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實驗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
沒有花哨起手，雙腳一碾，整個人如同一桿出膛大槍，驟然向前半步，肩、肘、胯、膝同時發力，一聲低沉悶響自筋骨間炸開：
「崩拳！」
拳風破空，明明未動全力，空氣卻像是被硬生生砸出一聲爆鳴，離他最近的幾個獵荒者只覺一股勁風撲面，皮膚生疼。
「拳自心發，勁由骨生，不擋不架，以硬打硬！」
石亘身形再轉，沉肩墜肘，橫肘向前一撞，氣勢如鐵山崩落：「頂肘！」
「近身一寸，肘勝千拳，噬極獸皮厚甲硬，拳打不穿，就用肘撞、用肩靠、用胯崩！」
緊接著，他腳步踏地如擂鼓，身形矮身一挫，肩背如鐵山橫推：「鐵山靠！」
這一靠之下，連地面都微微一震，一股剛猛無匹的氣勢橫掃開來，眾獵荒者只覺眼前這人不再是人，而是一頭兇猛的噬極獸，只憑肉身，便可橫衝直撞，撕裂一切。
「八極拳，不講招式華麗，只講穩、狠、准、硬。」
「起如鋼銼，落如鉤杆，進即貼身，貼即發力，一動全身上下齊動，一靜如岳不移。」
石亘收拳立定，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幾記霸道殺招，不過是抬手等閒：「我教一遍，你們認真記下來。」
他再次演示，動作放慢，卻每一式都筋骨齊鳴，勁力透骨：
「先練三體式，再練八大式——崩、撼、突、撞、靠、頂、纏、抱。」
「拳打出頭，肘護心胸，膝提陰處，腳踩中門，一步一殺，一步一拳！」
「遇到噬極獸，不要退，進！它撲殺，你貼身，它橫撞，你硬靠，以命換命，以剛破剛！」
馬克看得眼瞳驟縮。
燈塔的格鬥術講究配合、槍械、切割、閃避，可石亘這套拳，完全是另一條路——以肉身碾壓，以蠻力破巧，以殺止殺！
每一招，都是衝著撕碎敵人去的。
石亘掃過眾人，聲音冷冽：
「看好了，我再打一趟完整八極架子，記住這股勁，不是用力氣，是用筋骨、用丹田、用全身整勁。」
他腳步踏起，身形穿梭，拳、肘、肩、胯、膝、頭，渾身皆是兵器，拳風呼嘯，氣勢沖天，明明只是一人一拳，卻打出千軍萬馬般的霸道。
一趟拳收勢。
石亘周身塵土微揚，目光如電：「現在，跟著我練。
錯一招，加一炷香；
勁散一分，再加一炷香。」
話音一落，他一聲低喝：
「出拳！」
眾人被那股剛猛霸道的拳意震得心神激盪，此刻聽得一聲喝令，幾乎是本能的跟著沉腰邁步，模仿起石亘方才的招式。
可看著容易，做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有人拳出綿軟，勁只浮在皮肉；有人身形歪斜，馬步一衝就散；還有人只懂揮拳，忘了肘護胸腹、五指扣地，渾身都是破綻。
石亘負手遊走在隊列之間，眼神冷厲，出手更是毫不留情。
誰拳歪了，他屈指一彈，指力如鐵彈子打在腕骨，疼得那人冷汗瞬間浸透衣甲，拳勢立刻就正了。
誰肘抬得太高，門戶大開，他直接一記輕靠撞在肩頭，那人踉蹌幾步，氣血翻湧，瞬間明白何為「中門失守」。
誰腳步虛浮，他抬腳輕輕一勾，對方直接栽倒在地，不等爬起，就聽見冰冷聲音落下：
「站不牢，拳再快也是送死。再倒一次，滾出訓練場。」
沒人敢怨，更沒人敢怒。
這些獵荒者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只服強者，而石亘，早已用絕對實力把「強者」兩個字刻進了他們骨子裡。
馬克學得最快。
他本身體能、筋骨、悟性都是頂尖，又被石亘點透過根基，一招崩拳打出，竟真有幾分破空聲，沉、穩、狠，全都占住了。
石亘停在他身前，淡淡開口：「力道夠了，勁沒整。」
話音未落，石亘抬手，不是打他，而是輕輕按在他肩、肘、腰三處，微微一沉一擰：
「肩要沉，肘要墜，腰胯一送，力從腳跟直接撞進拳尖。」
馬克依言再出一拳。
「崩——！」
一聲悶響自筋骨里炸開，比剛才猛了何止一倍！
空氣都被這一拳砸得一顫，他自己都愣住了——同樣的力氣，怎麼前後差距如此巨大？
「這就是整勁。」石亘收回手，「平日裡的高強度訓練雖然把你們的肉練壯了，血練猛了，卻沒教你們把一身力氣擰成一根繩、一把刀。」
他轉身走向場中，聲音提氣，傳遍全場：「八極拳，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
以後面對噬極獸，它不講規矩，不談判語，只知道吞噬、殺戮、破壞。
你們的拳，就要比它更凶、更橫、更不要命！」
「拳到力到，肘到身到，一步踏中，就把它撞碎、崩碎、砸碎！」
「它皮肉硬，你們的筋骨就要比它更硬！
它力量大，你們的整勁就要比它更沉！」
石亘猛地一聲低喝，聲如炸雷：
「三體式，定！」
唰——
所有獵荒者同時定身，雙腿屈膝，前足頂、後足撐，手如抱彈，脊柱挺直，一個個如同釘在地上的標槍。
呼吸漸漸統一，氣息漸漸沉下。
原本浮躁的蠻力，在一遍遍三體式、一趟趟八極架子打磨下，開始一點點向內收斂，滲入筋骨、沉入丹田。
汗水順著臉頰、下巴滴落，砸在地面濺起微塵。
雙腿抖得如同篩糠，肌肉酸脹得快要炸開，可沒人敢松，沒人敢晃，更沒人敢停。
見狀，石亘暗自頷首。自從察覺到這個世界遠非表面那般簡單後，他心中便已有了實驗的打算。
他想看看，這個世界的人修煉國術之後，究竟會產生怎樣的變化；那種玄奧神秘的宇宙能量，究竟是唯有他一人能夠感知、吸納，還是旁人亦可察覺並加以運用。
而這一切，都需要一個足夠穩定的實驗環境。
也正因如此，他才始終壓著心思，沒有讓燈塔徹底陷入混亂。
此刻他目光平靜掃過四周，心中念頭已然清晰。
既然要做實驗，那最合適的人選，自然便是眼前這些獵荒者。
他們地位較高、資源充足，體質更不是常年食不果腹的塵民所能比擬，堪稱燈塔之上，再理想不過的實驗對象。
至於拳法，石亘除了傳授八極拳的搏殺技法之外，還打算另授他們一套可快速入門、能引導人體氣血運轉、淬鍊筋骨的拳法。
此術上手極快，效果肉眼可見，唯一的代價，便是會透支修煉者自身的壽命。
沒有花哨起手，雙腳一碾，整個人如同一桿出膛大槍，驟然向前半步，肩、肘、胯、膝同時發力，一聲低沉悶響自筋骨間炸開：
「崩拳！」
拳風破空，明明未動全力，空氣卻像是被硬生生砸出一聲爆鳴，離他最近的幾個獵荒者只覺一股勁風撲面，皮膚生疼。
「拳自心發，勁由骨生，不擋不架，以硬打硬！」
石亘身形再轉，沉肩墜肘，橫肘向前一撞，氣勢如鐵山崩落：「頂肘！」
「近身一寸，肘勝千拳，噬極獸皮厚甲硬，拳打不穿，就用肘撞、用肩靠、用胯崩！」
緊接著，他腳步踏地如擂鼓，身形矮身一挫，肩背如鐵山橫推：「鐵山靠！」
這一靠之下，連地面都微微一震，一股剛猛無匹的氣勢橫掃開來，眾獵荒者只覺眼前這人不再是人，而是一頭兇猛的噬極獸，只憑肉身，便可橫衝直撞，撕裂一切。
「八極拳，不講招式華麗，只講穩、狠、准、硬。」
「起如鋼銼，落如鉤杆，進即貼身，貼即發力，一動全身上下齊動，一靜如岳不移。」
石亘收拳立定，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幾記霸道殺招，不過是抬手等閒：「我教一遍，你們認真記下來。」
他再次演示，動作放慢，卻每一式都筋骨齊鳴，勁力透骨：
「先練三體式，再練八大式——崩、撼、突、撞、靠、頂、纏、抱。」
「拳打出頭，肘護心胸，膝提陰處，腳踩中門，一步一殺，一步一拳！」
「遇到噬極獸，不要退，進！它撲殺，你貼身，它橫撞，你硬靠，以命換命，以剛破剛！」
馬克看得眼瞳驟縮。
燈塔的格鬥術講究配合、槍械、切割、閃避，可石亘這套拳，完全是另一條路——以肉身碾壓，以蠻力破巧，以殺止殺！
每一招，都是衝著撕碎敵人去的。
石亘掃過眾人，聲音冷冽：
「看好了，我再打一趟完整八極架子，記住這股勁，不是用力氣，是用筋骨、用丹田、用全身整勁。」
他腳步踏起，身形穿梭，拳、肘、肩、胯、膝、頭，渾身皆是兵器，拳風呼嘯，氣勢沖天，明明只是一人一拳，卻打出千軍萬馬般的霸道。
一趟拳收勢。
石亘周身塵土微揚，目光如電：「現在，跟著我練。
錯一招，加一炷香；
勁散一分，再加一炷香。」
話音一落，他一聲低喝：
「出拳！」
眾人被那股剛猛霸道的拳意震得心神激盪，此刻聽得一聲喝令，幾乎是本能的跟著沉腰邁步，模仿起石亘方才的招式。
可看著容易，做起來卻是天差地別。
有人拳出綿軟，勁只浮在皮肉；有人身形歪斜，馬步一衝就散；還有人只懂揮拳，忘了肘護胸腹、五指扣地，渾身都是破綻。
石亘負手遊走在隊列之間，眼神冷厲，出手更是毫不留情。
誰拳歪了，他屈指一彈，指力如鐵彈子打在腕骨，疼得那人冷汗瞬間浸透衣甲，拳勢立刻就正了。
誰肘抬得太高，門戶大開，他直接一記輕靠撞在肩頭，那人踉蹌幾步，氣血翻湧，瞬間明白何為「中門失守」。
誰腳步虛浮，他抬腳輕輕一勾，對方直接栽倒在地，不等爬起，就聽見冰冷聲音落下：
「站不牢，拳再快也是送死。再倒一次，滾出訓練場。」
沒人敢怨，更沒人敢怒。
這些獵荒者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只服強者，而石亘，早已用絕對實力把「強者」兩個字刻進了他們骨子裡。
馬克學得最快。
他本身體能、筋骨、悟性都是頂尖，又被石亘點透過根基，一招崩拳打出，竟真有幾分破空聲，沉、穩、狠，全都占住了。
石亘停在他身前，淡淡開口：「力道夠了，勁沒整。」
話音未落，石亘抬手，不是打他，而是輕輕按在他肩、肘、腰三處，微微一沉一擰：
「肩要沉，肘要墜，腰胯一送，力從腳跟直接撞進拳尖。」
馬克依言再出一拳。
「崩——！」
一聲悶響自筋骨里炸開，比剛才猛了何止一倍！
空氣都被這一拳砸得一顫，他自己都愣住了——同樣的力氣，怎麼前後差距如此巨大？
「這就是整勁。」石亘收回手，「平日裡的高強度訓練雖然把你們的肉練壯了，血練猛了，卻沒教你們把一身力氣擰成一根繩、一把刀。」
他轉身走向場中，聲音提氣，傳遍全場：「八極拳，出手不留情，留情不出手。
以後面對噬極獸，它不講規矩，不談判語，只知道吞噬、殺戮、破壞。
你們的拳，就要比它更凶、更橫、更不要命！」
「拳到力到，肘到身到，一步踏中，就把它撞碎、崩碎、砸碎！」
「它皮肉硬，你們的筋骨就要比它更硬！
它力量大，你們的整勁就要比它更沉！」
石亘猛地一聲低喝，聲如炸雷：
「三體式，定！」
唰——
所有獵荒者同時定身，雙腿屈膝，前足頂、後足撐，手如抱彈，脊柱挺直，一個個如同釘在地上的標槍。
呼吸漸漸統一，氣息漸漸沉下。
原本浮躁的蠻力，在一遍遍三體式、一趟趟八極架子打磨下，開始一點點向內收斂，滲入筋骨、沉入丹田。
汗水順著臉頰、下巴滴落，砸在地面濺起微塵。
雙腿抖得如同篩糠，肌肉酸脹得快要炸開，可沒人敢松，沒人敢晃，更沒人敢停。
見狀，石亘暗自頷首。自從察覺到這個世界遠非表面那般簡單後，他心中便已有了實驗的打算。
他想看看，這個世界的人修煉國術之後，究竟會產生怎樣的變化；那種玄奧神秘的宇宙能量，究竟是唯有他一人能夠感知、吸納，還是旁人亦可察覺並加以運用。
而這一切，都需要一個足夠穩定的實驗環境。
也正因如此，他才始終壓著心思，沒有讓燈塔徹底陷入混亂。
此刻他目光平靜掃過四周，心中念頭已然清晰。
既然要做實驗，那最合適的人選，自然便是眼前這些獵荒者。
他們地位較高、資源充足，體質更不是常年食不果腹的塵民所能比擬，堪稱燈塔之上，再理想不過的實驗對象。
至於拳法，石亘除了傳授八極拳的搏殺技法之外，還打算另授他們一套可快速入門、能引導人體氣血運轉、淬鍊筋骨的拳法。
此術上手極快，效果肉眼可見，唯一的代價，便是會透支修煉者自身的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