酒店。喝杯東西。」

  2003年10月中旬的羊城,夜晚依舊悶熱。

  雷國良坐在天河一家,名為夜色的高檔酒吧角落,面前是一杯幾乎沒動的蘇打水。

  他剛剛與帝景苑的林祖德談完,一百二十套房的交易,意向己經達成了,剩下的就等明天正式簽定購房合同了。

  緊繃的神經需要片刻鬆弛,但酒精會影響判斷,他只需要一點嘈雜的人聲和光影,來沖淡獨處時的空寂。

  他的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舞池和吧檯。然後,他看到了她。

  在吧檯最顯眼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即使在酒吧昏惑的光線下,也能看出她驚人的美貌,和出眾的氣質。

  她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吊帶裙,露出線條優美的肩頸和鎖骨,長發微卷,側臉在燈光下仿佛鍍著一層柔光。

  但她面前的桌上已經放了三個空酒杯,手裡握著第四杯,眼神迷離,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身體微微搖晃,與周遭獵艷或買醉的氛圍格格不入,更像一隻誤入狼群、即將迷失的白天鵝。

  雷國良本不想多事。他對這種美女買醉的戲碼毫無興趣。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兩個穿著花哨襯衫、流里流氣的男人,一左一右湊了過去,臉上掛著油膩的笑容,其中一人甚至伸手想去摟她的腰。

  「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啊?哥哥們陪你喝兩杯?」聲音輕佻。

  女人像是受驚般猛地一縮,想躲開,但身體軟綿無力,聲音帶著醉意和明顯的驚慌與抗拒:「走開……我不認識你們……別碰我!」

  「喝兩杯就認識啦!哥哥請你喝更好的!」另一個男人嬉笑著,竟然端起一杯顏色鮮艷的、不知何時準備好的酒,就要往女人嘴邊送。

  下藥!雷國良眼神一凝。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前世在底層摸爬滾打時見過太多。

  若是平時,他或許會冷眼旁觀,但今夜,或許是那女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絕望和無助,觸動了他心底某根早已冰封的弦,也或許是他剛剛碾壓完開發商,殘留的掌控欲在作祟。

  他放下蘇打水,走了過去。

  「她說了,讓你們走開。」雷國良的聲音不高,但在喧鬧的音樂間隙,清晰地傳到那兩人耳中。

  他擋在了女人,和那杯可疑的酒之間,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兩個混混,沒有怒喝,沒有威脅。

  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和篤定,讓兩個常年混跡場子的人心中一凜。

  「喂,兄弟,識相點,別多管閒事!」一個混混梗著脖子,試圖壯膽。

  雷國良沒理他,側身看向那女人。她似乎感覺到有人擋在了身前,艱難地抬起頭。

  氤氳著水汽的眸子對上雷國良的眼睛,裡面充滿了混亂、恐懼,還有一絲哀求。

  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燙,藥效開始發作了。

  「我……我被下藥了……幫幫我……」她用盡力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雷國良不再猶豫,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肩膀,對那兩個混混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開。」

  或許是雷國良氣場太強,也或許是做賊心虛,兩個混混對視一眼,罵罵咧咧地走了,但眼神陰狠,顯然記下了這筆帳。

  「能走嗎?我送你回去。」雷國良低頭問懷裡的女人。

  女人試圖站直,但腿一軟,整個人幾乎完全倒進他懷裡,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混合著酒氣和一股清雅的幽香。

  「不……不能回宿舍……不能讓人看到……酒店……附近酒店……」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絕不能以這副樣子,回到工作的花園酒店員工宿舍。


  雷國良不再多問,半扶半抱地將她帶出酒吧。濕熱夜風一吹,女人似乎更難受了,身體不安地扭動,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手臂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貼在他頸側。

  攔了輛計程車。「去最近的,好點的酒店。」雷國良對司機說,報出了白天鵝賓館的名字。

  在白天鵝賓館開了一間套房。將幾乎失去意識、渾身滾燙如炭的女人安置在床上。

  雷國良本想打電話叫醫生,或者通知酒店女服務員。

  但女人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肉里,迷離的眼中水光瀲灩,混合著痛苦,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嘴裡含糊地囈語:「熱……好難受……別走……」

  被下的顯然是那種下作的催情藥。送去醫院會鬧大,對她名譽是毀滅性打擊。找別人來,此刻這情形……

  他看著床上女人痛苦蹙眉的絕美面容,真絲裙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無意識地拉扯著,身上本就單薄的布料,每一次扭動都散發出驚人的誘惑。

  雷國良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重生以來一直忙於算計和擴張,壓抑的欲望在酒精、這香艷又無助的場景、以及女人毫無保留的依賴姿態衝擊下,開始蠢蠢欲動。

  他不是聖人,也從不以君子自居。尤其是當懷中的獵物如此美麗動人,且處於這種特殊狀態,仿佛一朵任人採擷的、帶刺的玫瑰。

  他走到床邊,俯身,聲音因欲望而有些沙啞:「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

  女人似乎聽懂了,又似乎沒懂,只是用那雙氤氳著水汽、痛苦與迷茫的眸子看著他,然後,仿佛遵循著身體最原始的本能,仰起頭,將自己滾燙柔軟的唇,印在了他的下巴上。

  這一個細微的、主動的觸碰,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

  理智、算計、冷靜……所有的一切在藥力、曖昧、身體本能和這個陌生美麗女人,無意識的邀請面前,轟然崩塌。

  雷國良低吼一聲,狠狠地吻住了那誘人的紅唇,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和占有,也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對今夜孤獨和壓力的宣洩。

  女人生澀而熱烈地回應著,仿佛要將他融入自己的身體,以驅散那焚身蝕骨的火焰。

  衣衫盡褪,肢體交纏。這一夜,無關情愛,只有最原始的欲望碰撞,和一場陰差陽錯的救贖,或者說,沉淪。

  她的生澀與迎合,他的強勢與掌控,在五星級酒店柔軟的床榻上,演繹得淋漓盡致。

  她的嗚咽與他的喘息交織,汗水浸濕了昂貴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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