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回到單位
想著想著蘇遠靠在后座上，累的眼皮子都抬不起來了。
趙誠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車速放慢了一些，讓車子開得更穩。
沈越的越野車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著。
蘇遠迷迷糊糊地夢到了那堵牆裡的霧，霧後面那個巨大的東西，看不清楚是什麼，只感覺到它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他猛地驚醒，胸口咚咚地跳著。
銅鏡貼著胸口，溫度正常，阿嫵在裡面很安靜。蘇遠隔著布袋摸了摸鏡面，緩了一口氣。
「做噩夢了？」趙誠注視著前面的路問。
「嗯。」
蘇遠坐好揉了揉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不太好，他把手機又揣回兜里。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進了鎮子，手機連著震了好幾下。
是陳小河發了好幾條消息，最早的一條是：「到了嗎。」
隔了半小時又發了一條：「怎麼樣了」最新的一條是：「回來了說一聲。」
蘇遠笑了笑，回了一句：「回來了，沒事。」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陳小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蘇！你們可算回來了！張主任都問了我三遍了！」
「剛到鎮上，馬上到單位。」
「行行行，我在門口等你們。」陳小河掛了電話。
等趙誠把車拐進修繕中心的院子時，陳小河果然站在大廳門口，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車停穩後，蘇遠拎著工具箱下了車，陳小河跑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確認人沒事，才鬆了口氣！
「你可嚇死我了，一上午沒消息，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那邊信號不好。」蘇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陳哥。」
沈越來著車也進了院子，小孟從副駕駛下來，朝蘇遠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沈越走過來跟蘇遠握了一下手。
「蘇師傅，你已安全回到單位，我們先回去了，周處顧處那邊還要匯報。」
「好，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沈越笑了笑，轉身上了車，小孟也跟了上去，越野車調了個頭，駛出了院子。
趙誠拎著自己的包走過來，看著蘇遠：「你先去歇一會兒，我去找張主任匯報。」
「沒事兒，我跟你一起去吧。」
趙誠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個人上了樓，張維義的辦公室門開著，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抽菸，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有好幾個菸頭了。
看見蘇遠和趙誠進來，他把煙掐滅，指了指椅子。
「坐，情況怎麼樣？」
趙誠把手機掏出來，調出拍的幾張封住後的照片，遞給張維義看。
張維義翻著照片，原本擔憂的神情逐漸好轉：
「封住了？」
「嗯，封住了。」
趙誠看了一眼蘇遠：「小蘇帶頭主封，沈越和小孟輔助，現在的波動值降到了百分之三，裂縫已經合攏，牆體也沒了震感。」
張維義笑著把手機還給趙誠，看向蘇遠：「你怎麼樣？」
「還行，就是累的有點脫力。」
蘇遠摸著手上的玉指環：「指環的力量消耗了不少，現在還摸著涼涼的，以前一直都是溫的。」
「那是自然。」
張維義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沒拆封的煙，拆開抽出一根點上：
「玉指環不是無限供能的東西，用多了得養，你平時戴著，它會慢慢恢復。」
蘇遠點了點頭。
張維義吸了口煙，沉默了十來秒後說：
「孫國良的車找到了，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今天你們去封牆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蘇遠和趙誠對視了一眼。
「沒發現。」
趙誠說：「牆根下的土渣我們看過了，沒有新鮮的腳印或者車轍印，應該是沒人去過。」
「那就好。」
張維義彈了彈菸灰說道：「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韓正明那邊太安靜了。」
蘇遠想起鐘鳴說的那件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主任，有個事得跟您說一聲。」
「說吧。」
「姜維國在省城見過韓正明了，銅鏡里的鐘老看到的。」
張維義的眉頭一皺，夾著煙問：
「你確定？」
「嗯。」
張維義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蘇遠和趙誠站了一會兒。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先別聲張，九處那邊我會聯繫周處長。」
蘇遠和趙誠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張維義又說了一句：
「小蘇，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歇著，明天正常上班。」
「嗯。」
蘇遠出了辦公室，趙誠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蘇遠拎著工具，看到林棲站在走廊的一頭。
她看見蘇遠，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回來了？」
「嗯。」
「沒事吧？」
「沒事。」
林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工具箱，想多說幾句話，最終只是說了一句：
「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轉身走了，蘇遠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回到宿舍把工具箱放好，銅鏡從脖子上取下來，放在床頭柜上看著。
阿嫵的人形光影出來了，就是比之前淡了一些，勉強能看出頭、身子和胳膊。
「阿嫵，今天累壞了吧。」
人形光影動了一下，小手揮了一下。
蘇遠笑了笑，去洗漱了一番，回來躺到床上。手機震動了，是周培元發來的消息。
「小蘇，趙誠跟我說了今天的情況，你做得很不錯，注意好好休息。」
蘇遠回了個「好」，把手機放到枕頭邊，翻了個身，看著銅鏡里的阿嫵。
「阿嫵…」人形光影點了點頭。
「你也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
光影又點了一下頭，慢慢地消失了。蘇遠閉上眼，腦子裡那堵牆裡的霧和那個巨大的東西又浮現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蘇遠是被陳小河的電話吵醒的。
「蘇！起床了！李阿姨做的肉包子，再不起來就被搶光了，直接來單位！」
蘇遠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半了。他趕緊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了門。
到單位二樓時，見陳小河正站在走廊里，手裡拿著兩個包子，嘴裡還嚼著沒吃完的。
「快點快點，今天的包子限量一人一個，我去得早就給你拿了兩個。」
蘇遠笑著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是豬肉大蔥餡的，李秀蘭的手藝沒得說。
兩個人邊吃邊往樓下走，到了食堂，李秀蘭看見蘇遠，又給他盛了一碗小米粥。
「小蘇，昨天又出去了？多吃點。」
「謝謝李阿姨。」
蘇遠端著粥碗坐下來，趙誠和錢衛東已經吃一半了。錢衛東看著蘇遠問了一句：
「東西用上了沒？」
趙誠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把車速放慢了一些，讓車子開得更穩。
沈越的越野車跟在後面，兩輛車一前一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著。
蘇遠迷迷糊糊地夢到了那堵牆裡的霧，霧後面那個巨大的東西，看不清楚是什麼，只感覺到它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他猛地驚醒，胸口咚咚地跳著。
銅鏡貼著胸口，溫度正常，阿嫵在裡面很安靜。蘇遠隔著布袋摸了摸鏡面，緩了一口氣。
「做噩夢了？」趙誠注視著前面的路問。
「嗯。」
蘇遠坐好揉了揉臉，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信號不太好，他把手機又揣回兜里。
車子開了將近兩個小時，進了鎮子，手機連著震了好幾下。
是陳小河發了好幾條消息，最早的一條是：「到了嗎。」
隔了半小時又發了一條：「怎麼樣了」最新的一條是：「回來了說一聲。」
蘇遠笑了笑，回了一句：「回來了，沒事。」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陳小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蘇！你們可算回來了！張主任都問了我三遍了！」
「剛到鎮上，馬上到單位。」
「行行行，我在門口等你們。」陳小河掛了電話。
等趙誠把車拐進修繕中心的院子時，陳小河果然站在大廳門口，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車停穩後，蘇遠拎著工具箱下了車，陳小河跑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確認人沒事，才鬆了口氣！
「你可嚇死我了，一上午沒消息，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
「那邊信號不好。」蘇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陳哥。」
沈越來著車也進了院子，小孟從副駕駛下來，朝蘇遠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沈越走過來跟蘇遠握了一下手。
「蘇師傅，你已安全回到單位，我們先回去了，周處顧處那邊還要匯報。」
「好，今天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沈越笑了笑，轉身上了車，小孟也跟了上去，越野車調了個頭，駛出了院子。
趙誠拎著自己的包走過來，看著蘇遠：「你先去歇一會兒，我去找張主任匯報。」
「沒事兒，我跟你一起去吧。」
趙誠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兩個人上了樓，張維義的辦公室門開著，他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抽菸，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經有好幾個菸頭了。
看見蘇遠和趙誠進來，他把煙掐滅，指了指椅子。
「坐，情況怎麼樣？」
趙誠把手機掏出來，調出拍的幾張封住後的照片，遞給張維義看。
張維義翻著照片，原本擔憂的神情逐漸好轉：
「封住了？」
「嗯，封住了。」
趙誠看了一眼蘇遠：「小蘇帶頭主封，沈越和小孟輔助，現在的波動值降到了百分之三，裂縫已經合攏，牆體也沒了震感。」
張維義笑著把手機還給趙誠，看向蘇遠：「你怎麼樣？」
「還行，就是累的有點脫力。」
蘇遠摸著手上的玉指環：「指環的力量消耗了不少，現在還摸著涼涼的，以前一直都是溫的。」
「那是自然。」
張維義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沒拆封的煙，拆開抽出一根點上：
「玉指環不是無限供能的東西，用多了得養，你平時戴著，它會慢慢恢復。」
蘇遠點了點頭。
張維義吸了口煙，沉默了十來秒後說：
「孫國良的車找到了，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今天你們去封牆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蘇遠和趙誠對視了一眼。
「沒發現。」
趙誠說：「牆根下的土渣我們看過了，沒有新鮮的腳印或者車轍印，應該是沒人去過。」
「那就好。」
張維義彈了彈菸灰說道：「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韓正明那邊太安靜了。」
蘇遠想起鐘鳴說的那件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主任，有個事得跟您說一聲。」
「說吧。」
「姜維國在省城見過韓正明了，銅鏡里的鐘老看到的。」
張維義的眉頭一皺，夾著煙問：
「你確定？」
「嗯。」
張維義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蘇遠和趙誠站了一會兒。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們先別聲張，九處那邊我會聯繫周處長。」
蘇遠和趙誠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張維義又說了一句：
「小蘇，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歇著，明天正常上班。」
「嗯。」
蘇遠出了辦公室，趙誠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蘇遠拎著工具，看到林棲站在走廊的一頭。
她看見蘇遠，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回來了？」
「嗯。」
「沒事吧？」
「沒事。」
林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工具箱，想多說幾句話，最終只是說了一句：
「那你好好休息。」
說完轉身走了，蘇遠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回到宿舍把工具箱放好，銅鏡從脖子上取下來，放在床頭柜上看著。
阿嫵的人形光影出來了，就是比之前淡了一些，勉強能看出頭、身子和胳膊。
「阿嫵，今天累壞了吧。」
人形光影動了一下，小手揮了一下。
蘇遠笑了笑，去洗漱了一番，回來躺到床上。手機震動了，是周培元發來的消息。
「小蘇，趙誠跟我說了今天的情況，你做得很不錯，注意好好休息。」
蘇遠回了個「好」，把手機放到枕頭邊，翻了個身，看著銅鏡里的阿嫵。
「阿嫵…」人形光影點了點頭。
「你也好好休息，我不吵你了。」
光影又點了一下頭，慢慢地消失了。蘇遠閉上眼，腦子裡那堵牆裡的霧和那個巨大的東西又浮現了出來…
第二天早上，蘇遠是被陳小河的電話吵醒的。
「蘇！起床了！李阿姨做的肉包子，再不起來就被搶光了，直接來單位！」
蘇遠揉了揉眼，看了一眼手機，七點半了。他趕緊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出了門。
到單位二樓時，見陳小河正站在走廊里，手裡拿著兩個包子，嘴裡還嚼著沒吃完的。
「快點快點，今天的包子限量一人一個，我去得早就給你拿了兩個。」
蘇遠笑著接過包子，咬了一口，是豬肉大蔥餡的，李秀蘭的手藝沒得說。
兩個人邊吃邊往樓下走，到了食堂，李秀蘭看見蘇遠，又給他盛了一碗小米粥。
「小蘇，昨天又出去了？多吃點。」
「謝謝李阿姨。」
蘇遠端著粥碗坐下來，趙誠和錢衛東已經吃一半了。錢衛東看著蘇遠問了一句：
「東西用上了沒？」